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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來電轉駁-----第84章 Vip002-084廉詩語的心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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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Vip002-084廉詩語的心機

臨市的一個普通的住宅小區,顧思雅的對面坐著她的媽媽彭藍,還有那個在機場見過的男人,也是這個男人將她帶到這裡的,不用問,顧思雅也知道她媽媽和這個男人的關係不一般。

那個男人weisuo地看著她,讓她有種很不舒服的感覺,她不想待在這裡,可是她又想將彭藍帶走,但是彭藍勸也勸了,說了說了,彭藍就是不走。

“媽,我都和你說過了,現在我有工作,我能養活你,你跟我回去吧,好嗎?爺爺還有給我們留的股份,有了那些咱們的生活不會愁的。”顧思雅苦口婆心地勸著彭藍,可是彭藍卻不為所動。

她冷哼一聲道:“我在彭家這麼多年,想要的可不只是那一點點股份,我找你是因為你是我的女兒,我還想著能帶你去過好日子,當然前提是你必須聽我的,思雅,我是你親媽,我還能害你嗎?你那個爺爺現在已經說了不算了,有那個顧思冰在,咱們是不會有好日子過的,思雅你如果想和我這個媽一起過呢,你就留下,如果你不想,那你也可以回去,你爺爺的確不會虧待你,但是你可要想好了。”

顧思雅不敢相信地看著彭藍,這還是她的媽媽嗎?她心有介蒂地瞅向旁邊的那個男人,眼神裡滿是不屑。

彭藍看到了瞪著顧思雅說道:“不許這樣看你李叔叔,他是長輩。”

“我看他就是你的相好的,媽,我真是沒想到你會這樣,看你們的關係應該不是一年兩年了,我一直以為你和爸爸很相愛,但是沒想到你卻是這樣的人。”顧思雅大聲地吼道,突地從沙發上站起來。

彭藍生氣地看著顧思雅指著她說道:“有你這樣對你媽媽說話的嗎?思雅我真的是白疼你了。”

“你別和她一般見識,她都是讓我給慣壞了。”彭藍轉頭對李正強說道。

李正強一臉無所謂的樣子,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顧思雅,聽到彭藍對他說話,他轉眼看向彭藍攤攤手無所謂地說道:“沒事,小孩子嘛,藍,像你說的咱們是長輩,要對孩子有耐心,思雅她是一時接受不了,多給她一些時間也好。”

彭藍感激地看著李正強,一臉幸福的樣子,顧思雅看著他倆這個膩歪樣心裡就彆扭,顧思雅氣呼呼地站起身就朝門口走去。

彭藍拿顧思雅沒有辦法,只好看著她走了,李正強一邊安慰著彭藍,心裡一邊算計著一些事。

**

程遠集團總裁室,藍米兒正在整理資料,廉立揚去醫院了,這些資料是他回來之後要籤的,藍米兒做為他的祕書,必須要在他回來之前整理好,藍米兒現在做起來還有些吃力,她剛剛上任總裁祕書兩天就遇到總裁翹班的事,這確實讓藍米兒有些招架不住了,不過好在藍米兒一直是個不肯在困難面前低頭的人,所以再苦再累她都會堅持做下去。

她想總裁也就是廉詩斐的親哥哥,而公司也是她們家的,如果這兩個條件少一個的話,她也不會這麼拼命地努力了。

廉立揚沒來的原因是因為廉詩語突然醒了,那麼廉詩斐肯定也知道了這個訊息,藍米兒突然很擔心廉詩斐,她抬起頭想了一會,這才摸出手機給廉詩斐打電話。

直到電話快響完廉詩斐才接電話,藍米兒著急的聲音透過聽筒傳了過去:“詩斐,你在醫院裡嗎?你的那個姐姐真的醒了嗎?你還好嗎?”

