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著她的背影,無形中好像透露這一絲落寞哀傷的氣息,微微一頓,隨後嘴角掛起一抹笑,淡淡說:“看來你的承受能力也不是很高,這才剛開始,就放棄了所有解釋的可能,看來是我高估了你。”
這些情況可以說是每個藝人都會經歷過的,尤其是在新人面前,人未紅可能就臭名遠揚了,但是一旦有足夠強大的心臟,挺過這段時間,就能涅槃重生,他是這樣,薄錦心也是這樣。
“我只是覺得有些事情,我沒有做過,但是在別人嘴裡倒是我的不是,這一點,讓我感覺很失望。”鬱晴柔回過身,直視著他,淡淡的說。
易簡挑眉,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溢位一絲輕蔑:“你以為這個世界是圍著你打轉,你以為這些記者會考慮到你做或者沒做,鬱晴柔,你太天真了,你可知道薄錦心出道前,經歷過什麼嗎,那些記者說她找金主,攀高枝,和導演睡,可以說是醜聞纏身,那段時間提到薄錦心三個字,沒有人不是厭惡的,但是她內心足夠強大,能夠利用記者讓自己出名,逐步洗白,才會有現在的薄錦心,如果你沒有強大的心臟,我勸你,儘早離開。”
鬱晴柔臉色有點煞白,她的確沒有了解過薄錦心的出道經歷,也不知道在這一行會有這麼多困難,以前在學校的時候,看著新聞上的頭條八卦,這個女明星和那個男明星睡了,那個女明星找了個金主了,每次看到這些,不過撇撇嘴說道說道,卻不知道這些所謂的頭條新聞裡,有多少是作假的。
“我不想討論這些,我先走了……”鬱晴柔斂下心神,淡淡的說了一句準備離開片場。
“你不是說你沒有逃避嗎,你覺得那些記者會因為你的不回答而放過你嗎,信不信明天你絕對會上頭條,經歷著和薄錦心一樣的經歷,你心臟不夠強大,我勸你,要麼和記者道歉退出這一行,要麼就躲在被窩裡永遠別出來。”男人冷冷的聲音在後面響起,沒有絲毫憐香惜玉的感
覺,好像只是在警告一個無關的陌生人。
鬱晴柔離開的步子停頓了下來,回過頭眼神淡漠的看著他,語氣平淡沒有感情:“看樣子你比我更著急,沒錯,我的內心的確不夠強大,所以今天看到這麼多記者的時候,我的確有想逃避,這也的確不是我想要的生活,但是,無論是我想逃避,還是我想離開,這都是我自己的事,與你無關,你若是討厭我,大可不必多此一舉的警告我,或者教我怎麼做。”
男人聽到她這番話,眼神陰鬱了起來,怒極反笑的看著她:“鬱晴柔你好樣的,難道你的本事只有在我這裡裝高傲?你的事說破天與我都沒有任何關係,只不過我善意的提醒你一句,《衛子夫》這部戲的投資我有一半,如果你出了什麼事情,或者出了么蛾子,導致這部戲拍攝遇到問題,那我有權利要你賠償,就算你背後有個董逸君,我照樣能讓你吃官司。”
“是嗎。”鬱晴柔認真的看著他,最後嘴角掛起一抹笑,淡淡的說:“如果你想,那就隨便吧,對我來說也就無所謂了……”
易簡看她這幅孤高自傲的模樣,氣得連連點頭,冷冷的看了她一樣,直徑的離開,看來是他多管閒事了,女人根本沒有領情的打算,呵呵,他易簡什麼時候對這麼一個油鹽不進的女人這麼上心了,看來這段時間真得找個女人好好發洩下了。
其實在鬱晴柔心裡是這樣想的,她只是一個沒有名氣的新人,在這個圈子裡,沒有任何的背景,所以這些記者就算再閒,也不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對她這麼一個新人上心,想著如果她不回答任何問題,過段時間,這場鬧劇也會自己熄滅。
但是第二天,鬱晴柔就覺得的自己的想法太可笑了,因為一大早上就接到經紀人安麗的電話,聽起來火急火燎的:“鬱小姐,不好了,那些記者將你的身世,還有和總裁的關係全都扒出來了,現在在新聞頭條上,還有報紙上,全是你的新聞。”
鬱
晴柔聽見後一頓,僵硬著表情站在原地,連忙開啟電視,赫然可見她昨天被記者圍攻的那一段,好像這些記者都是故意的,將她發火的那一段,反覆播放。
“據悉,投資過億正在熱拍的《衛子夫》前幾天,薄錦心小姐在拍攝過程中動手打了一個新人,據瞭解,這名新人是雅之旗下的藝人,原畢業於音樂系,一個月前進入《衛子夫》劇組出演鉤弋夫人這一角色,在一次的拍攝中,這名新人嘲諷了薄錦心小姐,導致薄錦心小姐氣不過動了手,據瞭解,兩人除了在戲裡是情敵之外,戲外竟然也是,薄錦心的男朋友是雅之總裁董逸君,卻不知幾日前在一次的宴會上,董逸君扔下自己的女伴薄錦心,和這名新人走在了一起,昨天,我臺記者將訪問這名新人的影片錄到,接下來是當時的狀況。”
“畫面上的女人就是出演鉤弋夫人的新人,名鬱晴柔,今年二十一,畢業於音樂藝術學院,家中無父無母,尚有一姥姥,記者採訪過鬱晴柔的同班同學,這名自稱何婉婉的女孩便是鬱晴柔的同學。”
“請問你認識照片上的這個女孩嗎?”畫面上轉到兩個的對話上,記者手裡拿著鬱晴柔的照片,問一旁打扮得花枝招展得何婉婉。
何婉婉看了一眼,不屑得輕哼了一聲:“認識啊,鬱晴柔嘛,很做作的一個女人。”
記者好像找到猛料一般,面露笑容的問:“很做作?有具體的例子嗎?”
何婉婉雙手環在胸前,輕蔑的說:“以前董逸君來過我們學校,當時是一次的音樂會,本來應該是一個學姐上去的,也不知道鬱晴柔用了什麼手段,替代了那個學姐,還故意引起董逸君的注意,玩起了欲擒故縱的把戲。”
“這麼說來,當時鬱晴柔在你們學校也是挺出名的。”
何婉婉甩了甩頭髮,對著鏡頭冷笑了一聲說:“何止出名啊,簡直臭名遠揚,那時候她就找了金主,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包養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