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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來電轉駁-----第85章 Vip003-085共同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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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Vip003-085共同生活

查完最後一個病房已經快下班了,廉詩斐揉了揉有些痠疼的脖子,轉身出了病房,她必須回到辦公室將今天的工作做一個總結出來,這是她上班幾年來養成的習慣,事實證明她的這種對她的幫助很大。

可能是因為懷孕的關係,她總是覺得累,而且還很想睡覺,算算日子差不多兩個月了,而這個時候是孕婦反應最大,也是最懶的時候。

懷昕昕的時候整個徐家都很高興,除了最重要的人物徐賀湛,那時候徐賀湛還是很恨她的,所以對於她的懷孕他根本沒放在心上。

那時候廉詩斐也因為傷心身子有些虛弱,再加上孕期反應厲害,廉詩斐差一點沒能熬過去,徐賀湛對她不管不問,而且還給她甩臉色看,好在秦心蘭那時候還不是那麼討厭她,徐天嬌也心疼她,時常陪著她聊天,開導她。

那時候廉詩斐一點也不恨徐賀湛,而且她還覺得能為徐賀湛生孩子是件值得高興的事。

陪做產檢的事徐賀湛更是沒有做過,懷孕五個月之後廉詩斐就嚴重的營養*,又貧血,那時候廉詩斐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可是每當孩子有胎動的時候廉詩斐就有種很幸福的感覺,雖然徐賀湛不待見她,可是這孩子至少還是自己的,還是和自己一體的。

也許就是想迫切地見到孩子的心支援著她,讓她熬過了九個月,直到昕昕出生廉詩斐的心才真正的放下來。

只是整個生產過程中廉詩斐大出血險些沒能出產房,但是當她聽到孩子的哭聲時,那種強烈的意念支撐著她讓她活了下來。

而那時徐賀湛正日夜陪在廉詩語的身邊,這樣的男人不是沒有情,而是他的深情已給了別人。

所以她視昕昕為一切,她活下來的理由也全是昕昕。

自從有了昕昕廉詩斐的生活便有了重心,一切圍著昕昕轉的日子也挺好,至少不用去在意徐賀湛的態度。

生了昕昕之後徐家也是挺高興的,但是隨著昕昕越來越大,她和別的小朋友不一樣,秦心蘭對待她們的態度便變了,只是徐振東倒是沒說過什麼。

廉詩斐整理好一天的工作總結之後,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了,剛得知懷孕時,徐賀湛那高興的樣子和以前判若兩人,廉詩斐也曾幻想過徐賀湛會陪伴著她直到生產,補上生昕昕時的所有遺憾。

可是幸福總是那麼輕易地將她拋棄,想到生昕昕時的情景,廉詩斐的心裡也很害怕,如果再出血怎麼辦,如果危險比上次還嚴重怎麼辦?

這些廉詩斐都想過,只是還是和上次一樣,一想到這個小生命在她的肚子裡,廉詩斐渾身就充滿了動力。

因為最近的事太多了,徐賀湛只顧著廉詩語,廉詩斐也有些力不從心,接送昕昕的事就落在了肖澤和肖惠如的身上,大多數時間是肖澤去接昕昕。

昕昕自從和徐賀湛相處之後對男性好像產生了依賴,相對於肖惠如她好像更喜歡肖澤,顯然她把肖澤當成了徐賀湛的替身了。

廉詩斐換好衣服出去的時候,肖澤已經帶著昕昕等在門口了,看到廉詩斐出來,肖澤下了車,換掉工作服的肖澤一身白色的休閒服,他的嘴角噙著一絲淡淡的笑,給人一種很陽光的感覺。

“上了一天的班辛苦了,上車,我送你回家。”肖澤來到廉詩斐的面前伸手將她的包拿過去,笑盈盈地道。

廉詩斐扯了扯嘴角,對於肖澤的動作有些不好意思,她低頭將耳邊的碎髮攏到耳後:“你也是上了一天的班了,本來讓你去接昕昕就很不好意思了,我還是自己開車回家吧,就不麻煩你了。”

