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戀新妻:誤惹無良京少-----正文_第158章 叫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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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58章 叫老公

渣!渣!渣!

裴翩皇,不折不扣的渣男!

哪怕是在心裡把丫碎屍萬段了上千遍,可現實裡,海心心能做的,只有一點。

屏住呼吸,努力的無視因男人指尖兒滑過之處,而所泛起的那點點異樣。

直到——

她像是一灘水似得,癱軟在他的胸口,最終扼在她的咽喉。

“海小妞兒,你他媽真香!”

說著,男人的鼻樑,一寸寸的在她臉頰上,一路蹭到脖子。深深的吸了口氣兒,“妖精!”

身體的異樣,讓海心心血脈……張,當然,跟曖昧之類的字眼兒沒半毛錢辦關係。純粹是氣的。

她閉了閉眼睛,呼吸開始紊亂起來。

‘咕咚——’

在此刻,任何的聲音無異於都被放大了無數倍。海心心屯唾沫的聲音,異常的響亮。

“寶貝兒,餓了,嗯?”男人語帶雙關,生怕她聽不懂,一挺腰桿,緩緩的摩擦著。

真流氓!

不過沒關係,反正她聽不懂。

“咳……”抓住男人的爪子,從胸口扒拉下來,特別用勁兒的按在她的肋骨邊兒,“爺餓了吧,我這就跟您做飯。”

男人從後整個將她禁錮在自個兒的胸前,結實有力的手臂,緊緊的攢著她的小蠻腰,削尖的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還微微硌的她有些疼,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邊,癢癢的,說不出的難受。

“是啊,餓極了。”

海心心特爽快的一點腦袋,“成,您等著。快得很!”

豈料,男人語氣說不出的沙啞暗沉,性格的不得了,用自個兒的臉頰蹭著她的臉蛋兒,“看得見,摸得著,但就是吃不著,你說急人不急人?”

咳!

聽不懂,聽不懂,她一個字兒都聽不懂。

板了板小臉蛋兒,海心心嗯了一聲,故作鎮定的撥了撥散落在腮邊的長髮,“好東西,留在最後吃那才有味道。”

“爺留了太久,都他媽快餿了。”

那雙大張,又不安分了起來。

海心心發誓,明兒她就把睡裙全扔了!全部換成連體褲式樣的睡衣!看他那爪子還怎麼往裡邊探……

“寶貝兒,說你是妖精還不承認?”大掌,勾了勾那花邊兒,男人笑的低沉又魅惑,“穿著這樣兒,你不是勾引男人是什麼?”

“……這話我都說了八百遍了,大哥,我給自己買兩件漂亮衣穿,真不犯法。”

“大哥?叫老公。”

本就如詠歎調般華麗悅耳的嗓音,此刻聽來,更是性感的一塌糊塗。

海心心扁了扁嘴,任由男人弄她,死活就是不開口。

老公?

這輩子,她都不可能叫他一聲老公。對於他,她可以被利用榨乾到最後一滴,也可以陪他幹盡傷天害理的事兒,甚至,她已經接受了跟他履行夫妻義務。唯獨有一點,這輩子都不可能。

他們倆,不會是夫妻,真正的夫妻。

即使肉體上耳鬢廝磨到了極致,他們也還是不可能真心相待。她做不到,他更是亦然。

說她矯情也好,說她作死也罷。唯有這一點,是她對於這段婚姻的最後底線。

帶著厚厚老繭的指腹,流連在那花邊兒,卻不曾更進一步。與其說是曖昧,其實更像是威脅。

這個男人,有著他自己的倨傲。

不管他嘴上再怎麼不把門兒,手底下再怎麼流氓。真到了那一刻,她不開口求他要,他是絕對不會給的。高高在上的裴皇爺,不樂意幹那強迫女人的事兒。

這也是海心心最近才悟出來的道理。她之所以能逃過這麼多次,拖了這麼久的時間,還真不是男人跟她玩貓捉老鼠的遊戲,玩遊戲的成分嘛,肯定有。但她認為,更多的,還是這男人性格倨傲的沒邊兒,一定要她求著他要才好。

“海小妞兒,叫老公。”裴皇爺語氣開始有不耐煩。

“……不叫!”

“非要等爺睡過,才肯叫是不是?”

“我去……”海心心真是無奈了,仰起頭,腦袋枕在他肩膀上,水眸無奈又隱忍的盯著他,“爺,皇爺,哥,大哥!為什麼正兒八經的做頓飯,也能讓您給整的個春色無邊?咱們就做飯、吃飯,這樣不成麼?您要真想吃我,過幾天。就幾天,我月事兒快完了。”

“也行。”裴皇爺這次答應的特別爽快。

反而是海心心有點接受不了,“行?”

丫答應的太爽快了吧?

又琢磨什麼壞心眼兒呢!

“哥哥妹妹,湊成一對兒。乾哥乾妹,睡到天明兒。寶貝兒,這諺語你沒聽過?你不想叫老公也行,當哥哥的也一準兒好好疼你。”

……無恥!

什麼狗屁諺語,就是一群臭流氓的汙言穢語!

