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時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不是很重,但是還是讓宋時十分忍受不了。
本打算起身,可是隻是稍微的抬起頭一點,宋時便看見孫巖巖趴在了自己的手邊。
昨天的事情是怎麼樣的,宋時已經不記得了,什麼時候暈倒,暈在哪裡,宋時都不記得了。
只是隱隱約約的記得,孫巖巖親了自己一下,說了句傻瓜,那個時候,宋時拼命的想醒過來,但是身體太過沉重了,無論宋時怎麼努力,卻都是徒勞。
現在,宋時看見孫巖巖就躺在自己的手邊,估計是害怕自己半夜突然醒來,於是就待在醫院受了一夜。
看著嘟著嘴,被頭髮蓋住小半張臉的孫巖巖,宋時笑著將孫巖巖的頭髮給孫巖巖別了回去,笑著輕聲說道:“到底誰才是傻瓜啊。”
說完,宋時半坐在在床頭上一定不懂的看著孫巖巖睡覺的樣子,臉上寫滿了幸福。
到底誰是傻瓜呢?恐怕一時之間難以說清楚,因為陷入愛情的男女,都很奇怪。
原本以為,這樣美好的一幕會持續很長時間,起碼不會太短,但是,就在宋時想再次撫上孫巖巖的頭的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卻響了。
怕打擾到孫巖巖,宋時立刻接起了電話,放到耳邊。
此時電話那面傳來了組織在的義大利地區的負責人,查克,查克十分興奮的告訴宋時,皮特的生化武器基地找到了。
聽到這個訊息的宋時十分的興奮,但是因為擔心打擾到孫巖巖休息,所以宋時最好還是從**下來,出去接的電話。
到達醫院的衛生間後,宋時開口問查克:“皮特的生化武器基地確定沒找錯對吧?”
電話那面的查克答應的十分爽利,並且十分確定沒找錯。
“那就好,等我們先將他手下的三夥地下勢力統統清理乾淨,再去說弄掉皮特的生化武器基地。”宋時沉聲道。
電話那面,查克立馬應了下來。
“對付皮特手下的三個暗勢力的人手已經到了嗎?”擔心隔牆有耳,所以宋時詢問的聲音十分的輕。
“咱們的人目前已經到了羅馬,但是小姐派給您的還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到佛羅倫薩,至於威尼斯那裡,按照您的吩咐,我們並沒有在那裡安排任何的人。”查克如實回覆道。
宋時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乾的不錯。”
沉默了半晌,查克才道:“但是老闆,我們等到各個地方談判的時候,我們還是需要您在。”
想了半天,宋時答應道:“好,你讓丹麥區的負責人派人過來接我,我一會兒就到。”
結束通話電話,宋時從衛生間出來,回到病房,發現孫巖巖還沒有起床,於是便沒有強行叫孫巖巖起來,而是悄悄的換好衣服,出門了。
待到孫巖巖醒來的時候,宋時早就不見了蹤影。
看著空空的病床,瞬間,孫巖巖急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
孫巖巖急忙掏出電話,打給宋時。
半天,宋時那面才接通電話。
正在忙著用影片和義大利地區負責人討論進一步的計劃的宋時,一聽見手機響了便確定是孫巖巖無誤。
接通電話後,宋時沉聲道:“喂,巖巖。”
電話那面的宋時還能保持沉著冷靜,而這面的孫巖巖早就被宋時的失蹤給嚇得魂飛魄散了。
聽到宋時聲音後,孫巖巖的眼淚刷的一下就流了出來,費了半天勁才忍回去,斷斷續續的問宋時:“你去哪兒了?”
