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音被咬得極重,成歐辰淋漓盡致的彰顯著他的霸道與蠻橫,囂張至極。
“最好誰都別管我!”
成沫紅著眼眶,衝他大聲叫喊,心裡越想越委屈,越委屈就越難過,一雙小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著他,“你放開我!”
見她又開始亂動,成歐辰不悅地擰眉,那雙剛才就已經理所當然為之的大手同時一用力。
“嗚……”小丫頭疼的嗚咽一聲,整個人頓時又沒了力氣,只能靠在他懷裡。
正在這時,車子突然停了下來,成歐辰朝車窗外看了一眼,然後立即推開車門,半拖半摟著將她拉下車,緊抿著脣什麼也沒說的就往他的別墅裡走。
“成歐辰,你放開我,我要回家……”
剛回過神,成沫就開始哇哇大叫,揮動著小拳頭用力捶打他那猶如鋼板般的後背,被他拽得這麼一路踉蹌著,很是難受。
“閉嘴!”
終於,男人發出一道極有威嚴的冷喝,並回眸狠狠瞪了她一眼,凌厲的目光警告意味頗濃。
“就不!就不!你放開……啊……”
成沫倔強的繼續叫著,小手也不停歇。
這一下是真的惹惱了成歐辰,索性他長臂一伸,直接將她整個人夾在了胳肢窩,輕而易舉就將她單手抱起來,同時腳下也加快了步伐。
“你放……難受……”
成沫覺得難受極了,身體失重,整個人都被打橫,惹得她的胃一陣翻湧。
“不想更難受就給我老實點!”成歐辰陰測測哼出一聲。
開門,進屋,他夾著她徑直走向客廳的沙發前,然後毫不憐惜的將她直接扔進了沙發裡。
“啊——”成沫慘叫一聲,被扔的頭暈目眩,雙目冒金星,狼狽的趴在了沙發裡。
而某個男人的臉,卻冷峻的依舊沒有半點表情,他微眯著鷹隼般的眸子冷冷睨著趴在沙發裡的小女人,一邊盯著她,一邊抬起修長的手指,優雅的解著自己外套的扣子。
緩過那口氣,成沫猛地從沙發上彈坐起來,揚起小臉,苦大仇深的瞪著粗魯的男人,義憤填膺的抗議,“你帶我到這裡來做什麼?我要回家!”
相對於她的激動,成歐辰則顯得太過漫不經心,他抿著脣,淡淡看著臉頰泛紅的秀色可餐的小女人,隨手將脫下的外套扔在了一旁的沙發扶手上。
染墨般的眸子深深看了她一眼,薄脣邊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冷笑,一邊將頸脖上的領帶扯掉,再將襯衣釦子扯開三顆,一邊轉身朝著幾步之遙的酒櫃走去。
成沫坐在沙發裡,小手緊緊捂住不大舒服的胃,紅脣狠咬,一雙大眼怒氣衝衝的瞪著那穿著白襯衫黑西褲,性,感得要人命的男人,滿腹的委屈與哀怨。
成歐辰走近酒櫃,倒了一杯醇香烈酒,然後隨意淺酌一口,在之後轉身,方踩著優雅的步伐緩緩折回至小女人的面前。
他的脣角若有似無的勾著,居高臨下,只是睨著她,並不講話。
而成沫,也不甘示弱的與之對視,即使大腦暈暈沉沉,已經被酒精侵蝕的差不多了,她還是很努力的讓自己保持清醒跟這個男人對抗。
他繼續有一口沒一口的喝著杯中酒,深沉的
瞳眸深深看著她慍怒生動的小臉,那樣子,像極了一隻鷙猛的老鷹,正在盯著一隻小雞仔,三分玩味,七分殘忍。
成沫就這樣盯著,目光越來越閃爍,心裡莫名其妙的泛起一絲危機感,驀地,她站起身,想要逃。
可誰知,他就像是早將她看穿一般,在她剛剛站定的那瞬,他的大手一用力,剎那,她又直直倒在了沙發裡,這下,腦子是更暈了。
“成歐辰!你太過分了!”她徹底惱怒。
“我怎麼過分了?”
成歐辰脣角噙著一抹漫不經心的淡淡冷笑,居高臨下俯視著她的小臉,輕哼。
“你憑什麼這樣對我?你憑什麼,憑什麼?”
她越吼越激動,最後身子猛地又站了起來。
成歐辰淡淡瞥了她一眼,舉起酒杯,一口將杯中的烈酒灌入口中,辛辣劃過喉嚨,他輕輕吞嚥,成沫清晰地看到他喉結滑動的瞬間,心臟頓時狠狠一緊,覺得這樣的他……還,還真性,感!
就在她失神間,他緩緩湊近她脣邊,帶著烈酒的醇香之氣,低啞魅惑地懶懶說道:“我怎麼對你了?嗯?”
最後一聲鼻音,伴隨著他強大的男xing氣息一併噴薄在她的脣瓣上,引得她一陣陣酥。麻心跳。
她就這麼被直接迷,惑了,然後沉淪在了他的眼神和氣息裡,同時,她的腦子裡也瘋狂的迴盪著他跟顧雪凝親吻的畫面,心,狠狠chou痛……
“你騙我!”