肖澤走在前面聽到廉詩斐這樣說,他停下來轉過身,依然笑著說:“昕昕她不想下我的車,你也累了,聽話我送你回去吧,你不知道你現在的臉色有多難看。”

廉詩斐摸了摸臉,她其實也不是很累,主要是心太累了,今天廉詩語和徐賀湛的話一直在她的耳邊,她的累是心理上的多於身體上的。

這時車門開啟昕昕從車上走下來,她跑著來到廉詩斐的跟前仰著小臉衝著廉詩斐笑,然後拉著廉詩斐的手朝車邊走去。

廉詩斐抬眼對著肖澤無奈地笑了笑,沒有辦法只好隨著她走過去。

車上肖澤給昕昕買了很多好吃的,還有玩具,廉詩斐看到之後先是教育了昕昕,昕昕很是聽話,但是樣子看上去沒有剛才高興了。

“孩子還小,她怎麼能懂得那麼多呢,再說了,我也不是外人,你這樣做讓我以後怎麼和昕昕玩?”肖澤一邊開車一邊不高興地說道。

廉詩斐也不忍心責怪昕昕,但是她也不想慣著昕昕,她伸手將低著頭的昕昕抱在懷裡,然後看向前座的肖澤。

“對於和昕昕這樣的孩子怎麼交流你比我有經驗,你也更清楚怎麼樣才是對孩子好的,昕昕不是普通的孩子,她雖然不說話,但是她的心裡明白,肖澤,我真的不想慣著昕昕,你能明白嗎?”廉詩斐說的情真意切的,肖澤聽著也覺得自己不對了。

“好,我明白了,以後不會再這樣慣著昕昕了,不過小孩子嘛適當地給一些撒嬌的空間也是可以的。”肖澤趁著等紅燈的機會轉頭對廉詩斐說道。

廉詩斐回給他一個笑,然後低頭看著昕昕,昕昕此時像只小貓似的窩在她的懷裡。

從小她就沒有得到很多的*愛,每個做父母的都是愛自己的孩子的,但是廉詩斐更希望昕昕獨立地長大,父母不可能成為她永遠的屏障。

**

夜色中的房子看上去更加靜謐,遠遠地廉詩語就一直在看。

這裡曾經是她和徐賀湛的新房,而這房子也是她費盡心機廉程遠才答應給她的,它一開始的主人其實是廉詩斐。

兜兜轉轉的這麼多年沒想到最後還是廉詩斐成了這裡的女主人,不過不要緊廉詩語心裡想著,她馬上就要再次成為這裡的女主人了。

徐賀湛停好車然後下車開啟車門將廉詩語輕柔地抱出來:“小心一些,詩語,咱們到家了。”

徐賀湛此時說不清是什麼心情,總之他知道只要是廉詩語的願望他都會幫她完成,廉詩斐的車子不在,看樣子是她還沒有回來,不知為什麼徐賀湛的心裡暗暗地鬆了一口氣,一路上忐忑著總算是把他和廉詩斐結婚的事對廉詩語說了,沒想到廉詩語沒有他想像中那樣大哭大吵大鬧,這在他的意料之外,而廉詩語表現出來的大度,更是讓他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開啟門到了客廳一直把廉詩語放到沙發上,徐賀湛這才發現廉詩語早已淚流滿面。

這下可把徐賀湛嚇壞了:“詩語,你怎麼了?你怎麼哭了?”

徐賀湛這麼一問,她的眼淚更加多了,廉詩語搖著頭:“阿湛,我是不是不該來,如果我知道你和詩斐結婚了,我是不會來這裡的,詩斐是我的妹妹,當初她嫁給你也是不得已的,我現在醒了,咱們這樣對她,你說好嗎?阿湛,你送我回去吧,回我家也好,給我找個小房子也好,趁著詩斐還沒有回來,你趕緊把我送走吧,好嗎?”

