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還沒有起床,就聽到門外一陣巨響,誰在奮力的拍打著我的房門。我被這陣響動嚇了一跳,披了件外套就走出了臥室。客廳裡,鄭少源四仰八叉的睡在沙發上,這麼大的響聲竟然完全吵不醒他。
“來了來了。”我有些不悅,是誰這麼沒禮貌,連門鈴都不會按,拍這麼重,他也不嫌手疼嗎。
當我開啟門的那一剎那,我似乎能夠理解,因為只有他才會如此暴躁。沈振東一臉憤怒的站在門口,他雙眼猩紅的望著我,不等我開口,他就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在我的耳邊吼叫道,“嚴夏,你給我離裴則琛遠一點。”
這男人永遠都是這樣,就算離婚了這麼久,他依然用這種命令式的口吻在和我說話,這一點讓我很不爽,我使勁的推搡著他,用同樣激烈的言詞迴應著他。
“沈振東,你用什麼身份來干涉我的自由,我憑什麼要聽你的,你是我的誰?”
沈振東一時語塞,但他始終緊握著我的手,怒目圓睜的看著我。
“嚴夏,你最好放聰明些,裴則琛這人不是你可以惹得起的,他遠比你想象中的要複雜得多,你給我離他遠一點。”
我冷哼了一聲,不屑的迴應道,“你這是什麼理論,裴則琛複雜,難道你沈振東就簡單了嗎?我嫁給你這麼久,我都看不透你,那我是不是早就該離開你了?沈先生,請你自重,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有資格和權利來干涉我的私生活,還有,請你放手。”
我感覺到沈振東的表情越來越可怕,他手腕的力道也逐漸加重,即便我說了這樣的話,但是在他的氣場壓迫下,我依然沒有什麼底氣。
“你放開她。”
鄭少源
的聲音在身後響起,我如同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般的看著他。鄭少源眉頭緊鎖的走到我身邊,他拂開沈振東的手,一把將我護在了身後。
鄭少源冷淡的說,“沈先生,這裡是私人地方,嚴夏也已經不是你的妻子,光是擅闖私人住宅和蓄意傷害他人身體這兩條罪名,就可以讓你名正言順的去參觀一下海城的監獄,如果沈先生有這個想法的話,我不介意為你效勞。”
鄭少源說這番話時也帶著十足的諷刺意味,我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他的手背在身後緊緊的牽著我,讓我有了很強烈的安全感。
我本以為沈振東會知難而退,可我沒想到,他只是沉默了一會,就突然衝了進來,我根本沒有看清楚他做了些什麼,就聽到啪的一聲,門重重的被關上,鄭少源被沈振東推出了門外。
除了鄭少源在外面大力的拍門聲之外,我只能聽到自己狂亂的心跳聲了。我背靠在牆上,驚慌失措的看著沈振東,此時的他,就像是一頭暴怒的獅子,而我就像是他眼前的獵物。他的眼睛裡滿是憤怒的情緒,雙拳緊握,身體在輕微的顫抖。
沈振東一隻手支在牆壁上,將我禁錮在他和牆壁的中間,另一隻手鉗制住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著他的雙眼。他咆哮道,“嚴夏,我警告你,別再見裴則琛,否則早晚有一天,你會連被他啃的連骨頭都不剩。”
即便如此,我嘴上還是倔強的不願妥協,我憤怒的看著沈振東,大聲的迴應,“沈振東,你憑什麼來管我,憑什麼。”
沈振東氣急,在我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突然就低下頭封住了我的脣,我慌亂的捶打著他的胸膛,沈振東用力的抓住我的兩隻手固定在我的頭上。我無計可施,只得
狠狠的咬緊牙關,抵禦住他的侵佔。
門外,鄭少源不斷的在拍打著房門,他急切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沈振東,你開門,你這是犯法的,沈振東。”
可沈振東沒有半點理會他的意思,他一手禁錮著我的雙手,另一隻手從衣襬處伸了進去
沈振東的雙手攀上我的背,溫柔的撫摸,我有一時間的失神,差一點就要沉醉在他的柔情裡,可幸好鄭少源的聲音不斷的在耳邊迴響,我努力的理清自己的思緒,趁沈振東不備,用力的將他一把推開。
沈振東向後退了幾步,好不容易才站穩。興許還沉醉在剛剛那個吻裡,沈振東的眉宇間滿是憐惜的神色。我心頭一顫,有一種莫名的情緒一閃而過,我趕忙伸手拉開門,鄭少源立刻衝了進來,我像是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般,死死的躲在他的身後。
鄭少源憤怒的望著沈振東,怒斥道,“沈振東,你就是個流1氓。”他轉身看了我一眼,低聲的問道,“夏夏,要不要報警。”
我想了一下,還是搖了搖頭,“算了。”
可沈振東似乎完全沒覺得他做錯了什麼,他沒有理會鄭少源的警告,反而冷眼看著我,說,“嚴夏,你最好把我的話放在心上,如果你再和裴則琛有什麼來往,我一定還會再過來的。”
這算什麼,沈振東這是在威脅我嗎,我剛想反駁,沈振東竟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我錯愕的站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來。
鄭少源轉身看著我,他揉了揉我的頭頂,柔聲說,“夏夏,你還好吧,剛才沈振東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我使勁的搖了搖頭,這讓我怎麼開口,難道告訴他,我被沈振東強吻了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