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不見,甚是想念。”陳箐箐在心裡默默的重複著譚黎川的話。
他們之間有無數條不可逾越的鴻溝,可是隻是這一句話便打破了陳箐箐心裡的所有防線。
也許這幾十個夜晚,他也像她一樣這樣思念著她。
忍受著無數個煎熬。
譚黎川看著已經呆愣在原地的陳箐箐,無奈的笑了笑,然後大步的走到她的面前。
“喂,怎麼?傻了?”譚黎川的語言輕飄,但是卻給人以隨和的感覺。
“你來幹什麼?”陳箐箐緩過神來,然後冷冷的說道。
她現在是沈錦城的女朋友,而他很有可能是害死莫莫的凶手,也就是她的仇人。
所以,即使喜歡又怎麼樣,他們註定不能在一起。
既然如此,那就早點劃清彼此的接線。
免得將來會更加的痛苦。
“箐箐,我想你了。”譚黎川的聲音不似往日的低沉有力,而是軟軟的叫陳箐箐沒有一絲招架的能力。
“譚先生,你真是好笑,不知道你想別人的女朋友幹什麼。”陳箐箐的聲音裡都是冰冷和淒涼。
話是從陳箐箐的嘴裡說出來的,但是更痛苦的是陳箐箐。
眼睜睜的對著自己愛的人說不愛,是一件很殘酷的事情吧。
可是陳箐箐不想給譚黎川一點念想。
他們之間註定有無法逾越的鴻溝,即使他是陳小西的父親。
即使不是他害死了陳莫莫,但是陳莫莫的死也會有她的原因。
聽到陳箐箐的話,譚黎川的目光變得狠厲,周身也泛出冰冷的氣息。
她到底是和沈錦城在一起了?
她就這樣挨不住寂寞嗎?只是離開這裡幾個月,就迫不及待的和沈錦城在一起了嗎?
那麼,我有算什麼?
我扔下所有的自尊和麵子,來到你的面前,說我想你?可是你呢?
譚黎川的面容十分的冷峻,鎮定的外表之下,內心已經一陣慌亂和憤怒。
“你和沈錦城在一起了?”譚黎川上前用手捏著陳箐箐的胳膊,冷冷的問道。
他要聽到她親自說出口。
陳箐箐看出了譚黎川眼底的憂傷和憤怒,儘管心疼,但是硬著皮頭拒絕他。
“是,我是沈錦城的女朋友,請你鬆開我。”陳箐箐皺了皺眉頭,胳膊上傳來一陣一陣的疼痛。
但她並沒有尖叫,只是一聲不吭的忍著。
譚黎川得到準確的答案更加的憤怒,受傷的力道不由自主的就加重了。
“陳箐箐,你說的都是真的?”譚黎川咬牙切齒的說道,額頭上的青筋都鼓了起來。
當他知道陳箐箐和譚黎辰之間沒有關係的時候,他十分的開心,甚至是放下了所有的身段,甚至是不顧他們的眼光和阻礙。
可是呢?
她和沈錦城在一起了!
“譚先生,我沒有時間和你晚一些無聊的把戲,我希望你能夠放開我。”陳箐箐因為疼痛而將眉毛都皺在了一起,但是語言的氣勢上並沒有減弱。
“陳箐箐,你就這樣的下賤嗎?你就這樣的不甘寂寞嗎?你就這樣的害怕缺男人嗎?”譚黎川一口氣說了很多個為什麼,但是卻極為的難聽。
“是,我是怎麼了?譚黎川,我怎麼樣關你屁事!”陳箐箐無法忍受譚黎川的話語,然後狠狠地從他的手裡掙脫出來,然後大聲的喊道。
她夠了,累了。
他從來沒有信任過她,他對她永遠都是猜忌。
既然她們註定無法在一起,那麼就徹底的斷了彼此的念頭就好了。
“陳箐箐,你果然是這樣的女人。”譚黎川有些震驚,從他的嘴裡緩緩的吐出這幾個字。
他想到過陳箐箐會和他辯解,也想過陳箐箐會憤怒的否認這些事情。
但是從來沒想過,她會這樣坦然的就承認了。
“誰,譚黎川,我就是這樣的女人,所以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和我的家人,否則我會不客氣。”陳箐箐面無表情的說道,但是心裡卻在滴血。
她承認她喜歡他,但是她們之間越來越遠。
譚黎川幾次想開口,但是他不知道說什麼,於是便憤怒的轉身離開。
他只是聽到了關於她的訊息,害怕她會受到傷害,所以他丟掉自己的面子來這裡去看看她。
但是她卻告訴他,她和沈錦城在一起了,她一直是他心裡想的那種女人。
任是誰都接受不了這樣的打擊,更何況是高傲的譚黎川。
譚黎川大步的走到他的車前,絲毫沒有留戀的驅車離開。
他們之間註定不可能,這一刻譚黎川放棄了。
不是害怕遇到各種個樣的問題和困難,而是她根本不愛他。
譚黎川感覺到自己的心在滴血,恨不得離開遠離這個地方。
陳箐箐看著譚黎川離開,然後轉身就向著自己的家走去。
陳箐箐感覺自己就像行屍走肉一般,沒有任何感覺。
淚水肆意的流出眼眶,陳箐箐的心在滴血。
她以為她恨他,但是這一刻,她感覺到,她對他的愛,高過於恨。
可是這一切又能說明什麼呢?又能代表什麼呢?