藍米兒一連串的問題問出來,然後她在等廉詩斐的回答。

廉詩斐此時正和她的父母,昕昕,還有徐賀湛等在醫院的走廊上,廉詩語被推進去做全面檢查了,到現在還沒有出來。

廉詩斐和父母坐在一起,昕昕則是和徐賀湛坐在另一個長椅上,徐賀湛一手攬著昕昕,一邊焦急地望向檢查室的門口,他著急的樣子大家都看的很清楚,尤其是廉詩斐,她還發現昕昕好像越來越離不開徐賀湛了。

“米兒,我在醫院裡,現在正在檢查。”廉詩斐不想說姐姐兩個字,也不想提她的名字,不過即使她這樣說,藍米兒也能完全明白她的意思。

“好吧,詩斐,我現在沒法過去陪你,公司裡的事你哥哥不在這裡我得幫他盯著點,等回頭我有時間了我再去看你,你要多保重。”藍米兒只能這樣說,她是真的抽不出時間來。

“我沒事的,米兒,工作上的事就麻煩你了,讓我哥年底給你發個大紅包,你不用擔心我。”廉詩斐笑笑說道,她自己也沒想到這樣的時候她居然還會有心情開玩笑。

藍米兒苦笑一下,兩個人說了沒幾句就掛了電話,而這邊檢查室的門也終於打開了。

一種不祥的預感在廉詩斐的心頭升起,她看到徐賀湛急忙起身,昕昕沒跟上他的腳步,站在原地瞅著徐賀湛的背影,最後轉身跑向廉詩斐。

夜幕降臨,廉詩斐帶著昕昕回到家,本來清冷的房子裡如今更顯寂廖,徐賀湛留在了醫院裡,這是意料之中的事。

廉詩語的情況比想像中的還要糟,她的下身沒有知覺是因為當年受了傷再加上昏迷了這麼長時間,導致腿上的神經系統已經退化了,她的腿再也不能站起來了。

昕昕睡著了,臉上還掛著淚珠,這些日子和徐賀湛相處下來,她已經對徐賀湛產生了依念,徐賀湛不同她們一起回家,昕昕很傷心,鬧了一會這才罷休。

廉詩斐在回來的路上想了很多,本來她就沒想到要恨廉詩語,現在她是這種情況,她就更不可能恨廉詩語了。

所有的愛與恨在生命面前都是那麼不堪一擊,廉詩斐把昕昕放下之後來到客廳,獨自靜坐著,說不清到底在想些什麼。

最後她給徐賀湛發了一條簡訊:有時間回來一次,咱們好好談談吧。

徐賀湛回了一個字:好。

廉詩斐淡淡地一笑,本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就很淡,現在看來他們之間是不可能再有多麼激烈與深刻的那一天了,廉詩語現在是他的全部。

徐賀湛雖然答應了,可是他並沒有回家。

一邊幾天都沒有回去,廉詩斐白天上班的時候偶爾會去看廉詩語,可能是因為知道了自己的情況了,廉詩語變得有些沉默大多數時間是在發呆,廉詩斐突然有些心疼她了,廉詩語雖然做過很多錯事,但是她畢竟還是自己的姐姐。

肖澤這幾天一直陪她吃飯,上下班,昕昕的身邊少了徐賀湛,卻又多了一個肖澤,在昕昕的世界裡算是稍微平衡了一些。

肖澤說昕昕的情況很好,已經在慢慢地好轉了,這是讓廉詩斐高興的事情。

肖澤就像是陽光一樣溫暖著廉詩斐,也溫暖著昕昕。

起初的時候昕昕還會耍性子找徐賀湛,不過後來她好像也明白了,不吵了,但是廉詩斐怕她會變得更沉默,這些事情壓著她,她自己都感覺到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中午的時候她打算再去看一下廉詩語,父母年紀大了,不能時刻陪在醫院裡,她作為親人自然是要多過去看望一下的。

今天過去的時候沒想到徐賀湛也在那,剛到病房外廉詩斐就聽到病房內兩個人談話的聲音。

廉詩斐本想離開的,可是裡面斷斷續續的聲音吸引著她,讓她沒有離開。

“阿湛我不想在這裡了,你帶我離開好不好?這個地方我待了六年了,你怎麼可以還讓我在這裡待下去,阿湛,我要離開,請你今天就帶我走,好不好?”廉詩語如低如泣的聲音幽幽地傳來,就連廉詩斐聽了都不忍拒絕她。

“好,但是你要聽醫生的話,咱們做完最後的檢查就離開這,好不好?”徐賀湛輕聲地回答著她,聲音輕的就好像大了會驚到廉詩語似的。

廉詩斐靠在門外冷笑了起來,瞧吧,這就是她們的區別,一個能得到徐賀湛的輕聲細語,而另一個只能得到徐賀湛濃濃的恨意。

“可是阿湛我不想回我自己的家了,我沒有地方可以去了,我該怎麼辦?”廉詩語委屈的聲音又傳來.

