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唔!”藍嫣被擒住,掙扎不得,心中很惶恐。
她瞪著眼睛,衝韓御軒搖頭嗚咽。韓御軒看到了,卻只是冷眼看著。藍嫣發現韓御軒看她的眼神,很冷,透著滿滿的怒意和恨意。
藍嫣不知道自己哪裡惹的韓御軒懷疑,她想不通。
王醫生對藍嫣上下其手,摸了藍嫣的臉後,又摸了藍嫣的身體。
“初步能確定的是,鼻子,下巴和胸部墊了填充物。其它地方,光靠手摸是摸不出來的。我之前沒摸過她的臉骨,無法確定她有沒有削過臉骨。”王醫生摸完後,轉身對韓御軒等人做出總結。
韓御軒點頭,對這個結果並無意外。從他懷疑眼前這個長著藍婉臉的女人是藍嫣那一刻開始,他就知道鼻子和下巴肯定是假的了。
所以,他去醫院的路上,拜託鍾昊南在最快的時間裡找到專業的整容師。是真是假,他們外行人不能確定,內行的整容師卻一摸就會知道!
確定了眼前這個‘藍婉’是假的,韓御軒不知道該怎麼形容自己的心情。很生氣,很火大,被人耍的團團轉的滋味兒,很糟糕!
他咬著牙,怒視藍嫣,“我真是小看了你!整容成你姐姐,偽裝被人侮辱,心灰意冷鬧自殺……”
藍嫣拼命的搖頭,‘唔唔’個不停。
“看她想說什麼!”展燁好奇的眨眼。
黑衣人保持著擒住藍嫣的姿勢不變,卻因為展燁這話,扯掉藍嫣口中塞的毛巾。
藍嫣嘴巴恢復自由,立刻高呼道:“御軒,我真的是藍婉!”
“不見棺材不落淚!”朗坤鄙夷的翻了個白眼兒。
藍嫣不理會朗坤的鄙夷,衝韓御軒疾呼道:“御軒,你相信我啊,我真的是藍婉!”
韓御軒聽到這話,薄脣彎起冷森的弧度,“藍嫣,你偽裝的很好。真的!但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靖雪看到你設計我上床未遂的影片。”
之所以對頂著藍婉容貌的藍嫣起了疑心,正是因為靖雪五月十三日寫的那篇心情日記裡提及的影片。
靖雪在日記裡明確寫著‘藍婉’約她見面,給她看了‘藍婉’和韓御軒在韓家老宅臥房上床的影片。
韓御軒看到這個,心中就震驚了。他和藍婉,有過親密行為。熱戀時,彼此擁抱過,接吻過。藍婉,甚至用手幫他解決過生理需求。
但是,他們從未發生過實質性的關係,更不曾在韓家老宅的臥室裡有過親密行為!反倒是,因為韓母和藍嫣的算計,韓御軒大年初八跟藍嫣曾經在韓家老宅上床未遂過。
韓御軒相信靖雪在心情日記裡記載的事情不會是撒謊,那麼只有一種可能,撒謊的人……是‘藍婉’!不,應該說,是藍嫣。
韓御軒也是在看過靖雪的日記後,才赫然想起了不對勁兒的地方。‘藍婉’的歸來,透著蹊蹺。而一直糾纏獻媚於韓母的藍嫣,不知所蹤。
這些聯絡在一起,令韓御軒不得不重新審思最近發生過的一切!他想了很多,最後將懷疑的矛頭,指向了藍嫣的頭上。
藍嫣聽到韓御軒這話,一口就否定了,“我沒給靖雪看過什麼影片!御軒,你到底怎麼了?我是不是藍婉,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難道我們十年的感情,是假的嗎?”
韓御軒笑,“你說你是藍婉,那好,你告訴我,我第一次跟你求婚的……”
“你第一次跟我求婚,是在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一日!”藍嫣搶答出聲,心中很得意。這種小問題難不倒她,姐姐藍婉跟她提起過。
韓御軒繼續笑,“我要問的,不是第一次跟你求婚的日期,而是……我用什麼跟你求的婚?”
藍嫣:“戒指!”
求婚,肯定是用戒指了。
韓御軒搖頭,“我跟藍婉求婚,用的是一個鑲滿鑽石的王冠。”
那時年少輕狂,滿腔熱血,自認很懂浪漫,想讓藍婉做最幸福的女王,所以便找了頂級珠寶師手工製作了一個鑽石王冠。
藍嫣啞口無言,心中痛恨這種事情姐姐藍婉卻沒有跟她說清楚。可惡!
