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有些不忍的看了眼鬱晴柔,最後只得嘆息的搖頭,對著工作人員說了句重來。
“《衛子夫》第三百零三場,四場次。”
“啪。”又是狠戾的一巴掌,一聲聲的讓看的人都覺得疼。
誰知薄錦心並沒有繼續接下來的拍攝,依舊冷冷的說:“忘詞了,重來。”
這一下就算是瞎子也知道她是故意的,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一個訊息,那就是薄錦心很討厭這個沒有名氣的鬱晴柔,雖然很多大牌的明星會藉著拍戲的藉口欺負新人,但大部分都會適可而止,也沒有這麼明目張膽,果然薄錦心就是薄錦心,囂張起來沒有一個藝人敢比較。
“《衛子夫》第三百零三場,12場次。”
……
“《衛子夫》第三百零三場,24場次。”
“《衛子夫》第三百零三場,32場……”
“住手。”就在打板人員的話音剛路,薄錦心揚起手的時候,一直看戲的易簡最終還是出面制止了這場鬧劇。
導演額頭冒著密汗,隨著巴掌的次數越來越多,同情鬱晴柔的也越來越多,那個原本精緻的臉已經腫得不像樣了,看起來格外博人心疼,就在所有人都以為會這樣拍攝一天,終於見易少出面了,讓大家長吁一口氣。
在這個劇組能夠和薄錦心抗衡的也只有易少了,雖然兩個人不是同一個藝人公司,但是易少背後的勢力也讓大家歎為觀止,就單憑那個是雅之總經理同父異母的弟弟這個傳聞,所有人也都給他幾分面子,導演也不敢對他指手畫腳。
同樣是有著駭人的身份,但是相比較薄錦心起來,易簡更讓導演喜愛,因為易簡雖然有時候會不按常理出牌,但是在禮數這方面也從來沒有失禮過,也不會像薄錦心那樣,大庭廣眾不給人留一點面子。
“易少。”導演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欲言又止的看著他。
易簡神情淡漠,原本掛在嘴角的那一抹似笑非笑在看到鬱晴柔紅腫臉頰的時候凝固在了那裡,眯
起眸子溢位一抹幽深,看向面前的薄錦心,冷冷的說:“自己的男人管不住就不要遷怒別人,你這樣的女人,最噁心。”
易簡的這番話引來一片唏噓,沒想到他這麼不留情面的說出這麼一句話,薄錦心臉上微怒,有點氣急,伸出手對著鬱晴柔想要再打一巴掌,結果被易簡扼制住在空中,只見男人嘴角掛起一抹冷笑,如同看垃圾一般看著她:“真應該讓董逸君看看你這幅嘴臉,沒有選擇你是對的。”
說著看也不看她,拉著鬱晴柔的手就走出片場,走的時候對著導演扔下一句:“今天到此為止,拍戲的事緩幾天。”
導演也巴不得今天不拍了,連連點頭答應,這都是些什麼事情,還好不用再面對薄錦心那一副高傲的模樣了,停工兩天又何妨。
“鬱晴柔,我告訴你,我薄錦心這輩子最恨的人就是你!”薄錦心的聲音很凌厲,讓鬱晴柔為之一顫,好像隔著遠遠的就能感覺到她濃濃的恨意,那麼強烈。
易簡將她拉進自己的跑車裡,看了眼她紅腫的臉,不由皺眉的說:“你是傻瓜嗎?不會躲的?不會反抗?明知道她是故意的。”
鬱晴柔也不知道為什麼,現在她覺得有點委屈,扭過頭並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自己這麼狼狽的模樣,她不想讓任何的看。
見她這樣,易簡嘆了一口氣搖了搖頭,熟練的發動跑車開了起來,修長好看的手安靜的轉動這方向盤,見女人一直沒有說話,男人心裡不由的來了一股悶氣,油門一踩,跑車便像箭一般飛了出去,在高速馬路上肆意狂奔,急轉彎,變道,這好像就在一瞬間的事一樣。
冷風呼呼的灌進跑車裡,颳得臉生疼,鬱晴柔死死抓住車把手,但還是沒有多說一句話,此時的她特別倔強,她不想將軟弱的一面就那樣輕易的展現出來,尤其是現在。
車速越來越快,最終被男人踩到底,就如同死亡飛車一般,跑車不顧高速路上那麼多的車輛,仍舊肆意的超車,直到鬱晴柔最終堅持不住,趴在車窗旁嘔吐起來,淡淡開
口:“你瘋了?”
為什麼他們都喜歡開著車子在高速公路上這麼沒命的開,而且每一次都帶上她,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煩。
男人見她終於開口說話了,挑了挑眉將車速放慢,抽了一張紙巾遞給她說:“別壓抑自己,想罵就罵,想哭就哭。”
鬱晴柔看了他一眼,結果他的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淡淡的說:“不想罵,也不想哭,這些都是意料之中的事。”
和董逸君在一起後,她有想過會發生很多類似的事情,她既然和薄錦心在一個劇組,那麼就註定見面的次數少不了,既然會經常見面,有摩擦也很正常,只不過她低估了薄錦心對她討厭的程度,但是就算她知道薄錦心是故意的,她也沒有半點辦法。
她不過是臨危受命來到這個劇組,一沒人脈,二沒名氣,誰會願意出手幫忙?難不成她還能在導演面前罷工不成,屆時錯的就不是薄錦心,而是她了。
“薄錦心這個女人不簡單,恐怕往後你的日子就難了……”易簡點起一根香菸,將車停在一旁,熟練的抽了起來,看著鬱晴柔略有所思。
“難不難的過下去才知道。”鬱晴柔將頭靠在座椅上,閉上眼睛喃喃的說,這樣的日子對於她來說還不是太難熬的,最難熬的日子還是剛剛認識董逸君的那一會,不過就算是那樣她不也挺過來了,甚至還愛上了這個曾經百般折磨自己的男人,風雨過後會是彩虹,這一點她堅信。
易簡聽到她這句話,狠狠的吸了一口香菸,過了一會才吐出來,眸子望向車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只見他勾起一抹笑,淡淡的說:“你可真樂觀,有些事情想得太簡單,會是致命的錯誤。”
他說這句話並沒嚇唬她的想法,而是薄錦心這個女人他也算是瞭解的,因為薄錦心喜歡的男人跟墨斯很熟,曾經也聽墨斯說過,薄錦心是董逸君最重要的女人,但那是在鬱晴柔沒有出現之前,現在突然出現一個鬱晴柔,想必薄錦心當然警備非常,甚至可以說會不惜手段剷除這個危險的存在。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