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祁年你很沒想到自己這輩子還會見到蘇年,他一直想著,這輩子有蘇年的地方沒他,有他的地方沒蘇年。蘇年如果在江城他就離開江城。
一年前他就有離開江城的念頭,只是後面蘇年回老家了,他才沒有走。
今天他見到了蘇年才發現自己原來沒有如想象中的那麼避諱跟蘇年的相遇。只是看到蘇年眼睛出了問題,他還是怔了一下。
蘇年剛才在一片混亂之下,忘了自己現在在哪裡,現在鎮靜下來之後便想到自己剛才並沒有拐彎,只是一直沿著盲人道,一直往這邊跑去,所以她現在雖然不知道自己在哪,但是是可以肯定自己現在的方向的。
毛毛剛才被困在公車的時候,暴躁地在車內瘋狂地轉圈嗷叫。
李大門為了報復這隻狗和蘇年,便將長毛的*給剪斷了,還將長毛困在了公車上,還跟人說這是他自己家的狗,司機便沒有停車將狗放下。
只是後面李大門一邊以這隻狗不聽話,一邊嫌這隻狗吵,便暴躁低低一收拾自己家狗的名義,拿著棍子就往長毛的身上打。
司機擔心這隻狗抓狂了會咬人,所以才將門開啟將狗給放了下來。
下了車,長毛便飛快地往回跑,李大門是因為跑不過長毛所以才沒有再繼續往前跑。
蘇行在看到長毛的時候,剛好再次接通了蘇年的電話,帶著長毛開始往蘇年這邊跑,在看到蘇年蛋蛋時候,蘇行狠狠呼了一口氣。
兩人回到家裡的時候,蘇媽媽還不知道今天發生的事情,又看到蘇行和蘇年回來了,就一臉嫌棄地上前,“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怎麼不跟人家再聊一下?”
蘇行一聽就生氣,“他們不合適,那李大門一心打我們家錢的注意,不是什麼好東西!”
蘇媽媽一聽,“那也可以先處著試試,也許以後兩人有感情了,這錢就往年年身後挪了也不一定!”
蘇行,“媽!”
蘇年不管蘇行和蘇媽媽的對話,一臉無所謂地開口,“毛毛,我們回房!”
毛毛腦門上纏了幾層繃帶,聽到蘇年的聲音後便搖著尾巴跟蘇年回了房間。
蘇年回到自己房間之後,從自己抽屜裡拿出了新的*,“毛毛……”
長毛來到蘇年面前,乖乖地將腦袋伸了出來,讓蘇年,講*圈在自己的脖子上。
蘇年摸了摸著*,想著今天真是驚險,“我改天讓哥給你買新的*,咱以後用金屬的,高階一點,免的再被人惡作劇地剪斷了,下次咱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說到這裡,蘇年就聽到門外傳來蘇行和蘇媽媽對話的聲音,她抿了抿脣,“媽媽也是太心急了!”說著,她呼了一口氣,這時,蘇年的手機又響了起來,她將手機拿過來,這才發現自己手上拿著的手機似乎比自己的要重了一些,面積也大了一些。
可是想歸想,但是剛才她確實是用這個手機接的蘇行的電話,
“喂!”
“年年,下個星期我女兒要滿月……你要來嗎?”年息狐疑著開口,她猶豫了挺久,擔心自己回刺激到蘇年,所以一直拖到現在才給蘇年打電話,問蘇年要不要來。
蘇年嘴角頓了頓,隨後揚著嘴角,“好啊!我一定到!乾女兒滿月,我怎麼能不能出現。”
年息感覺蘇年的語氣還好,壯著膽子,“年年,我沒有請那個人,所以你別擔心!我聽說他到外地拍戲了,所以你不會碰到他!”
蘇年,“我沒關係!”
“年年,到時候你要不要和蛋蛋見見面說說話?上個月蛋蛋跟同學打架的時候將同學,被他爸爸狠狠揍了一頓……”年息說到這裡也有些哽咽,“蛋蛋在醫院躺了一個多星期!”
蘇年心裡一抽,說不出話來,只是緊緊地拽著手中的手機,眼中佈滿了血絲。
“蛋蛋現在怎麼樣?”
“身體很好,只是我感覺蛋蛋越是長大,越是沉默,可是又越是暴躁!他常常上一秒還安靜地坐在自己座位上玩魔方,下一秒就能站起來將同學揍得鼻青臉腫!”
蘇年,“……我知道了!”
年息,“那你什麼時候上來回來?”
蘇年,“過兩天吧,我這幾天要到B市裡醫院複診。”
蘇年掛了電話之後,再次摸了摸自己手上的手機,仍然覺得自己手上的手機不是自己的那隻,喃喃著,“奇怪!難道手機越用,質量還越大?還能膨脹?”
蘇年搖了搖頭,拿著手機,摸索著走出自己房間,“哥!”
