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是越來越多的喝彩聲,凌霜唱的忘情,臺下人舞蹈跳的輕快,這可把臺上的“血鴛鴦”氣壞了,她給凌霜發出的警告被凌霜視若無睹之後就已經怒火攻心了,更別說此時歌廳捧場的人越來越多了,而且歡呼聲也越來越強烈。
這一切對於凌霜是好結果,但是對於“血鴛鴦”來說,卻是致命的打擊,臺下顧客的反應會影響她的財路不說,還有……她的演藝之路。
她本來只要在這個歌廳混上一年半載,出去之後只要放出她曾經是零點歌廳臺柱的訊息,影視歌三棲皇后毋庸置疑是屬於她的。
現在,臺下的顧客是熱鬧了,被取悅了,但是卻不是因為 她。
而是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女人。
“你是誰?”
血鴛鴦終於忍無可忍,憤怒的來到凌霜的身旁大聲的質問,此時的凌霜正唱的舒暢,舞動著身子,似乎是想將一切不快發洩出來。
臺上的音樂很大,又因為,血鴛鴦和凌霜的距離比較近,所以,也只有凌霜聽到了血鴛鴦的話。
凌霜扭過頭不以為然的看了一眼血鴛鴦,將她眼中的嫉恨收入眼底之後,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身子舞動的變本加厲了。
血鴛鴦氣的上氣不接下氣,凌霜趁著樂師換歌的空檔,鄙夷的將血鴛鴦從下到上掃了一遍,說道:“你唱你的歌,我唱我的,我們誰也不礙誰,你朝著我瞪什麼眼睛?”
“你……站了我的地盤了,知道不?”血鴛鴦眼睛一瞪,衝著凌霜昂起頭。
凌霜也不甘示弱:“呵……你連名字都能盜用,為什麼我就不能也站在舞臺上跳舞呢?況且,這舞臺號上你的字了?還是他會說話,告訴你,它是你的舞臺。”
“你……”
“唱你的歌去!”凌霜冷冷的說完就又跟著節奏開始唱歌了。
血鴛鴦氣急了,這一切不計任何後果,一把將凌霜身旁的話筒 奪了過來,一瞬間歌廳內的音樂聲戛然而止,接著舞臺底下的一切響動也停止了,無數雙視線齊刷刷的朝舞臺上射 了過來。
寂靜的空氣中,血鴛鴦的聲音就更大聲了:“你懂不懂的尊重人,哪兒來的東西?”
凌霜眉皺了起來了,她的怒火一觸即發,臺下的人一頭霧水的看著臺上這一切,雖然不知道臺上發生了什麼,但是長期混跡歌廳得人冷靜下來之後,彩也能夠猜得到臺上究竟是怎麼回事。
打架,爭風吃醋,甚至,傷人,這種事情在酒吧,歌廳這種娛樂場所是司空見慣的。
尤其是零點歌廳的人,能到零點歌廳消費的人也不是一般的人,所以他們對臺上倆個人的爭吵是沒有任何興趣的,他們知道的只是,花了錢就應該得到應有的享受。
所以,零點歌廳的人在臺下抱怨了,開始抱怨甚至大聲喊叫,嚷嚷,說是要見零點歌廳的經理。
“你又算哪根蒜,就你這身材,這歌喉,還想當零點歌廳的臺柱子?”凌霜倆隻手環胸,鄙夷的將女人的從下到上掃視了一遍,女人臉色慘白。
凌霜冷笑:“話說起來,這名字還是你盜用我的,我的名字你都用了我還沒說什麼,怎麼?現在我不過就是想唱唱歌兒你就覺得不耐煩了?心理就不平衡了?你以為這零點歌廳是你家嗎?要風得風,要雨得雨?”
“你……你知道我們家小姐是誰嗎?”
血鴛鴦已經被氣得說不上話來了,血鴛鴦身後的一個小舞女似乎是看不下去了,憤憤不平的上前瞪視著凌霜。
凌霜標準的眉皺了起來:“你有事誰?”
“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家小姐道歉。”舞女的氣焰有些囂張,倒是有血鴛鴦的這種架勢。
凌霜冷笑一聲,鄙夷的看著小舞女:“不就是成先生看上的最合適最妓……女取悅男人的一個女人嗎?”
小舞女和血鴛鴦得臉都被氣紅了,血鴛鴦到底是比小舞女經歷的事情要多,也見過了不少風浪,所以,很快她就回擊凌霜了:“據我所知,小姐也曾經是這家歌廳的歌手,這麼說的話,您也是在說自己了?”
臺下,葉楚威和章熠鋒心照不宣的對視了一眼之後看向了葉楚城,葉楚威像個鉛筆似得,不論什麼時候他都話多。
“哎喲,原來是倆個女人在爭風吃醋,咦,不過我也就奇怪,這零點歌廳不是不允許人走後門的嗎?可是臺上這女兒,如凌霜所說,那身段差的男人都不會感興趣,怎麼會成為這歌廳的臺柱呢。你說是吧鋒!”