廉詩語總能那麼輕易讓人產生愛憐之心,廉詩斐站在門外又冷笑了一下,如果她們的父母聽到廉詩語這麼說不知道會有多傷心,父母那麼在意她,那麼小心翼翼地對她,可是換來的卻是廉詩語這樣的話,但是廉詩斐又一想她有這種想法可能也是屬於正常的,畢竟家裡曾發生了讓她們不愉快的事。

徐賀湛還沒有回答她的話,手機就響了起來。

“詩語,我先接個電話,別怕,一切有我。”徐賀湛站起身往外走去,廉詩斐急忙閃到一邊,她看到徐賀湛手持著電話急匆匆地走向走廊的另一邊。

他身上的衣服依舊是平整的沒有一點折皺,皮鞋也是油光錚亮。

他就是這樣的人,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讓自己看上去憔悴或是邋遢。

“來都來了,進來吧。”廉詩斐被廉詩語的聲音打斷,她轉頭看向病房內,廉詩語不知什麼時候發現了她,而她廉詩語現在正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

廉詩語看向廉詩斐的眼神冷淡,臉上沒有一絲笑容,她這個樣子和剛才說話柔美的那個人完全不是一個人。

看到廉詩語又吃力地去拿杯子,廉詩斐急忙走過去搶先一步拿起杯子:“我來吧,給。”

廉詩語的手停在半空中,她低著頭,所以廉詩斐無法看清她此時的表情,此時的廉詩語眼睛裡迸出可怕的恨,臉上的表情也有些猙獰,她的手慢慢地握起,似是狠狠地攥了一把空氣似的。

抬頭她換上笑,伸手去接廉詩斐遞過來的杯子。

“謝謝你,小妹。”廉詩語笑不達眼底地說道,她的笑讓廉詩斐覺得太假了,可是廉詩斐沒有說破。

廉詩斐自然地轉過頭,在面對廉詩語時她的心裡始終很彆扭。

廉詩語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將杯子遞到自己的嘴邊輕輕抿了一小口。

今天的廉詩語有種說不出的感覺,自從進到這個病房之後廉詩斐就時常覺得有一種莫名的心慌。

雖然她們是親姐妹,可是她們的關係早已沒有以前那樣融洽了。

廉詩語將杯子遞向廉詩斐,廉詩斐轉身接過杯子,可是廉詩語卻又攥著它不放手,廉詩斐不解抬眼看向她。

只見廉詩語對她輕輕一笑,然後她用力支起身子,靠近廉詩斐的身體,廉詩斐本想後退,可是她的身體卻靠向了chuang邊,她是怕廉詩語會掉下來,廉詩語的嘴角噙著一絲莫名的笑,她抬頭盯著廉詩斐用很小的聲音道:“我會讓阿湛帶我去你們家生活,不,原本那裡該是我和阿湛的家的,你在那裡生活了六年了,現在該是你走的時候了,妹妹。”

廉詩斐沒想到她會說這些,身體抗拒地後退,可是沒想到廉詩語的身體也突然向這邊傾倒。

“不……不要……”廉詩語像是變了一個人搖著頭喊道。

廉詩斐是被一股蠻力推著後退,那一刻她終於明白了現在就像六年前那樣,可是已經晚了,她連連後退才站穩,廉詩語滾到地上,發出砰的聲音。

徐賀湛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廉詩斐扯著廉詩語的手將她和杯子扯到了chuang下。

“廉詩斐你在做什麼?”徐賀湛歇里斯地的怒斥聲傳來,廉詩斐還沒來得及回頭就被一股力量拉過去,接著她的身子撞在牆上,痛深深地擊進她的身體裡,一口氣險些沒上來。

廉詩斐捂著胸口的手慢慢下移,最後落在小腹上,她暗暗鬆了口氣,還好不是撞在肚子上。

她抬眼看向徐賀湛,只看到他的背影,他根本沒有在意過她,他只是很緊張地關注廉詩語了。

廉詩語被徐賀湛抱起來,兩隻細長的手臂繞著徐賀湛的脖子,她轉頭望著臉色女的廉詩斐,嘴角揚起一絲得意的笑。

廉詩斐看的真切,廉詩語是故意的,可是她又不能說破,說破了徐賀湛會相信嗎?現在廉詩語是他的寶,廉詩語說什麼都是對的,而她只不過是一個外人罷了。

徐賀湛轉身看向廉詩斐,他臉色陰沉,在廉詩斐看來他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厭惡,只是她卻沒有發現徐賀湛眼中閃過的一絲無奈,徐賀湛把著廉詩語轉過身冷冷地道:“你還是回去吧,沒有事也不要來了。”