他們之間註定是敵人!
感覺到身後沒有了汽車的聲音,陳箐箐在也忍不住了,於是蹲在地上不顧周圍人的眼光,大聲的哭了起來。
她感覺到委屈,她恨天意弄人。
她更恨當初的她沒有勇氣,沒有勇氣面對這一切的決心。
譚黎川煩躁的將油門踩到了最底下,車子如離鉉的箭一般,在公路上快速的行駛。
這個女人為什麼要一直欺騙他,為什麼把他的心偷走,還要和別的男人在一起?
譚黎川的腦子裡十分的混亂,他需要酒精去麻痺他自己。
夜笙
譚黎川不知道這是他第幾次來到夜笙,每次心煩意亂的時候都會想要到這裡來。
也許是對葉笙感到好奇,亦或是他想要了解這裡,所以每一次去酒吧,譚黎川都想要來這裡。
在夜笙混跡的男男女女沒有一個人不認識這位S市曾經的鑽石王老五。
之前是因為他的業績和能力而被眾人熟知,而最近又是因為和曲葉婉的婚事而再一次被推到了眾人的視線之內。
譚黎川忽略其他人的眼光,徑直的來到他經常做的位置上,點了幾瓶酒。
服務生認識他,自然是不敢怠慢。
譚黎川拿著酒杯,一口一口的灌進自他
的胃裡。
腦袋裡都是陳箐箐的一顰一笑,還有剛剛對他說的話。
譚黎川越想越悲傷,心臟好像被人撕裂了一般。
“譚先生,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會不會很無聊啊!”譚黎川的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有些醉酒的譚黎川一時間竟然沒有聽出來。
於是他便放下了酒杯,看著眼前的男人。
葉笙的面色一如既往的蒼白沒有血色,單薄的身體給人一種弱不禁風的感覺。
是他?他回來了?
即使是醉酒,譚黎川的頭腦還是十分的清醒。
葉笙突然的銷聲匿跡,然後又忽然的出現,即使譚黎川動用了很多勢力都沒有查到他,他又是怎麼忽然之間就出現在這裡的呢?
難道葉笙的勢力超過了他?
想到此,譚黎川的莾色暗了暗,然後開口說道:“既然葉老闆賞光,不如就陪在下喝一杯吧。”
譚黎川的話說的謙虛有禮,但卻不容人拒絕。
葉笙既然出現在譚黎川的面前,就是想要和他交手,所以毫無疑問的就答應了下來。
“不知最近因為葉老闆都幹什麼去了?我來你們夜笙想找你喝酒都找不到。”譚黎川喂葉笙斟上一杯酒,如一個多年不見得老友一般。
“最近身體不適特別的好,所以就出國去治療了。”葉笙說的極為的平淡,神色沒有一點波瀾。
確實,他忽然之間離開國內就是去出國治療身體。
上一次和譚黎川喝過酒之後,身體機能就直線下降,以至於葉紅不得不帶著他出國治療。
只是如果想要完全康復,需要在國外治療三年的時間,可是那日他無意間看到曲葉婉懷孕要嫁給譚黎川的新聞之後,他再也抑制內心的情感,於是強制性的要回國。
葉紅拗不過他,便只能答應他的要求。
在國外的這兩個月的時間裡,葉笙的情況得到很大的改善,如果注意身體和情緒,會保持不發病的狀態,但是一旦受到什麼刺激,那麼就會陷入重度的危險之中。
可是得知曲葉婉的訊息之後,他等不及了。
他想回來見見她,他想為她的婚姻保價護航,用他最大的能力。
“葉老闆,你這是好的差不多了?”譚黎川打量著眼前過於羸弱的葉笙。
“還沒有,但是養養就會好的。”葉笙依然是按照實情說道。
“那你可要是多注意身體。”譚黎川難得的關心一個人,雖然只是小出於客套的話。
“謝謝,但是我更要做到是恭喜你,聽新聞說你要訂婚了,而且還是奉子成婚!”葉笙的嘴角雖然帶著笑意,但是譚黎川還是聽出了他的不情願。
看來他是認識曲葉婉的,但是為什麼在他的面前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呢?
還有上一次曲葉婉的過激的反應,都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不一般,那麼為什麼他們彼此都是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呢?
難道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譚黎川即使是喝醉了酒,但是還是保持著理智和嚴謹,不放過任何一個可疑的細節。
“是啊,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並不願意!”譚黎川故意將這些話說給葉笙聽,想要看看葉笙的反應。
葉笙有些失神,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於是微笑的說道:“譚先生和曲小姐門當戶對,如天造地設的一對,為什麼譚先生不願意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