葉楚城仔細觀察了凌霜許久,才低頭冷聲說道:“你心裡有氣,可以任性,但,總得有個度。”
他像是六月的天氣突然就變了臉,凌霜抬眸剛好看和他目光相接,葉楚城眉眼之處盡是嚴肅。
“真好笑,無緣無故我生什麼氣。”凌霜冷笑。
葉楚城的眉輕微皺了一下,看了一眼她氣鼓鼓的臉頰,嘆了一口氣:”好,沒生氣,沒生氣就上床睡覺。”
凌霜還是站著沒動,葉楚城壓低了聲音說道:“再不睡,天都亮了。”
“滾出去——”
凌霜實在受不了葉楚城的聒噪,眉頭皺成了一塊抹布,葉楚城氣結,看來他說的話她是一句也沒聽進去。
他站在原地還是沒懂,凌霜氣的就差跺腳了,轉身扯過**的外套穿上就往門外走。
葉楚城簡直一頭霧水,今天,他還什麼都沒說,她脾氣就這麼大。
“你站住!”葉楚城厲聲呵斥了一聲。
凌霜置若罔聞,手已經放在門把上了。
她的倔強觸碰了葉楚城容忍的底線,他對人向來不會有太多的耐性,她是例外,能在她面籤放下身段這已經是他最大的讓步,可是這個女人似乎不知好歹。
葉楚城大踏步上前,一把將前腳已經踏出門外的凌霜拽了回來,凌霜一陣頭暈目轉,掙扎了一下,卻被葉楚城不容分說打橫抱了起來拋到**。
“你……放開我……”凌霜手腳並用掙扎,嘴裡大聲喊著,像是遇到了魔鬼一般就連葉楚城的臉都是牴觸的,不願意去看她。
葉楚城莫名的慍怒,抬手捏著她的下顎將她的小臉朝自己轉了過來,逼迫她對視著自己。
接著,嚴厲的說道:“有什麼事情,你說!”
“放開我!”凌霜對葉楚城的話置若罔聞,只是一個勁兒的掙扎。
葉楚城被無視 心裡更加憋屈了,倆隻手攥著凌霜胡亂掙扎的手腕厲聲說道:“不就是葉楚涵淘氣了一段時間嗎?鬧也鬧了,你還想怎麼樣?”
然而他的話卻迎來了凌霜更加倔強的對視,她也不說話,手腕處傳來一陣骨頭斷裂似得疼痛,也不呼喊只是皺眉瞪視著男人。
葉楚城看她那堅決的樣子,更加的煩躁了。
他壓低了聲音,剋制著自己的怒火:“凌霜,說訂婚的人是我,可拒絕的是你。”
他知道這段時間她心裡有氣,所以他放縱她,任由她為所欲為,到現在葉楚城才真真切切的領教了孔老夫子說的話——‘唯小人與女子難養也,遠之則不遜,近之則怨。’
他對她冷漠她有怨氣,他對她好了,她還不領情,不知好歹。
凌霜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縈繞在鼻尖的香水味兒淡了許多,取而代之的是來自雄性身上的怒火,葉楚城怒了,渾身散發著屬於男人的戾氣。
“不要跟我提訂婚的事情,你是個有婦之夫,楚夢然還要等你下了黃泉,下輩子做夫妻。”凌霜憤憤然的打斷了他的話。
葉楚城竟然無言以對,但看著凌霜那驕傲的不屑於解釋的樣子,他就來氣:“楚夢然?我不過就一個楚夢然,那你呢?你的過去呢,你愛上的恐怕還不只是一個葉楚涵吧?”
凌霜怔怔的看著他不明白他什麼意思,葉楚城冷笑,那笑裡的含義頗深,如果……凌霜夠細心仔細地話,就能看到他嘴角的那抹苦澀。
“你到底還在糾結什麼?要你和訂婚有那麼難嗎?嗯?”
“葉楚城,你可是有未婚妻的人,我凌霜雖然是落難了,但作為人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
葉楚城黑眸沉了一下:“你……能不提她嗎?”
“那你能讓她沒出現過嗎?”
"那你呢?凌霜!"葉楚城的臉色變了,陰沉可怕,就連拳頭也死死攥著了,此時的他像是在竭力隱忍著什麼。
凌霜一頭霧水不明白他在說什麼,葉楚城冷笑:“看來,淩小姐還真的是貴人多忘事,還是……你根本就喜歡和各種男人廝混 。”
凌霜被氣的臉都紅了,葉楚城繼續說了一句攻擊性很強的話:“歌廳的事情你都忘了嗎?那個男人的事情你都忘了嗎?”
葉楚城說話間黑眸已經被怒火燃燒,恨不得此時一併將他長期以來因為這件事情積壓在胸口的怒火發洩出來。
“凌霜,是,我是隱瞞了你,那你呢?你和別的男人都上床了,和訂婚,你還有什麼理由憤憤不平,現在我娶你, 是我看得起你。”
“你……混蛋。”凌霜氣的掄起拳頭砸葉楚城的胸膛,他怎麼可以無賴。
“惱羞成怒了?難道我說的不是嗎?你不就是喜歡在夜店和各種男人廝混嗎?”