蘇年的聲音傳了出來,正在客廳和蘇媽媽吵的蘇行聽到聲音後馬上停止和蘇媽媽的吵嘴,上前,扶著蘇年,“怎麼回事,怎麼了?”
蘇年在蘇行面前晃了晃手機,“我覺得好奇怪,我手機好像變重了還變大了!我抓著怪奇怪的!”
蘇行拿過蘇年手上的手機,怔了怔,“這是你的手機沒錯!”
這手機是蘇行給蘇年買的,這牌子沒錯。
“一天到晚想寫什麼?”蘇行戳著蘇年的腦袋,“你的手機開著讀屏軟體!”
蘇年吐了吐舌頭。
“過幾天我要上江城,哥,你跟我去吧,我一個人不方便!”
蘇行一聽,臉色馬上臭了下來,“不行!我不同意,媽也不同意,我們全家都不會同意!”
蘇年,“我的好朋友女兒滿月,我上去喝個喜酒馬上就滾下來,再說了,我帶著你,很安全!”
蘇行一臉沒得商量的表情,“不行!說了不行就是不行!”
他們全家都討厭江城,這輩子都不要去江城。
“可是哥,我想蛋蛋了!”蘇年垂著頭,嗓音越來越低,彷彿在陳述者自己天大的惡行。
“年年……”
在蘇家,無論是誰都沒有辦法拒絕蘇年想要去見蛋蛋的想法,畢竟蛋蛋是蘇年蛋蛋兒子。
蘇年直到現在仍然沒有告訴蘇媽媽和蘇媽媽還有自己哥哥,蛋蛋不是自己親生兒子這件事情。
客廳內,大家面面相覷,“只能回去一天!”蘇行咬著牙下決心道。
蘇年沒有焦距的眸子瞬間變得溼潤,“哥!”
“我只會去一天!”
蘇年和蘇行是在年息女兒滿月酒的那天才出發回江城的,年息一早就跟薄邢言來到機場接蘇年和蘇行,隨後四個人一同回到了蘇家!
蘇年被接回薄家之後,年紀就將自己女兒塞到了蘇年的懷裡,“年年,我們還沒給她取名字,你幫我們取一個吧!”
蘇年在碰到年息女兒的身子的時候,渾身一僵,心裡盡是酸澀,也盡是柔軟,她的女兒如果沒死,比她乾女兒還大一點。
“我給取名字嗎?”蘇年想了想,“我不懂!還是你們來吧!”
“年年你可是大學老師!”
“那我想想看看!”
“好!”
蘇年沉默了一陣開口道,“叫苗苗吧!我們家的種植園的的藤蔓苗長得好!生機無限!”
“薄苗苗?”
“苗苗?”年息看向薄刑言,“比她老爹取得好聽,“什麼鬼薄寶,也不看自己姓什麼!嫌棄得要死,當初特後悔他給小薄秦取得名字!搞得我現在特別擔心我兒子以後被女孩子嫌棄!”
蘇年,“這個關係不大吧!”
“什麼關係不大?什麼是人如其名?薄秦,薄情……”
蘇年,“小薄秦長得好!不愁沒老婆?再說了小薄秦老爹有的是錢,想要老婆不是問題!”
“說不定以後他就破產了,這個老男人可是有過前科的!”
蘇年低頭笑了笑,“我很好,真的很好,不用費盡心思逗我開心。”
“而且,我就就留到下午,今晚就回去,你……”
年息,“不是說了要留幾天嗎,不準備見蛋蛋了嗎?我已經讓人去接蛋蛋了!”
蘇年抿著脣,“不見了,我不見!我就聽聽他的聲音就好。”
說著蘇年的情緒變得有些激動,她笑了起來,下意識地想要找地方躲起來,卻不小心磕著了自己的膝蓋,摔在了地上……
大家都沒想到蘇年反應這麼激烈。看到蘇年狼狽地摔倒在地上都沒反應過來。還是去蘇行最鎮定,熟稔地上前將蘇年給扶了起來。
年息看到,忙上前幫著一起將蘇年扶著。
“有沒有事?”年息心裡酸澀著,嗓音也有些哽咽。
蘇年晃了晃腦袋,“我後悔了,我不見蛋蛋了,你快找個地方讓我躲一下,不然我馬上走!”
她昨天晚上一晚上都跟自己說就見一眼,可是到了江城就後悔了,她不知道怎麼面對蛋蛋,更不想讓慕祁年知道她回來找蛋蛋。
年息看著蘇年,牽著蘇年,“可是我跟,跟蛋蛋說你會出現……你要是不出現,我擔心他會……”
“他會恨我是不是?”蘇年明知看不到年息仍然一臉疑惑地望向年息的方向,又慢慢道,“沒關係,沒關係!不然我就捨不得走了。”
“那你跟我走吧!”年息牽著蘇年的手往裡頭走去。
蘇年點頭,不停地說著謝謝你,息息。
年息覺得心裡陸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