她閉了閉眼,知道自己再也裝不下去了。
“韓御軒,我承認,我是藍嫣,我整容成這個樣子,是因為我愛你。我姐姐她不知道珍惜你,那就讓我來珍惜你有錯嗎?”藍嫣目光深深的看著韓御軒,發表她獨特的告白話語。
展燁和朗坤誇張的做嘔吐狀,反覆鄙夷道:“嘔!好惡心啊,虧你還有臉問你有錯嗎?你簡直錯的離譜,快把我們噁心死了好嗎?”
韓御軒見藍嫣承認了身份,心中一陣冷笑。所以,一切都是假的!不過,有一件事是真的。藍嫣的確失身,為了博取他的信任和同情,這女人也算挺狠的了。
一想到藍嫣對她自己都這麼狠手段,那她對靖雪……豈能手下留情?
“藍嫣,事到如今,你的陰謀被拆穿了,你也沒有偽裝下去的必要了。把你陷害靖雪的事情,都交代出來吧!”韓御軒平靜的要求出聲。
藍嫣聽著韓御軒這話,自是咬牙狡辯。她不會承認自己陷害靖雪,那不是給韓御軒和靖雪創造重新開始的契機麼?
她得不到韓御軒,靖雪那個小賤人也別想得到。
對於藍嫣死鴨子嘴硬的態度,鍾昊南直接出面搞定。他這樣嗜血絕情的男人,手段陰毒的狠,藍嫣在他面前……簡直就是不值一提的浮雲。
“這二十個男人,是我準備給你的。他們會用盡手段,讓你說出實話。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要不要實話實說?”鍾昊南對著包房指了一圈兒,笑看向藍嫣。
藍嫣看著那二十個面板黝黑的男人,驚的渾身顫抖。但是,她不信韓御軒會允許鍾昊南對她施暴。
所以,她捏著雙拳,選擇了……抵死不認!
“出去打一局!”鍾昊南在藍嫣搖頭後,半句話不與對方說,直接拉起韓御軒朝外走。
藍嫣想要高聲呼喊韓御軒,可是才剛張嘴,就被毛巾掩住嘴巴。她眼睜睜看著韓御軒被鍾昊南,展燁和朗坤三人簇擁著離開包房。
門關上的時候,藍嫣被大力按倒在地。那一刻,她預感到即將發生什麼。
果然,不出所料。沒有任何徵兆的,那些黑衣男人撲了過來。
“唔!”藍嫣雙拳緊攥,痛的倒抽氣。
她目光猩紅的瞪著包房內的天花板,腦子裡想的是,事已至此,她更加不能交代出實情。她將自己這樣的悲慘下場,遷怒於靖雪的身上。
若非那個小賤人,她怎麼會被鍾昊南的手下……哼!想讓她說出實情,她就偏不說,死也不說。
她連死都不怕,會怕被幾個臭男人糟蹋?從她將自己給了付強那一刻起,貞操……就被她視如糞土了。
此刻,隔壁的包房內,韓御軒面色陰沉難看。
鍾昊南在給他洗腦,“三兒,這種不自愛的女人,你要是心軟,那可就太聖母心了!”
韓御軒沒吭聲,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展燁在一旁咂舌:“三兒,你要是有心軟的勁兒,不如儲存起來給你家小狐狸留著。這次的事兒,她受盡了委屈。二哥掐指一算,你倆劫難重重,你想跟她復婚可有得折騰呢!”
“……”韓御軒抬頭,看了展燁一眼,臉色更陰沉難看了。
展燁撇撇嘴兒,聳肩,“算了!當我什麼都沒說。”
在鍾昊南和展燁看來,韓御軒的性格很不好。韓御軒對女人會心軟,這與他從小生活在韓母一哭二鬧三自殺的環境中有關。
直白點兒說,鍾昊南和展燁覺得,韓母把韓御軒變成了一個只會心疼母親的愚孝兒子。
這種結果,不無意外的就導致韓御軒在處理韓母和靖雪之間的矛盾時,沒有確鑿證據指證韓母會潛意識的偏心於韓母!
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說,這樣無疑是可憐了靖雪那女人。
但願,一會兒藍嫣交代出事實,韓御軒確定了韓母的狠手段,不會後會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