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息在看到薄邢言的時候,忽然腰像是被綁了一個橡皮筋,整個人反射性地彈起來,抱住了薄邢言。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薄邢言!”
年息的嗓音透著濃濃的哽咽,薄邢言心像是瞬間被填滿了,“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
薄邢言喃喃道,像是對年息的安撫,也像是對自己的警告。
這樣的事情,絕對不能發生第二次。
慕祈年救了年息的事情見了報紙,報紙上圖片只有慕祈年抱著年息,浩浩蕩蕩的,衣服有些剛剛打鬥過的的痕跡,雖然凌亂,但是卻讓人有種天神降臨的錯覺。
薄邢言看著報紙上那張圖片,有些氣惱,自己老婆被人抱在懷裡的那種感覺,真想揍人,但是慕祈年又畢竟救了年息。
打了一個電話給慕祈年。
該有的客套話,多謝,麻煩之類的話,薄邢言說了不少。
“若是日後,慕總有需要到薄某的地方,儘管開口,我若是能幫,必定鼎力相助!”
慕祈年悠悠道,“我想慕總一定也知道我想要什麼!”
薄邢言不由得擰起了眉心,雖然有些心虛,卻一臉正經淡淡道,“慕總何必對蛋蛋的事情如此糾纏,你既然不想要蘇年,就不應該打蛋蛋的主意,要兒子,不要兒子他媽的這種行為,是渣男之中的渣男才會做的事情!”
慕祈年哼了一聲,“她當初既然選擇要把蛋蛋生下來,就應該想到現在這樣的後果。”
薄邢言倒是呵呵地笑了笑,“你大可以把蛋蛋當成不存在!”
慕祈年哼了一聲,五官像是蒙了一層灰,“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什麼絕世好男人!”
薄邢言嘴角抽了抽,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著裝,忽然感覺年息嫁了個絕世好男人。
晚上年息拿著慕祈年的案例採訪了一遍薄邢言,“親愛的薄總裁,請問如果你是慕祈年,你會怎麼做?”
薄邢言不屑地開口,“兩個都不要!”
年息怔了一下。
“你……”年息抿了抿脣,“你不覺得你這樣很渣嗎?”
薄邢言擰眉,“那你的意思?讓我兩個都接受了?休了你,還是,讓我享受齊人之福?嗯?”
年息忽然噎了一下,狡黠道,“如果有這樣的事情發生,我先休了你!再閹了你,讓你做太監去。!”
薄邢言嘴角抽了抽,笑道,“這麼狠?”
年息咧著嘴巴笑了,霸著薄邢言的臉,用力地親了一口,“所以,你一定要潔身自好!”
薄邢言往年息身上蹭了蹭,黑眸變得幽深,“捨得?”
他的嗓音透著滿滿的情慾的氣息,放言道,“如果不是你麻藥勁還沒過,年息,我一定讓你下不了床!”
年息臉色漲紅,故意蹭了蹭薄邢言,對薄邢言坐了一個鬼臉,“你幹麼?”
薄邢言倒抽了一口氣,“越來越像個妖精了!”
“你猜,我現在想對你做什麼?”
薄邢言繼續在蹭著,年息能感覺到薄邢言身上的滾燙,自己渾身上下的血液也似乎也在沸騰,直往腦門逼。
“白天,我想把你變成拇指姑娘,想把你放在褲子裡時時刻刻藏著!”
年息臉色一黑,“……!!!”
誰能告訴她為什麼是褲子裡?
“那晚上呢?”
薄邢言擰眉,“晚上不行!”
“為什麼?”
“太小了,睡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