廉詩語的話像是一把刀似的插進徐賀湛的胸口,他更加心疼廉詩語。

徐賀湛一把將廉詩語攬進懷裡:“我不會把你送走的,詩語你聽著以後這裡就是你的家。”

廉詩語靠在徐賀湛的胸前,眼淚還是在掉,但是她的嘴角揚起一絲狡黠的笑,眼中的陰險更是顯露無疑。

肖澤一路上開著車同她們有說有笑的,倒是緩解了廉詩斐的心情。

昕昕也開心了起來,轉眼間就到家了,因為車上的東西有些多,而且肖澤一再堅持這次買的東西就留下不帶走了,廉詩斐沒有辦法,只好答應了他。

進到院中沒想到看到了徐賀湛的車,這讓廉詩斐有些激動,自從廉詩語醒了之後他這還是第一次回家。

肖澤沒有注意到廉詩斐的異常,他拿著東西一同和昕昕走到門口,開不了門然後轉身去喊廉詩斐,廉詩斐有些愣神了,她回過神走過去開門。

“到家嘍,昕昕,告訴我你的房間在哪,叔叔把你的東西送到你的房間好不好?”肖澤和昕昕一同進門,肖澤一邊換鞋一邊低頭對昕昕說。

昕昕原本歡悅的小臉現在直勾勾地盯著前面看,肖澤發覺昕昕不理他,也順著視線看過去,廉詩語正坐在客廳的輪椅上淡然地看著他們。

廉詩斐跟在後面,她看到廉詩語時,整個臉唰的一下子白了。

廉詩語的視線一直地昕昕那,昕昕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忙藏到廉詩斐的身後,廉詩語再看向廉詩斐,她好像明白了什麼,臉色變得很難看,四個人都保持著最初的樣子沒有動,直到聽到徐賀湛的腳步聲,轉動了一下輪椅喊道:“阿湛,詩斐回來了,還有一個孩子……”

他們抬頭看到徐賀湛正端著一盆水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他的肩頭放著一條毛巾,很明顯他是在給廉詩語端洗腳水的。

廉詩斐很想笑,徐賀湛什麼時候變成這個樣子了,她抓緊了昕昕的手,肖澤來回地將他們看了個遍,三個大人之間有一股危險的氣息存在。

“阿湛,這位就是詩語嗎?你好,我是肖澤,阿湛最好的朋友。”肖澤問過徐賀湛之後還沒等他回答,就又向廉詩語介紹了自己。

廉詩語此時根本沒有心情同肖澤說話,她轉過頭直直地看著徐賀湛,她原本以為他們只是結婚了,只是沒想到孩子都這麼大了,她是在怨徐賀湛沒有把孩子的事對她說。

廉詩斐也不笨,她早看出來了,這下正好合她的意,她手拉著昕昕走下臺階來到廉詩語的面前露出笑容對廉詩語道:“姐,歡迎你來我家,這是我和阿湛的女兒昕昕,今年四歲了,昕昕這是大姨,很抱歉姐,昕昕不會開口叫人,還請你不要生氣。”

廉詩語的臉從蒼白一下子到了黑紫,她的眼睛還是瞪著徐賀湛,徐賀湛感覺到手裡的臉盆就像是一隻燙手的山芋似的,扔不得碰不得。

他看到廉詩語眼裡深深的恨,也看到了廉詩斐眼裡的得意,還有昕昕怯怯的眼神。

“阿湛,我什麼都可以接受,可是你為什麼要騙我?”廉詩語突然恨恨地說道,這次她是真的生氣了。

原以為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原以為他們雖然結了婚僅是結婚而已,沒想到孩子都有了,而且還是廉詩斐這麼趾高氣揚地對她說的。

廉詩語的一滴淚悄然落下,看在徐賀湛的眼裡是那樣的痛:“詩語你聽我說。”

手裡的盆還沒放下,廉詩語車頭去轉動輪椅,可是無奈她的力氣太小了,而且她的手也在發抖。

廉詩斐和昕昕被徐賀湛推到一邊,他攔在廉詩語的面前,半蹲在那,強迫著廉詩語看著他:“詩語你聽我說,這件事我也是要和你說的,我還沒來得及,詩語你相信我,我沒有要騙你,請你相信我,好不好?”

