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警告你,你最好別碰我,否則我老公不會放過你的。”
她試著威脅他,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面具男伸出手,描繪著她小巧精緻的五官,最後手劃過她的鎖骨,停留在了她衣服的第一顆鈕釦上。
“你說我要是佔有了你,陸北川一定會氣的想殺我吧。”
這不是廢話麼?喬暖暖翻了個白眼,在她還沒做出任何反應前,面具男打開了她的第一顆鈕釦。
“喂,喂,我們有話好好說啊,你別動手動腳的。”
喬暖暖的心裡慌了,難道她真要被這變態玷汙?
面具男眸光閃了閃,“我對你,只有這種話可說的。”
他的話才落下,喬暖暖身上的衣服就應身而碎,只留下了一件內衣蔽體。
“不要……求求你,不要。”
喬暖暖哭著央求,她是真的害怕了,她不想事情發展到不可收拾,她不明白,自己跟這個面具男無冤無仇,他為什麼要處處跟自己過不去。
面具男的動作停了下來,手指抹去她臉上的淚水,露在面具外的眸子裡,閃過異常溫柔的神情,彷彿只是一個錯覺。
“你這麼惹人愛,怎麼能哭呢。”他的聲音很輕很柔,與剛才執意要霸佔她的人,判若兩人。
喬暖暖整個人抖得如秋風中的落葉,臉上還掛著淚水,那模樣楚楚可憐,任誰看了都想要心疼她。
“你……可不可以,放了我。”她放輕聲音,問的小心翼翼,如果再惹怒這個變態,她可能就真的……
“放了你?”面具男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發出咯咯奇怪的笑聲,“喬暖暖,我是不會放過你的,我要拉你一起下地獄。”
她緊盯著他,如果他的臉上沒有帶面具,他的表情一定比惡魔還恐怖。
而就在這時,門被人一腳踹開,陸北川怒氣衝衝的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還跟著許多黑西裝的男人,他們手裡全拿著槍,而槍口對準的則是面具男。
當陸北川看見喬暖暖被面具男壓在身下,身上僅剩一件內衣,他的心裡就壓制不住滔天的怒火,恨不得上前把面具男撕碎了。
面具男的反應也很快,一把抓起旁邊的被單,把喬暖暖裹了起來,他從兜裡摸出一把匕首,抵在了她的脖子上。
“都別過來,否則我殺了她。”
他目露凶光,抓著喬暖暖從**站了起來。
陸北川死死的瞪著面具男,雙手緊握成拳,語氣冷若冰霜,“你最好敢快放了她,不然我可以把你打成篩子。”
面具男嘿嘿一笑,一點也不畏懼他手裡的槍,“來啊,你開槍啊,我到要看看是你的搶快,還是我的刀快。”
一邊說著,他手裡的匕首刺破了喬暖暖的面板,鮮紅的血順著脖子往下流,滴落在了被單上,開出一朵朵血花。
陸北川看得眼睛都紅了,薄脣緊緊的抿成一條直線,身上散發出強大的凌厲氣場。
“你要怎樣,才肯放了她?”
喬暖暖全身還是沒有一點力氣,只能軟軟的靠在面具男身上,她的目光一直看著對面的陸北川,搖搖頭示意他,別為了救她而付出什麼代價。
“陸北川,你越是很寶貝她,我就越要摧毀她,我要你痛苦到死。”面具男的聲音,突然變得冷厲起來,似乎和陸北川有多大的仇恨。
陸北川突然把手裡的槍甩到了地上,薄脣輕勾,“你不是就想要我死麼,只要你放了她,我滿足你的要求。”
他身後的黑西裝保鏢們,仍舊把槍口對準面具男,絲毫不敢鬆懈。
“好啊,你朝著自己打一槍,我就放了她。”面具男冷冷的說道。
“不,陸北川,你不能這麼做。”喬暖暖的聲音聽上去很虛弱,她不能讓面具男的陰謀得逞。
“好。”
陸北川重新拾起地上的槍,對準了自己的胳膊,“只要我開了槍,你必須立馬放了她。”
陸北川對她搖頭晃腦的表情視若無睹,一雙黑眸如鷹隼般,緊盯著面具男的一舉一動。
“你打胳膊有什麼用呢?用槍對準你的太陽穴吧。”面具男說道。
眼看著陸北川真的按照面具男說的做了,喬暖暖在心裡很是著急,她咬緊牙關,顧不得脖子上還架著鋒利的匕首,強行把面具男推到在了地上。
面具男一直盯著陸北川的動作,忽略了這個小女人突然的爆發力,當喬暖暖把他推倒的時候,他眸子裡劃過驚慌,手裡的匕首想離開她的脖子,即使是這樣,喬暖暖的脖子上還是被劃開好大一條口子,所幸的是沒有傷及動脈血管,只是面板被劃破了而已。
面具男倒了下去,她沒有依託,全身的力氣也在那一刻用完,身體一軟,竟也栽倒在地。
“暖暖。”
陸北川睜大瞳眸,驚呼一聲,立即跑了過去,把她扶了起來,緊緊的摟在懷裡。
數十個黑西裝的保鏢一擁而上,想要抓住面具男,可面具男太狡猾了,他把手裡的匕首向陸北川甩了過去,眾人的視線被匕首吸引,面具男藉此機會,從窗戶縱身一躍,成功的逃脫了。
而匕首根本沒有刺中陸北川,在離他一寸的距離時,匕首落在了地上。
陸北川打橫抱起喬暖暖,手指緊張到發抖,“暖暖,你沒事的,你一定要沒事。”
他心底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感覺,那種害怕,害怕死去喬暖暖的感覺。
喬暖暖窩在他的懷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脣角勾起一抹虛弱的笑,“傻瓜,我沒事的。”
陸北川一路抱著她坐進車裡,車子一路飈到了醫院門口,他又抱著她狂奔進了醫護室。
“醫生,我需要醫生。”
護士和醫生聞訊而來,趕緊把喬暖暖送進了手術室,陸北川站在手術室門外,一直緊緊的盯著手術室門口亮起的紅燈。
他不允許喬暖暖有事,覺不允許!
那個帶面具的男人,他一定會把他挖出來的,就算掘地三尺也絕不放過。
過了好一會兒,手術室的紅燈才熄滅,陸北川立即起身,看著醫生從裡面走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