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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期77天-----第三十七章 宿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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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宿醉

安夕過是在頭顱中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中醒來的,她情不自禁用雙手抱住腦袋,睜開眼的動作,彷彿都在撕裂著她的神經。張開眼睛的瞬間,大把大把的陽光肆無忌憚地湧入眼中。

刺激濃烈的光芒,令她的眼前驀然出現一片白茫茫。她下意識地側過臉龐,一張魅惑眾生的俊美容顏,頃刻間映入眼中。

冷非的脣角微微上勾,似笑非笑道:“醒了?”

她喃喃一句:“頭好痛。”

他反問過來:“還記得你的頭為什麼會痛嗎?”

安夕過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很是無辜地眨了眨,然後又眨了眨,昨夜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雖然細節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可是她揪著冷非的衣領發酒瘋,又哭又笑,卻是記得很清楚。

她轉移話題說:“我想去衛生間洗一洗。”

他眼中意味不明,潭底似笑非笑地瞅著她:“怎麼?想起來了嗎?”

她聰明得假裝失憶:“想起什麼?有發生什麼事嗎?”

他的聲音漸漸低沉:“你的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安夕過本能的為自己辯解,衝口而出道:“我說過我不會喝酒,是你非要我喝的。”

冷非說:“你的意思是說——我這是自作自受了?”

安夕過的身子慢慢地、不露痕跡地向後退縮:“這是你自己說的,不是我說的。”

冷非盯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眸光慌亂得無處擱置,心中竟溢位一絲淺笑。他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竟有閒情逸致逗著她玩,也覺得是一件有意思的事:“這麼說來,都是我的錯了?”

安夕過別轉過頭,躲開他近在眼前的逼視,不答。

冷非說:“不說話就是默認了?”

“反正你說什麼都有理,我還有什麼好說的?”

冷非喉間溢位一絲沉沉的淺笑。

安夕過以為自己聽錯了,抬頭去尋時,在冷非的臉上卻不見半分痕跡。

莫非這個男人出生時,少長了一根笑神經?

“去浴室把自己洗乾淨,一身酒味,臭死了。”

安夕過滿腹委屈,剛剛是他不讓她去為生間的。

安夕過站在鏡子前,只見自己昨夜哭得雙眼紅腫,頭髮蓬亂如雞窩,本來尚稱得上一張清秀的臉孔,如今也變得亂七八糟的。自己看著都有些慘不忍睹,真不知道,冷非望著自己時,為什麼還能夠如此的鎮定?

莫非他的審美有問題?黑白顛倒?美醜不分?

她斜歪著腦袋,望著鏡子,有些被自己的念頭給驚悚到了。

慢吞吞地把自己打理乾淨整齊,每每憶及昨夜的事,她都無地自容得恨不能地上有道地縫讓自己鑽進去。在浴室中實在是拖到了不能夠再拖,安夕過才有些心不在焉地打開了浴室的門。只見冷非雙臂交抱在胸前,斜倚在浴室的門框上。她心中不妨,驚得倒退了幾步,險些跌倒在地上。

冷非淡聲道:“我險些以為你在浴室裡落地生根了。”

他——這是在說笑話嗎?

安夕過

忍不住望過去,但見他眸光依舊如暗夜中的大海般,深不可測,不可探究,並無半分玩笑之意。

冷非冷冷看她一眼,眉宇微蹙,語氣有幾分嫌棄道:“長的本來就醜,這樣一看更醜了。不過,幸好不用再對著你那張死人臉。只是以後不許再喝酒,你的酒品可真差!”

安夕過心中忽然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昨天莫非是冷非在安慰她?

怎麼可能?安夕過第一時間否定了自己的猜測。

在早餐桌上,安夕過時不時的依舊忍不住偷偷瞥他幾眼。心中持續著剛才的猜測,如果不是安慰她,那麼冷非昨天一整天陪著她的用意,又是什麼?

冷非目不轉睛地吃著他的早餐,吃相優雅斯文,仿若天塌了下來,也驚擾不了他的優雅。

目不斜視的冷非,看也不曾看她一眼的冷非,忽然冒出一句:“想看我,就放心大膽的看。我是你老公,用不著偷偷摸摸的看。”

安夕過一口飯卡在喉嚨裡,想吐,吐不出來,想咽,又咽不下去,一張小臉,頓時漲得通紅。

“又沒有人跟你搶,你吃那麼急做什麼?”冷非口中這樣說著,卻起身來到她的身後,一掌擊在她的後背上,手掌力度不輕不重,剛剛好夠她將卡在喉嚨裡的食物吐出來。

安夕過想說的是,他的那張冰山撲克臉,面無表情,陰險狠戾,冷酷,奸詐,無情……什麼表情都適合,唯獨不適合說笑話,即使是冷到不能再冷的笑話。

只是,她不敢說。

冷非坐回自己位置上時,周玉已經將地板上收拾乾淨。冷非的眸光自她的身上掠過,淡淡啟脣道:“周玉,先不要走,等會兒我新請的管家會到,你們見下面,以後有什麼事,她會吩咐你做。”

冷非話音剛落,梁簫領著一箇中年女子走了進來。女子大約五十歲左右年紀,不是太顯老。五官端正秀麗,一看就是一個利索的人。

冷非睨向梁簫:“身家背jing乾淨嗎?”