廉詩語的心很痛,是真的傷心,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她的手緊緊地抓著輪椅的扶手,渾身都在顫抖著,她低著頭不願看徐賀湛,徐賀湛抱著她的頭:“詩語你聽我說,我也沒想過會有這一天,我們我們……”

“我們再也不可能像從前那樣了,阿湛請放我走吧,我不會再打擾你們的生活,你們一家三口才是真正的生活。”廉詩語終於抬起頭說道,她的睛睛發紅,眉頭緊緊地擰在一起。

廉詩斐站在一邊看著他們,她的心何嘗不是痛的,昕昕可能是嚇到了,一直躲在廉詩斐的身後,肖澤則是站在一邊,手裡還拿著給昕昕買的東西,這樣的場面他只有在電視上看過,他現在終於體會到徐賀湛的心了,姐妹兩個都是很好的人,怪不得他會那麼難取捨。

“不,詩語,我不會放你走的,這裡以後就是你的家。”徐賀湛不顧廉詩語的掙扎將她從輪椅上抱了起來,抱著廉詩語轉身狠狠地瞪了廉詩斐一眼。

然後不顧在場的人徑自往樓上走去。

廉詩語靠在徐賀湛的臂彎裡,拐彎的時候廉詩語露出她的臉,臉上雖然還有淚痕,不過眼睛裡卻有可怕的笑,那笑是對著廉詩斐笑的,廉詩斐就知道廉詩語剛剛的舉動有些反常,原來她只不過是在演戲罷了。

肖澤看著廉詩斐呆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他上前將東西放下,小心地問向廉詩斐:“你不要太難過了,阿湛他也是很為難,如果你在家裡覺得不方便的話,我帶你去我家吧,惠如這個時間應該在家裡。”

廉詩斐轉過身看向肖澤,她險些忘了肖澤還在這裡了。

“不用了,謝謝你送我們回來,我不去你家,這裡畢竟是我的家,我不會有事的,我自己有分寸。”廉詩斐笑了一下對肖澤說道。

肖澤看出廉詩斐是故意的,可是他也不能強拉她去,所以他只好點點頭,道別之後這才走了出去。

就這些日子和廉詩斐的接觸來說,她不是徐賀湛說的那種人,但是剛剛看廉詩語,也不像是壞人,不然徐賀湛也不會這麼在乎廉詩語,只是不知道是哪裡出錯了,肖澤出了門之後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有些同情徐賀湛了,夾在兩姐妹之間的滋味肯定不好受。

不過肖澤的心裡想的最多的卻是廉詩斐,她關心孩子時的表情,她給病人看病時的認真,自從認識了廉詩斐肖澤覺得從來沒有這樣一個女人走進過他的心裡。

他有時甚至都會想如果廉詩斐不是徐賀湛的妻子的話,他也許會愛上她。

想到這肖澤甩甩頭,現實中沒有如果,所以他的假設是不會成立的,朋友妻不可欺的道理他懂,所以這樣的事不會發生在他的身上。

轉身大步地走向車邊,然後上車離開。

肖澤走後房間裡靜的連根針都能聽的到,廉詩斐和昕昕還是站在客廳裡,保持著剛才的動作,廉詩斐不動,昕昕自然也不敢動,樓上一點動靜也沒有,廉詩斐抬眼看過去,冷笑一下,不知道徐賀湛會用什麼樣的方法哄他的詩語。

心,很悶很痛,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昕昕等不下去了,她的小臉糾結著,仰臉望著廉詩斐,小手使勁地拉著廉詩斐的衣服。

廉詩斐收回思緒低頭看向昕昕,她伸手摸向昕昕的小臉心疼地說:“對不起,對不起,媽媽錯了,昕昕餓了,是不是?媽媽現在就給你做飯好不好?”

