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大哥昨晚去哪了?為什麼嫂子找不到薄大哥!”
薄邢言聽到一聽到這個話題,手一頓,神色馬上冷了下來,鷹準的雙眸眯了起來,瞥了一眼沈橙安。
那種鋒芒在背的感覺,真是讓沈橙安不舒服,但是卻只是笑著,似乎笑眯了眼地對著年息一臉無辜道,“嫂子,我說錯話了嗎?”
年息卻笑,“沒有去哪隻是回來得遲一點,我去的時候,剛好看到他,想著那麼晚了,就不回來了!”
沈橙安笑得十分燦爛,“這樣啊,我昨晚還擔心了一個晚上!”
年息這才注意到沈橙安的腳,有些狐疑道,“你的腳……”
沈橙安地頭瞥了一眼,“我的腳受傷了,前些天出了車禍,多虧了薄大哥!”
沈橙安真是個戲精,將面目表情和眼神表演的讓人看不出一絲的破綻。
年息之前還不信沈橙安口中的男朋友,這回倒是有些怔愣。
蘇年再打電話給蘇景承,交代完蘇景承之後,就又跑到了慕祈年家的牆,想要找準時機,將她的蛋蛋偷走,她認為就慕祈年家的那牆,想要爬,實在是太容易了,浴室貓著步子在泳池旁邊走動,昨天她就來這裡探過,特別安全。
大概晴天霹靂說的就是這種情況吧,雷公都討厭這種喜歡做夢的人,蘇年覺得自己一下子被這突如其來的閃電,給霹得外焦裡嫩。
只是她沒想到的是,慕祈年今天已經讓人將防盜系統給修好了,就差守株待兔了,她剛剛爬上去,警報聲就叫了起來,聲音特別刺耳,蘇年始料未及,表情剛剛僵下來,就被人用一條棍子往背上一戳,掉了下去。
好在不是腦袋先著地面,所以只是摔折了腿,蘇年疼得張嘴就罵娘。
慕祈年一看蘇年這德行,臉色就臭了下來,幾乎是咬牙切齒,“就是你這個死女人!”
蘇年疼得齜牙咧嘴,憤憤地怒瞪了慕祈年一眼,“賤男人!”
慕祈年臉色一凜,冷笑了一聲,刀眼剜向現在正受災一旁的一群人,“滾出去!”
眾人一聽,鞠躬點頭,“是,先生!”
管家上前,“先生,這好歹是小少爺的母親,您……”
慕祈年臉色越加陰沉,“把那死胖子給老子看好了不許放出來!”
蘇年一聽自己兒子被人喊成死胖子,心就像突然被針紮了一般,一陣一陣的疼,絕對不拿把蛋蛋給這賤男人。
泳池周圍只剩下慕祈年和蘇年兩人,蘇年哼了一聲,仰著下巴,想要站起來,尼瑪這種低人一等的感覺真不是人受的,只是蘇年剛剛站起來,就被人揪住了衣領,蘇年像一隻炸毛的兔子,“放手!放手!”
慕祈年點了點頭,卻一甩,將蘇年甩下了泳池,蘇念瞪大了眼睛,實在想不到這慕祈年這麼殘忍,要凍死她……
只是預料中的刺骨的冷沒有傳來,相反,還暖暖的,只是蘇年的腳受傷了,動不了,特麼的還不會游泳,便開始沉了下去,掙扎著的時候,還忍不住不停地罵慕祈年這個死狗,因為凍死狗和淹死狗的結果都是死,慕祈年這個賤男人還是該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