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您的金牌大律師什麼時候過來,打算把她告上法庭嗎?”羅斯警長很惋惜的搖了搖頭:“她真是太沖動了。”
“是這樣的,這位林先生,那個,瑪格麗特想要跟你談一談,她想要請求你的原諒。她表示說自己的脾氣一向不太好,最近更因為很多事情,心情很差,所以對您做出了那樣忘恩負義的舉動,可是,她還是想請您過去談一下。”黑人女警趕忙對林強說道:“我已經對她說過,您這樣的有錢人要起訴她,她會很麻煩的。”
“怎麼談?”林強問道。
“她說可以盡全力的賠償你,只要你不起訴她。”女警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我看她肯定拿不出什麼錢來。”
“那就談談吧。”林強從沒打算要和她要什麼賠償,只是因為當時她說話太氣人了,所以才反脣相譏。而且林強最怕的是她反咬自己非禮他,所以才對警察說了那樣的話。但現在她沒有那麼說,說明這人還不算太壞。
“林先生,您終於來了,我是說,我一直都在等著您,我,我想向你道歉。”瑪格麗特帶著手銬,在審訊室桌子的一面站起來,兩隻手抓著自己的頭髮,表情痛苦無比,一把抓下來一縷頭髮:“我,我要說的是,我襲擊你是很不對的,可是,無論如何請您原諒我,因為我,我還有孩子要養活,那孩子現在一個人在家。”
“跟我有什麼關係。”林強很冷漠的說:“那孩子好像不是我兒子吧?”
瑪格麗特臉上一紅:“天啊,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我是真的在懇求您。我知道我遇到了大麻煩,我也知道你是華爾街的有錢人,所以我會進監獄,你的律師會讓我傾家蕩產,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過,我不怕傾家蕩產,因為我已經傾家蕩產了,我現在最怕的就是沒人照顧我的女兒。”
“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林強轉過頭來問那個女警。
“是真的,我們已經調查過了。瑪格麗特未婚但是有一個女兒,今年不到兩歲,也就是剛剛生下來不久。她的男友是個混蛋,因為害怕承擔責任,沒法繼續泡妞,所以就離開了,如果她進監獄的話,按照我們這邊的法律,她的女兒將會被送到好心人的家裡寄養。你知道,這,有時候並不是什麼好事兒。”女警有些懇求的眼神說。
林強仍然在生氣,而且非常生氣,不管是誰平白無故腦袋差點被人敲碎,也會很生氣的。如果他的胳膊不夠結實,反應不夠敏捷,現在的後果真是難以預料不
堪想象的,這事絕對不會有錯的。
“我看這傢伙有暴力傾向,她的女兒跟著她,反而不太好。所以我還是決定要告她,你們不用再說了。”
“林先生,我沒有暴力傾向。我只是害怕你讓我賠錢,我沒有錢,你知道嘛。我現在最缺的就是錢,我連給女兒買奶粉的錢都沒有。所以我當時才打了你,你是個有錢人,應該有點胸懷,你的錢和你的胸懷應該成正比,這樣才能繼續發財。我說林先生,我真的沒什麼錢賠給你。”
林強見她一副猴急的樣子,抓耳撓腮,甚至想要傷害自己,抓撓自己,忽然想要逗逗她,總不能就這麼便宜她:“你,總要陪我一點的,對不對?”
