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看了一眼孫巖巖,微微的笑了笑,又轉向在場的嘉賓:“因為時間倉促的關係,很多人都沒有參加我們的婚禮,也有很多人好奇,氣的妻子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今天,我想講給你們聽。”
聽到宋時要向大家介紹自己,孫巖巖有些茫然,更多的是害怕,
孫巖巖扯了扯宋時牽著自己手的手,想示意宋時不要講,但是明顯的被宋時忽略了。
宋時沒有理會孫巖巖的扯手,而是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的妻子是一個很堅強,很果決的人,具有這樣精神的女人,在我身邊我只看到了兩個,我妻子和我母親,和我結婚的那一整天,她做的每一個決定都讓我由衷的佩服,雖然我的妻子有時候笨笨的,但是這並不影響她對資訊的接受能力,她知道外面都在說些什麼,但是她選擇了默默的承受,就是擔心會給我壓力,我也希望作為丈夫的我能幫她擋住一些壓力,所以請有智者,止謠言。”
宋時的話講完後,現場一片掌聲。
宋時知道這些掌聲裡很多都是形式,但是宋時也相信,自己既然已經如此說明,基本上不會有人再去做那種惹他討厭的事兒了。
孫巖巖是個堅強的人,一直以來都是,當然你也可以說她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但是再怎麼堅強,再怎麼神經大條的人,面對如潮水一般,鋪天蓋地的流言蜚語,都會接受不了。
一直以來,孫巖巖都選擇默默承受這些流言,因為孫巖巖覺得宋時本身的工作壓力就很大,自己做不到幫助宋時,起碼也要給宋時減輕一些負擔。
原來,這一切,自己承受的這一切,宋時都知道。
看著宋時刀削一般的俊朗側顏,流露出平常十分難得見到的情緒,這情緒還是因為自己,孫巖巖的內心就忍不住像是流過一陣暖流,又像是被一雙大手捧在了手心裡。
講完話後,孫巖巖和宋時從臺上下來,迎面過來迎接兩人的是宋老爺子和屠嬌嬌。
屠嬌嬌過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擁抱宋時,擁抱過後,屠嬌嬌拍了拍宋時的肩膀,既興奮又激動的說道:“兒子,你說的話讓媽著實的感動了一把,如此保護自己女人的行為,媽給你點一百個贊。”
說完,屠嬌嬌用拳頭撞了撞宋時的身體,宋時難得的笑了笑。
接著屠嬌嬌又神神祕祕的走近了宋時,悄聲道:“不過你誇我那段絕對是所有的話裡面最棒的,”
就知道屠嬌嬌會這麼說,所以宋時表現的毫無反應,弄得屠嬌嬌覺得很是沒意思,便帶著宋老爺子走了。
宋老爺子和屠嬌嬌剛走,就過來一個侍者,拿著一個信封交給了宋時。
宋時很是好奇的打開了信封,還未將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就看見了一張紙條
宋時拿出裡面的紙條,拆開看了看內容。
紙條上面寫著,會場後臺見,有關於孫巖巖的重要東西要給你,落款上沒有寫任何的東西,只是一片空白,但宋時知道,肯定是林景心。
站在宋時身邊的孫巖巖見宋時開啟信封之後,神色十分詭異,於是忍不住好奇的想看看宋時收到的紙條上,到底寫的是什麼。
但是孫巖巖剛一點腳,宋時便將紙條收回了信封裡,然後轉頭看了看她。
“我有點事要去辦,你在會場內好好的待著,餓了就吃點沙拉、牛排和糕點,渴了又飲品,要是一個人待著不舒服就去找媽,我很快就會會來。”宋時寵溺的看著孫巖巖,像是叮囑孩子一樣,叮囑著孫巖巖該注意的事項和該幹些什麼。
孫巖巖對於宋時,幾乎是無條件信任,對於宋時不給自己看紙條的事情,並不像其他妻子那樣覺得丈夫有事情瞞著自己,孫巖巖的第一反應便是,宋時又有很多事情要忙了。
經過宋時一通叮囑,孫巖巖無奈的點了點頭,為了表達自己的獨立能力,轉身便進入人群去找屠嬌嬌了。
宋時看了看孫巖巖嬌小的背影走到屠嬌嬌的面前後,才轉身躲避了一下人群的注意力,去了後臺。
林景心早就在後臺等了多時了,宋時的那番演講林景心就是在後臺聽的,越聽林景心越來氣。
林景心覺得自己和孫巖巖並沒有什麼差別,無論是長相還是能力,但是兩個人無論是機遇還是碰見的熱,卻都極其的不同,著令林景很是心氣憤。
更重要的是,林景心覺得很多時候,很多事情,自己做的都比孫巖巖要好,但是孫巖巖卻僅僅憑藉著幸運,對自己的努力做了各種碾壓。
無論是愛情,家庭還是事業,林景心自認每一樣都經營的十分努力,卻每一樣都輸給了孫巖巖。
宋時到了後臺看到的是林景心的背影,和孫巖巖不同,林景心的背影莫名的讓宋時看著就覺得厭惡。
“你想給我看什麼?林景心。”宋時看著林景心的背影,沉聲問道。
聽到宋時的聲音,林景心回過頭來看向宋時笑的很是好看:“剛才你的講話我聽到了,說實話真的是感人至深,但是你真的瞭解孫巖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嗎?”
