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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戀新妻:誤惹無良京少-----正文_第213章 不牢靠的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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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13章 不牢靠的嘴巴

家,可不是那一棟棟富麗堂皇的別墅洋樓。

若是能用錢買到,那‘家’也太廉價了一點。

莫老闆那隻對他一人開放的度假山莊,霸佔了一整個山頭。裝修的一點兒不比這臭男人的凡爾賽宮殿差,可那又怎麼了?

這能說明,莫老闆就有家了嗎?

莫老闆從來都不認為,他有家。

家……

這玩意兒,要多廉價就有多廉價。可對某些人來說,卻又是彌足珍貴的求而不得。

至少有句話臭男人沒說錯。

她也有家?

她沒有家的。

裴翩皇陰森森的盯著她,這妞兒臉上掛著譏諷的冷笑,不閃不躲的迎上他的目光。

寸步不讓。

“媽的!”

性感的薄脣意味不明的罵道,“上輩子蠢死的女人!”

“呵……”

被她戳到了痛腳,就破口大罵?

“裴皇爺,您這可有點失風度了吧?”

“傻逼!”

“還罵?姓裴的,你沒完了?”

“海小妞兒,說,什麼才算家。”

男人惡狠狠的用大拇指的指腹搓揉著她青紫的嘴脣。

不耐煩的側了側頭,卻根本沒地兒能躲。只能緊緊蹙著眉頭,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丫又抽風了?

什麼才算家?

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破問題!

“爺問你話,回答!”

迫於男人的**威,海心心憋著氣沒好氣的吼,“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你覺著,爺沒家?”

表情一滯,一愣。

有家人的地方,就是家。

而他有當年與他相依為命,現在與他共富貴的裴紅綾,他的母親。

有裴紅綾的地方,就是他的家。

可海小妞兒會乖乖承認自己的錯誤嗎?

她歪了歪腦袋,笑眯眯的望著男人,“這麼說來,我也有芯芯。”

縱然這世上看不順眼她的人再多,想她根本不曾出生的人有多少,她的妹妹芯芯,總是一心一意對待她的。

裴翩皇狠狠的按了按她的嘴脣,峻峭的臉龐上一片涼涔。

“海小妞兒,當你男人是死的?”

“你可拉倒吧——”嗤笑一聲,“您說這話兒自己都不覺得好笑?皇爺,裴皇爺,咱倆這樣兒的,算家人?”

她的媽呀,他可再別逗她笑了。

他倆!

她跟他!

沒心肝的小狐狸與黑心肝的裴皇爺!

他倆若也算是家人的話,那家人這詞兒真得被重新定義了。

裴翩皇挑眉反問,“是不是家人……你說了算?”

狐疑的掃了一眼那臭男人,這陰狠玩意兒的心思,太難猜了!

猜不透,看不穿!

怎麼就莫名其妙的要跟她討論家人這事兒了?

神經病!

海心心撇嘴,“裴皇爺,我剛才被你按在浴缸裡差點溺死,現在不但很冷很難受,塗過藥膏的肌膚也火辣辣的蟄痛。我不管你怎麼又不順氣兒了,我沒力氣跟你吵架。”

“海小妞兒,你——”

她……

咋了?

掃了一眼男人臉上的表情,她心中有些忐忑。

臭男人這種略有猶豫遲疑的表情,可是第一次看到啊!

就在她拎著心尖兒,等待他下文的時候,裴皇爺嘴角勾出一絲冰涼邪獰的弧度,峻峭的臉龐上不屑一顧,看她的眼神兒,像看一個傻逼。

“你他媽傻逼?”

而他罵出口的話,也證實了他看她的眼神。

“那藥膏就是大勇塗了也受不住,你就一直死撐著不說?你聲帶讓人給割了?疼也不知道說?”

“你聲帶才給人割了!說話那麼難聽,懂不懂就罵人,要割也是割你的聲帶,讓你再也說不出那氣死人的話——等等。”

下意識的先罵回去了之後,這妞兒才感覺到點不對勁兒。

海心心眨了眨狐狸眼兒,反覆把他的話在心裡咀嚼了很多遍。

她沒誤解!

姓裴的,還真就是在關心她!

雖然他說話是惡毒了一點,語氣是凶狠了一點,但絕對沒錯,他是在關心她。

狠狠朝男人翻了個白眼,“我說裴皇爺,您要關心人,就大大方方的關心不好麼?非要說那些難聽話,被您關心的人,也很受罪的您知不知道。”

“虧你還聽得出來爺是關心你?”裴翩皇冷笑,見她青紫的嘴脣已經恢復了紅潤的顏色,這才收回了大掌,“爺他媽以為你連好賴話也聽不出來。”

“呵……您裴皇爺說話,總是讓人摸不著頭腦。你自己不好好說話,還怪我聽不出好賴話?”

“傻逼!”

“傻逼才罵人傻逼!”

……

坐在越野車裡……的男人的腿上。海心心面無表情的望著窗外飛快掠過的景色。一張狐狸臉兒,要多臭就有多臭。

通常情況下來說,當海小妞兒心情不好的時候,裴皇爺的心情一般都很不錯!