“我只有三百塊!”瑪格麗特拍了拍自己的口袋,揚起手臂,衝著屋頂是為了擦眼淚:“好吧,好吧,我可以陪你睡覺,幾次都行,只要你不告我。在我的家裡,在你的家裡,汽車旅館,我隨叫隨到,這總可以了吧。有錢的呆子自然不需要錢,但你們需要女人,我天天照鏡子,知道自己長得還可以。你一上車就用眼神看我的胸,我說的沒錯吧,既然對我有興趣那就放了我,我會讓你滿意的。”
“請注意一下,這裡是警察局。”女警不高興的說。
“我沒看她的胸!”林強解釋。
“跟我沒關係。”女警再次翻了個白眼:“我現在只想要知道,你們到底要不要上法庭,如果要的話,我就要履行手續了。”
“法克。我已經說了,如果你不控告我的話,就能得到我超豪華的身體,你還要怎麼樣,是不是沒看清楚,要不要在這裡脫了,你這個好色的混蛋?”瑪格麗特忽然趴在桌子上,衝著林強母獅一般的咆哮起來。
“不告她了,讓她走吧。”林強一聲冷笑,覺得跟她沒什麼好談的了,連開玩笑都懶得開下去。她不是潑婦的問題,簡直就是有病,脾氣壞到了極點。不是看在她女兒的份上,真的要好好地給她一些教訓。
“哦,你真的要——那麼你們要一起離開——”女警大大的翻了個白眼,然後從林強身邊走過去。
“誰要和她一起離開,簡直就是個馬路殺手。”林強覺得這裡的女人全都不可理喻,於是趕忙跟警局打了個招呼,然後離開了。
以後瑪格麗特到底怎麼樣了他就不知道了。
不過回到家裡之後,立即他又有了新的麻煩,剛進屋就讓方沐月一記無影腳給踹出來了:“你還回來幹嘛,死在外面算了,
是不是又去鬼混了。你還記得自己是個有家庭的人嘛,為什麼不接電話?”
見方沐月一副要吃人的面孔,顯然是真的生氣了,他趕忙解釋:“我剛才出車禍了,在警察局,不然明天我帶你去查記錄。手機摔壞了,淋雨了,所以接聽不了了。要不你自己看看吧。”
林強掏出手機給方沐月一看,果然已經摔裂了,而且因為淋雨根本無法開機,她這才插著腰跺了跺腳:“哼!”
“你是不是又心情不好了,吃藥了沒?本來說要陪你來米國看病的,可這幾天一直都在忙別的。來吧,我給你倒水吃藥,睡一覺就好了。我也沒想到會出這種事兒的,你可別想太多了。”林強走進來關上門,以免讓別人看笑話。
“你真的沒去鬼混?”
“真的沒有。”林強也不是很著急,因為她犯了病每天都這麼懷疑,除非自己不離開她的視線。可是方沐月忽然又抓到了疑點:“假的吧。你今天根本沒開車啊,那出車禍怎麼會一點事兒也沒有呢,嚇唬我嗎?”
“這事兒有點——”林強見她糾纏不清,於是就把剛才的經過給講了一遍:“我覺得那女人可能也有抑鬱症,說著說著話就來打我,要是換做別人,剛才沒準就給她打死了,幸虧是我呀。”
“怎麼會這樣呢?”方沐月忽然從椅子上站起來,疑惑的說:“我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兒了呢!”
林強嘆了口氣:“你老是疑神疑鬼,我發誓我說的全都是實話。至於司機是男的還是女的,我上車之前也沒看清楚,你總不能這樣苛求我吧?而且牛約的女司機有很多,我碰上一個的概率不是很低呀。“
“跟男女沒關係,我是說,你怎麼到哪都出事兒呢?”方沐月轉過頭來,湊近他,低下頭捧著他的臉和他對視:“我真是好奇怪呀,你給我解釋解釋,為什麼你到了哪裡都會出事故呢,你弄壞了多少車了?”
“是啊,這是怎麼回事兒?”聽她這麼一說,林強也跳起來了:“難道真的好像那個女人說的一樣,我是個倒黴鬼,是因為我的原因她才出了事故,撞壞了車子。是我害得她‘傾家蕩產’了。”
“哎,我也這麼覺得。”方沐月對他還是有點生氣,嬌嗔的點頭。
“真的這麼覺得?”林強眯著眼睛一笑。
“老公,你說會不會,這次不是意外?”方沐月忽然重重的坐在林強身邊,表情嚴肅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林強皺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