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藍一聽整個臉色都變了,在她心裡已經想出了無數個可能性,但是她都不確定,但是顧思雅的眼淚嘩嘩地往下流,彭藍意識到事情可能有些嚴重了。
“小雅,你告訴媽媽,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彭藍突然心裡很害怕,她怕她的猜測是對的,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該讓她怎麼辦才好呢?
顧思雅本來不想哭的,可是她沒有辦法,一想到那些事情,顧思雅的心裡就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但是顧思雅沒讓自己繼續哭下去,她仰臉看著彭藍說:“媽,你回去告訴他,這是他的報應,是他欠我的。”
顧思雅的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本來南郊的地所有的資訊都是顧思雅提供給他的,顧思雅那邊一直說天爵這邊對南郊的地勢在必得的,李正強才放心地去幹,只是李正強沒有想到顧思雅的人早不在公司了。
她提供的訊息也就是假的了。
顧思雅這樣做也是有她的想法的,李正強向她提出這個計劃之後她也想過如果她真的這樣做了,最受益的就是她,如果李正強輸了,那麼可是狠狠地打擊到李正強,而如果李正強贏了,顧思冰那邊肯定也會受到重創,只是他們沒想到結果卻是這樣的,天爵與顧氏都沒有影響,最後受到影響最大的卻是最想得到好處的李正強,這樣的結果顧思雅也是挺高興的,至少還可以替她出一口惡氣。
彭藍還是不想事情到這個地步,她拉著顧思雅的手說:“小雅,媽媽知道他不是什麼好人,但是你們現在是這個世界上媽媽最親近的人了,所以你們就不要再這樣了行嗎?看到你們這樣我的心裡也是很難受的。”
顧思雅看向彭藍,她說的沒錯,這個世界上的親越來越少了,而她也就只剩下彭藍了,但是李正強對她來說不過是個外人罷了。
“媽,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可以理解你做這些事,但是李正強對我來說什麼都不是,所以他的事我不想參於,而從今天開始你的事我也不想再管了。”顧思雅說完之後將彭藍的手拿開,她看到彭藍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是顧思雅卻沒有心軟。
她這輩子曾經最大的願望就是嫁給徐賀湛,可是這個願望再也不會實現了,自從李正強對她做了那樣的事情之後,顧思雅便不再有什麼人生理想了,也許她這輩子就註定要這樣過一輩子了。
彭藍看著顧思雅的背影,其實她的心裡很難過,就像她說的那樣,她不希望兩個和她最親近的人成了仇人,但是不成仇人又沒有其它的辦法。
彭藍很傷心地離開了,只是顧思雅的心裡也不好受。
李正強讓彭藍把顧思雅找來,彭藍沒有辦到,他自然是不可能放過彭藍的,而這時白君竟然找到了他。
李正強沒有見過白君,不過白君說明了來意之後,李正強馬上就明白了,白君帶著他去見徐賀湛。
徐賀湛讓白君把李正強找來的原因主要是因為他想知道一些關於南郊的地的事。
對南郊的地他已經沒有心情再去管了,他感興趣的就是為什麼李正強出的計劃剛和天爵的一樣,他覺得這裡面肯定有蹊蹺。
李正強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天爵的老總找他,他雖然有些緊張,不過他還是可以應付一點的。
徐賀湛坐在包間的沙發上,燈光打在他的臉上,讓李正強看不清他的臉,徐賀湛的手裡拿著煙,自從廉詩斐不見了之後,這幾天他一直抽的很多。
徐賀湛一直不說話,李正強有些急了,越是這樣沉默不說話的人,反而越讓人捉摸不定,猜不透他的心裡在想什麼。
“請問你們找我來有什麼事,?如果沒有事的話,我可就要走了。”李正強故意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欲朝門口走去,白君看了徐賀湛一眼,然後攔住了李正強的去路:“李先生急什麼呢?先坐下來喝杯酒.”李正強看著白君,然後又看向徐賀湛。
他點點頭說:“好吧,不過請快一點,我還有別的事呢?”
李正強感覺到白君雖然是笑著的,可是他的笑卻他有些不自然。
徐賀湛始終看著李正強,這個人他沒有見過,不過聽白君講的來看,這個人應該是和顧思雅有關係。
他抽了一口煙之後將煙丟掉,然後站起來,高大的身體走向李正強,李正強看到徐賀湛走了向了他,他莫名地感覺到一陣壓力。
李正強連連後退了幾步,最後退到了沙發邊,沒有退路的情況下他看向徐賀湛問道:“徐總找我來究竟有什麼事?”