“你別血口噴人人。”
“呵……都捉姦在床了,還說是我血口噴人?”
凌霜氣的半天說不上話,葉楚城繼續:“要不是為了遵守我爸媽他們大人之間的承諾,你以為我願意要你一個被別的男人玩過之後的殘花敗柳嗎?”
葉楚城越說,眸子裡的怒火就越旺盛了,還有,那股嫉妒之火也快要燃燒了。
“楚夢然不也是個舞女嗎?這c市歌廳可是個大染缸,進來了就別想洗白,這話好像是成先生你說的吧?”
葉楚城的眉頭緊擰了一下,凌霜繼續說道;“她 也不過是個三陪舞女,您說我是殘花敗柳,那您一心死心塌地愛過的女人不也是個殘花敗柳嗎?還是說,你葉總,就是喜歡撿殘花被柳做妻子。”
“凌霜——”葉楚城冷冷的呵斥,止住了凌霜的話。
凌霜冷笑,偏過了頭,透過窗簾,她看到窗外的天已經朦朧亮了,心也隨之黯然了。
葉楚城黑眸暗沉,扭過她的頭,狠狠的吻上了她的脣。
“唔……你……”凌霜大肆掙扎卻被他更緊的攥住了手腕,她動彈不得,充滿了無助。
直到她難以呼吸的時候,葉楚城才鬆開她,凌霜鬆一口氣急忙起身,卻被他再一次摁倒在**,手不規矩的鑽入她的衣服裡。
凌霜被嚇得大驚失色尖叫:“你別碰我……放開我……”
她情緒波動極大,歇斯底里的尖叫,葉楚城的怒火更勝了:“再叫,再叫信不信我讓所有下來進來觀看?”
“混蛋!”凌霜憤怒的瞪視著他。
他的脣角勾起一絲冷笑:“別人能碰的我這個未婚夫就碰不得?”
凌霜縮了縮肩膀,但還不肯怯弱,反駁道:“葉楚城,你這是強……暴,我不是你的未婚妻!”
“我說是就是,有本事你去告,看看,到時候會是你顏面掃地,還是我鋃鐺入獄。”葉楚城殘忍的說完,大手撕了她的衣服。
不知是冷的,還是因為害怕,凌霜的肩膀瑟縮了一下,閉上了眼睛。
他低頭, 冷淡的脣掃過她的臉頰,淡淡的香氣縈繞鼻尖幾乎迷惑了他的心神,凌霜的美早早他們初見十分就已經深深地刻在了葉楚城的腦海之中,標準的小瓜子臉,大大的眼睛,濃密如扇子般的睫毛,五官線條精美的如經過了大師爐火純青的雕刻。
葉楚城伸了手,將她的身子抱了起來,讓她以舒服的姿勢躺著,那頭烏黑的發散落在枕頭上, 攝人心魂的小臉美如畫中仙。
她的衣襟是微微敞開的,白皙的面板泛著令男人噴血的光芒。
葉楚城低頭吻了她,凌霜縮著身子乾脆放棄了掙扎,見她安分了,不知怎麼的,葉楚城的怒火漸漸地煙消雲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怪的感覺,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究竟是為什麼。
他嘆氣,凝視著她的眼睛說道::“凌霜……我隱瞞了你沒去赴約,就算是我的錯,但,你不也和別的男人上床了嗎?我們之間算是扯平了,所以^……訂婚吧!”
凌霜沉默了半響,渾渾噩噩的睜開了眼睛,正懷疑這幾天的葉楚城是不是改了性子了。
高傲如他,他的眼睛裡向來揉不得半粒沙子,更何況那天的事情,是他親眼看見的。
燈光下,那張臉帥的出奇,稜角分明的五官,野如蒼狼的男性氣息,他的確有讓女人趨之若鶩的資本,凌霜也終於知道為什麼章雨桐不折手段的想要成為他的女人了。
如此帥氣的一個男人僅僅一個眼神,一個動作就足以折服萬千少女的心,更何況他還有著高高在上的地位,有著滿庫的金銀。
還有……絕頂的智商,這樣一個男人,女孩子想不愛都難。
此時,他的眼睛是平靜的,他就那麼靜靜地盯著自己看,然而他的眼睛分明是那麼孤獨。
她不知道……究竟是為什麼。
“凌霜,婚前你和多少男人在一起過,我不計較,婚後……就由不得你了。”葉楚城的話透漏著濃濃的警告。
凌霜再次錯愕, 他這算是對自己妥協嗎?
有那麼一瞬間她差一點就真的想點頭答應他的。
然而正當她心存少許的感動之時,葉楚城又說話了:“我和我父母鬧僵是不假,但,我向來尊重他們以他們為榜樣,所以……他們對我提出的條件我無法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