哥哥……

多好,多正經一詞兒,讓他說出口,愣是撲面而來一股子**靡的氣息!

一向伶牙俐齒,在鬥嘴上從來不肯落下風的人,今兒張了張又粉又嫩的小嘴,半天找不出一句擠兌的話兒。

裴皇爺似乎特別喜歡看海小妞兒炸毛跳腳卻又無語的模樣,他性感的薄脣淺淺的彎著,性感又不失帥氣,還特氣勢逼人。男人心情大好的搔了搔她毛茸茸的腦袋,跟搔小貓兒似得。

“做飯吧,不搓揉你了。”

一聲令下,算是大赦天下,給了她一條活路。

海心心特別誇張的給了男人一個白眼,“呵,那我謝主隆恩哈。”

“客氣什麼,是不?哥哥的好妹妹!”

海心心覺得,打今兒起,她今後再也無法直視哥哥跟妹妹這兩個詞兒了。

太汙了!

汙的她都沒耳聽!

不管怎麼說,裴皇爺從來一諾九鼎,但他也沒離開,繼續站在她身後。

一頓難產的晚餐,總算是出鍋了。

色香味、三樣兒裡邊,海心心只做到了一樣兒。

味。而且還是勉強能下肚的味兒。

至於色跟香,那是想都甭想。

各種意義上來說,她都不是一個合格的妻子。當人家老婆最基本的做飯,她只能保證做出來到不至於到難以下嚥的程度。

難得的是,裴皇爺竟然從頭到尾都沒有擠兌過她一個字兒。不管是之前用殘羹剩飯胡亂炒一炒的炒米飯,還是今兒的大燴菜。男人都吃的津津有味,一粒米都不剩。要知道,這手藝,海小妞兒本人都挺嫌棄自個兒的。

盯著裴皇爺大快朵頤的模樣,海心心轉動著筷子。

他們倆吃的是一個鍋裡的飯麼?為什麼他吃的忒香,她愣是找不到一丁點好吃的味道呢?

“吃飯!瞎瞅什麼呢你?”男人抽空抬頭掃了她一眼,語氣嚴厲的呵斥,“吃飽了就把筷子整整齊齊的擺桌上,不許玩筷子。”

“……飯桌上,也有飯桌的禮儀。食不言、寢不語。不拿筷子敲碗,不拿筷子亂挑,跟別人吃飯的時候,要照顧對方,儘量只夾自己面前的菜。長輩沒動筷子之前,安安靜靜等著。吃好了,就把筷子整齊的擺放在碗邊兒,不要催促旁人。去別人家做客,要感謝主人忙碌。在外邊吃飯,要感謝服務生的照顧。”

耳邊,又響起了那語速比常人永遠慢半拍,語氣卻溫雅柔和的聲音。

很多年……她沒有聽過這樣的語氣了。至少,對待她的時候,絕不會是這樣溫雅柔和的聲音。過去太多年了,她記憶都開始模糊了。

海心心勾了勾脣,將筷子整整齊齊的貼在小碗旁邊擺放好。雙手放在膝蓋上,跟小學生的坐姿一樣。

對面兒的男人跟看傻子似得斜睨了她一眼,“又整什麼么蛾子呢你。傻啦吧唧的!”

“嘿嘿……”海心心難得的沒有跟男人鬥嘴,她盯著他,“爺,你剛才說話的模樣,特別像我爸。小時候,他也是這樣教育我不許玩筷子,不許把筷子當樂器亂敲,會讓別人說我沒有家教的。”

裴翩皇陰鷲的眉頭一挑,“林語堂?”

“嗯!”甜甜的衝他淺笑,海心心雙手在膝蓋上輕輕的蹭著,“我爸也不是一直都恨我。在我五六歲之前的時候,我爸對我挺好的。我也不知道從哪天起,他就對我恨之入骨了。”

“從海元魁把你接回海家撫養那一天,從海元魁害死林芯芯她媽的那一天。”

“這您也知道?!”

裴皇爺勾脣一笑,“寶貝兒,你應該問,爺什麼不知道。”

“呵。”不冷不熱的哼唧一聲,海心心已經很久沒有開啟過的記憶,迅速冷卻,重新被封起。

沒錯。

林爸爸,是從海父親把她接回海家之後,才對她恨之入骨。從進了海家那天起,林爸爸就不認她這個女兒了。對現在的林爸爸而言,她是海元魁的女兒,是害得他人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罪魁禍首的女兒。

芯芯的媽媽,也就是林爸爸的結髮之妻,他這輩子唯一愛過的女人。的確是因為生芯芯難產死掉的。但是,這件事,卻是因海父親而起,最直接的原因,是她,她海心心。

芯芯的媽媽,一直都知道林爸爸有她這麼個女兒,是跟他學生苟且生下的孽種。在她的記憶裡,芯芯的媽媽,是一個很漂亮,很溫婉的女性。她讀書不多,是從農村出來的。很難想象,一個沒上過學,沒念過書的女人,還常年要下地幹活的人,竟然可以那麼的優雅與知性。她的身上,一直散發著淡淡的溫暖。哪怕是站在裴紅綾的身邊,海心心也可以斷定,芯芯的媽媽不會被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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