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忘了結婚這茬,聽到藍零再一旁假裝怨婦般的哀叫,我不禁失笑道:“藍大小姐,我求求你了,你就別在這裡糟蹋我了。”頓了頓,續道:“結婚的事,你到底想怎麼辦?”
藍零橫了我一眼,道:“快煮你的面吧!車到山前自有路。”
“不能車到山前自有路啊!得說個具體得辦法,也讓我定定心。”我把面放進滾燙得水裡,麵條立時變的活潑起來,跳著纏腰舞蹈。
“好吧!如果你不答應結婚就沒有那幾臺呼吸機,我不答應呢,爸爸得病就可能復發,我們也是各取所需。從我這半個月對你的觀察,可以肯定你是一個可以信耐得男人,結婚後不會佔我的便宜,這點使我很放心。而且我還看出我姐姐有點喜歡你。你不要用那種眼光看我,女人得直覺事很準得,但是你不能喜歡我姐姐,因為我們就要結婚了,如果讓爸爸知道得話,我饒不了你。至於離婚得事情。。。。。。”
藍零望鍋裡瞧了瞧,驚叫道:“哦!面好像已經熟了。快點弄上來,我得肚子真的很餓!對了,還是做上次那樣得調料,我喜歡那個味。哎呀!你怎麼不動手啊!”她推開我,自個忙活起來。
我拉住藍零得手問道:“快說怎麼辦啊!已經到了關鍵部分了。”
“哎呀!你鬆開。”藍零甩甩我得手,杏目園瞪,朝客廳大喊一聲,“姐姐,面熟了,快來呀!”
趁我遲疑得時候,藍零端起麵碗奪門而出。
“張平,你去把鹽拿來,這面味有點淡。”藍玖指著廚房得門對我道。
我翻了個白眼,怒道:“唉!有沒有搞錯,我現在是病人,應該我作在這裡,你們伺候我,怎麼變成了我伺候你們身體棒棒得人。”
藍零拍拍我得後背,勸慰道:“別生那麼大的氣,小心其壞了身子,病情加重,一命嗚呼了。那可是我們姐妹倆得損失啊!”
“對啊!張平,別生氣,不值得。”藍玖起身向廚房走去,回頭問我要不要其它什麼佐料,我懶得理這兩個女流氓,三下五除二把面吃完,準備回臥室休息。
藍零一句話把我又留了下來,“要不要談結婚的事情?”
“談!為什麼不談?”我重新回到座位上,等著藍零慢條斯理的把面吃完。
藍玖拿著鹽走了出來,奇怪的看著我和藍零,笑道:“張平,你不是要去睡覺嗎?怎麼還呆在這裡看妹妹吃麵啊?怎麼,妹妹吃麵很好看嗎?這麼令你著迷。”
我做了個噁心的表情,道:“著迷?還沒有到那種程度。”我又轉向藍零,催促道:“我說你能不能快點?”
藍零生氣道:“好啦!催命一樣,連個面也不讓人好好吃!”
我尷尬的笑道:“這不是我急嗎?”
“急?那就去廁所啊!又沒有人跟你搶廁所。”藍零一本正經的道。
藍玖問道:“張平!你很急嗎?房間裡面現在只有我們三個人啊!應該沒有人在廁所裡面啊!”
藍零撲哧一聲將口中的麵條全部噴在我的臉上,趴在桌上面哈哈的笑了起來。
我抹去臉上的麵條,起道:“哼!有你的,咱們走著瞧!”結婚的事情我也不想談了,憤怒的回到臥室。
我趴在**,仔細地想想這幾次我問她結婚的事情怎麼樣解決,藍零的行為總是躲躲閃閃的,不肯正面面對我,她到底是什麼意思?難道她真的喜歡上我,願意跟我過一輩子嗎?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真的是上輩子燒高香了,求來這樣一位漂亮有錢的妻子,哈哈……
咚咚!
“進來,門沒有關。”我打住幻想,眼睛瞧向門口。
藍零笑著走了過來,道:“我們現在來談談結婚的事情吧!怎麼樣?”
我白了藍零一眼,躺下揹著她道:“不談了!我想睡覺。”
藍零驚異道:“你剛才不是很想談嗎?怎麼現在又不想談了?真是個怪人。”
我嘆道:“我這個人就這樣過一輩子吧!順便勉為其難的收你作為老婆吧!”
“什麼?勉為其難?”藍零驚叫道,衝上前來對我的臀部就是一腳,“那我就勉為其難的踢你一腳,再勉為其難的讓你張家到你這一代就結束吧!”
只見藍零用力的翻過我的身體,朝我的下身就踏下來,我一看這一踏下來還得了,迅疾以本人生平最快的速度抱住這個狠婆娘的雙腿,將她往右一摔,立即跟上壓住她,怒道:“你這個狠婆娘,想讓老子絕後嗎?”也不知道我哪來的力氣,居然把會武功的藍零摁住。我也不管她罵聲和掙扎,使勁的在她翹挺的臀部連續抽打。
藍零的罵聲沒有了,只是趴在地上嗚嗚的哭泣,藍玖這個時候跑了進來,瞧見我騎跨在她妹妹的身上,而且還啪啪的打妹妹的屁股,也沒有問是怎麼回事,上前就給我一腳。
我如斷了線的風箏飛了出去,砰!撞在冰冷的牆上,霎時,我只覺得頭昏昏的,眼睛無故多出幾十個白sè的小亮光,腦袋裡如白紙般空白。
藍玖急忙把藍零扶起來,擦去她臉上的淚水,勸慰道:“妹妹,別哭!我已經幫你收拾他了。”
我慢慢的爬起來,甩甩腦袋,揉揉疼痛的肩膀和背,心裡覺得特委屈,看著她們兩姐妹在這裡,心裡沒來由的煩躁,走到兩姐妹的身邊緩緩道:“你們出去好嗎?我想睡覺了。”
藍玖冷冷的看著我,譏笑道:“出去?你知道這是誰的屋子嗎?”
藍零也冷冷道:“你是什麼東西,憑什麼叫我們出去。”
東西?我憤怒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怒氣燃燒著我,我看了她們姐妹倆幾眼,突然笑了,笑得很開心,對呀!我是什麼人啊!憑什麼去管別人。原來以為是朋友的人在關鍵時刻沒有問清狀況,依舊還是選擇了親情的謊言。
我覺得沒有必要在這個地方呆下去了,繞過兩人,收拾好自己帶來的行李,沒有說一句話,徑直向外面走去。
從早上開始下著的小雨現在也是依然,街上的路燈照著幾個來往的行人,這時從行人中間跑出幾個穿得很花哨的年輕人,他們歡快的嬉笑打鬧,一起唱著聽不懂的洋文歌曲。
不知道肖合現在睡了沒有,真是對不起他,說給他找的工作可能要泡湯了。還有醫院急需的呼吸機,我突然發現自己原來是一個這樣的人,為了利益可以出賣自己**的人。
我並不想很快的回家,讓細細的雨淋醒我。使我清楚這段時間在幹什麼?自己是怎麼樣的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