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辰的腦海被那些妄想佔據,只要想著曲翎溪可能會在另一個男人身邊的種種,火氣越燃越烈。
“脫!”葉辰笑得帶著七分戲謔跟三分惡意,“既然是家裡準備好的,就讓我先驗驗貨。”
曲翎溪的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他不帶感情的目光冷漠凍人,彷彿只有**裸的探究,一寸一寸掃過她的肌膚,若說見面之前心底還存有的最後一點一滴的幻想,如今那些希冀就變成了虛幻的肥皂泡,被現實狠狠戳破,讓她的心一寸寸沉下去。
讓曲翎溪不得不正視,眼前的人,是葉氏集團的二少爺葉辰!而不是當年的葉辰學長。
“你,你從來不屑於這種事情的。”曲翎溪咬著脣,雙手擋在胸前。
“我們馬上就是夫妻了,這是行使正當權利。”
“啊!不要……”
不顧曲翎溪的驚恐,葉辰強勢地把她抵在牆上,看著她變得蒼白的面容,顫抖的身體,心中充滿了無法言說的感覺。
“給你三分鐘,你不脫,我就把你扔出去!讓所有人看。”
說完威脅,葉辰就放開了對她的壓迫,施施然坐到客廳中間的沙發上,繼續用那種探究的目光看著她。他料定了此時此刻,她無法拒絕。
不知道是手在顫抖,還是身材在顫抖,曲翎溪用了好幾次才解開脖子後系的帶子,裙子從肩頭滑落,她一直攥著胸前的僅剩的布料,就像攥著自己最後的堅持,不想放手。
葉辰只覺得心口有一團火在燒,說不清是憤怒還是慾望,曲翎溪順從,他不爽,曲翎溪反抗,他覺得更加不爽。
曲翎溪咬牙放下攥在手中的衣服,把最後的遮羞也脫掉。反正都要被羞辱,自己何必再延長這痛苦羞恥的時間。
“本少爺時間寶貴,可沒空等你磨蹭。既然你這麼不想主動。”葉辰看著羞恥到臉色緋紅的曲翎溪,說出更加殘酷的話,“我偏要你坐上來,自己動。”
“……我不會。”
“我知道你不會。”她要是會,他才真會暴走。他們交往最密切的時候,也不過到親吻的地步,她連舌頭都不知道該怎麼動。
莫名的心情好了些,葉辰主動站起來,抱住瑟瑟發抖的曲翎溪,一把把她抱起來,在她的驚呼中踹開臥室門,說不上溫柔地把她扔到**。
“呵,看在第一次的份上,少爺讓你舒服。”
“唔……”
“叫出來,我喜歡聽。”
壓在曲翎溪身上,葉辰啃咬她的脖頸,彷彿小孩子對待喜愛玩具的不知輕重,看著她閉眼隱忍的模樣,就只想更加粗暴一點,想要看到她更強烈的反應。她壓抑不住的呻吟,眼角落下的淚水,讓他越發的興奮。
葉二少在這方面一貫溫柔多情,並沒有虐待對方的癖好,只是面對曲翎溪卻不知道著了什麼魔,有些壓抑不住自己,討厭看到她隱忍不情願的樣子,想要看到更加溫暖柔弱的她,想要看到她為了自己意亂情迷的樣子。
除了最開始的粗暴,其實後面葉辰做的算得上溫柔纏綿。只不過對於曲翎溪來說只是折磨,身體裡裡外外被痛楚洗刷,就像被無法逃離的夢靨拖入深淵的絕望。
不知道他到底做了幾次才罷休,她不停的求饒直到失去意識的時候
,依稀看到葉辰那張放大在自己眼前的臉,眼眸中帶著幾許讓她懷念的神色,
一定是錯覺吧。
再睜開眼睛窗外已太陽高掛,葉辰早已不在,凌亂的床鋪上留下各種凌亂的痕跡顯示了昨夜的瘋狂。
曲翎溪艱難爬起來,身體就像被卡車碾過一樣,每一處都叫囂著疼痛,她趴了好一會才積攢力氣去浴室清理自己。
哪怕身體抗議到不行,曲翎溪也想趕緊離開這個讓她窒息的地方。大廳經理打進了內線電話,恭敬客氣地問詢她是否要用客房早餐服務,還傳達了葉辰留下的話——搬到雲上之城。
雲上之城是位於寸土寸金的市中心高檔公寓小區,雖然高樓裡的公寓,不如獨門獨戶的別墅,但是同樣高階大氣上檔次,尤其體現在價格上,被人們群眾調侃為有錢人的聚集地。
沒有多餘的字,卻料定了她不敢不照做。曲翎溪苦笑著自我嘲諷:這就是包養嗎?
