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桑呵呵笑著,點頭,鄭重地開口,“留!”
申雅心裡頓時感覺暖心又暖肺,熱淚盈眶地指著門外的鬱尋安,義憤填膺,“真好,真好!桑桑,我還真懷疑,你上次的設計稿是被鬱尋安給偷去給別人的!故意陷害你!”
程桑怔了怔。
“她看不到我的設計稿!”說著搖了搖頭,“不可能是她!”
申雅哼了一聲,“你傻啊,看不到可以偷看,途徑多得是!”
程桑呵呵地笑著,嘟囔道“伯母,現在我和蘇景承都長大了,您別再把那些個我要嫁給蘇景承這事老叨著?我和蘇景承是兄弟!”
蘇景承在蘇氏這麼多年,自己現在手頭上的錢,就是什麼都不幹了,也花不完。
出了蘇家,鬱尋安猶豫著開口,“景承,我們什麼時候結婚?”
蘇景承怔了一下,“再等等吧,等我媽接受你!”
“我媽是這個世界上對我最好的女人,我結婚,必須得到她的祝福!”
蘇景承不由分說道。
鬱尋安面色變得有些尷尬,卻還是嗯了一聲,“但是你媽要是永遠都不會接受我呢?”
蘇景承有些煩躁,“到那時候再說!”
鬱尋安心裡一陣毒咒,她看他就是在拖延時間。
申雅讓人將房間打掃得乾乾淨淨,纖塵不染的,然後讓程桑住了進去。
程桑並不知道。
這天氣太陽越來越烈,開始有了夏天的味道,大概還有半個月,就是端午。
天已經很暗了,習習的晚風吹來,她感覺有些悶熱,更有些窒息,年息回到家裡的時候,天已經很暗。
也許是心虛,年息在回到家裡,沒有看到薄邢言的時候,覺得心裡鬆了一口氣。
薄邢言回來的時候,她撲騰一下,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薄邢言怔了一下,“怎麼了?”
說著,上前走到年息的面前,“不舒服?吃飯沒?孫嫂說你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呆在房內!”
年息垂下了眼眸,“我吃過飯才回來的!”
“我明天出差,半個月後回來!”
年息心裡一個咯噔,“你的意思是你要端午才回來?”
薄邢言沉默,點了點頭。
年息轉過頭,抿著脣,拿過遙控器開了電視,“你乾脆以後都別回來得了!”
薄邢言擰了擰眉,不知道哪裡來的心情,上前抓住年息拿著遙控器的手,“不高興?”
“你跟我一起?”
年息心裡是有那麼一點心動的想說好。
薄邢言沒有應年息,轉身往浴室走去。
年息忽然跳下了沙發,跑到薄邢言面前,“我今天見楚竹南了!”
薄邢言怔了怔,心裡梗,嗯了一聲。
年息受不了薄邢言這樣悶騷的樣子。
“我,我……”年息有些覺得難以啟齒,“我和他做了一個交易!”
薄邢言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快。
“所以呢?”
“我說要是他能拿到於織染就是害蘇年的凶手的證據,就和你離婚嫁給他。”
薄邢言覺得腦子嗡嗡的作響。
年息看著薄邢言有些難看的臉色,心裡微微動了動,“你知道你昨天晚上喝醉酒的時候幹了些什麼嗎?”
薄邢言擰起了眉。
年息哼了一聲,一臉誇張,手舞足蹈,“你昨晚喝醉了,跑上十七樓差點把人家媳婦給親了,還不要臉地一口喊著一個年息!”
呵呵道,“別說,不是經過昨天晚上,我都不知道你這麼喜歡我!”
薄邢言頓時感覺自己渾身上下血管有些爆棚,大手一揮,一副君臨天下的屌樣,“自作多情!”
“我是不是自作多情,沒有人比你更清楚!我們離婚的時候,你可千萬別哭著讓我回頭。”
薄邢言完全抓不住年息想要表達的重點,蹙著眉心不耐煩道,“凶手不是於織染!”
“你知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說我要和楚竹南結婚!”
薄邢言抬頭,看向年息,“那你得和我先離婚!”
年息,“你……”
薄邢言眼中閃過緋色,隨而又開口,“一切等我出差回來之後再說!”
說著,往浴室走去。
年息在薄邢言洗澡的時候,推開了浴室的門,年息這樣的行為讓薄邢言有一霎那的怔愣,喝了一聲,“年息!”邊開口,邊扯過浴巾,擋住了下邊的春光。
這一系列的動作實在太過銷魂,年息差點臉紅了起來。
“擋什麼擋,又不是沒見過!”說著,翻了一記白眼給薄邢言,“你不遮我都沒法注意到!”
薄邢言的面色很臭很臭,周身散發的氣息充滿了戾氣。
“你什麼意思!”