廉詩語得意地一笑,隨後漂亮的眼睛裡又閃過一絲狡黠,她轉回頭,將頭放在徐賀湛的胸前喃喃地說:“阿湛,你別對詩斐這麼凶,她畢竟是我的妹妹,剛才詩斐說了,她會照顧我,她會帶我回她那裡住。”

廉詩斐的臉色很難看,她終於見識到廉詩語的演技了,徐賀湛沒有轉頭高大的背影怔了一下,然後又邁開步走向chuang邊,將廉詩語輕輕地放下,像放在一個珍寶似的:“不用她說我也會帶你去的,好好的休息吧,什麼也不用想,一切有我。”

廉詩語的眼中閃過一絲陰霾,不過她躺下之後仰起小臉,一臉溫柔地看著徐賀湛,她這個樣子就連廉詩斐也無法想像剛才她會那樣做。徐賀湛和廉詩斐都沒有親口說過他們結婚的事,可是剛剛徐賀湛的話無疑是承認了他和廉詩斐的關係,這讓廉詩語的心裡很不爽,不過在徐賀湛的面前她不會表現出來,她笑著對徐賀湛撒嬌道:“阿湛你真糊塗,詩斐說的地方怎麼可能和你說的是同一個地方呢,我是要去她那裡,不過那樣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不過我們姐妹情深,想著詩斐對我的好,我的心裡就會很感動,雖然我摔下樓真的不該詩斐的事,可是她卻還是執意地要照顧我,你說這樣的妹妹也只有我才有吧。”

聽著廉詩語的話徐賀湛的眼神有些閃躲,剛才他一時口快說了那句話引起了廉詩語的懷疑,他和廉詩斐結婚這件事他想過兩天再說,畢竟廉詩語的情緒才剛剛平靜下來,而廉詩斐再一次看到了廉詩語的演技,當著她的面居然都這樣無中生有,她是徹底佩服她的這個姐姐了。

再在這裡待下去也沒有什麼意義,廉詩斐轉身要走,徐賀湛跳過廉詩語剛剛的話,他瞥見廉詩斐要離開,他轉頭對廉詩語笑笑說:“好好休息吧,休息好了才會有精神,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我一有時間就會來看你,乖。”

廉詩語不依地撅起嘴,徐賀湛俯身輕輕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然後又給她一個微笑,這才轉身出了病房,廉詩斐剛剛出去的時候正好瞥見了徐賀湛吻廉詩語的樣子,她只覺得胸口壓的慌,腳步也有些凌亂,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意這些幹什麼,不在意就不會痛,不是嗎?

廉詩語看著徐賀湛急匆匆地離開,她也想到了徐賀湛有可能會去找廉詩斐,可是她卻沒有辦法阻止,此時的廉詩語完全沒有剛才的樣子,她支起身子一雙美眸裡盛滿了恨直勾勾地盯著門口,手也不覺地攥緊,她對自己說她是不會這麼輕易被打倒的,曾經的一切她會一點一點地拿回來。

廉詩斐走的很快,幾次險些要摔倒了,拐過彎她撞在一個人身上,額頭處傳來硬生生的疼。

“對不起。”廉詩斐手捂著頭低頭道著歉,然後繞過去想繼續走,沒想到手腕卻被拉住了。

一道沉悶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我找了你大半天了,可不能就這樣放你走。”

男人說話的同時一用力將廉詩斐朝自己拉過去一些。

廉詩斐順著那隻大手看上去,才發現她撞的人竟是顧思冰,自從上次顧思冰在病房裡把話說的那麼透亮之後,廉詩斐沒再見過他,而她也不會想見到他,她不明白一個不太熟的人,怎麼可以說出那樣的話。

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退開幾步低聲說:“我和顧先生之間好像還沒有那麼熟,真不知道顧先生找我有什麼事情?”

顧思冰的眉頭皺了一下,隨即又展開,嘴角揚起一絲笑又朝廉詩斐走近了一些:“我說過的,我要開始追求你,你覺得我不該有所行動嗎?”

