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我告訴你,有人在停車場給了我一個檔案袋,你猜你們是什麼,全部是你跟成信業是床照,媽的,你想老子從頭綠到腳是吧!賤人。”
啪的一聲電話掛了,夏夢之整個人都呆了,她跟成信業的床照,這怎麼可能?
一把將車子就在路邊挺好,她聽到這話已經不敢再打電話給那個周公子,而是一個轉身往剛剛西餐廳而去。
既然那人說是在停車場有人給了他東西,那就過去看看。
夏夢之現在一想到成信業就氣的肝臟都是疼的,當初就是成信業在她耳邊一直吹風說什麼沈景琛只是個殘疾,又是個病秧子沒幾年活頭,**這她不要嫁給沈景琛。
可是而今呢,她現在想想,自己真的是蠢,為了那麼一些話,就放棄了這麼好的一段前程,雖然她很夏正侯,恨他是個沒有感情的人,但是在這些心機城府的事情上她現在想來,還是夏正侯厲害,畢竟薑還是老的辣。
重新到了那家西餐廳,她去找了前臺。
“我有樣東西在你們的停車場丟了,麻煩你們掉看監控幫我看看,謝謝。”
前臺接待一面記錄一面詢問。
“可以的,你能提供大致的時間麼?”
夏夢之想了想她和那人分開的時間段,便大致說了一下,被帶到了監控室,查看了那段時間的影片。
按照那個人的說法,是在他停車後到再去上車之前有人放的,所以她說了這個大致的時間,也就是在監控裡,她看到了夏思之的身影。
“是她。”
夏夢之沒想到夏思之還是不肯放過她,她都已經這麼悲慘了,夏思之恨得要趕盡殺絕麼?
“好了,我知道是誰了,謝謝。”
她心不在焉的應付著便自己上了車,直接開回了家。
“那個賤人,她真的是陰魂不散啊。”
夏夢之一回家就徹底暴露了,氣的將包一把摔在沙發上,而夏正侯也已經下班回來,正在大廳坐著,見到她這幅模樣,不免疑惑。
“你不是去相親了麼?怎麼這麼生氣。”
“哼,還不是都是你另一個好女兒,她破壞了我的相親,將以前我的那些醜事全部給了所有相親的人,我就好奇了,怎麼每個跟我相親完的人最後都不理我,原來是這樣。”
夏正侯自然知道她值得是夏思之,微微皺眉。
“她?”
“除了她還有誰。”
夏夢之怒吼,但見到下還早呢過後皺起的眉卻有了另一個心思,緩和了神情。
“爸,夏思之只不過是個孤兒,當年要不是你收留她,她只怕早就餓死了,所以爸,要不你去當個說客,以前的事大家一筆勾銷,她也把我害的夠慘了,大家也扯平了,大家以後各走各的路,問她能不能放過我。”
夏正侯聽到了夏夢之的話,卻子啊心裡疑惑夏思之怎麼現在變得這麼陰狠了,只怕這背後,是少不了沈景琛的推波助瀾。
而夏夢之看到他的模樣卻以為他不會幫自己,心裡更加的不屑。
“爸,你應該不想我真的身敗名裂吧!好不容易才挽回的形象,我要是什麼都沒有了,夏氏怎麼聯姻?難道我們一輩子都要看沈景琛的臉色過日子?”
她問,也正好戳在了夏正侯的心思上,夏夢之,這可是一步極好的棋子。
“行吧!那我去看看,好了,晚上你們自己吃飯吧!我去看看。”
夏正侯不可能失去夏夢之這顆棋子,聯姻是最好的,她心裡也不懂一向單純的夏思之怎麼變成了這個樣子。
“夏伯快吃飯了。”
新居里夏思之叫吃飯,夏伯一邊坐下一邊疑惑。
“怎麼景琛沒回來?”
“他忙得很,沈傲心倒臺,他現在要重新接受沈氏的一切,清理人手,忙得都恨不得一個人當做兩個人來用了。”
一想到這個夏思之就嘟著嘴,要是她當初學的金融一類,現在就可以幫助他了,可惜她學醫藥去了。
“沒事,男人嘛,忙事業很正常,你現在又懷著孕,別想太多,快吃飯。”
夏伯寬慰她,自從再見到夏思之後夏伯整個人的心情都好了,又看到那個小巧的小姑娘了,因為夏思之懷孕的原因,他直接連抽菸都戒了。
正吃著飯,傭人走了進來。
“太太,夏先生,外面有個自稱是太太父親的人前來,說是要見你。”
夏思之手一頓,她的父親!
“我的父親,早就死了十多年,應該是夏正侯,我的堂叔吧!請他進來。”
夏思之想到這個人便沒有了胃口,她的家就是被夏正侯給毀去的,而她卻叫了這個滅
家仇人十多年的爸爸。
“等等。”
夏伯叫住了要去接人的傭人,自己放下了筷子。
“我跟夏先生好多年沒見了,我親自去接他,不知道他是否還想得起我這個故人來。”
夏伯一面開口一面就要出去。
“我跟你一起,我也好久沒有好好見過我這個爸爸了,我也要問問他,這些年聽到我喊他爸爸的時候,他心裡怕不怕。”
夏思之也跟著起來,一起去了大門口。
夏正侯的車子就停在大門口,他在想著一會兒見了夏思之要怎麼說,怎麼去打這張親情牌。
大門被開啟,夏正侯轉過身來,他已經下車站在那裡,卻見到站在面前的,出了夏思之,居然,還有夏伯。
“你……你沒死。”
他的震驚比夏氏要倒閉的時候還要大,死死的等著夏伯。
“對,我還沒死,我還活著。”
夏正侯整張臉都煞白了,他明白了,這是來報仇的。
他看向一邊的夏思之,過得那樣的安逸,她的樣子看起來很是悠閒,真的是好的讓人嫉妒。
“夏思之,你怎麼這麼忘恩負義,你姐姐被你還得這麼慘了,連丈夫都被你搶走了,你居然讓她連相親都走不好,夏家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來回報的麼?”
“你到底有沒有良心,夏家將你養大,你就是這樣報恩的麼?”
夏正侯厲聲指責,她當然知道夏思之失憶的事情,所以她九歲前的人生就是一張白紙,任由人寫畫。
他只要重提舊事,讓夏思之心軟,這件事便成功了。
只是夏思之並沒有顯得心虛,而是輕笑了起來。
“忘恩負義?恩在哪裡?你殺了我爸爸,害了我一家,害得我家破人亡,這是恩?你收養我,無非是為了當初爸爸留給我的那個寶藏,不然,你會讓我活著?”
她譏諷的問,夏正侯卻在聽到她提起寶藏的一刻整個身體都顫抖了起來。
“寶藏,你知道寶藏的事了?”
他的心情震動,連聲音都變了。
“我當然知道寶藏,如果不是因為寶藏,你能讓我活到現在麼?”
夏思之不知道該怎麼去看待自己的失憶,如果她沒有失憶,那是不是她就會將寶藏給夏正侯,而她自己,也早就被殺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