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告訴你。薄靳年,我和祁睿澤上床了,上床了,我們大戰了八百回合,怎麼樣?滿意了吧?你以為你是誰,你以為我會幫你?我是看上祁睿澤了,看上他了。”
看上他了!
看上他了!
尖厲的聲音充斥著葉如歌的耳際,薄靳年低吼一聲,徑直將葉如歌扛上了肩。
“薄靳年,你瘋了?你幹什麼?”
“我來告訴你,什麼叫大戰八百回合!”
砰地一聲,薄靳年將她扔在了**,布料撕裂聲傳來,轉瞬,身上的裙子早已不知去向了。
“薄靳年,你瘋了嗎?”
哧溜一聲,葉如歌想鑽進被窩裡,可惜的是,薄靳年手腳更快,一把攥緊了她的手腕,微微用力,柔軟的嬌軀滑了過來,欺身而上,沒任何前奏進入。
大手翻飛,徑直覆上了她胸前的柔軟。
撕裂的疼痛傳來,葉如歌倒吸了口涼氣,“薄靳年,你想要了我的命?”這樣的薄靳年,她沒有見過。
“寶貝,對不起!”薄靳年嘴角喃喃,動作終於輕柔了些許,低頭,吻上了她光潔的前額,緩緩推送著,配合著她,一次次地達到了極致的巔峰。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停了下來。
窗外,天色已經暗沉。
葉如歌依偎在他寬闊硬朗的胸膛裡,嘴角喃喃,“薄靳年,你到底什麼時候肯簽字?”
“如歌,你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到底要怎樣才不離婚?”
視線遊離,望向綠意盎然的窗外,她想起了上午看到的那條簡訊。
如果不是戚婉心的那條資訊,此時的她,真的動搖了。
“葉如歌,你知道嗎?薄老爺子限你三天簽字,不然,就由薄青雲執掌薄氏集團,代執行董事長變成執行董事長,你知道為了薄氏集團的發展,靳年付出了多少心血?你知道薄青雲有多無能和貪心?說不定薄氏集團落入他手裡,不到三年便折騰空了。你忍心看著靳年這麼多年的心血付之東流?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收回視線,葉如歌眼底已是一片清明。
“靳年,我答應你,在這裡呆三天,三天後你簽字,我再離開,好嗎?
你知道,爺爺重病,如果在這個時候,
你和他鬧,後果是什麼,我想你明白。一輩子這麼長,你或許找到喜歡的女孩,但是爺爺,作為你唯一的親人,卻再也不會回來了。”
……
圈著薄靳年的脖頸,葉如歌淡淡地將他心底的想法和擔憂,盡數講了出來。
“如果你離開了,會去哪裡?”又有哪裡可去?這句話,薄靳年沒有問出口。
作為葉家不討好的孩子,自然是回不了家,剛剛大學畢業,身邊沒有錢,自然也沒有可以去的地方。這種境遇,讓他莫名的心疼。
為何不能早點認識她?早點疼愛她。
“如歌,要不,我給你買棟房子,不管我們以後如何,你都有安身之處,好嗎?”不管前路怎樣,就讓他好好照顧她吧。
呵,葉如歌輕笑了聲,“靳年,你不要忘了,我這麼優秀,怎麼會混不到飯吃?而且,我爸叫我回去,我估計是想收回那百分之十的股份,說不定,我可以趁機敲她一筆呢。”
薄靳年,“……”
什麼意思?葉臣海居然敢反悔?
瞧著薄靳年驚訝的模樣,葉如歌笑了笑,“其實我來之前,已經接到了他的電話,聽他的口氣,貌似這次凶多吉少,與股份有關。我都已經習慣了,你就不要驚訝了。天塌下來,自然有高個子頂著,怕什麼?”
薄靳年低頭在葉如歌額頭上輕吻了下,“如歌,你爸這樣對你,你不難過?”
“難過,開始當然難過,後來習慣了。”
“我陪你去。”薄靳年目光爍爍的望著她,眼底透著一抹堅定。
“事情都這樣了,我不想你去。不想影響他的判斷,要斷就徹底些吧。”
“如歌!”
薄勒年低嘆了聲,手中力道重了幾分,如歌,你總是堅強的讓人憐惜。
次日,葉如歌按照約定,到了葉氏集團公司,公司位於大廈十七層。
還沒到門口,便被早已候在那裡的沈婉秋拉去了側門,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憤慨,專用送貨電梯一路而上,沈婉秋一直喋喋不休。
“如歌,不是阿姨說你,好好地當著薄太太,為何要搞這麼一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把葉家的臉都丟光了……”
一直出了電梯,沈婉秋才停了下來,拍了拍衣
服上的灰塵,沒好氣地說道,“哎呀,不是為了躲著那些狗仔隊,還有是非之人,我怎麼會陪你坐這樣的電梯?真是臭死人了。”
沒了薄家作為靠山的葉如歌,已經一文不值。
瞧著打扮精緻,臉上極盡嫌棄之色的沈婉秋,葉如歌突然出聲問道,“姨,上次,梓心不是被人擄去,在那種地方待了好些天,怎麼沒見你責怪一句,或者,認為丟臉了什麼的?”
神情不解,聲音透著一絲疑惑。
“咳咳咳!”沈婉秋輕咳了幾聲,終是不耐煩了。
“小蹄子,沒想到你口才還很好,你以為你這副鬼樣子,老孃想伺候呀。以前還不是看在薄家的面子上給你點陽光而已,真以為自己是誰。”
“告訴你,這一次,你死定了!你爸正在裡面大發雷霆呢。你呀,自求多福吧。”
呵,葉如歌輕笑了聲,什麼自求多福?不知道提前在爸耳邊吹了多少耳邊風?
董事長辦公室裡,葉臣海坐在寬大舒適的真皮椅裡,臉上佈滿了寒霜。對面,葉梓心坐在沙發上,眼底是掩飾不住的興味,勾脣,帶起一抹冷笑。
夏楠坐在一旁,面色清冷,瞧不出情緒。
“爸,我就跟你說了吧。葉如歌除了惹禍,我真看不出還能幹什麼?”
葉臣海拍打著桌面,氣急敗壞,“連續幾天了,幾天了,股價天天下跌,再這樣下去,不知道破產在哪一天了。”
咬脣,葉梓心嘴角帶起一抹冷笑,眼底隱過一抹戾氣。
“爸,我看如今想救葉氏,只有您之前提到的那個辦法了。另外,如歌手裡的股權必須收回來,這不是錢的問題,而是關係到葉氏與她牽扯的關係。只要如歌手裡仍然持有葉氏的股價,一但訊息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夏楠微怔,“真要將如歌趕出葉家?”
對於如歌來說,不是太殘忍了?
“夏楠,你的心總是太好了,可是面前除了這個辦法,還能怎麼辦?”葉梓心面露難色,高聲回道。
話音剛落,辦公室裡的座機突然響了,葉臣海收回了遊離的思緒,接通了電話。
“您好……”
話未說完,面色突然變得凝重,揮手示意葉梓心和夏楠離開辦公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