廉詩斐抬頭不可思議地看向他,之後笑了:“我真不明白顧先生這樣做的意義,我的情況你很清楚,我是一個結了婚的人,我有自己的家庭,而且我和顧先生真的一點都不熟。”

廉詩斐說完轉身就要走,可是沒想到顧思冰又拉住了她,這次他很認真地說道:“你遲早會離婚的,那麼你剛才說的那些都不是問題了,而且這只是你的問題,在我這裡,不管是你結婚還是單身,我只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

顧思冰說的沒錯,在他沒有徹底將那些話說出來的時候,他的意念還沒有那麼強,可是自從說出了那些話,又經過他的思想鬥爭之後,對廉詩斐的這份執著付出他更堅定了。

廉詩斐愣了一下她想後退,和顧思冰拉開一段距離,可是沒想到身後有一股力量將她拉了過去。小身子直接撞在一個男人堅實的胸膛上。

“徐太太,你可真不乖,剛剛走的那麼急就是為了來見他嗎?還有顧總,不要老想著惦記已婚婦女,有些事不是你能惹得。”徐賀湛的聲音輕輕地傳來,不過輕聲細語間卻也能聽出他的怒氣。

拉著廉詩斐胳膊的那隻手更是用力地捏著,廉詩斐看不到他的表情,不過卻能想像出他此時的臉色有多難看,但是他為什麼要生氣,她做什麼事又和他有什麼關係。

廉詩斐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她也曾想過做個小女人就那樣和徐賀湛過一輩子,但是現實不讓她這麼做,她只能做回她自己了。

顧思冰的嘴角上揚著,挑了挑眉頭,對於剛才徐賀湛說的話絲毫也不在意,而且事實上他根本沒把徐賀湛的話放在心上。

廉詩斐沒再說什麼,而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徐賀湛,然後轉身離開。

顧思冰再也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後對徐賀湛說聲再見便也離開了,徐賀湛對於廉詩斐那樣對他心裡就很不爽,現在顧思冰又這樣笑他,他心裡的氣更大了,盯著廉詩斐的背影就追了上去。

廉詩斐一肚子氣剛剛走進辦公室準備關上門時,突然被一股蠻力從後面推開,她站穩然後轉頭緊接著被徐賀湛推到辦公桌旁,桌子的角抵著她的屁股有些疼。

她推他:“你瘋了嗎?放開我。”

徐賀湛的雙臂很用力,她推不開,反而讓他更加抱緊了她,他的大手緊緊地扣著她的腰,徐賀湛的話如冰水一樣倒下:“就那麼不想面對我,還是你的心裡早就有了別的男人。”

他的話讓廉詩斐有些莫名其妙,該被質問的人是他好不好,是他和廉詩語搞*,這怎麼成了他在責怪她了,廉詩斐轉眼瞪向徐賀湛,殷紅的薄脣緊緊地抿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她很愛的人,一度地對他絕望了,可是短短的幾個月他給了她希望,如今他再一次將她打入谷底,這個男人讓她愛不得,恨不得。

徐賀湛看著廉詩斐充滿怒氣的美眸,視線落在紅脣上,沒有多想他就低下頭吻了上去。

他霸道地啃咬著廉詩斐的脣,像是在懲罰她,又像是在宣洩自己,廉詩斐掙扎,可是掙扎根本沒有用,她推他,打他,反而讓他有更多的機會強佔池地,掠奪的更多。

直到兩個人不能呼吸,徐賀湛才放開她,看著廉詩斐氣喘吁吁的樣子,他的大手扣住她的頭將她壓在自己的胸口,廉詩斐聽到他強而有力的心跳,整個人癱在徐賀湛的胸前。

為什麼會是這樣的,徐賀湛為什麼這樣令人難以捉摸。

不知過了多久廉詩斐推開徐賀湛,她的臉發燙,她低著頭不去看徐賀湛,而是轉身走到桌子的另一面背對著徐賀湛,徐賀湛看著廉詩斐的背影,這一刻他好像也迷失了自己。

廉詩斐不期然地回頭撞進徐賀湛深邃的眸子中,她有些怔住,然後才說道:“姐姐醒來了,咱們離婚吧,她更需要你。”

徐賀湛深邃的眸子緊了緊,隨後他冷笑了起來:“看吧,這就是你的真實想法吧,你以為和我離了婚,顧思冰就是你的選擇嗎?告訴你廉詩斐,他並不是你能靠近的人。”

廉詩斐聽了徐賀湛的話很生氣,她轉身瞪向他:“離婚的原因如果你想成是那個樣子我也無所謂,反正我只是想離婚,結果最重要,而原因隨你怎麼想。”