梁簫低聲說:“冷爺,她叫李麗芬,今年五十二歲。祖籍甘肅,丈夫早亡。有一個兒子在老家,已經成親。她十八歲來到T市做保姆,至今已經三十四年。身家背jing,絕對乾淨。”

冷非牽住了安夕過的手,頜首道:“李麗芬,你以後就留在這裡做個管家吧,一日三餐,由你打理。這是少奶奶,以後你就聽她的吩咐做事。”

冷非的眸光又落在了周玉的身上:“這是周玉,家裡的鐘點工,每天會來這裡工作四個小時。今後,打理家務,你可以交給她做。一日三餐,由你負責。”

李麗芬欠身道:“我記住了。”

冷非吩咐梁簫:“帶李管家去她的房間,然後讓她熟悉一下這裡。”

等到廚房裡的人散盡後,冷非垂下眸光,望著被迫斜倚在他懷裡的安夕過:“今天有什麼想去的地方嗎?”

經過昨夜一夜的宿醉,和大哭,她的眼睛腫得像核桃,兩個臉頰紅得似猴子屁股。她很有自知之明:“我今天想呆在家裡,哪裡也不想去。”

冷非說:“少

出點門也好,最近外面不太平,就留在家裡吧。想看什麼書,就讓周玉給你買回來看。今天我有事,就不能陪你了。哦,對了,三樓有間書房,裡面有很多小說。你要是實在覺得無聊,可以去找兩本來看看。”

冷非的話,安夕過倒不覺得有什麼不對,但屋子裡的這幾個人,除了今天新來的李麗芬,哪一個不是跟在冷非身邊多年的?

凡是瞭解冷非的人,莫不覺得他今日的反常。

冷非的性子素來陰沉,心思更是深沉得難以捉摸,幾時對人這樣牽腸掛肚似的,細細叮囑過?

冷非離去後,屋子裡好像驀然就空蕩了下來。

早已經習慣了忙碌得腳不沾地的安夕過,忽然之間悠閒了下來,竟有幾分不知所措。她望著在廚房裡忙碌的李管家,沉吟片刻,去了三樓冷非所說的那間書房。

拾階而上,她一眼就看見了冷非口中的書房。

朗天聖境裡,除了二樓冷非的那間書房,終日房門緊鎖。其他的房間,好像沒有人的時候,房門皆是大敞著。這間書房,亦不例外。

書房整體透著一股子溫文雅緻的氣息。

房間裡整整齊齊地擺放著數列書架,書架仿古造型,花紋鏤空繁複。木質色沉,散發著淡淡的木香。

落地的玻璃窗下,仿古的書桌椅子。書桌上,屬於現代產物的電腦,以及古代產物的筆墨紙硯,樣樣俱全。

落地的玻璃窗外,是一間寬敞的露臺。露臺上,有一張竹製的躺椅。

這像是一間為某一個女子準備的書房。

書房內,纖塵不染,顯然周玉時時打掃。

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腳踩上去,落地無聲。安夕過在一排排書架前走過,驚訝地發現,其間小說數目之全之多,竟然不次於任何一家書店。最新版的、即使剛剛上市的小說,這裡都已經有了。

環顧四周,屋內只掛著幾幅簡單的字畫。畫卷上的字,沒有書法家的風流寫意,端端正正地題寫著詩不似詩、詞不似詞,更像是一段心語的幾句話。

安夕過經過一幅幅字卷,在一幅字卷前停下了腳步。

只聞花香,不談悲喜。喝茶讀書,不爭朝夕。陽光溫暖,明亮肆意。日子舒緩,淡如流水。

落筆題字上,書寫的是一個繾綣的名字——楚流蘇。

安夕過站在這幅字卷前,怔怔的出神。

她不知道自己在這幅字卷前站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何時回到臥室的。當她回過神來,只見自己斜倚在床頭,手中握著一本線裝的《苕溪漁隱叢話》。

眸光凝睇處,只見床頭櫃上放著一疊照片,一眼掃過,安夕過一張臉孔頓時羞得通紅。

冷非的臉皮真是厚比城牆,這樣過分的照片,他居然大大咧咧堂而皇之的擺放在這裡。正要離去,忽然覺得那張照片上的臉孔有些熟悉。

心中疑雲頓生,忍不住再看過去,安夕過的目光,定定地落在第一張照片上,無法轉移。彷彿那張照片上有一個黑洞,她不可抗拒的被吸引進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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