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後潛規則:薄少,別亂來-----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犯什麼忌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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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一百二十三章 她犯什麼忌諱了?

二十分鐘後,葉如歌一身精緻的妝容,再次從裡面走了出來。

手機響了。

“如歌,我剛送走了一個重要的客戶,已經從機場趕往老宅,過來接你來不及了,直接讓司機送你過去吧。三十分鐘後,我們在老宅見面。”

“好。”

由於時間緊急,結束通話電話,葉如歌便讓司機送她過去薄家老宅。

三十分鐘後,車子在到了薄家老宅前停下來。

葉如歌下了車,門口處停著幾輛車,並沒有見著薄靳年的車子。

別墅大門敞開著,葉如歌躊躇了會,終是走了進去。不管爺爺對她生了什麼嫌隙,她都不能站在門口吹風了。

大廳裡,人影晃動,不時傳來親切地交談聲。

噠噠噠,當葉如歌高跟鞋敲擊著地面,大廳裡聊天的人紛紛側目,空氣遽然凝固,目光齊刷刷地望了過來。

有什麼不對勁?

面對客廳裡,或訝異,或譏諷,或嘲笑……的眼神,葉如歌愣在了原地,她做錯了什麼?好像她還沒有開口說話呢。

坐在最前面的慕染率先站了起來,眼底隱過一抹譏諷和冷笑,上前拎著她紅色的衣襟,冷冷譏諷道,“我說你個小妖精,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居然還敢穿著這麼鮮豔,難道想在這裡攪起什麼風浪?”

旁側,戚婉心忙站了起來,一把扯開了慕染,“小染,別亂說話,興許如歌不知道呢。”

呵,慕染嘴角微勾帶起一抹冷笑,“就算靳年哥哥沒告訴她,今天下午我可是告訴她了。居然還敢這麼穿,明擺著就是存心的。”

沙發上,薄靳帆靜靜地坐在那裡,嘴角帶起一抹冷笑,冷冷地看著面前的一切。

客廳裡除了薄靳帆一家三口,大大小小來了十幾位客人,連慕庭沛也來了。

見狀,她只能選擇忍氣吞聲,緩步走上前,輕聲喚道,“爺爺!”

不同於往日的慈愛,薄老爺子睨了眼她身上的淡紅色禮服,眼底是毫不掩飾的慍怒,只是礙於這麼多客人在場,不好意思當場訓斥,低低地應了句,“如歌,你來了。靳年呢?”

“爺爺,靳年差不多到了,剛才去機場送重要客戶去了。”

“哦,你們不是一起過來的。”薄老爺子面色緩和了些許,聲音依舊清

冷,“上樓換件衣服吧,下次來之前搞清楚是什麼事情,不要再出洋相了。”

葉如歌心裡嘀咕著,到底是什麼事?一邊向著樓梯上走去。

自進門起,大家都在聊著天,面色卻透著凝重,更重要的是,慕染的衣服也換掉了,原本喜慶的紅禮服換成了黑色的小黑裙。

天,客廳裡一二十個人,衣服清一色的黑白灰。

她犯什麼忌諱了?

“爺爺,你怎麼能這樣就算了?”正胡思亂想著,薄靳帆起身站了起來,“身為二叔家的媳婦,居然在他們的忌日這天穿著禮服回來?到底是什麼意思?”

原本平靜下來的客廳裡再次掀起了波浪,隨來幾位女眷更是指指點點,徑直小聲議論了起來。

“聽說這姑娘婚前便不檢點,怎麼爬上了靳年的床都不知道?”

“瞧瞧,我覺得她肯定就是故意的,我們大家都穿得這麼樸素,就她一個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定是想著在這裡勾引誰吧?”

“難怪小染笑她是狐狸精,我看是實至名歸。”

……

薄老爺子拄著柺杖立在原地,老臉白了又青,青了又白,身子止不住輕顫。

“爺爺,您怎麼了?”戚婉心趕緊站了起來,伸手扶住薄老爺子,輕聲勸解道,“爺爺,您千萬別生氣,氣壞了身子可不行!來,我扶您去房間裡休息下。”

說完,徑直扶著薄老爺子回房休息了。

客廳裡,靜了下來。

薄青雲面色冷冽,站在客廳中央,一臉的正氣凌然,望著神情漠然的葉如歌,冷冷說道,“如歌,今天別怪叔叔對你不客氣,既然進了薄家的門,就要遵守薄家的規矩。你身為老二家的兒媳婦,居然敢這麼胡來。”

說完,對著門口輕喚了聲,“來人。”

轉瞬,幾個身著黑色制服的守衛走了進來。

“叔,您這是要幹什麼?”葉如歌冷笑了聲,輕聲質問道。

怎麼說,她也是不知道情況,才貿然這身打扮過來。

爺爺不是說了,讓她回房間換了,不就可以了?

現在,薄青雲的樣子說明,他根本不想就此罷休,存心找茬而已。

在薄氏集團公司裡鬥不過薄靳年,想著在這方面討些便宜回去吧。

“葉如

歌,不管你是葉家小姐,或是老二家的媳婦,也好,只要你對薄家先人不敬,都是你應該承受的。”頓了頓,轉身向著幾個守衛說道,“帶少夫人去供房跪著。”

“是。”

守衛押著葉如歌應聲而退,客廳裡恢復了寧靜。

薄靳帆和慕染跟著走了過去。

供房位於別墅後院,裡面供奉著薄家先人的牌位,葉如歌踉蹌著,被押進了供房。

“哐當!”

門關上了。

“把她手和腳綁上,指不定她就跑了,到時候唯你們試問。”在薄靳年帆的吩咐下,護衛們用繩子將葉如歌的手腳綁上了,“砰”地一聲,薄靳帆不知從哪裡找來了一塊鏡子,摔在了面前,玻璃四濺。

“跪下去!”

葉如歌站著,紋絲不動。

這麼多玻璃,跪下去,腿都給廢了。

“難怪敢在叔叔嬸嬸的忌日裡穿成這樣,看我爸今天不代他們好好收拾你!”薄靳帆一腳踹向她的膝蓋窩,“砰”地一聲,她跪了下去,鮮紅的血液從染紅了粉色的裙襬,觸目驚心。

手腳被綁著,她的臉上寫滿了倔強。

“薄靳帆,我什麼地方得罪你了?”咬牙,葉如歌額角冷汗涔涔,抬頭,冷冷問道。

她相信,如果不是上輩子殺了他全家,薄靳帆怎麼會這麼對待她?

“靳帆哥哥,這樣做,等會靳年哥哥回來了,怎麼辦?”旁側,慕染明顯嚇住了,一張俏臉慘白如紙,眼底是掩飾不住的驚駭。再這麼下去,會不會出人命案?

潔白如鏡的地面上,是觸目驚心的血跡,正沿著粉紅色的裙子緩緩流出。

睨了眼面前跪著的葉如歌,薄靳帆嘴角泛起一絲冷笑,“放心,小染,膝蓋那裡又沒有大動脈什麼的,跪一下玻璃又會怎樣?大不了三個月下不了床嘛!”

葉如歌身上這點小傷,根本不足以彌補他從薄靳年處受過的羞辱。

慕染瞪圓了眼,“……”

真沒想到看似紈絝的薄靳帆居然這麼狠毒,她腳發軟了,想逃了。

“慕染,想走?別忘了,今天的事情是因你而起。”

慕染,“……”

腳步微怔,俏臉隱過一絲倉皇,她只是想捉弄葉如歌而已,怎麼想著問題這麼嚴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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