哪怕峻峭的臉龐上,一個大寫的五指印,也絲毫不影響裴皇爺的痛快心情。

他好整以暇的勾著性感的薄脣,怡然自得的欣賞著這妞兒快把自己憋炸的憤怒小臉兒,嘴角,一寸寸在上揚。

“笑你妹!”

海心心猛地回頭,惡狠狠的剜了男人一眼。

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裴皇爺早給她宰了上千次。

可眼神兒怎麼殺人?

所以,裴皇爺依舊笑眯眯的欣賞她生氣的表情。

好像,這是全天下最美麗的一道風景似得。

白皙的小臉兒上,臉頰飛出兩團紅暈,青紫的小嘴兒也恢復了紅潤的顏色。

脣紅齒白,明眸皓齒。

哪怕身上裹著的是棉被,也絲毫不影響美人兒的風姿綽約。

看著她把自己的小臉兒氣鼓鼓的撐出了一個青蛙,兩顆小虎牙抵著鮮嫩欲滴的紅脣,裴翩皇心中一動,很想吻她。

而這位爺,從來不壓抑自己的情緒,更是想什麼就做什麼的主兒。

大掌捏住她的下巴。

要不怎麼說高手出招,就是一個快準狠呢?

強迫她仰起頭,捋頭髮、準確無誤的啄住她的紅脣。

裴皇爺做的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兩瓣紅脣,反覆的被他在牙齒間撕扯啃咬。

簡直把駕駛席的高大勇與副駕駛的蒙古大夫,完全當成了透明人。

一吻完畢。

當裴皇爺放開她的時候,這妞兒呼吸開始急促紊亂。

粗糙的帶著厚厚老繭的手指,颳了刮她的下巴側臉,男人的聲音含著笑,卻依舊是陰冷的笑。

“寶貝兒,小時候學過舞蹈?”

“操!”

能把這妞兒逼得爆了粗口,可想而知裴皇爺那句話,有多一針見血。

開車的高大勇,飛快掃了一眼後視鏡中他們兩人的表情,幽幽的嘆了口氣兒。

學過舞蹈?

這是什麼梗?

他在樓下吃頓飯的功夫,到底都錯過了多少好戲?

“海小妞兒,劈叉劈的不錯!”

“裴翩皇!你丫別欺人太甚!”

海心心漲紅著一張小臉兒,小虎牙惡狠狠的抵咬住自己的下嘴脣。

“寶貝兒,你太難伺候。爺誇你也不成?”

“誇你妹夫!”

靠……

起身閃人耳光的時候,自己不小心踩到了裹著的杯子,摔了個狗吃屎不說,還姿勢極為標準的劈了個叉。

這事兒說出去,不是丟人,是丟祖宗的人!

丫的……太難為情了。

怎麼偏偏還是在這陰狠玩意兒的面前,劈了個叉。

隱了隱心中的惱羞成怒,海心心板了板小臉兒,故作平靜的岔開了話題,“姓裴的,手哥做錯什麼事兒了?”

再繼續被他揪著劈叉的事兒不放,她只能把自己掐死了。

“好奇?”

裴翩皇收回了欣賞她面紅耳赤小臉兒的目光,不冷不熱的冷笑一聲。

意味不明。

“是有點好奇。不能說嗎?”海心心撇嘴,“不能說您就別說了。千萬別說,我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那你還問?”

“我這不是答應了手哥在他有危險的時候,要在您面前吹吹枕邊風。我總得知道手哥這次犯的錯要不要命,要是不要命的話,這枕邊風我就不吹了。留著他下次小命不保的時候再吹。”

“哦。”男人涼涼的應了一聲,“那你留著下次再吹。”

這妞兒腦袋一點,不再說話了。

只要確定,手哥這次犯的錯不要命,那就行了。

其他的?

她管不著,也管不了!

好奇心?

她有。

但她還不至於去好奇手哥的事兒,把自己也搭了進去。

高大勇輕咳一聲,心虛的多嘴,“爺,方二手自己去找戰狼領罰這事兒,可是蒙古大夫嘴巴不牢靠說出去的。可不是我。到時候方二手背後使壞的時候,您得幫我證明。”

一旁的蒙古大夫立刻低吼:“你要是取藥的時候說清楚,這事兒我能多嘴?”

高大勇眼睛一瞪,作勢就要跟他理論。卻被海心心給制止了。

“勇哥,蒙古大夫,你倆先等等,等到了家你倆去打一架我也不管。我就問一句,不是手哥做錯事兒,戰狼家法伺候他。而是他自己主動要求家法伺候的?”

“呃……”

正人君子高大勇同志腦門兒,滴下一顆豆大的汗珠。

他……是不是……不小心也說漏嘴了什麼?

薛禮黑著臉涼涔涔的等了他一眼,“你有什麼資格說我嘴巴不牢靠?”

他自己不也嘴巴不牢靠的很!

“所以,還真是手哥自己去主動領罰的?”

海心心詫異。

就方部長那德行……他也會去自己領罰?

以手哥的性格,肯定是無所不用其極的避免自己的受罰啊!

莫名其妙的事兒,真是一件接著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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