孫巖巖的哭聲令宋時一下子就不知所措了起來,急忙出聲安慰道:“我在談合作啊。”
“可是你的病還沒好啊,醫生說過,你要多休息幾天才能下床的。”聽到宋時又跑出去工作了,孫巖巖渾身上線都透著擔憂。
宋時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十分寵溺的對孫巖巖道:“傻瓜,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最清楚,要是不能堅持的話,我早就撤退了。”
聽宋時這麼說,孫巖巖還是有些不放心,但是宋時已經不在自己的面前了,孫巖巖想著自己又管不了宋時,於是無奈的對著手機另一頭的宋時說道:“阿時,我知道你事業心強,但是隻要你身體出了狀況,就立刻回來好嗎?就算是為了我。”
電話另一頭的宋時,聽著孫巖巖不再是撒嬌,而是柔和的勸說的語氣,不知為何,心裡忽然有一絲的抽痛。
強忍著那絲抽痛,宋時回孫巖巖道:“好,我如果有一點不舒服就立馬給你打電話,讓你來接我回去。”
聽見宋時這麼說,孫巖巖終於安心了:“那你忙吧。”
“恩。”說完,宋時等著孫巖巖將電話撂下,待那面發出了嘟嘟的聲音,宋時才結束通話了電話。
孫巖巖那似勸說似的聲音還在宋時的耳邊徘徊,讓宋時忍不住在腦子裡想象孫巖巖在說這番話的場景,應該是哭紅了眼圈兒,卻硬忍著,不讓眼淚流出來的樣子吧。
雖然自從來了丹麥之後,孫巖巖格外的暴露了小孩子的屬性,但是無論什麼時候,只要是面對大局,她還是會保持骨子裡的那份堅強。
“老闆?”丹麥地區的負責人布魯斯輕輕的叫了宋時一聲。
被布魯斯的聲音打斷了腦海裡的想法,宋時回過神來,整理了一下思緒,回頭繼續和螢幕另一邊的查克等人商量對策。
“羅馬那面已經準備動手了,佛羅倫薩的人手也已經到了。”查克說道。
“恩,隨時關注羅馬那面的訊息,等皮特羅馬這面的勢力被咱們打垮之後,再進攻佛羅倫薩。”宋時咬著脣,說道。
影片的另一頭,坐在總部觀察著各隊人馬的動向的查克點了點頭。
擔心自己再次暈倒,孫巖巖那個傻丫頭又該哭的泣不成聲了,在查克沒有回報具體情況之前,宋時決定先坐在椅子上,小憩一會兒。
黑手黨之間的鬥爭,不是幫派火拼,只要體力就好了,事實上,黑手黨之間的角逐並不比軍人打仗簡單,和軍隊打仗一樣,都是需要隨時調整戰略,若碰上強大的對手,熬夜也是不可避免的。
羅馬的一個十分普通的小鎮裡,不似一般小鎮一樣,燈火通明,這個小鎮的燈火十分的黯淡,但是路上的行人卻十分的熱情。
在小鎮裡,有一做十分闊氣的莊園,莊園的門外,幾乎二十四小時都有人把守。
不似女王的衛兵一樣,需要十分莊重的換崗儀式,看守莊園的人,換班的儀式只是簡單的擊個掌便完事兒了。
桑斯是門口的守衛之一,主要負責的就是七點到九點的守衛儀式。
在黑手黨之前,桑斯是個小混混,靠著偷來的錢,勉強可以養活自己和生病的母親,對於那樣的生活桑斯自然是不滿意的。
於是,在朋友的慫恿下,桑斯決定加入黑手黨。
其實對於黑手黨,桑斯瞭解的並不多,只是朋友說,黑手黨不同於一般的黑幫,無論是組織還是紀律都非常的嚴格,若是要加入的話,需要付出很大的代價。
為了更多的錢,桑斯並沒有問是什麼代價,只是詢問了距離家裡最近的黑手黨的位置。
朋友告訴了桑斯,並同桑斯說,負責的這一片地區的查爾斯是個狠角色,叫桑斯不要過於冒險,若是承受不了的話,就立刻退出申請。
桑斯以為朋友所說的可怕只不過是說笑罷了,結果,查爾斯給的第一個考驗便是殺人。
殺的是一個欠下了鉅額高利貸的賭徒,於是在那場生死的搏鬥中,賭徒獻出了生命,桑斯犧牲了自己右手的大拇指,換來的卻只是在查爾斯的莊園前,做一個守門衛的工作。
索性,門衛的工資並不低,桑斯同母親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
但是每次想起,殺死那個賭徒時,賭徒五歲的小女兒,那個金髮碧眼的小蘿莉,哀嚎著衝著一具屍體喊父親的時候,桑斯失去了大拇指的地方就忍不住像是**了一樣的顫抖。
“又想起以前的事兒了?”跟桑斯一起把守門衛的德拉,笑嘻嘻的看著面前才過二十歲不久的小夥子。
桑斯沒有理會德拉,兀自的抽了一口手裡的煙,並衝著天空突出了一個大大的菸圈,畢竟德拉在他眼裡一向是個不正經的人。
“我說臭小子,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也因為殺了人,而害怕的直打顫,渴死有什麼用呢?若是他不死,餓死的就是你。”說著,德拉清了清有些沙啞了的嗓子“你是做過小偷的人,用不著我教你這些吧?不是他窮就是你窮。”
老德拉的話聽起來有些強詞奪理的意味,但是細品味起來確是真的不能再真。
“我們啊,沒什麼本事,有的就是一條命,拼文化,拼技術我們是拼不過普通人的,所以啊,我們只能拼命,嘿嘿嘿”說著,老德拉搶過桑斯手中的煙,抽了一口,也學著桑斯的樣子沖天上吐了一個菸圈,同桑斯的滿是煩惱不一樣,老德拉簡直像是個瀟灑的神仙。
桑斯看了看老德拉,好像突然之間明白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