聽到林景心的話,宋時便大概知道林景心這次找自己出來的目的是什麼了。
“什麼人?你之前不是她閨蜜嗎,你跟我說說她是什麼人。”宋時抱著雙臂,十分感興趣的看診林景心。
林景心料定對於自己說的話,宋時會採取這樣的態度,所以早就備好了殺手鐗,只不過不適合現在拿出來,林景心的想法是自己這一次一定要狠狠的打宋時的臉。
林景心看著宋時,也笑了笑:“對啊,我以前確實是她的閨蜜,但是現在不是了,你和她生活在一起這麼久,不會連自己的枕邊人是什麼樣子的都不瞭解吧?”
看著林景心故意的繞彎子,宋時覺得很是無聊,簡直就是浪費時間,於是避開閒話,直接插入正題。
“你想說什麼?”宋時開口道。
“你宋時這麼聰明,我說了這麼半天,加上那個紙條,不會連我說什麼你都不知道吧?”林景心看著宋時,略帶嘲諷的笑道。
宋時故意皺了皺眉,假裝生氣:“你想給我看什麼?你所謂的證據嗎?但是,你需要知道一件事情,如果你所謂的證據只是你個人的無理取鬧,那我會好不猶豫的將你轟出這個會場,甚至是宋家。”
聽著宋時的微笑,林景心毫不在意的笑了笑:“我倒是不怕因為證據假造被轟出去,我就是怕因為證據太過真實,你一時接受不了,結果把我給轟出去了,那你可就尷尬了,因為我可不保準,自己別轟出去後會做什麼傻事兒。”
“別廢話,到底有什麼證據你快點拿出來,若是沒有我可就走了。”說完宋時裝作抬腿要走的樣子。
“證據啊,就在我手裡的這個信封裡,有本事你就拿過去開啟看看。”林景心從身後抽出一個十分厚的信封,遞給宋時。
宋時快走了兩步,結果林景心手裡的信封,開啟一看,果然是林景心拍攝的孫巖巖和邢東林的床照。
為了不讓林景心察覺到一樣,宋時故作既驚訝又生氣的樣子,看向林景心:“這不可能是真的,肯定是你找人做出來的圖片。”
林景心難得看見宋時如此氣憤,心裡的成就感十分的高,幾乎是難以掩飾的,林景心笑看著宋時:“你不會不熟悉自己妻子的身體吧?我希望你能仔細看看,不要逃避自己。”
仔細看?宋時聽到林景心說仔細看的時候恨不得一巴掌打死林景心,雖然自己早就有心裡準備,但是任何一個男人面對這樣的照片定然都不會仔細看。
此時的宋時是真的有些怒意了:“我不想再看了,我只想知道,你想要做什麼。”
林景心見宋時十分的上道,倒也沒有繼續再難為宋時。
緩步的走到宋時的身側,林景心笑著看向宋時,笑容裡寫滿了得意,半天,林景心才緩緩開口道:“我啊,也不想做什麼,只是想讓你答應幫我試下一點點小小的心願而已。”
宋時斜眼看向站在自己身側的林景心,冷聲道:“我要是不答應呢,你會怎麼做?”
看著如此倔強的宋時,林景心忍不住笑了笑,轉身走到電腦旁邊:“你不答應還不簡單,你忘了這裡是後臺了,只要我把我隨身碟插入電腦,再裡的這些照片的底片投放到大螢幕上,別說是孫巖巖了,你也會連帶著身敗名裂的。”
林景心想的倒是十分周全,可惜,就是目光有些短淺了,若能放的長遠一些...宋時想了想,自己還真的不一定能如此快就想出對付她的辦法。
“好,你說,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的,在不違反法律和道德的前提下,我一定盡全力幫助你實現。”宋時裝作一副很是害怕的樣子。
“也沒什麼。”林景心離開電腦,走了兩步,回到宋時剛到後臺的時候,自己站的位置繼續說道“我就是希望你能給宋港航宋氏集團的25 %的股份。”
“你說什麼?25 %!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宋時瞪大了眼睛,提高了聲音,像是很吃驚的樣子。
林景心見宋時如此模樣,知道自己要的確實有點多,但是仍然不準備妥協或者降低條件。
林景心在賭,賭宋時對孫巖巖的愛,還有宋時對自己的面子的重視程度。
但是宋時不是,宋時從一開始就看穿了整個局,對於宋時來說,一切不過都是配合林景心在演戲而已。
只不過林景心不知道,所以投入的是真情實感和極其醜惡的嘴臉:“數目確實是不小,但是我相信這對於你和宋氏集團都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畢竟港航是你們宋家的人,及時股份在港航的手裡,那也是宋家的。”
宋時裝作猶豫不決的樣子,半天,終於開口道:“好,我答應你,但是股份轉移需要一段時間,在這段時間內,我希望你能誠實守信,不要做出越矩的行為。”
見宋時答應,林景心抑制住內心的喜悅,表面上依舊掛著淡定的微笑,低著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