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董逸君的手繞過腦後,食指與大拇指夾住後頸柔軟的一處,細心地碾磨,指尖輕輕地劃過,沿著漂亮的蝴蝶骨一寸一寸地撫摸。
鬱晴柔被挑撥地難耐,微昂頭,踮起腳尖,順從地將自己冰涼的脣送上,輕輕地貼上他的薄脣。冰與火的交融,冷硬與柔軟的碰撞。
纜車到達山頂,但顯然纜車中的男人並沒有打算放開禁錮在車門與手臂之間的女人。慾望被點燃,董逸君的眼裡湧起肆意的情慾,敞開自己的長牛仔外套,將女人裹住其中,緊緊擁住女人加深這個吻。
而纜車外等待的隨從則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微低著頭,忽視眼前讓人臉孔心跳的一幕。
舌尖的放肆、追逐,齒背的牴觸、攻破,脣的冰冷、炙熱,口腔的柔軟、溫熱。
待董逸君盡情地品嚐脣上的味道,才緩緩地放開她,滿意地欣賞著她的反應,因缺氧而面色潮紅的臉,以及大口呼氣的可愛模樣。
“吻了你那麼多遍,怎麼還學不會換氣。”董逸君微微皺起眉頭,同時還抬起冰凍的眼神射了外面無辜的隨從一箭。
“……”
不知想到了什麼,董逸君伸出一根指頭,抬起她的臉,附耳魅惑地說:“看,你能遠離我嗎?記住你剛剛的反應,你的身體已經完全臣服於我。”
鬱晴柔身子不自覺地後仰,肩膀不受控制地顫抖,心裡的涼意順著血液一滴一滴地滲入她的內心。
眼前這個惡魔,僅僅用一個吻便讓她陷入無盡的沉淪之中。這張殘破已經被董逸君認定的身體,走得開嗎?!
即使,就算離開了,自己能去哪裡呢?鬱晴柔的腦海裡閃過冰耀、影顏他們的面孔,這些自己熟悉的能依賴的人都是董逸君安排在她身邊的。呵,天大地大,竟也沒有找到能容納她的地方。
活得真失敗啊!鬱晴柔勾起脣角,在內心自嘲道。
董逸君滿意地盯著鬱晴柔,自信地笑著,眼裡滿是張狂與囂張。徹底擊碎她的尊嚴,完全封鎖住她想離開的念頭。
“老老實實地呆在我身邊,別再想著激怒我!”董逸君替她整整凌亂的
衣衫,將散落額前的碎髮撥到腦後,隨後大手一張,攬過鬱晴柔的肩膀,大步流星地往目的地走去。
鬱晴柔覺得自己是笑話,什麼感動,什麼喜歡,什麼冰房,都見鬼去吧!
她什麼也不是,只是董逸君身邊的一個女人,需要扮演的也只是一個僕人的角色。聽他的話,乖巧地在他身邊待著,偶爾還幫他解決生理需要。
“已經為你準備好了。”隨從掐準時機,將手中的雪橇遞與董逸君,畢恭畢敬地說。
董逸君耷拉著眼,帶著一份疏離與張狂,只是脣角流露的笑意讓他整體的氣勢柔和許多。劍眉微彎,顯示那個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君王因為一個女人的順從而無比開心。
鬱晴柔停住,扯扯董逸君的袖子,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淡淡地說:“我們回去吧。”
既然不能一個人完全地享受,再體驗一次又有什麼用呢?!雙臂張開,自由飛翔,可是現實中的她還是處於禁錮之中,何來自由可言。
董逸君的笑容凝固,疑惑地挑著眉,眼睛銳利地掃視她,冷冷地詢問道:“理由!”
“冷。”鬱晴柔隨意編造一個理由,假若將內心的想法再次吐露出來,估計董逸君又得沒完沒了了吧。
扯過隨從手中的薄毯,打個結,圍在鬱晴柔的空蕩蕩的脖頸上,然後再度敞開牛仔外套,將兩人緊緊包裹著,如同一人四腳緩緩地向前走著。
“還玩嗎?”
鬱晴柔內心波動,被迫地點頭。做得真絕啊,徹底鎖住逃跑的念頭,逼迫她完成自己曾經想完成的事情。
“不喜歡不要勉強。我們還有很多其他的事情可以做。”董逸君的大手不老實地在鬱晴柔身上行走,最後一句話說得曖昧至極。
而鬱晴柔眨著沒有任何波瀾的眸子,曾經的羞恥心早就被拋得乾乾淨淨,良久,才淡淡地回答:“那回去吧。做你喜歡的事情。”
董逸君頓住,粗魯地掰過鬱晴柔的身體,卻被她眼底的冰冷怔住,好興致被破壞得徹底。
“你這是要跟我倔到底?!”
“……”
董逸君內心
的怒火再度被勾起,“回答我!”
對方抬眼,掃了他一眼,沒有溫度地回覆道:“回去吧!”
“鬱晴柔!你不要得寸進尺!”董逸君咬牙切齒,眼底的怒氣已經到達頂峰。所有的耐心都給了她一個女人,可是換來的竟是這樣冷冰冰的結果。讓董逸君怎麼能不生氣?!
“不敢。”鬱晴柔冷哼,略帶譏諷地望向他。只一個動作,便讓董逸君平坦的胸膛劇烈地撥動,眼裡的火灼燒周圍的冰冷,能將身邊的雪融化,一隻手蠻橫地捏著她的後腦勺,暴怒地命令道:“鬱晴柔,給我好好地說話!”
鬱晴柔鄙視地笑著,頭被迫地仰著,那在今天曾被他溫柔對待的發在他大力地撕拉下隱隱生疼,但這種疼痛卻抵不上鬱晴柔內心的悲傷。
鬱晴柔的笑在董逸君看來,是摧毀自己理智的最後一棒。他無比討厭鬱晴柔鄙視的目光,猖狂不顧一切的笑容,討厭到恨不得將眼前的女人拆掉。
董逸君面色鐵青,眼神森寒陰冷與仿若冰凍方圓十里。
鬱晴柔知曉自己的舉措惹怒了他,心裡居然驀然湧出一種奇異的快感,她放肆地笑著,指著董逸君難看至極的臉,“原來,你還有這種表情的一天。我除了逆來順受,接受你的進入,接受你的霸道,我還能做什麼?”
隨後,鬱晴柔自暴自棄地指著自己,“都被我惹怒到這種地步了,還要我嗎?像我這樣殘破的身體,你到底看上我哪一點,要這樣緊緊地將我禁錮在你身邊?”
董逸君不語,只是狠狠咬向鬱晴柔的耳垂,然後帶著恐嚇地在她耳邊說道:“看著你被我禁錮,就是我的樂趣。”
鬱晴柔睜大瞳孔,震驚得無話可說。
還以為兩人的關係有所緩和,不過是一場夢。那所董逸君按照喜好搭建的冰房如今在她看來也只是諷刺。帶自己度假,給自己一瞬間的溫柔都是一個圈套,牢牢地拴住自己的心,然後禁錮自己,看自己在他建造的世界裡逆來順受的活著。沒有尊嚴,如同行屍走肉。
呵,曾經還奢望他愛著自己。做夢!
曾經的美好,也是可怕的噩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