“不行,你想都別想。”徐賀湛果斷地問道,隨後他的眸子一變道:“剛剛詩語不是說你要把她接過去,那就接吧。”

這原本不是徐賀湛想說的,原本他還想和廉詩斐好好談談的,可是就在剛才廉詩斐說起離婚的事擊怒了他,所以他就同意了廉詩語的提意。

廉詩斐一愣隨後她也笑道:“那好呀,如果你不怕我姐知道我們結婚的事,你就把她帶回家吧。”

雖然廉詩語知道他們結婚了,可是廉詩斐確定徐賀湛並沒有告訴她實情,因為她看到徐賀湛的臉色變了。

“我會和她說清楚的,最快明天詩語就會搬過去,你也不能離開,因為你承諾過要照顧她。”徐賀湛說完這話就走了。

廉詩斐獨自站在辦公室內,再也沒有剛才那麼堅強了,就在剛才她說出離婚的時候,其實心裡也不是那麼願意,但是不願意又能怎樣,事情到了這一步,也許只有她離開才是最好的辦法了吧。

她不怕廉詩語,她是想廉詩語既然都這樣了,她不再想和她理論什麼,相較於廉詩語,她還是完整的人,而徐賀湛的心又根本不在她這裡。

所以早放手其實也是一種解脫。

徐賀湛走出廉詩斐的病房,他的心裡也很亂,廉詩語醒了他很高興,可是面對廉詩語時他的心再也不能那麼全心全意了,他總會不經意地想到廉詩斐,想到他們的昕昕,他們的家,還有在她肚子里正成長的孩子,徐賀湛不知道這叫什麼,他只知道想起他們他的心情就會很好。

所以當看到顧思冰時,他心裡的火一下子起來了,好像自己的東西遭到了偷窺似的,而廉詩斐說出離婚的時候,他真的想將廉詩斐關起來,讓她永遠只能待在那個家裡。

徐賀湛沒有再回廉詩語那,面對廉詩語時他竟然有些不自然了,心裡有股莫名的壓力。

這到底是為什麼,他曾經那麼深愛著廉詩語,她為他做了那麼多,為他險些丟了性命,想到這些徐賀湛就很頭疼,在醫院門口正好遇到了顧思雅。

顧思雅最近很安靜,在天爵她只安心地工作,正如她自己事先說好的那樣,她再也沒有糾纏過徐賀湛,不禁讓徐賀湛對她改變了一些看法。

只是徐賀湛關不了解顧思雅真正的想法。

顧思雅見到徐賀湛時心裡有些起伏,說實話她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趴在徐賀湛的懷裡痛快地哭一場,但是她知道好不容易在徐賀湛面前建立的好感,她不能這麼輕易地丟掉,她還需要一些時間,等到時機到了,她會再向徐賀湛表白的。

顧思雅收好思緒,微笑著迎向徐賀湛。

徐賀湛在這裡見到顧思雅也有些驚訝,她一身合體小黑西裝下身是一條a字裙,給人一種幹練的感覺。

“徐總,你果然在這裡,我是代表公司來看望一下廉小姐的,白特助安排的。”顧思雅一臉笑容地說道,她抱著一束花,另一隻手是一籃子水果。

徐賀湛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手指了指住院部。

看著徐賀湛要走,顧思雅急忙道:“徐總,如果你有時間的話,就幫我拿上去吧,我一個人拿有些吃力。”

徐賀湛轉身看過去,確實一個看上去瘦小的女人拿著這兩件大東西確實有些不容易。

他沒說話,而是直接去拿水果籃,徑自走在前面。

顧思雅看著徐賀湛的背影,不由地彎起嘴角,急忙小跑著跟上:“謝謝徐總。”

兩個人一同走向電梯,顧思雅的表情看上去很高興,眼中更是藏不住的情意。

他們沒有注意到顧思冰同阿哲從另一邊走過來,顧思冰很早就發現了他們,看著他們一同進了電梯,他更是別有深意地笑的更深了。

“顧總,顧小姐就在徐氏的天爵上班,她和徐總裁的關係這幾年一直很*,他們……”