昕昕點點頭,廉詩斐笑著吻了一下她然後說:“你乖乖地等著,媽媽這就去給你做飯。”

鬆開昕昕的手廉詩斐便去了廚房,不一會就飄來了飯的香氣,昕昕可能是真的餓了,聞到香味自己走了過去。

吃飯的時候廉詩斐也沒有去叫徐賀湛,再說她壓根也沒準備他們的飯,把昕昕餵飽,其實廉詩斐根本沒有什麼胃口,樓上還是沒有動靜,然後她帶著昕昕上樓,經過側臥的時候廉詩斐覺得自己的腳都有些挪不動了。

她苦笑一下徐賀湛這樣算不算還有良知,並沒有將她趕出主臥室,裡面沒有動靜,廉詩斐便帶著昕昕去了昕昕的房間。

給昕昕洗了澡要哄她睡覺,可是昕昕怎麼也不躺下,廉詩斐多少知道一些昕昕的想法,看著昕昕寒著的小臉,廉詩斐問:“你不想一個人睡對不對?”

昕昕的小臉上總算有些一些笑容,她使勁地點點頭,然後又轉頭瞥了一眼門外,廉詩斐看到了昕昕的膽怯,她突然覺得有些心疼。

伸手將昕昕拉起來狠狠地抱在懷裡:“媽媽今天晚上摟著昕昕睡好不好?”

昕昕的小手圈著廉詩斐的脖子,在廉詩斐的額頭親了一下,廉詩斐抱著昕昕往外走,昕昕是個**的孩子,雖然她不會說,但是她能感覺到今天的氣氛有些不對,孩子幼小的心靈很容易受到影響,廉詩斐不想再讓昕昕受到任何一點傷害了。

徐賀湛抱著廉詩語進去之後再也沒有出來,昕昕睡的很快,小手小腳緊緊地纏著廉詩斐,好像特怕廉詩斐會偷偷離開似的。

廉詩斐沒有睡意,兩隻眼睛直直地瞅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隔壁房間裡,徐賀湛摟著廉詩語兩個人合衣躺在chuang上,廉詩語已經不哭了,靠在徐賀湛的胸口倒是挺安靜。

徐賀湛的兩眼平視著前方,他的手緊緊地攬著廉詩語纖瘦的肩頭。

“對不起,詩語,我們有了孩子的事也應該早告訴你的,是我錯了,但是昕昕她沒有錯,她是個可憐的孩子,她長這麼大我對她的愛很少,她不會說話,是不願說的那種,最近在治療,有些起色了,我只想說我們大人的事別影響到孩子,好嗎?”徐賀湛有些苦澀地說道,有些話說出來心裡反而舒服了。

廉詩語吸了吸鼻子很委屈地說道:“我一開始知道的時候我是很生氣,可是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只是覺得你們孩子都有了,我算什麼,只是一個外人罷了,我也是很愛孩子的人,我只是不想讓你為難。”

徐賀湛又抱緊了廉詩語,好像被她的話感動了:“詩語,你不要這麼想,無論到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責任。”

責任?只是責任嗎?廉詩語看著徐賀湛完美的下巴,她不明白他說的這個責任他該如何去負。

廉詩語用手支起身子將脣湊上去,吻上徐賀湛的脣,卻被徐賀湛一把推開。

他的身子也驚覺地離開了chuang,廉詩語被他這麼一推,整個人倒向了chuang的另一邊,她抬頭有些不相信地看著徐賀湛,眼淚再次在眼眶打轉。

看著她楚楚可憐的樣子,徐賀湛知道自己剛才太激動了,他急忙湊身過去伸手拉她:“對不起,詩語,我不是故意的,你摔疼了嗎?讓我看看。”

廉詩語被他拉起來,眼淚不期然地落下:“我只是想吻吻你,阿湛,我也好想給你生個孩子。”

說著她的手又攀向了徐賀湛的脖子,徐賀湛的身子僵住了,只是這次他沒有推開廉詩語,他看著廉詩語哄道:“我知道,但是你的身子現在不合適,等養好身子再談這個事好嗎?而且你知道的,我想在合理的條件下再要你。”

合理的條件下?是的廉詩語怎麼可能忘了,她和徐賀湛談了近五年的戀愛,可他們之間最親密的時候也只是接吻,有時候到了最關鍵的時候,徐賀湛也能全身而退,那時候他說的話就是要合理的條件下兩個人才能發生關係。

