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開玩笑?
“錢隊長啊,你可算是來了,你快看看,快看看我這幾個工人都被打成什麼養了啊?”李宗傑見到警察上樓後,便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和其中一個腰間別著手槍的警察哭訴道。
錢隊長看著躺在地上的幾個人,義正言辭的地說道:“哦?是嗎?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有人行凶,真是好大的膽子啊!”
陳靜也是哭哭啼啼的說道:“可不是嗎?我耐不住他們家苦苦哀求,好心帶我女兒來和他們家的小子相親,結果被侮辱了不說,還被人罵讓我們母女滾出去,這簡直就是沒有天理,欺人太甚了啊!”
“好小子,看不出來你這麼霸道!”錢隊長冷笑兩聲後,揮了揮手,道:“把這小子帶回所裡,好好伺候著!”
龍致遠雙眼一瞪,怒道:“你就憑他一言之詞,就要抓我回去?”
“什麼叫一言之詞?人是你打的沒錯吧?光憑這一點,我帶你去派出所難道有什麼不對?”錢隊長爭鋒相對道。
“我打人是為什麼,難道你就不查一查?”
錢隊長用不屑的語氣道:“查什麼查,不管什麼時候,只要你打人了那就是你的不對。”
“照你這麼說來,這些人衝到我家裡來打人,我自衛反擊也是我的錯了?”龍致遠冷笑著問道。
“衝到你家裡打人?有嗎?”前對說說這話的同時,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幾個人,道:“你們幾個剛剛衝去了?“
幾個人會意的爬出了龍致遠的家門檻,一臉無辜的叫道:“我們明明是在他家門口被打的,錢隊長,你可要替我們做主阿……”
“就是啊錢隊長,我們可沒有進去過他家……”
“……”
看著幾個小丑滑稽的表演,龍致遠不由得仰天大笑道:“哈哈哈……從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今天算是開了眼界了!”
錢隊長滿臉不耐之色,道:“在這地頭上,我就是天,我就是法,我說你打人了就是打人了,給我帶走!”
幾個警察聽道前隊長的命令後,紛紛走上前來,其中更是有一人從腰間,摸出了一幅明晃晃的手銬!
“姓龍的小子,識相的就乖乖跟錢隊長回派出所裡,或許看在多年鄰居的份上,我還能幫你求求情。否則的話,哼哼……”一旁的李宗傑,綿連看戲的神態說道。
拿著手銬的警察,更是直接走到了龍致遠面前,頤氣指使的喝道:“小子,把手伸出來!”
龍致遠理都沒有理他,雙手抱胸,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看的一旁的柳青青急得不得了,不過就在她剛想要上前去阻止的時候,曾國良卻是先一步開口道:“你們要抓誰?誰給你們的權利抓人?”
門口堵著的警察不樂意了,“媽的,這裡面還有個裝大頭蒜的,你給我出來……”
錢隊長把臉一沉,冷喝道:“是我錢開申讓抓的,怎麼,你要不服的……的……啊,曾……曾局,您怎麼在……在這裡的?”
看著從客廳裡面緩緩走出,滿臉鐵青的曾國良,錢開申一時間連怎麼說話都給忘了,他心中已經意識到,自己惹上大麻煩了。
“錢開申,你這個治安隊長做得好啊,我今天可是大大的開了一回眼界。不過小小一個派出所的隊長,張口閉口你就是天,你就是法,你可真是人民的好公僕,好榜樣啊!”
聽到曾國良的話後,錢開申此時已經是兩腿戰戰,渾身發抖,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面無血色起來。
他用顫抖的聲音,無力的辯解道:“曾……曾局,剛剛只……只是個誤會,我開……開……開玩笑的呢……”
“開玩笑?那行啊,我這就把周立軍叫來,讓他也來看看他親自挑選的治安隊長,都是怎麼開玩笑的!”曾國良說完話後,便直接拿出了手機,撥出去了一個號碼。
錢開申這會直接就嚇癱了,他無力的跌倒在地上,面色如土的哀求道:“曾局,我……我知道錯了,您就……就饒了我這一回吧,我以後再……再也不敢了……”
“你還是留著這些話,跟周立軍說吧!”曾國良冷冷的瞪了他一眼後,憤怒的按下了撥號鍵。
門外的幾個警察,連同李宗傑,陳靜,這會兒都是看傻眼了。
在他們眼中一窮二白,上數祖宗八代也沒檢出個什麼人物的龍家,此時在他們心中的形象,猛地一下就變得那麼的高不可攀起來。
他平日裡用心巴結,逢年過節一應禮品孝敬一分不少,被視作強大靠山的錢開申,在這位曾局的眼前,卻是表現的如此卑微和不堪,簡直就比見了貓的老鼠還要誇張。
陳靜這會兒也是臉色蒼白,心中惶恐不已,現在她是悔得連腸子都青了,早知道龍家有這麼厲害的靠山,她是吃飽了撐的,非要給龍家這麼過不去啊。
那位剛剛直接喝罵曾國良的警察,現在更是滿頭大汗的靠著牆壁,用力的縮著自己的頭,彷彿這樣就能讓曾國良看不到他一般。
柳青青呆呆的看著眼前這一幕,有些搞不懂狀況,不過她卻是沒有冒失的詢問曾國良的身份,而是乖巧的站在一旁。
李雪花也是在此時才忽然發現,這個已經來過自己家離兩次,每次都是笑眯眯,平易近人的曾哥,發起火來竟是自有一股氣勢。
曾國良很快就打完了電話,就直說了兩句話,一個是命令周立軍馬上過來,第二句話就是一個地址,說完話後就直接掛了手機。
他狠狠的瞪了錢開申一眼後,轉過頭來笑道:“阿姨,致遠,來來,咱們接著吃,不能讓這些不速之客,打擾我們吃飯的雅興!”
李雪花看了看門口傻愣愣的幾個警察,再看看曾國良他們,於是將求助的目光,轉到了龍致遠身上。
“媽,曾哥說的對,沒必要為了這種人浪費我們的時間,咱們接著吃!“說完話後,龍致遠便將母親按到了座位上,又給她盛了一碗飯,自己也坐下來,跟個沒事人一樣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