徐賀湛盯著他看,直到看的他心裡有些發虛了,徐賀湛才輕輕一笑說道:“也沒別的事,我只是聽說李總得到了南郊的地,作為曾經也想擁有它的人來說,我只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最終拿走了那塊地,還有據我所知李總的計劃與我們天爵之前的計劃有很多雷同之處,我就是想看看李總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將計劃做的如此完美。”
李正強聽了徐賀湛的話,他非但是沒有放鬆,反而更加緊張了,他不敢看徐賀湛的眼,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這個……這個怎麼可能和貴公司的計劃一樣呢?可能只是巧合,是不是,徐總,對只是巧合而已。”
李正強自認為找到了一個合適的理由,他轉眼眼睛發亮地望著徐賀湛,可是看到徐賀湛那幾近陰森的眼神時,李正強的膽又給嚇了回去。
隨後徐賀湛輕輕一笑說:“我想要說的是我們公司前段時間剛好丟了計劃書,那個你也應該知道是屬於我們公司的機密檔案,所以一般情況下是不會丟的,除非是有人故意洩密,還有一個原因就是被別人偷去了,不知道李總覺得哪個理由更好一些呢?”
李正強嚇的全身出了汗,他急忙抬頭看著徐賀湛,徐賀湛正盯著他,眼神裡透著一股子邪氣。
徐賀湛繼續說道:“你的計劃我大概瞭解了,和我所說的真的相差很少,李總,你可以想像一下,如果我要以竊取商業機密罪告你的話,會不會告倒呢?”
徐賀湛的話像是開玩笑似的,可是聽在李正強的耳朵裡卻是地麼地刺耳,讓他是那麼地害怕。
李搖頭急忙說:“不,不是的,徐總,肯定是哪裡弄錯了,我連貴公司在什麼地方我都不知道,是不是?我真的不知道。”
徐賀湛又是輕輕一笑,然後伸手按向李正強的肩頭,李正強嚇的後退了一下,腿直接撞在了沙發上,他驚恐地望著徐賀湛。
“李總真是可愛,如果你想要得到一樣東西,還需要你親自動手嗎?是不是?看來李總是記性不太好,白助理,還是你來提醒一下他吧?”徐賀湛本來這幾天的心情就不好,此時他的心裡更是很煩燥,說話的同時他已經鬆開了手,並將李正強推向了白君。
白君及時扶住了李正強,李正強轉頭正好看到白君笑盈盈的樣子:“李總,不必這樣驚慌,我們只是覺得作為同行可以探討一下的,上個月的時候我們公司的檔案不翼而飛,最後查來查去你知道查到誰了嗎?曾經顧氏的千金小姐顧思雅,我們徐總覺得和她相識一場,顧氏落魄了,所以收留了她,沒想到她竟然做出這樣的事來,她把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了,只是李總,我不知道你還這樣藏著不說的目的是什麼?顧小姐可說了,你一直是操縱者,所有的事情都是你一手策劃的……”
“不,不是的,是顧思雅她胡說的,明明是她讓我去拿什麼檔案的,是從一個女人的手裡拿,她說讓我拿了之後交給顧思冰,所有的中情都是她讓我做的,和我沒有關係。”李正強突然很激動地說道,以前的時候他從來不是貪生怕死之人,但是一聽到顧思雅是那樣說的,李正強的心裡就忍不住說了出來。
徐賀湛站在一邊不說話,白君一笑,看來不用太難就得到了他們想要的。
他接著說:“怎麼可能呢?顧小姐可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她怎麼可能這樣做?”
“確實是她讓我這樣做的,她說她這樣做有她的目的。”李正強很是認真地說道。
白君看了一眼徐賀湛然後問向他:“那你手裡的那份計劃書是怎麼回事?”
李正強一聽面帶難色,不過最後他也硬著頭皮說了:“到最後的時候我就在想,如果這個計劃是我自己的,那我不就可以做收漁翁得利了嗎?其實我給顧思冰的那份是假的,我就是想在你們爭的時候插入一腳,故意抬高價,從中掙取一些裡面的差價,可是沒想到你們卻都放棄了,唉,這可能就是我的命吧。”
白君看向徐賀湛,他已經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了,他們只是簡單地設了個騙局,沒想到李正強就真的跳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