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告公司的人正在那裡拆佈景,我也在一旁忙碌著,就聽到楊思甜那裡傳來一陣吵鬧聲,而且大有愈演愈烈的勢頭,我見情況不對,趕忙的走了過去。
“怎麼了,出了什麼事情了。”何靳也在旁邊,他一臉的無奈,我拉著他低聲的詢問著。
可何靳還沒有開口,楊思甜就憤怒的對著我說道,“嚴夏,你們裴氏請的這是什麼攝影師,我一上午辛辛苦苦的換了這麼多套衣服,就拍出來這種東西,就算你們不講究,也不要破壞我的形象,行不行。”
我皺著眉上去走到電腦旁,翻看了幾張原圖,說實話,在我這個外行人看來,我也只能說拍的一般,幾乎是浪費了這麼好的景。但看看楊思甜的嘴臉,我卻十分的不爽,我站直了身體,直視著楊思甜,不屑的說道,“楊小姐,我們請的攝影師是什麼樣的水平,不需要你來點評,你只需要做好你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裴氏會按照合同上的價格來跟你結算,其他的,輪不到你來管。”
“你……”楊思甜咬牙切齒的看著我,氣憤的說,“如果下午還是這樣的攝影師,那我看也沒有拍下去的必要。”
我說,“你可以不拍,但你請仔細閱讀合同上的違約條款,讓後讓你的代表律師來聯絡裴氏。”說完之後,我也不理會楊思甜的反應,給何靳使了個眼色之後就離開這裡。
何靳跟在我的身後,低聲說道,“學姐,你太厲害了,像楊思甜這樣的人,就該這麼治她。”
下午的時候,楊思甜還是照常出現在了片場,雖然還是有諸多不滿,但是再也沒有提過不拍這樣的話。
所有的工作人員忙了一天,也辛苦了,晚上我讓許睿在中餐廳訂了兩桌的餐,算是犒勞他們,明天還有一天的廣告拍攝。我讓何靳去通知了楊思甜,但也在我預料之中,她沒有來吃飯。
吃完
飯之後,我想著閒來無事,就往酒店的海灘那裡走去,說來,這還是我第一次來海南,後天就要回去了,我是應該找這個機會好好的走一走。
白天的溫度很高,但卻一點都不覺得悶熱,到了夜晚,海風迎面吹來,讓我心情也放鬆了許多。我脫掉了鞋子,光著腳踩在這細軟的沙子上,感受這細碎的觸感。
眼前一對熟悉的身影吸引了我的目光,沈振東和楊思甜站在離我很遠的地方,兩個人拉拉扯扯的,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這個時間,海灘上幾乎沒有人影,他們兩個人的舉動就變的格外的醒目。我腳下像灌了鉛一樣挪不動步子,他們兩個就如此肆無忌憚嗎,再怎麼說,我和沈振東還沒有離婚,在名義上,我們還是夫妻。
在我心煩意亂的時候,楊思甜向前一步,伸手抱住沈振東的腰,整個人伏在他的懷裡。沈振東推搡了她幾下之後,就默默的任由楊思甜抱著,無動於衷。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站在遠處看著他們,我的心臟碎成了一片一片,怎麼都拼湊不起來了。我的脖頸像是被人掐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他們站在那裡,靜默了很久,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姿勢,我身上的力氣被一點點的抽乾,我實在不想在待在這裡了,在他們沒有發現我之前,我急急忙忙的就轉身離開了這裡。
我不知道這一個晚上,我是怎麼過來的,我坐在落地窗前,腦子裡全是沈振東和楊思甜抱在一起的畫面。後天回到海城之後,我和沈振東就要離婚了。我們維繫了一年零四個月的婚姻就要劃上句號了。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有人在按門鈴,我的頭很疼,外面的天已經很亮了,我掙扎著從**坐起來,打開了房門。
“學姐,你怎麼了,是不是病了。”何靳站在門口,看到我之後明顯的愣了一下。
我扶著
額搖了搖頭,說,“我沒事,大概是昨晚睡得太晚了,我洗個臉就去片場,你們先準備起來吧。”
“學姐,楊思甜聯絡不上,她的助理也找不到她,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情了。”
聽到何靳的這番話之後,我的腦袋一下子變得清明瞭起來,我焦急的問道,“什麼,你說什麼,楊思甜不見了?”可我分明昨天晚上還看到他和沈振東在一起,怎麼會不見了。
我跟著何靳到了楊思甜住的房間門口,她的助理還有許睿都站在了門口,我看著許睿問道,“怎麼樣了,聯絡上楊思甜了嗎。”
許睿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這位助理小姐不讓我們進去,說什麼要保護藝人的隱私,所以,我們現在根本不知道里面是什麼情況。”
我想了一下,對著楊思甜的助理說,“小姐,如果你現在不讓我們進去,那如果楊思甜出了任何事情,請你們經紀公司自己負責,與我們裴氏無關。”
那個助理的表情十分的猶豫,我能理解她的心情,再怎麼說,楊思甜也是個公眾人物,我們這樣直接闖進去確實不妥。可楊思甜這次來海南,是為了裴氏的代言,如果她真的在房間裡出了什麼事情,我們也免不了要付些責任。
過了很久,那個助理才囁喏著說道,“好吧,你們進去吧。”
在得到她的同意之後,我讓何靳去找來了酒店經理,我們跟他訴說了事情的經過之後,他也同意為我們開啟房門。
我們四個人跟著酒店經理進了房間,一進去,就聞到一股濃烈的菸酒味,衣服和雜物散亂了一地。楊思甜的這房是小套間,外面是客廳,裡面才是臥房。
我們在客廳和衛生間都沒有看到她的影子,我讓許睿和何靳等在客廳裡,跟著楊思甜的助理走進了裡間的臥室。
我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忘記這一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