廉詩語說不用,是她願意的,但是徐賀湛還是堅持,他說已經傷害過她一次了,就不會再傷她第二次,因為愛她,所以要尊重她。

廉詩語一直不懂兩個戀愛的人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為什麼到了徐賀湛那裡卻覺得這樣,她不懂外表看起來feng流的徐賀湛竟也有這麼一顆古板的心。

廉詩語的眼淚又掉了下來,徐賀湛忙著去擦:“詩語別哭,等我處理好了,我會給你一個交代的。”

“你不碰我是為了要在合理的條件下,阿湛我們認識十多年了,雖然有六年的時候我沒有意識,可是你說的合理的條件,現在你給了另外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是我的妹妹,你覺得這樣公平嗎?如果在我們還沒決定結婚之前我們就有孩子的話,就不會現在的一切,阿湛你對我到底是愛嗎?”廉詩語有些激動地吼道,她推開徐賀湛眼淚嘩嘩地落下。

如果不是徐賀湛一再地推開她,她也不會和劉強走到一起,起初對劉強她也只是想偷窺一下廉詩斐的東西,但是和劉強相處之後,他們兩個很合拍,第一次談話之後兩個人就瘋狂地上了chuang,那種感覺讓廉詩斐很是爽,之後便有了第二次,第三次,當徐賀湛終於要娶她的時候,廉詩語竟猶豫了,她覺得自己最想要的是劉強那樣有**的男人,而不是徐賀湛那溫柔如一的chong愛,所以她和劉強商議好了演一齣戲,也終究造成了今天這樣的局面。

這些話廉詩語終究是不會說出口的,她的怨也只能在心裡。

“你走吧,我要休息了。”廉詩語慢慢地躺下轉過身對徐賀湛無情地說道。

徐賀湛跪在chuang上,看著廉詩語倔強的樣子,輕嘆了口氣說道:“那你好好休息,我就在隔壁,有事你就叫我。”

廉詩語沒有回答他的話,徐賀湛站了一會,將燈關掉然後出了房間。

房間內的廉詩語轉過身,臉上鍍著一層可怕的陰霾,她當年為了貪圖和劉強的一時之歡,早就不是處子之身了,如今劉強不要她了,而她還必須留在徐賀湛的身邊,所以有些事情還是要去做的,不然如果哪一天徐賀湛真的要了她,事情就敗落了,她長舒了一口氣,現在她竟然有些感謝徐賀湛沒有碰她了。

下定了決心廉詩語打算趕快去做,以免夜長夢多。

至於廉詩斐,她已經背了那個壞名六年了,就讓她再繼續揹著吧,廉詩語這樣想著她又轉過身,只是卻無法安然入睡。

徐賀湛下了樓,人已經不在了,餐桌上放著一些吃的,應該是廉詩斐留下的,不覺地心裡一陣溫暖,他轉眼看向樓上,如果廉詩語沒有醒的話,就這樣和她過日子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只是沒有如果,現在廉詩語醒了,徐賀湛該負的責任還是得負起來,這是他欠廉詩語的。

當年她不僅救了他,而且他還記得在那條泥濘的小路上,他抓著她將她壓在身下,並且貫穿了她的身體,那份感動徐賀湛這些年想起來一樣會心痛,事實說明如果那個女人不愛他的話,她是不會讓他碰她的,所以他一直記得,有那麼一個女人為了他甘願承受著那份不堪與掙扎,而那個女人也值得他去做任何事。

所以他才會那麼在乎廉詩語,甚至把她當成了女神一樣,他暗暗對自己說婚前絕不會再碰她,第一次本來就不美好,他會在新婚之夜給她一個不一樣的夜晚。

只是沒想到他們的婚姻卻發生了變故,廉詩語出事一躺就是六年,而廉詩斐卻成了他的新娘,他不會碰她,因為她不是他的愛人,而且他還恨她將廉詩語害成那樣。

他要等著廉詩語醒了之後再娶她,這個念頭前兩年一直有,就算是結婚一年後因為醉酒他和廉詩斐發生了關係他也沒有改變過這個想法,他還記得事後他很氣氛,雖然在那件事廉詩斐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但是他恨她,他一樣可以不管她的感受,鄙夷地嘲笑廉詩斐是破鞋,他也還記得當時廉詩斐咬著牙回他,她確實是破鞋了,說她是一個混蛋穿過的破鞋,現在想起來那是結婚之後廉詩斐第一次對他說那樣的話,第一次對他凶。