她的眼眶紅了,像個善妒的小妻子般癟著嘴控訴道。
然而,她越是難過,他卻越表現的風輕雲淡,深邃如鷹的雙眼一瞬不瞬地凝視著她泫然若滴的可憐模樣,淡淡問道:“我騙你什麼了?”
“你自己明白!”他湊得太近,她趕忙將小臉別過,吸進鼻端的全都是他的氣息,這會擾得她心慌意亂。
“我不明白!”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霸道的將她的小臉扳過來讓面對他,微微一挑眉,盯著她的眼,輕輕吐字,“你說說看。”
“你說你今晚是去陪客戶的,可是你卻跟顧雪凝去開……”房,她咬著脣,最後一個字終究是說不出口。
哪怕對他的愛再不應該,現在她也無法從其中撤離,這段情愫在心裡滋長得悄無聲息,等她發現的時候,已無法自拔,更來不及阻止……
她真的很痛苦,一方面心裡很清楚這段情不能再繼續發展下去,可是另外一方面,她卻又剋制不了自己的心,看見他跟顧雪凝親密的模樣,她妒忌的發狂,她受不了……
她覺得自己快瘋了,真的快要瘋了!
大腦一陣陣的犯暈,眼底控制不住的蓄起淚水,以至於眼前的他變得異常的模糊,讓她覺得這些日子以來,一切都像是一場鏡花水月的夢,夢裡的他讓她看不清,也捉不住……
“我沒騙你。”
看著眼前的人兒,成歐辰依然緩緩回道。
“胡說!”
成歐辰微微挑眉,“愛信不信。”
今晚的確是應酬客戶,只不過席間顧雪凝喝多了酒,所以應酬還沒結束,顧雪凝就支撐不住了,然後她提議到客房休息,他自然明白她打得什麼主意。
雖然他不以為然,但也不能扔下她不管,便攙扶著她進了電梯。
電梯裡,顧雪凝醉意朦朧的給了他房卡,到了客房門口,他正要拿房卡開門,她卻突然對他主動索吻,他本不屑,正想要推開她的那瞬,眼角的餘光看見了躲在轉角處的她……
“我不信,我親眼看見……”
成沫尖銳的吼聲戛然而止,那樣讓人崩潰的畫面實在不願再回想。
“看見什麼?”他繼續哼問。
成沫暗暗攥緊拳頭,隱忍住心底的痛楚,說不出口。
“嗯?”
見她不語,他微微湊近她的小臉,目光灼灼的盯住她水汪汪的大眼,故意催促。
隱忍許久的淚水終於再忍不下去,“唰”的一下,盡數滾落下來,委屈與難過將整個胸腔佔滿,她低垂著小臉狠狠哽咽,“我看見你們……你們……”
看到她落淚,原本漫不經心的俊臉快速閃過一絲動容,微微擰眉,隨手將酒杯放在水晶茶几上,然後輕輕捏著她的下巴,將她的小臉抬起來,手指極其愛戀的輕拭著她臉上的淚水,心疼的柔聲哄道;“好好的,哭什麼。”
“不要你管,不要你管,你走,我不想看見你。”
聽到他柔聲細語的哄,她頓時更覺委屈,用力揮開他的手,別過臉嚷嚷著,不領他的情。
他只一抓,便將她那胡亂揮舞的小手緊緊鑲在了手心,他微微俯首,“我都沒說你去酒吧喝酒,你還敢對我發脾氣?”
“我去酒吧還不都是你逼的!”
一番折騰下來,成沫的酒勁開始傷透,她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心裡也越來越難過,一股怨氣就那麼憋著,如果再不發洩出來,她就要被憋死了。
“還敢推卸責任?我怎麼逼你了?”
“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不會……”成沫掉著眼淚說不下去。
“不會什麼?”他哆哆追問。
“不會這麼難過!”她大吼,哀怨瞪著他,用眼神控訴他的過分。
成歐辰微微眯眸,抬手輕撫她淚跡斑斑的小臉,一下一下的,極盡憐惜,看著她的眼神也異常溫柔,“大哥做了什麼讓沫沫這麼難過?嗯?”
他的嘴裡輕輕吐出一句,換來的是成沫猛然間的瘋狂。
她踮起腳尖,緊緊抓住他的衣襟,委屈又妒忌的湊近他的俊臉,“我不要你親她!成歐辰,我不許你親她!”
“那我能親誰?”他不緊不慢,反問。
“我滿,足你!哥,你別碰她好不好?”
鬼使神差的,她豁出去般如此說道。
深沉如墨的黑眸驟然一眯,成歐辰凝視著眼前的小女人良久,漸漸地,他勾起一抹看似溫柔,實則殘忍的淡淡魅笑,食指微微彎曲,親暱的颳了下她的鼻尖,聲音中飽含著濃濃的寵溺,說:“沫沫,醉了!”
“我沒有,哥,我沒醉,我真的沒……”成沫急了,一個勁的搖頭,像是生怕他會拒絕一般,憑著本能,小手已經從他微微敞開的領口滑了進去,毫無技巧的摸索,嘴裡胡亂的說著,“哥,那些女人能做到的我也可以,我不要你碰她們,我不許你碰她們……你需要是不是?我也可以,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