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雄,你知不知道那個天道魔王究竟是什麼人?”一個面沉如水,太陽穴鼓鼓的冷峻中年人,坐在床頭臉色鐵青地看著吳少雄。
“來人帶著面具,我只知道那是一男一女,他們都喝多了,根本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吳少雄一臉悲憤地說道:“我也沒的罪過這種人,搞不清楚為什麼會被他們盯上?”
“可惡!我已經派人全城搜尋了,不管他們是什麼人,我一定要將他們幹掉!”吳青山凶光閃爍地發誓,同時安慰地說道:“你先好好養傷,我要去方家那邊看看,是不是他們得罪了什麼人?”
“那個天道魔王只是一個身體力量強大的普通人,我去被弄成這樣子,嗚嗚……”吳少雄憋屈的哭了,如果不是他一時大意,他堂堂修士怎麼會被人打得這麼慘?
“安心養傷吧,那個方天明比你還慘,硬生生地被人剪掉了下面!”
“爸,一定要替我報仇!”
吳少雄一想到他暈倒之後,方天明被人咔嚓了,反而感覺有些慶幸,起碼他的東西還在!
……
郝帥和沈曼苓洗漱完畢,讓酒店送了一桌子的飯菜,兩人一邊吃飯一邊看電視,電視中播放的正是關於天道魔王的新聞。
“不錯不錯,現在能行俠仗義的人可不多了,這個天道魔王不僅救了那麼多受害少女,還剪掉了犯人的下面,這手段讓人佩服!”郝帥一邊吃東西,一邊感慨不已!
“別說了,我一想都感覺好惡心,怎麼會有人做這種事情?”沈曼苓厭惡地嘟囔著,看著滿桌子的飯菜突然沒胃口了。
“你昨天不是還叫囂著,要剪掉你男朋友的作案工具嗎?怎麼今天就感覺噁心了?”郝帥有些好笑地看了沈曼苓一眼,這一看才發現沈曼苓長的真的很美!
“我就是說說而已,哪裡下的去手,看著都噁心!”沈曼苓沒什麼胃口,只能喝豆漿了,有些感慨地說道:“吳少雄和方
天明,一個是風雲集團的二世祖,一個方家的少爺,都不是簡單人物,這個天道魔王的膽子還真是大!”
“我到現在也不知道那個方家有多牛叉,居然嫌棄我不夠資格取方紫晴,丫的氣死我了!”
“方家在江海只能算是二流家族,資產也就在十幾億左右,不過方家的人懂得鑽營,在江海黑白兩道都攀得上關係,風雲集團貌似與方家的關係就很密切!”
“風雲集團?這是一個大企業嗎?”郝帥疑惑了起來,他能聽得出沈曼苓對這個風雲集團似乎很忌憚!
“嚴格說來風雲集團不算是正當企業,因為它是黑勢力!在江海這種國際都市,黑道背景的勢力全部都要轉型,就算背地裡做些傷天害理的事情,表面上也都是合法企業,一般來說在江海會將這種勢力稱之為不規則勢力,因為他們本身就是規則制定的參與者!”
“竟然又這種事情?”郝帥對此表示很詫異,他以為自己建立猛虎集團是開創了將地下勢力合法化的先河,沒想到在江海這裡人家早就成形了!
“在江海黑道背景的勢力以集團命名,而白道勢力則以家族命名,這風雲集團可是江海市三大不規則勢力之一,那個天道魔王敢得罪風雲集團,以後的日子估計要難過了!”沈曼苓有些同情地感慨道。
“下面是從監控中拍攝到兩名犯罪嫌疑人的體貌特徵,如果有市民發現嫌疑人行跡,請立刻聯絡警方!”
主持人話音一落,一對帶著面具的男女就出現在了螢幕上!
“噗!”看到電視上的兩個人之後,沈曼苓剛喝下去的都將就全噴在了郝帥的臉上。
咬著半根油條的郝帥也傻眼了,顧不上被噴了一臉豆漿,指著螢幕喊道:“他們戴的面具和我們的好像一樣!”
“什麼叫好像,那就是我們的面具。看身形也知道那就是我們兩個,是我們把方天明的給咔嚓了,你就是天道魔王!”沈曼苓瞬
間臉色慘白,她剛剛說完風雲集團和方家的可怕之處,這轉眼之間她就成了罪魁禍首,這太刺激了!
沈曼苓雖然膽子不小,但還沒大到與當地巨無霸為敵的地步,還真是酒壯慫人膽啊!
“不會吧?”郝帥連忙四處檢視,結果沒有找到那兩個面具,其實他們從酒吧出來的時候就將面具丟掉了!
“天啊,竟然是我們做的,昨晚我們到底都做了些什麼?”沈曼苓一臉痛苦地捂著臉,下一刻她就聽到了讓她崩潰的話語。
“根據受害人的自述,是這名女性蒙面人對他實施傷害,大家一定要提防這個凶狠毒辣的女人!”
“哈哈哈,你還真實現了夢想,雖然沒剪掉你男朋友的東西,但居然把方天明給剪了!”聽到這話,郝帥忍不住大笑了起來。
“我我以後再也不喝酒了!”沈曼苓一臉悲催地喊道。
“算了算了,反正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想那麼多也沒用!”郝帥不在意地搖了搖頭,得意洋洋地說道:“本帥哥就是牛叉,連喝醉酒都想著替天行道,真是太帥了!”
“你個自戀狂,一定是你把我帶壞的,現在咱們都成了凶手,方家和吳家不會放過我們的!”
“凶手戴著面具,誰知道是我們乾的?真搞不懂你在擔心些什麼?”郝帥無語地搖了搖頭,心裡不屑地想著:“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麼樣?我在江海市孑然一身,惹毛連我,就大開殺戒,然後遠遁千里!”
“你這麼說好像也有點道理!”沈曼苓鬆了一口氣,隨後有緊張了起來,“面具是我們從陳凱那拿過來的,他要是報警怎麼辦?”
“報警又能如何?一樣的面具滿大街都是,誰能證明那就是我們?再說了,陳凱想要那啥你,這本身也不是什麼光彩事,他沒膽子冒險!”郝帥依舊無所謂地搖了搖頭,心裡冷笑:“陳凱那傢伙現在估計沒心情理會天道魔王,他應該擔心的是自己的大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