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們的感覺當中夏天是漫長的,尤其是對那些不喜歡熱的人來說,夏天的漫長更讓他們的心情不好。
廉詩斐因為一ye沒睡,回到家之後她便和昕昕在家裡補覺,她現在想開了,其它的都不重要,身體才是自己的。
一覺睡到下午,廉詩斐起來之後便想到了廉立揚,他的事情不能耽擱,所以現在廉立揚的事在她這時就是最重要的。
將昕昕送去肖澤那,肖澤因為那天和徐賀湛喝酒,無意當中將他自己內心的感覺說了出來,到現在他還是糾結的,雖然三十多歲的人了,不過肖澤還是第一次對一個女孩這麼上心。
再見到廉詩斐時,肖澤的心裡是激動的,他明明知道廉詩斐並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但是肖澤卻還是會緊張。
“那個,你把昕昕交給我,你就放心吧,不過你也要多注意休息,別太累了,醫院的工作不行就辭了吧。”肖澤站在廉詩斐的面前,他說話還是一如即往地讓人感覺到溫暖。
廉詩斐很是感動,她點點頭對肖澤微笑:“嗯,我知道了,昕昕就麻煩你了。”
“別和我說這些,你別忘了我是醫生,而且我也很喜歡昕昕,我保證在一個月之內讓昕昕開口給你叫媽媽,可好?”肖澤的心情輕鬆了一些,他是學過心理學的,所以自我調節的能力還是超強的。
廉詩斐瞪大眼晴不可思議地望著肖澤,隨後她抓起肖澤的手說:“太好了,太好了,我等著。”
肖澤只感覺到被廉詩斐抓著的手像是麻了,這是他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作為醫生學醫的過程中,什麼樣的人體他沒有見過,沒有摸過,但是這一次真的不一樣,這是一種愛的訊號的傳遞,從肖澤的的手裡一下子傳遍了他的全身。
肖澤呆呆地看著廉詩斐廉詩斐笑的明朗,都晃到了他的眼,肖澤一激動將廉詩斐拉進了他的懷裡。
他抱的緊緊的,像是要把廉詩斐與自己融為一體似的。
廉詩斐被他這突然一抱愣住了,不過她也沒多想,她把肖澤當成了好朋友,朋友之間的擁抱也是再正常不過的。
告別了肖澤廉詩斐便直接去了廉家,她知道給廉立揚打電話他也不會接的。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比廉立揚更瞭解他自己的話,那麼那個人就是廉詩斐。
廉詩斐去到的時候廉立揚還在睡覺,吳心歌不明白廉詩斐為什麼又回去了,不過廉詩斐也沒打算對她說實話,說了實話只會讓她更擔心而已。
廉詩斐是最有辦法的,廉立揚不和她一起去也沒有辦法,而廉立揚也知道她這樣做其實都是為了自己好。
到了現在這一步,無論結果什麼樣,好像都沒有那麼重要了。
去醫院廉詩斐陪著他,做了一個全面的檢查,廉立揚之後又睡了,在等待結果的過程當中,廉詩斐既然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緊張,當醫生那麼多年,這是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懷昕昕到生昕昕都沒有這種感覺,就連現在懷孕也是沒有這麼緊張,唯獨這一次她特別的緊張。
看著廉立揚睡的卻是很踏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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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爵公司上下都很忙,白君更是大忙人,徐賀湛一下車他就等在公司樓下了,檔案丟了的事,徐賀湛已經對他說了,現在是非常時期,所以白君也是時時很小心。
“徐總,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如果再出新方案的話,恐怕來不及了,而且對方已經知道了咱們的計劃,那個計劃可以說一點問題都沒有,就算對方一點不改地全部用咱們的計劃,那對方也是勢在必得,萬無一失的。”白君給徐賀湛按了電梯,等電梯的過程中他說道。
徐賀湛只是聽著,沒有說什麼,他現在反而很冷靜,這一刻他想的最多的卻不是公司,而是家裡的事。
白君這麼一說,他收回些思緒,電梯也來了,他抬步進了電梯,白君隨後跟了進來,徐賀湛才說道:“事在人為,如果最後真的不成功,那也說明那地方和咱們無緣,對了顧祕書上班之後,你馬上讓她來見我。”
電梯很快到了,徐賀湛首先出了電梯,他邊走邊對白君說道。
“顧祕書今天早上打電話說她身體不舒服,今天已經請假了。”白君跟著過來小聲地說道。
徐賀湛的腳步一定,隨後他又開始走:“那好,就先這樣吧,對了,醫生的事聯絡的怎麼樣了?”