“我不想聽他們的故事,走吧,阿哲,福寶今天的晚飯還沒有準備吧?”顧思冰打斷了阿哲的話,心情很好地道,轉身他先往門口走去。

阿哲愣了一下隨後也跟了上去。

**

到了病房,徐賀湛小心地開門,入眼的是廉詩語已經坐在了輪椅上,她正望著窗外,細長的頭髮散在後背上,整個人看上去更瘦小了。

這背影又勾起了徐賀湛深深的心疼。

身後的顧思雅望過去,廉詩語在昏迷的時候她見過,確實是個讓人心疼的女人。

“詩語,顧小姐代替公司來看你了。”徐賀湛將水果籃放好,然後輕手輕腳地走過去,就連說話的聲音也是很溫柔。

顧思雅手抱著花,雖然她很妒忌徐賀湛對廉詩語的溫柔,不過她還是一臉笑容地等著廉詩語轉身,可是廉詩語根本沒有動作,還是坐在那,保持著剛才的動作。

徐賀湛走過去蹲下身,廉詩語將臉轉向一邊,徐賀湛這才發現她的異樣,急忙伸手扳過她的臉:“詩語,你怎麼了?怎麼哭了?”

果然廉詩語的臉上滿臉是淚,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她這個樣子一下子揪住了徐賀湛的心,也許感情不再是以前那樣了,可是徐賀湛就是見不得她傷心。

“阿湛,我想回家,我在這裡就像個飛不出的小鳥一樣,我想回家。”廉詩語梨花帶淚地說道。

看到徐賀湛內疚的眼神她的心裡很高興,她就是要時刻看到他這副表情,只有這樣徐賀湛才會一直對她好,廉詩語都已經這樣了,她不怕用什麼樣的手段將一個男人留在身邊,她要的只是對她就行。

就在剛才她讓護士給她找來了輪椅,雖然她不想坐,因為一想到她以後的日子都要坐在那上面了,廉詩語想殺人的心都有,但是她為了想看一下徐賀湛到底去幹什麼了,她找來輪椅,然後讓護士推著她跟著徐賀湛……

結果她什麼都看到了,她的直覺是對的,徐賀湛真的對廉詩斐產生了感情。

她不想看到這種局面,可是她又沒有辦法。

“好好好,咱們回家,咱們回家,你別哭,行嗎?”徐賀湛溫柔地說道,替她擦去淚。

他現在心裡有種罪惡感,剛剛對廉詩斐那樣,現在看著廉詩語這副無助的樣子,徐賀湛感覺到太不應該了。

廉詩語略回頭她看到了顧思雅,只是一眼她便看出顧思雅對徐賀湛也是有感情的,她轉頭對徐賀湛道:“那你現在就去問醫生,我想馬上就走。”

徐賀湛點點頭,然後起身離開。

病房內只剩下她們兩人,廉詩語轉動輪椅轉過身來,動作有些生硬,顧思雅見狀急忙把花放下走過去幫忙。

廉詩語抬頭對她輕輕一笑:“謝謝。”

顧思雅也是一笑,廉詩語沒有廉詩斐漂亮,只是她不懂徐賀湛為什麼這麼喜歡廉詩語,但是顧思雅能感覺出廉詩語比廉詩斐要有心機。

顧思雅立在一旁,她今天來就是為了想看看廉詩語是個什麼樣的人,在徐賀湛的心裡竟佔有那麼重要的位置。

“你和阿湛是一個公司的嗎?”廉詩語先開了口。

顧思雅輕點頭然後去倒了杯水過來,遞給廉詩語:“是的,我今天來一個是代表公司來的,徐總他很照顧員工,是個好老闆。”

兩個女人表面上看上去聊的挺好,其實她們都在試探著對方,廉詩語接過茶輕輕一笑:“真是不好意思,讓你們惦記著,其實阿湛並不希望我被打擾到,我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很糟糕。”

廉詩語苦笑了一下,也許她不敢在這個陌生女人面前露出這種表情,不過她想想也無謂,徐賀湛最終只能是她的。

顧思雅的眸色一變,不過她沒有表現出來,跟在徐賀湛身邊有幾年她自然知道廉詩語在他心裡的位置,廉詩斐她不放在眼裡可以,可是這個廉詩語卻不行,現在徐賀湛滿心裡都是她,顧思雅的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數的。