年息哼了一聲,“就是你腦子裡想的那意思。”
說著鄙夷地豎了一個反手的拇指,“你知道我為什麼要和你離婚嗎?”
薄邢言鷹眸微眯,嗓音意味深長,“你倒是說!”
年息到底有些心虛,瞬間頭皮發麻,“老孃我厭倦了你這長度和半徑!”
“so down!”
說著,年息將門拉得大開,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獨留薄邢言一個人在浴室裡面凌亂,恨不得將她捻過來,摁在水裡好好清醒清醒,還長度?還半徑?實在太欠收拾。
薄邢言沒有繼續在浴室洗澡,而是跟著年息走了出去。
年息坐在沙發上看雜誌,忽然間光線暗了下來,她抬頭看到的依舊是薄邢言。
“你擋著我的光線了!”
年息氣呼呼地吼了一聲,可是話音剛落,眼前的的薄邢言被放大了的俊臉出現在她的眼前。
她噤了聲。
“我的長度半徑我一直以為你很滿意!”
年息癟了癟嘴,瞪著眼睛,“放P,我就是為了滿足你的虛榮心,人家都說,說什麼都不能說男人不行,我只是隨波逐流罷了!要換了別女人,找給你戴綠帽了!”
“這麼說,這麼長時間以來,我都沒讓你滿足過?”
年息沒有說活,挪了挪屁股,往沒有被薄邢言擋住光線的地方坐,可是就在她剛準備要繼續看雜誌的時候,薄邢言將她整個抱了起來,往**走去。
年息驚呼一聲,氣急敗壞地拿著雜誌敲打薄邢言發肩膀,“你把我放下來!”
然後,嘭的一聲,年息被丟在了**,薄邢言欺身而上。
年息瞪著薄邢言,“你走開!”
薄邢言非但沒有走開,反而伸手去扒年息的褲子,“以前真是委屈你了,今兒個一定三百六十度滿足你。”
夜還很長
只是,期間時不時會傳來一陣咒罵聲,“好菜都被豬給拱了!”
“我一點感覺都沒有!我不幹了!”說著想要爬走,結果薄邢言掐住她的小腿,又扯了回來,年息轉過身,張嘴就忘薄邢言的肩膀上咬,唧唧歪歪道,“不是我說你,你真是太小了!”
薄邢言本來很辛勤地耕耘,結果年息這滿嘴的嫌棄,讓他越加辛勤了,似有金槍不倒的趨勢。
年息第二天早上終於成功地起不來。
年息中午醒來的時候,腰痠背疼的,感覺自己兩隻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吃飯的時候,客廳的電視正在播放著新聞。
孫嫂不由得感嘆,“嘿,這城裡的房子,怎麼是越來越貴了!這還讓人怎麼過日子喲!”
年息頓了頓手,瞥了一眼,拿過最新的地產雜誌。
這房價漲了幾百塊塊錢,感覺確實漲的有些快,她記得,就在兩個月前這房價還是很正常的,波動不怎麼大,年息也有些覺得奇怪,不過她又不幹這個,不怎麼關心。
喬西洲看了今天的午間新聞,也是怔了一下,這幸福裡的房價高的有些離譜了,對比了這兩個月來,幸福裡的房價,不知不覺,這幸福裡的房價就漲到了這個數目。
他讓嚮明拿了其他專案這段時間的房價在表過來,仔細一看,江城大部分的房價,多多少少都在漲,只是,這漲幅沒有幸福裡那麼急。
嚮明也是嚇了一跳。
“這似乎有些有違常理了!”
“像是有人刻意在操作!”
薄邢言已經去外地出差,並沒有注意到現在江城的房價。
陸沉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剛剛從飛機上下來,在回酒店的路上。
“總裁!”
薄邢言聽了陸沉的話,有些怔然,卻只是嗯了一下!
“總裁,您不能在繼續了!再繼續下去,就麻煩了!”
薄邢言嗯了一聲。
陸沉卻聽不出薄邢言有要收手的語氣。
薄邢言開口,“來不及了!”
“接下來,房價還會繼續漲,不光是江城,還有沈城和甫城!”
陸沉聽了以後,腦子轟隆一陣響聲。
說著,薄邢言掛了電話,給人打了一個電話。
年息在會薄家的過程中,出了點意外,去了一趟醫院,很巧,在醫院遇見了鬱尋安。
鬱尋安很熱忱地上前抱住年息的手臂。
“姐!我今天來檢查,你陪我吧!”
年息看著自己手上的東西,“我剛準備離開!”
鬱尋安抱著年息的手腕,“我覺得我肯能懷孕了,我擔心!”
年息心裡一緊,隨而又笑了開來,“是麼?”
鬱尋安拉著年息,“姐你也一起把,說不定你也有小寶寶了呢!”
年息臉色有些難看。
鬱尋安像沒看見年息的臉色一樣,拽著年息往婦科走去,“就是檢查一下身體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