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認同陸榆的想法,只是我還是有些頭疼,不知道該從哪裡入手。
“夏夏,我覺得你有必要和沈振東談談,你應該知道,這件事他也參與了不少,興許我們可以從他這裡作為一個突破口。”
我點了點頭,其實我剛才就已經想到了,但我一直寄希望於陸榆,希望她能找到別的辦法,因為我實在不想因為任何事情和沈振東再扯上一丁點的瓜葛,可我已經答應了楊思甜要幫她打這場關係,避免不了,我還是要去聯絡沈振東。
本來打算讓陸榆和我一起去,但是沈振東這人的脾氣很差,如果我們是公事公辦的去找他,他一定不會配合,甚至有可能都不願意見我們。我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打電話約了沈振東在外面的咖啡館見面,沒想到他答應了。
我和陸榆分開之後,就直接去了那家咖啡館,等我到了的時候,沒想到沈振東已經在那裡了。他幫我點了一杯果汁,讓我有些驚訝,還有些許的尷尬。
沈振東的臉上一直是這樣的處變不驚,他輕描淡寫的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你約我過來,有什麼事情。”
原本是因為公事來找他,我也已經想好了要問些什麼問題,可是到了面前,我還是不受控制的有些緊張。
我說,“我約你過來,是因為楊思甜的官司,我想了解一些關於你們和盛局長之間,關於這次投標案的細節。”
沈振東端起桌子上的咖啡喝了一口,皺著眉,用近乎命令的口吻說道,“這件事情,到此為止,你不用再管了,源業有一直合作的律師事務所,我會替她安排的,不需要你來插手。”
聽到這些,我心裡竄起了一股無名的旺火,不管什麼時候,沈振東永遠是一副自以為是的樣子,他總是喜歡把自己的思想強加在我的頭上,可是,他
憑什麼來編排我應該去做什麼,以前不行,現在更不可以。
我雙手環在胸前,靠在沙發上,用同樣的態度迴應道,“沈先生,我想你沒有搞清楚一點,源夏事務所現在負責代理楊思甜的案子,我們已經和她本人簽署了代理協議,所以,在法律上,我們才可以代表楊思甜,而你,沒有資格幫她做決定。”
“源夏事務所?”沈振東驚訝的問道,他的神情冷漠到了極致,雙眼一眨不眨的看著我,讓我有些許的慌亂。
過了很久,沈振東皺眉看著我,稍稍緩和了一些語氣,低聲的說道,“嚴夏,你聽我的,這件事,你不要管,這對你並沒有什麼好處,我會找律師幫她打這場官司,你就不要過問了。”
沈振東的態度讓我很不爽,況且我已經答應了楊思甜,我沒有理由現在撒手不管,我執拗的說,“我這次過來,只是想了解一下案子的情況,如果你不願意配合的話,我可以從其他的方向入手,但是,你沒有資格來阻止我幫楊思甜辯護。”說完這些,我拿起包就準備離開。“既然你不想告訴我的話,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可就在我站起身準備離開的時候,沈振東卻比我更快的一步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站起身,隔著桌子抓著我,低沉著嗓音,重複道,“嚴夏,這件事,你不要管。”
我用力的甩開沈振東,不悅的說,“我也說了,這是我自己的事情,輪不到你來管我。”說完這句話,我不顧沈振東的反應,提著包就離開了咖啡館。直到到了馬路上,我還是覺得有些鬱悶,這個男人為何總是這樣,他總事想要來干涉我的事情,非要按照他的指示去做,可是我憑什麼要如他的願。
我給陸榆打了個電話,畢竟現在這個案子是陸榆在主導,所以有任何進展我都需要及時和她溝通。我把沈
振東的態度大致的和她轉述了一下,陸榆說她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等她去求助一下她的師兄看看能不能有其他的對策。
我剛結束通話,緊接著就接到了鄭少源的電話,他讓我現在趕去市中心的一家酒店,我問了原因,但他沒有解釋,只是說讓我現在就過去,我也沒有質疑,開著車就趕了過去。
到了酒店門口,我給鄭少源到了電話,他告訴了我包廂號,我找了過去,在那個門口,我看到了鄭少源的身影。
我急急忙忙的走到他的面前,問道,“怎麼了,你這麼著急找我過來是什麼事情。”
鄭少源揉了揉我的頭頂,說,“我今天正好約了兩個大公司的法務總監在這裡吃飯,他們告訴了我一些關於那個盛局長的事情,包括他以前那些風1流賬還有明碼標價的人情關係,我想,這些會對你有所幫助。”
我喜出望外,這真是太好了,在進包廂的時候,我特意把陸榆的那支錄音筆給開啟,然後跟著鄭少源進了包廂。
果然,這一頓飯收穫不小,這個盛局長早就聲名狼藉了,在海城,只要出得起價碼,不管是多麼昧著良心的事情,他都幹,除此之外,他還有個癖好,喜歡玩女模特,幾乎屬於來者不拒,而且他心理極為變1態,被他玩過的幾個女模特,都沒有什麼好的下場。
有了這些錄音之後,我們至少應該知道從哪些地方下手了,有哪些專案是透過賄賂才競標成功的,又有哪些女模特受到過他的欺辱,我們可以一一著手調查,我就不信不會有人站出來。
我真的很感謝鄭少源為我提供這麼好的一些線索,對於這個官司,我似乎是越來越有信心了,我甚至心裡有一些奇怪的念頭。我會讓沈振東看到,就算他不幫忙,我嚴夏依然可以幫楊思甜打一場很漂亮的官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