不想躺回酒店裡那張不知道睡過多少人的床,曲翎溪抱著膝蓋在地板上席地而坐。想著待一會就好,讓她積攢一點點力氣。
外面金色的陽光刺眼,曲翎溪眯著眼睛看了好久,久到眼睛酸澀的流出眼淚,昏昏沉沉倒在地板上地睡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電話鈴似乎響個不停,卻好像雲山霧繞一般忽遠忽近,她想著要去接電話,卻全身沒有力氣,好像連睜開眼睛都覺得疲累。
不行,這不對,她是不是發熱了?還是生病?這樣迷迷糊糊的昏睡下去,危險。
但是身體不聽指揮,她還是徹底昏了過去。
許久後
“哐!”的一聲,曲翎溪被聲音驚醒,一時分不出今夕何夕。恍惚間,已經被來人狠狠抓住手腕拎起來。
“怎麼,裝死抗議,你就這麼不想去我的公寓?!”葉辰面色深沉的瞪著她。
雖說他有著自己親手打造出的寶石王國,但是入主葉氏集團是老爺子和大哥的要求。
就算是個部門經理的位子,他可不是隻掛名不做事的混子。他帶著自己的祕書團去清理交接事物。
既然交到他手上,這設計部就必須變成他的地盤。剛忙的不行,司機打電話來說曲小姐把自己鎖在房間裡沒有迴應。
他放下手頭上事物特意過來,她竟睡得香甜!
“還不睜眼看我!你想死嗎?”
葉辰把她壓在牆上,大聲吼道。他的怒火燃起來,淺灰色的眸子裡滿是陰沉,面色冷厲。
被大聲咆哮,又被撞了幾下,曲翎溪終於睜開了眼睛。
“……誰?”
“該死,用你的眼睛,好好看清楚我是誰!”
頭暈的要死,葉辰的吼聲放大了好多倍在耳朵裡嗡嗡作響,身體痠軟的沒有力氣。
曲翎溪看著窗外黑下來的天色,想起之前的交代,心頭咯噔一下。
“沒有,我只是不小心睡著了,你聽我解釋,我……”
“睡著了?”葉辰曖昧地目光掃過曲翎溪全身,她全身只裹著一條浴巾,現在滑落的搖搖欲墜,“哦,原來是為了勾引我,我該說你能幹還是下賤。”
“你誤會了,我沒有。”曲翎溪覺得自己吼的很大聲,實際發出的聲音卻很小。
葉
辰的話語更是刺激的曲翎溪額頭一跳一跳的疼,只靠一口氣勉力支撐著,被葉辰摔倒**時,眼前一黑,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喂!說話,你這個女人又裝死這一套?說話啊。”
葉辰壓在曲翎溪的身上,她的身體火熱滾燙,帶著沐浴後的清香和殘留的陽光味道,他所有的邪火都被勾了起來,然後才發現狀況不對。
“該死!”葉辰咒罵著,用被單把曲翎溪裹得嚴嚴實實,打電話喊了人,又打給私人醫生齊飛讓他帶齊東西直接去自己的私人別墅等著。
讓司機一路風馳電掣地飛到了雲上之城,葉辰親自抱著人進了門。
葉辰站在客廳冷臉,這是他最愛的私人地盤之一,裝修的很精緻,但是平時根本不會讓人留宿在這裡,客房是沒有收拾過的擺設,根本不能住人,客廳沙發倒是能用。
可是,臂彎中的曲翎溪臉色的蒼白的可怕,身體溫度高熱,冷汗幾乎都把被單打溼了。葉家二少撇撇嘴,索性直接抱著人去了自己的主臥,把人丟到**,昏迷中的曲翎溪哼了幾聲,不自覺的把自己縮成一團,看起來格外乖巧,又帶著一種輕易就能抹殺的脆弱。
葉辰想起自己生病的情況,紆尊降貴的去洗浴室擰了條毛巾蓋在她的臉上,冷著臉抬手看時間,醫生還沒來,真是讓人煩躁。
齊飛正在開車趕往別墅的路上,又接到2次電話奪命催,嚇得以為是病人病危了,不再顧交通規則一路闖著紅燈狂踩油門飛奔。
剛摁了門鈴就看到開啟的門口全身散發著低氣壓的葉二少,一個機靈也不敢開玩笑了,立馬跟著他去看病人,有他在場,不管受了槍傷還是刀捅,只要還有一口氣就定能救回來。
結果……這不就是感冒發熱而已嗎?!私人專屬的葉家首席醫生齊飛心裡吐槽。
量了溫度,做了幾項檢查,再加上曲翎溪的狀態,露在外面的肌膚一看就是親熱過的痕跡。他在葉家做了好多年的私人醫生,葉二少爺雖然愛玩胡鬧了些,聽說偶爾會養小情人也是溫柔多情的主,至少他從來沒有因為這種事情上門看過傷。
這次居然把人折騰成這樣,齊飛也驚訝了一番。
更不要說,眼前這女人,這張臉他昨天剛剛在媒體上見過,是葉二少爺的訂婚物件,有著可歌可泣的甜蜜戀情。
不過豪門深似海,雖然葉辰平常當他朋友。但是他很明白自己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便只是職業性說了一下曲翎溪的身體狀況。沒什麼大事,主要就是這段時間可能壓力太大,又有些急怒攻心,勞累過頭,再加上腳踝扭傷沒有治療……以及葉二少太不溫柔造成的感染髮炎,所以就發燒病倒了,看起來狀況凶猛,其實卻沒什麼大事,消消炎,退下燒去就好。
“你說,她是第一次?”
“基本可以確定,嘿嘿,二少更清楚啊。”齊飛遞了個都是男人你懂我懂的眼神。
“我……你,看著她。不……找個女護士來照顧她。”
葉辰冷硬的說完轉身離開,把司機趕下車,自己開著車絕塵而去,一秒都不想多待。
他恨她,討厭她,卻不敢、不想看到她這副失去生機的模樣。
他更恨的是這樣的自己,到如今,居然還會對她心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