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葉楚城肯定和這女的之間有貓膩了,而且剛才凌霜的話外之音似乎也是這麼個意思。
葉楚城從頭到尾都是沉默的,緊繃著臉,讓人看不出其喜怒哀樂,但是瞭解他的人,是萬萬不會現在去挑逗葉楚城的。
臺上的爭吵更加激烈了,血鴛鴦用辱罵的方式回家凌霜之後,凌霜的手就高高的揚了起來。
“啪——”伴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了血鴛鴦的臉上。
這一巴掌令臺下的人有片刻怔楞,但是卻也引來了顧客的不滿,一些顧客紛紛攘攘那惹著要見經歷,一些刁鑽的顧客衝著臺上的倆人破口大罵,說一些難聽話,天下烏鴉一般黑,或者是說,都是出來做肉體交易的,還裝什麼清純,一個比一個更喜歡在臺上,搔首弄姿。
臺下的辱罵聲傳入凌霜耳朵之後,凌霜就已經覺得自己身心俱疲了。她頓時失去了和血鴛鴦爭吵的鬥志,是,他們說的對,自己呢?
曾經不過也是為了錢站在這裡,和血鴛鴦一樣,搔首弄姿的取悅客人。
血鴛鴦憤怒的指著凌霜:“都是因為你,你這個掃把星,給我滾!”
一些侮辱性的話刀子一般刺入倆人的耳朵。
臺下一位盯著啤酒肚的男顧客,臉色猙獰,放開嗓門大喊:“老闆呢,出來!”
很多人紛紛要找經理老闆。
葉楚城一直都坐在下面靜靜的觀看著臺上的凌霜,見她到此時,歌廳就要混亂了還一臉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他不由得搖了搖頭,他早就告訴過她,這歌廳就是個大染缸,只要進來過就別想洗白了。
另一件事情就是,零點歌廳以它的奢華高檔,管理嚴謹出名,這裡是絕對不容許任何人打架的,不論是客人,還是歌女,或者我舞女。
所以,很多“上帝”都已經習慣了零點歌廳的 各項服務態度,臺下的人叫了好久經理老闆都不見出現。
零點歌廳是不允許發生這樣的事情的,現在又不見負責人出現,所以一位女客人大步走了上去,打算自己解決。
“裝什麼純情呢?要麼唱,要麼現在給我出去。”女人站在凌霜面籤一臉趾高氣昂。
凌霜二話不說, 對著女人就是一巴掌,女人被打愣了,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唱不唱我說了算。”;凌霜盯著女人冷冷的說道。
零點歌廳亂了,因為凌霜的倆個巴掌,零點歌廳向來不允許任何人鬧事,凌霜接二連三的做出了許多人都不敢做出的舉動,打了歌廳內部人員也就算了,還打了顧客。
砸場子!
在場的人大多數只能想到這三個字。
這時,有個男人朝凌霜走了過來,凌霜走下臺,拿起桌子旁邊的酒就灑到了男人的臉上,男人氣的要抓狂。
“你^……一介賣唱的,你算什麼東西? ”又一個女人走了過來,凌霜得酒又灑到了女人的頭上,女人氣的瑟瑟發抖,凌霜得意了,拿著酒瓶緩緩地走到臺上,看著血鴛鴦,此時的血鴛鴦已經對凌霜恨得咬牙切齒。
“你會後悔的!”
凌霜譏諷的看著她冷笑:“後悔?現在後悔的應該是你。”瓶子裡的酒全部澆到了女人的頭上。
歌廳亂成了一團。
角落處的幾個男人臉色大變,終於發現事情似乎不單單是打架這麼不對勁。
眼看客人一個個都要和凌霜打起來,有的人客人已經走光了,葉楚威著急了,畢竟,客人今天受了委屈,而且,如果這裡面潛伏了記者,訊息一旦傳出去的話,對整個歌廳的前程是是有重大的影響的。
葉楚威見葉楚城依舊坐在那裡悠閒的喝著酒,他只好自己上前去了,旁邊的萬楊,章熠鋒對視一眼,竟是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什麼。
凌霜,說瘋狂就瘋狂了。
葉楚威剛走了一步,一隻有力的手臂就橫伸了過來,硬生生的擋住了葉楚威的去路。
“哥……”
“別理她,讓她鬧吧!”葉楚城淡淡的說完,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沒有再說話,但是剛才那一句話說的是分外堅決的。
葉楚威看了一眼章熠鋒,章熠鋒冷眸波動了一下,示意他坐下,葉楚威只好坐下,前面似乎更亂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來回擠,爭吵的聲音也更大了。
客人該散的已經散了,只剩下了一些平日裡就喜歡挑事鬧事的人。
“人呢。你們經理都死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