那是他們之間的第一次,之後廉詩斐便有了昕昕。

想到昕昕正如他剛才對廉詩語說的那樣,他不是一個好父親,但是這些日子和昕昕相處下來,他才覺得昕昕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愛的孩子了,他要給廉詩語一個交代,自然也包括昕昕,剛才廉詩語說了她也很喜歡小孩,這樣他就放心了,看今天這情景,想要給廉詩語一個有安全感的空間,那就是婚姻,可是這樣一來就得和廉詩斐離婚,但是為什麼一想到要和廉詩斐離婚,心裡會有種不舒服的感覺呢,也或許他只是在意廉詩斐肚子裡的另一個孩子吧。

沒錯,廉詩斐的肚子裡還有他另外一個孩子,如果這個時候離婚,孩子必定不能跟著他了,想到這徐賀湛決定是萬萬不能離婚的,至少在孩子出生之前不能。

而廉詩語那邊也只能先用其它的方式彌補了。

**

幾乎是一ye無眠,天快亮的時候廉詩斐才有些睡意,但是鬧鐘卻又響了,無奈廉詩斐起chuang,新的一天來了,她還有很多事要做。

這一ye就像是十幾天那麼長,不過廉詩斐告訴自己儘量不要去想,心裡也就不會那麼難過了。

洗臉做早餐,她起來之後才發現,徐賀湛已經不知去向,當然也包括她的姐姐廉詩語,看來他們兩個已經過起了兩個人的生活,她只不過是一個外人而已。

其實想想這樣也好,總比三個人一起出現在客廳的好,做好早餐之後昕昕也已經下樓了,吃過早飯送昕昕去上學,她再去上班。

剛到辦公室手機就響了起來,廉詩斐摸出手機一看竟是家裡打來的。

父母因為廉詩語醒了很高興,她自然也跟著高興。

“媽。”接了電之後聽到是吳心歌的聲音,廉詩斐喊出口。

“詩斐呀,上班了嗎?我們知道你姐姐去你家了,她這樣做不對,但是她剛剛才醒過來,一時之間難以接受你們結婚的事實,先讓她在你們那待些日子吧,我會勸她的,好不好,詩斐。”吳心歌充滿歉疚的聲音傳過來,說的廉詩斐的心裡酸酸的。

“媽我不會那麼做的,姐姐的事她隨意,我不會說什麼的,你放心好了。”廉詩斐對吳心歌說道,不管她此時說這些話是不是真心的,反正她不想吳心歌難受。

“那好,那這樣媽就放心了,不過媽媽向你保證我一定會盡快勸你姐姐讓她回家來的。”吳心歌聽廉詩斐這樣說心裡很是高興,她又以向廉詩斐承諾道。

“我沒事的媽,本來他們就應該是一對的,你們不用擔心我,真的。”廉詩斐嘴裡這樣說的,心裡也是這麼想的。

吳心歌嘆了口氣,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所以到最後什麼也沒說。

掛了電話之後廉詩斐愣了一會,這才去工作,工作對她來說她很喜歡,而且如果有一天和徐賀湛離婚的話,那將是她和昕昕的生活來源。

剛剛開始工作,沒想到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顧思冰。

每次他來這裡廉詩斐都沒有給過她好臉色,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卻還是一次次地來,好像不知道惹人煩似的。