不過就廉詩語的情況來看,她就這個樣子了,等時間長了說不定徐賀湛自己就會厭倦她了。

“廉小姐可不能這麼說,你的情況一定會慢慢好起來的,徐總一定不會讓你這樣下去的。”顧思雅說著冠冕堂皇的話,心裡卻巴不得廉詩語下一秒就消失。

廉詩語只是笑笑,她雖然不能知道顧思雅心裡確切的想法,但是她知道顧思雅的話一定不是真心的。

不過顧思雅她沒有放在眼裡,這樣的女人還不能達到徐賀湛的眼裡去。

但她的心裡卻有了一個好的計劃。

廉詩語這樣想著嘴邊不禁揚起一絲笑,她幸好醒過來了,有些好戲還等著她推動著上演呢,她的傷不會白受的,傷害她的人她也一定會讓他們付出代價的。

徐賀湛很快辦好了出院手續,他回去的時候顧思雅已經離開了,徐賀湛想著在半路上要和廉詩語說他已經和廉詩斐結婚的事,可是隻是想想他就不知道該怎麼說,但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還是早說的好,不然拖到最後事情會越來越麻煩。

廉詩語坐在車上,她看著外面的世界,好像終於有了感覺,她死過一次了,所以她更加珍惜活過來的感覺。

外面的世界花花綠綠的,很是吸引人,她想起剛剛認識徐賀湛的時候,他們那時候還很小,他們三個人常常在一起玩,徐賀湛那時候的魅力就已經外露無疑了。

她和廉詩斐都喜歡徐賀湛,少女懷春的滋味不好受,而且自小廉詩斐就比她漂亮,比她聰明,她也看出徐賀湛好像對廉詩斐更喜歡一些,為了怕她的那種想法成真,廉詩語果斷地先出擊了。

廉詩斐是個靦腆的女孩,她雖然早早地喜歡徐賀湛,可是因為自己的年齡小,怕父母責怪,所以廉詩斐不敢輕易地對徐賀湛表白。

但廉詩語不想等,而廉詩斐的這種想法對她來說恰恰是個機會。

起初他們都是三個人一起玩,後來廉詩語會主動地單獨去找徐賀湛,而廉詩語也有一樣廉詩斐不會的法寶,那就是撒嬌。

每個男人都是希望有女人對他撒嬌的,久而久之廉詩語小女人的一面在徐賀湛面前全部程現出來,而且幾經廉詩語的佈局也讓徐賀湛看到廉詩語柔弱善良的一面,而廉詩斐卻又顯得有些莽撞無情了。

不過這也不是徐賀湛真正愛上廉詩語的原因,直到那次雨天他們一起出去。

徐賀湛為了救廉詩語被蛇咬了之後,他們找到一條路,廉詩語怕待在林子裡,她跑出去找人,而廉詩斐留了下來。

一直到了雨停天晴之後,她才領著人去救他們,他們趕過去的時候廉詩斐和徐賀湛已經昏迷了,不過聽他們說徐賀湛已經沒有大礙了,廉詩斐替他吸出了毒液,自己卻中了輕微的毒,那些人抬著廉詩斐先走了,她抱著徐賀湛大哭起來。

哭了沒多久徐賀湛就醒了,她記得從來沒有吻過她的徐賀湛居然吻了她,而且還說了很多她聽不懂的話,她只記得從那時起徐賀湛看她的眼神變了,完全成了一個男人看女人的眼神了。

徐賀湛對她的溫柔驅趕了她的恐懼,從那之後徐賀湛的眼裡就只有她,廉詩語真正陷入了愛情裡,再也無法自撥。

而廉詩斐清醒之後也像換了個人,在家裡待了不到一個月她就匆匆離開了。

想到這廉詩語轉眼看向徐賀湛,徐賀湛是個完美的男人,這一點她一點也不否認,可是錯在就錯在她自己,她不該看到廉詩斐帶著劉強出現在他們面前時就起了妒忌心。

直到那時她才明白所有是廉詩斐的東西她都想要,小時候是個玩具,長大之後是愛人。

可是那時候徐賀湛已經向她求婚了,而她也答應了,他們兩家更是很同意。

廉詩語想法子接近劉強,沒多久他們就打的火熱,他們都有種想見恨晚的感覺,只是越來越近的婚期讓他們無措。

後來廉詩語想到了一個辦法,讓自己發生了一個意外,延遲婚期再想辦法也不遲。

於是她和劉強想到了借廉詩斐的手上演她摔下樓的假象,頂多她受點傷再養好就是了。

可是沒想到事情的結果卻是這樣的。

這也許就是因果報應,可是廉詩語她不甘心。

她一定會將她失去的這六年重新找回來,屬於她的東西她也會一點點地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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