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振東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我一直找不到任何關於他的訊息。我這兩天才知道,警方已經抓住了那天綁架我的幾個嫌煩,可是那個試圖強暴我的男人卻並沒有抓到,他們的嘴很緊,沒有半點透露出綁架我的意圖,警方都拿他們沒辦法。我也沒有時間去在意這些,我現在滿腦子都是沈振東的安危,我感覺自己連日子都不會過了,整天提心吊膽的拿著手機。
這天,我在外面找了很久,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家的時候,卻發現楊思甜站在我的門口。她的精神看上去比前幾天要好一些,但依然十分的憔悴。
我疑惑的走到她的面前,問道,“你怎麼會在這裡。”
楊思甜站直了身體,嚴肅的說,“嚴夏,我是特意過來找你的。”
我呆愣了幾秒鐘之後,打開了房門,讓楊思甜進來。我請她在沙發上坐了下來,從冰箱裡拿出一瓶果汁遞給她,淡淡的說,“不好意思,我家只有這個。”
楊思甜接了過去,道了聲謝。
“嚴夏,我過來找你,是想和你說關於沈振東的事情。”
聽到這三個字,我抑制不住的渾身一顫,但我極力的讓自己平靜下來。我在楊思甜旁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低聲的問道,“你知道些什麼,沈振東現在在哪裡,他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可是一開口,我還是露餡了,我確實擔心他,非常擔心。
我一直猜不透沈振東和楊思甜的關係,我並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所有的一切都告訴我,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一定是我不想見到的。
楊思甜嘆了口氣,淡淡的說,“嚴夏,你別再找沈振東了,我想他應該不會出事的,但你一定找不到他的。”
我沒辦法理解這句話的意思,只好目光呆滯的望著楊思甜。
“嚴夏,你和沈振東在一起,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所以,你聽我一句話,不要再堅持了,很多事情,他也是身不由己。”
“楊思甜,你到底想說什麼。”我心裡有些焦躁,對於
沈振東,他身上有太多的祕密,並不是我不想去了解他,而是他從不給我這個機會。可我依然清楚的記得那天晚上,他肯定回答。我已經想好了要敞開心扉的去重新開始,為什麼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他卻又消失不見了。
楊思甜低垂著頭,說,“嚴夏,你別問了,總之,沈振東不會有事的,他還有利用價值,所以,他一定不會出事。還有,過幾天我要離開海城了,那起官司,對方已經撤訴了。”
“什麼?”我驚訝的問道。
“嚴夏,你是個好女孩,你不該牽扯到這些利益的糾葛當中來,這樣只會讓你自己傷痕累累,不管是沈振東也好,裴則琛也罷,他們都不是什麼簡單的人,只是追求的目的不一樣罷了。”
楊思甜的眼裡全是複雜的情緒,我根本捉摸不透。
“嚴夏,我感謝你能不計前嫌的幫我,但我們終究不是那些人的對手,為了讓自己不再受傷害,你現在必須絕情一些。”
楊思甜的話讓我一片混亂,她說的這些已經超出了我的理解能力。我呆坐了很久,才冷冷問道,“楊思甜,你告訴我,沈振東在哪裡。”
楊思甜愁眉緊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他還在海城,具體在哪裡我也不清楚,你如果實在要找他的話,你或許可以去問一下裴則琛。”
楊思甜在我家的這半個多小時裡,她說的這些話讓我繁亂不已,為什麼沈振東沒有出事,但他卻要躲著我,他人在海城,我卻找不到他,這些事情,又和裴則琛有什麼關係,我越來越搞不清楚,頭痛的讓我有些暴躁。
我依然在不停的給沈振東打電話,每一次都是那句系統語音,讓我很抓狂。我不想等到第二天,我直接開著車就去了裴氏集團,我甚至沒有想過,裴則琛是不是在那裡。
算是上天對我還有一絲的垂簾,裴則在公司裡,我到了36樓的時候,也看到了許久不見的林瑤,但我沒有什麼心思和她敘舊,我看了她一眼之後,就直接進了裴則琛的辦公
室,她也並沒有阻攔我。
我推開門的那一剎那,裴則琛抬起頭看著我,呆滯了幾秒鐘之後,他扯出一張熟悉的笑臉,走到我的面前,柔聲說道,“夏夏,你怎麼來了,找我有事嗎?”
在聽了楊思甜的那番話之後,我甚至有些感嘆,在裴則琛這樣熟稔的笑容下面,該隱藏著怎麼樣的一種思想,能如此的工於心計,步步為營。
我仔細的審視著裴則琛,認真的說道,“裴則琛,我有件事想問你,請你如實的告訴我。”
裴則琛雙手插在口袋裡,好整以暇的說,“恩,你說吧,什麼事情。”
“你知不知道沈振東的下落,他在哪裡。”
裴則琛沉默了許久,淡淡的說道,“夏夏,你為什麼覺得我會知道沈振東的下落?還是你覺得沈振東的失蹤和我有什麼關係?”
聽到裴則琛的這番話,我心裡似乎閃過一些念頭,是不是我這樣直接衝過來質問他,對他有那麼一些不公平,我不該就這樣輕信楊思甜的話,我應該有自己的判斷。
裴則琛說,“夏夏,我接受你對我的不信任,那是因為我以前確實有過不好的念頭,我確實帶著目的去接近你,可是我向你保證過,那都是過去的事情,我絕不會再利用你。我也承認,沈振東的事情我聽說了,但我不覺得他的失蹤會和我有任何的關聯。”
裴則琛的聲音柔和,卻字字珠璣,讓我根本沒有反駁的餘地,更何況,我也沒有證據去懷疑他。
“夏夏,如果你著急,我可以用我的關係去幫你打聽沈振東的下落,但是,請你不要如此的質疑我,這對我並不公平。”
直到我走出裴氏集團的辦公樓,我都沒有整理出什麼所以然來,我依然不知道沈振東的下落,更不知道裴則琛和他之間的恩怨。
我打了電話給陸榆,證實了楊思甜之前所說的,原告確實已經撤訴了,現在楊思甜也已經沒有任何嫌疑了。所以,我之前懷疑綁架我的人是盛局長,又到底是不是對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