他依舊一身西裝在身,他的身高和徐賀湛差不多,長相也不錯,不過廉詩斐對他的感覺好像從一開始就固定了,所以再也無法改變了。

“小於,這位顧先生有預約嗎?”廉詩斐看了顧思冰一眼,然後對跟在他身後有些為難的助理小於說道。

“沒,沒有,廉醫生,我對這位先生說過,可是他說他是你的老相識了,你見了他肯定不會趕他走的,我攔不住……”小於是剛畢業的大學生,所以面子薄,對於直接批評到她臉上的事自然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好了,小於,我知道了,這事不怪你,你先出去忙吧,這裡我來處理。”廉詩斐起身對小於說道,她看出小於很緊張,這不由地讓她想到了她剛畢業的那時候,水平還不如小於。

“顧先生,請問你今天來有什麼事嗎?”廉詩斐轉頭環胸看向顧思冰。

顧思冰始終那副樣子,不溫不火,不急不燥。

“我今天沒事,就是想看看你,順便和你一起吃中午飯,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我等你。”顧思冰攤攤手,聳聳肩說道,邊說邊坐到沙發上,一副很隨意的樣子。

廉詩斐無奈地閉上眼,今天她的心情很不好,本來就夠煩的了,沒想到這個顧思冰卻來搗亂,她怎麼可能不生氣。

她轉身走到沙發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顧思冰,沒想到他已經悠閒地拿起報紙開始看了。

這下廉詩斐更加火了:“顧思冰先生,我這裡不是咖啡館,也不是酒吧,你有時間消譴,有的地方隨你去,但我這裡是醫院,是給人看病的,麻煩您從這裡出去可以嗎?我還要工作。”

顧思冰抬眼無辜地看向廉詩斐:“我知道,這些我都知道,我不打擾你工作,你繼續。你真的不用管我。”

廉詩斐氣的想吐血,她來回地踱著步,多久她沒有這樣生過氣了,她自己都忘了。

“顧先生,我有必要和你說清楚,我是一個有夫之婦,而且還有孩子,如果那天你在醫院裡的話你自己當真了的話,我勸您還是把它忘了吧,我和你不熟,而且我也不想和你熟,就算有一天我和他離婚,也不會和你有任何的關係,所以今天從我的辦公室出去,如果你不配合的,我有必要請保安進來,而且如果有可能我也會報警的。”廉詩斐來到顧思冰的面前,伸手將他手裡的報紙抽走,並且義正詞嚴地對顧思冰說道。

顧思冰眯著眼睛看著廉詩斐,他也不知道他到底看了她哪一點了,總之他就是覺得這個女人和其它的女人不一樣,本來他沒有再想過再去愛一個女人,或者是再找一個女人作伴,而遇到了廉詩斐之後他才發覺他莫名地想要保護她,好像她是他前生的債似的,這輩子必須得賠上。

不過現在他可以看出廉詩斐她是真的生氣了,顧思冰站起身笑了笑對廉詩斐說道:“我走可以,但是今天的飯一定要吃,我可以去別處等,還有,我的決定不是隨便有人就可以改變的,我顧思冰的名號你可以打聽一下,我想要的東西沒有我得不到的,除非是我自己不想要的,廉廉我去外面等你。”

顧思冰的話溫柔的不像人話,他的一句廉廉更是讓廉詩斐有些目瞪口呆,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樣,但是他的話雖溫柔,不過力道卻是沒有減弱,給人一種不可抗拒的感覺。

廉詩斐站在那看著他慢慢地走出去,她的胸口突然很悶,好像空氣一下子稀薄了,眼前有些發黑,她伸手想抓住什麼,可是卻有種越來越看不清的感覺。

顧思冰走出廉詩斐的辦公室,對著小於笑笑,小於立馬站了起來,有些無措地看著顧思冰,他走後小於趕緊進了廉詩斐的辦公室。

顧思冰一路走來引來不少醫院人員和來看病的人的目光,都被他的氣質所吸引,這些他早就習慣了,他剛要拐彎的時候,卻看到小於從他旁邊跑過,緊接著有護士跑過來,小於也跟在其中。

隱約中他聽到好像說誰暈倒了,一種不好的感覺升起,顧思冰愣了一會撒腿就往廉詩斐的辦公室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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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更三萬完畢,望親看文愉快,上架之後保底日更八千,劇情會迅速展開,願親一直支援,秒秒碼字去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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