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逸君沒有推開鬱晴柔,而是任由她將自己環著,眼淡淡地抬起,深邃的眸散著讓人難以琢磨的光澤。
“董逸君,我沒有你想象中那麼脆弱。”鬱晴柔緩緩抬起眸,眼裡滿是倔強與堅決,瞳孔中閃爍出不一樣的光芒,映襯著濃密捲翹的睫毛上的兩滴淚珠越發透亮。
女人口中的男人斂下眼瞼,輕飄飄地掃了一眼,沒有多餘的話,沒有多餘的動作,臉冷峻得如同外面的冰雕。
董逸君當然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她內心的堅強,但這與脆弱無關。鬱晴柔並沒有滑雪的基礎,對於一個人完成速滑危險性太大。他決不允許!
“我不想一直受你的保護,我也有自己的堅強,我也有自己的想法。”我想當一個與你比肩的女人。鬱晴柔沒有畏懼董逸君的眼神,依然直視著,露出比剛才更為堅決的目光,用極為堅定地語氣表達著內心的所想。
“嗯,但,還是不行!”董逸君的語氣沒有絲毫的鬆緩,拒絕的力度甚至比之前語氣更為冷硬。
鬱晴柔的倔強,董逸君曾經見識過,必須要心狠,讓她打消這個念頭。
深深地呼氣,鬱晴柔內心氣結,鬆開手,黯然神傷地走進纜車的角落,安靜地蹲下來,將整張臉埋進交叉相疊的手臂中。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與眼前這個蠻橫霸道的男人溝通了。
董逸君的眼睛一直隨著她的動作移動,臉冷得比外面的溫度還要低上幾度。明知道自己這樣做很殘忍,董逸君依舊堅持想法,不鬆口。但是看到鬱晴柔失望得仿若失去生命一般,他的眼睛有些微微刺痛。
在他視線中,鬱晴柔泠然的側臉慘白,如同認命一樣。
“能告訴我一個不行的理由嗎?”鬱晴柔靜默了片刻,冷冽的開口道。進攻不行,改防守總行吧。既然那麼百般的阻擾自己一個人行動,那總該給自己一個心死的理由吧。
“危險!”董逸君言簡意賅,兩個讓鬱晴柔無語的字像老媽子吐瓜子殼一般蹦出。
與剛剛各自的練習不同,練習只是小兒科,董逸君可以站在背後把握得住,隨時保護她。
可是讓她從高高的滑雪坡飛馳而下,他定不會同意。速度太快,一旦中途發生危險,將不可想象。
董逸君從來不做什麼把握的事情。
“哪裡危險了?!”鬱晴柔忍不住地拔高音量,“剛剛我一個人練習的時候也沒有什麼啊!”
她沉醉於剛才飛翔的感覺之中。在當身體以不可預料的速度向前疾馳,鬱晴柔忘卻了一切,忘記了讓董逸君心心牽掛的薄錦心,忘記了從小拋棄自己讓母親終日以淚洗面的安井,忘記了曾經在董逸君身邊承受的侮辱,忘記了董逸君,忘記了自己……
這種完全拋棄自我的極致享受,鬱晴柔深深地迷醉其中。意識被一種不可預知的力量一洗而空,鬱晴柔不再是鬱晴柔,而是一個快樂的雪之精靈,沒有任何顧慮地生存於白雪之中。
“……”
“作為你董逸君的女人,會懼怕危險嗎?”鬱晴柔換了一種策略,只露出兩隻小鹿般的眼睛,弱弱地說。
董逸君挑著眉,注視鬱晴柔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異,他流星踏步地向鬱晴柔走去,大手一撈,往後一撐,臉一寸一寸地逼近她。
“既然知道是我董逸君的女人,就得學會聽話!”筆直的身軀,冷峻到雕刻的臉在鬱晴柔撥出的熱氣中透著致命的**,眼底下壓抑著微微的慍怒。
“我的女人不需要懼怕危險,因為根本不可能存在。”董逸君狂妄地開口。
那一瞬間,鬱晴柔知道,自己已經被剝奪了反抗與拒絕的權利。她緩緩地閉上眼睛,在心裡再度回味剛剛的感覺。
董逸君討厭鬱晴柔這樣,臉再度下沉,陰鷙得嚇人。他傾身向下,捏住鬱晴柔柔軟如花瓣般的脣瓣,不帶一絲溫柔地掠奪城池,近乎暴虐地侵佔她脣上的每一寸。
“睜開眼,望著我!”董逸君冷冷地命令道,捏住下巴的手勁暗中施力。
“不要——”鬱晴柔閉緊雙眼,她想要改掉董逸君這該死的壞毛病。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就啃,一旦反抗就用這種方式讓自己臣服。
聽罷,董逸君完全撒開怒火,眼神如寒冰,懲戒
般重重地咬住鬱晴柔的光滑纖細的脖頸,大力地啃噬,直到出現一個紅得滴血的印跡。
鬱晴柔痛苦地低呼呻吟,雙手使勁地推著董逸君,“不——”
“睜眼!”董逸君鬆開了肆虐的脣,再度死命捏住鬱晴柔的下巴,使其完全抬起。
“不——”鬱晴柔再度拒絕,眼睛緊閉的力度比剛剛更甚。
“鬱晴柔,你應該知道反抗我的下場。”董逸君的聲音就像從地獄中傳來一般,冷冷地不帶一絲溫度。
鬱晴柔打著哆嗦,認命地睜開雙眼,直視他慍怒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董逸君,你這樣只會讓我遠離你。”
“你不可能!”
“哼,董逸君,當一個人真的想走的時候,你認為你攔得住嗎?”鬱晴柔驀地睜開雙眼,略帶挑釁與嘲諷地說道。
“你不可能!”董逸君咬牙切齒,很好,鬱晴柔的這一句話完全激怒了他。“你大可試試——遠離我!”
“……”
鬱晴柔放棄了與董逸君進一步的衝突。沒有繼續表達內心的必要了,因為眼前這個霸道專橫的男人從一開始就沒有認真地聽她說話,完全憑著他內心所想而掌控著一切。呵,沒有辦法再堅持下去了。
走與不走的決定權在自己的手上,豈能是董逸君能一手掌控的。就算自己的心在他那裡又怎麼樣,那微薄的喜歡,也在這陰晴不定的相處中而一點一點的隱藏了吧。
董逸君收斂怒氣,轉捏住鬱晴柔的下巴為輕輕地撫摸,溫柔地命令道:“吻我!”
鬱晴柔偏過頭,不想再理他。這個男人比原來還要專橫,脾氣比原來還要陰晴不定。她真的不明白自己到底是喜歡上這個男人哪一點,以至於誕生出走的念頭,也邁不動腳步。
“乖!”董逸君放緩音調,溫厚的手掌滑過她細長的脖頸線,挑逗地撩撥。
鬱晴柔微張的嘴脣中扯出一縷細細地呻吟,面色微紅,董逸君早已摸透身體的**處,那不輕不重的力道,完全將她身體的感官開啟。
事情怎麼就突然發展成這個樣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