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好好學學別的男人是怎麼做的
葉凝汐身子猛地頓住,已是怒極,卻同樣不可置信,她想不明白,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無恥,這麼可惡,這麼讓人作嘔!
用了十二分的力氣,極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她深吸口氣,轉頭看向陸靳南的方向,“你覺得,我現在還有什麼立場讓他留下來?”
“這是你應該去想的問題,”秦蘇毫不在意的挑了挑眉頭,“我的方法,就是直接打斷他的腿,你會用嗎?”
葉凝汐瞳孔微縮,再一次想到那個躲在暗處的狙擊手,沉沉開口,“好。”
“最好別讓我看到你和其他不想幹的人接觸,懂嗎?”他又叮囑一句,“我的人隨時都在盯著你和他。”
“好。”葉凝汐深深看他一眼,轉身離開。
不遠不近的距離,她看著陸靳南一步步走過去。
可陸靳南卻已經連看都不再看她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讓他走?
很危險。
不讓他走?
同樣很危險。
落在身側的手緊了又緊,葉凝汐脣角抿白,就這麼讓那個畜生得手?
一步輸,步步落。
十年相伴,她的性子,他一清二楚。而她,又何嘗不瞭解他的手段。
這個男人從骨子裡就是一個掠奪者,陸爺爺曾經殺過他,那是不是說,之前帝國集團的危機,不僅僅只是一個牽扯人注意力的誘餌。而是一件勢在必行的事,成了,為陸靳笙除去一患,不成,就是現在這樣一個局面。
他真的會放過陸家?
不,一旦她失憶,就沒有人再能控制住這個魔鬼。
他會利用宮家的權利作出什麼事,根本就是不可預估的。
她妥協,不妥協,同樣是一個死題。
該死的!
葉凝汐眸底閃過一絲乖戾,“陸先生,這是要走了?”
前面不遠處,陸靳南背對著她的身體微微一頓,卻沒有回頭,似是已經連看都不想再看她一眼。
然而,這停頓,也只是短短一瞬間的事情,下一刻,他已經抬步繼續往外走。
是連一個字都不想跟她說了嗎?
葉凝汐扯了扯脣角,嚥下苦澀,可聲音卻透著一種輕挑的戲弄,“今天可是我訂婚的日子,陸先生連一點表示都沒有就這麼離開,不太合適吧。”
表示?
他冷笑一聲,她還想要他有什麼表示?
壓抑在胸口的怒火,整整一個晚上的怒火,他用盡了理智去剋制,卻在她一句話之間就輕易瓦解成灰,連帶著理智都燃燒殆盡。
葉凝汐只覺得自己周身瞬間攏上一道陰影,緊接著,整個人就被他推逼到牆上。
脊背處傳來鈍鈍的痛,眼前是那一張沉冷如冰的臉,眼角眉梢都透著怒極的寒涼與暴虐。
餘光掃過,周圍一眾宮家的核心成員一個一個臉上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可也只是持續了那麼短短毫秒之間而已,下一刻,他們就意識到了一個問題,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嚴重的問題!
有人對大小姐不利!
這個意識只是剛剛冒出來,就已經有人像本能一樣行動起來。
一個。
兩個。
三個。
緊接著是一群人。
就連隱藏在暗處的保鏢都一起衝了上來。
每個人臉上都是嚴陣以待同仇敵愾和戒備謹慎,一方面怕這個男人在進一步做出什麼傷害大小姐的事情來,另一方面卻又不能放過他。
最後也就只能將他水洩不通的團團圍住。
這中間首當其衝的自然是蕭凌、白夜、林川三個人,乍一看,他們與眾人無異,可不遠處的秦蘇卻是心底裡明鏡,眾人顯然是跟著他們三個的動作。而他們三個,卻是跟著她在動。
這一手,玩的倒真是出乎他的意料。
秦蘇眉頭微皺,與其受制於人,不如以攻為守先發制人。無論用什麼方法,軟硬都好,將那個至關重要的人,先控制在自己手裡。
只是幾步之內,她就能從兩難選擇的被動局面,想到這種刁鑽的法子解圍。
顯然,是他低估了她的能力!
在層層包圍一觸即發的緊張中,葉凝汐脣角卻淡淡笑開。
只是一瞬,快到讓陸靳南幾乎覺得自己看錯了,那道淺弧已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仍舊是那副輕浮挑寡的樣子,讓人看了,更加窩火。
還不止。
更讓人憋火的,是她的注意力似乎壓根就不在自己身上,而是慢慢看向他身後的某處。
那個方向,陸靳南很清楚,坐著的是一個叫秦蘇的男人。
一個對她來說與眾不同的男人。
呵,一個兩個,似乎每一個男人對她來說都是與眾不同。
然後拼湊堆積在一塊,比一比誰更會哄她開心,博她寵愛,得她信任?
不,這種譁眾取寵的事,他陸靳南做不出來!更沒有興趣把心思放在這種苟鬥上!
可偏偏,他想走,有人就偏不隨願。
他更進一步將她傾軋在牆上,整個人逼視過去,呼吸可聞,直到,她那雙明亮的眼睛裡,只倒影出他一個人為止,“同樣的手段,你不覺得膩,我覺得噁心,你知道嗎?”
葉凝汐怔了怔,有些不明所以,他是什麼意思?
“別再裝出那種無辜的樣子,你以為我還會相信?”陸靳南脣角挑起一抹嘲弄,不知是在嘲諷她,還是朝笑他自己,“利用一個侍從來打擊我,這才多一會兒的功夫,又打算調轉槍頭**一下你的小情人?葉凝汐,我真是小看了你,論起勾引男人左右逢源的本事,你比白露露餘玲更勝一籌。”
原來,她在他眼裡已經這麼不堪了。
葉凝汐身子微微一顫,忽略掉心底裡的鈍痛,似笑非笑的轉回視線,“你噁心,你去吐,跟我有什麼關係?”
陸靳南眯眸,“你玩我?”
“玩?”葉凝汐笑眯眯的挑挑眉頭,微微湊近他。
卻被他冷冷躲開。
她眸色暗了暗,臉上卻依舊是滿是乖戾挑寡,“關係到我的一生幸福,這麼重要的訂婚儀式怎麼能叫玩呢?你說是吧,陸先生。你給不了我的,就該好好學學好好看看,別的男人是怎麼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