“我已經與皮特先生透過電話了,現在皮特先生正在非洲旅行,他說最快也得一個月之後。”白君很是認真地回答道。
他們說話間已經到了徐賀湛的辦公室,一聽白君的話徐賀湛有些生氣,他走到辦公桌後,將西裝外套脫下來丟在一邊。
“這個皮特,用到他的時候他給我玩這個,去非洲旅?也就他能想的出來,好吧,就按他說的做吧。”徐賀湛很少發牢騷,不過最後他也是妥協了。
白君退了出去,徐賀湛開始工作沒多久,門外響起敲門聲,他喊了聲進,抬頭便看到顧思雅神情落莫地走了進來。
她看上去很憔悴,倒是把徐賀湛嚇了一跳,說實在的話認識她那麼久了,徐賀湛還從來沒要見過顧思雅這副樣子。
她的頭髮凌亂,穿的也沒有曾經那麼光豔亮麗了,沒有化妝,蒼白的臉上顯得異常空洞無神,兩隻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徐賀湛,人蔫了她連走路的氣勢也沒有了,一副無精打彩的樣子。
徐賀湛看到她這個樣子嚇了一跳,他放下手裡的工作起身走過來問道:“你這是怎麼了?白君不是說你不舒服嗎?”
顧思雅看到徐賀湛向她走來,她加快了腳步一下子奔到徐賀湛的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的腰放聲大哭起來。
顧思雅的委屈只有她自己知道,昨天晚上被李正強折磨的夠嗆,顧思雅現在對他恨透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也會有這樣的一天,她的人生算是全都毀了。
“阿湛,就讓我抱抱吧,我是不舒服,但是我更想見你,所以就讓我抱一會吧。”顧思雅的聲音聽上去也是那麼地沙啞,徐賀湛無法猜透她經歷了什麼。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不舒服就要在家裡休息呀,我們公司可不是會虐待員工的。”徐賀湛輕推開顧思雅後退一步,和她保持距離。
顧思雅看著徐賀湛,她的心很痛,如果說沒發生昨天的晚上的事她還抱有一絲希望的話,那麼現在她的心全死了,她來這裡只不過是想見徐賀湛最後一面,活著對她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這就是她現在最大的想法。
顧思雅輕輕一笑說:“我曾經也想過要和心愛的人結婚生孩子,然後幸福地過日子,我從小也沒吃過什麼苦,說實話我家變成現在這樣,我對生活就已經失去很大的意義了,唯一讓我支撐下來的信念便是你,但是現在我知道我們永遠都沒有可能了,阿湛,我只想讓你知道我很愛你。”
顧思雅說的這些徐賀湛聽了之後感覺到很意外,但是顧思雅這個人到底怎麼樣,說實話他也不是太清楚,對於一個他不愛的人,徐賀湛不會動側隱之心,他就那樣看著顧思雅又失魂落魄地離開了,過了一會他才反應過來讓白君把顧思雅送回去。
陽光很刺眼,天氣很好,但是這樣的天氣對於顧思雅來說已經沒有什麼意義了,陽光越刺眼就照著她的心越暗淡,她現在就是這種感覺。
顧思雅對生活已經完全沒有希望了,李正強quangjian了她,可是她不想告他,現在她只想著快一點解脫自己,自己的親生媽媽對自己這樣,她還有什麼勇氣活下去。
白君追出來的時候,顧思雅漫無目的走著,從進公司就有很多人在對她指指點點的,而現在走在大街上也是如此,不過顧思雅已經不在乎了。
她橫穿過馬路,一副落迫的樣子,只顧著自己走也不看路,一輛車從她身邊而過,大街上汽鳴聲四起,有的人還伸出頭來罵她瘋子,顧思雅不知道在想什麼,只是走著,前方一輛大貨車正在拐彎,車速也很快,尖銳的車鳴聲彷彿喚回了一些她的思想,顧思雅轉頭看到車子的時候,離她已經很近了,但是她的腳已無法移動了,白君嚇的喊了她一聲,便朝著她跑過去,顧思雅沒有聽到白君在叫她,她彷彿看到自己以前的影子,是那樣的光鮮亮麗,她是顧家唯一的後代,獨享著顧家所有人的愛,最後她只看到車子離她越來越近,她的精神渙散,瞳孔裡盛滿了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