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車緩緩走到玉祥閣的大門前,立時被眼前的豪奢裝潢所鎮住,以前聽說過玉祥閣遠播的豔名,今ri得以一見,果然非同反響。
玉祥閣三字橫臥於門欄上,字跡蒼勁有力,與其周邊的雕欄裝飾渾然一體。門前一對作勢yu撲的金毛石獅子,脖頸上還掛著水晶鈴球,野xing中不失親近之情。其後四根白玉長柱,每根上面都盤有一條青龍,龍頭均微翹向南方,龍鬚微垂飄逸,栩栩如生,赫赫生威。
恰好此時從裡面走出一男一女,男人在後面追趕前面的女人,嘴上還喊道:“玉琴,你聽我說,這完全是誤會。”
我朝那一男一女望去,女人也同樣望向我,嘴裡輕“咦”一聲。我也是一愣,她怎麼也會在這裡,雖然幾年不見,但她依然青chun靚麗。
我的手臂突然被扯動了一下,“看什麼?還不快進去。”藍玖語帶不滿,硬拽這我往裡面走去。
來到3樓雅間,藍玖推門而入,猛地一拉還楞在那裡看牆上的字畫的我,幸好我天生平衡系統好,才不至於出洋相。
“玖兒,怎麼能夠這樣對平兒。”藍阿姨面帶慍sè的輕聲喝斥藍玖,她指了指身旁的一個空座位,“過來,坐我旁邊。”
藍玖癟著嘴,埋怨道:“有了兒子就忘了女兒,媽,你好偏心哦!重男輕女。”她走到藍大叔的身邊搖晃著藍大叔的手臂撒嬌,“爸,你看看媽吧!”
“呵呵!玖兒別鬧了,坐下吧!”藍大叔親自起身位藍玖搬好椅子。
“阿姨,今天你的氣sè很好啊!容光泛發,年輕了好幾歲呢!”我坐在阿姨身邊,對這滿臉富態,笑容滿面的藍阿姨大肆讚揚一番。
“呵呵!平兒你真會說話。阿姨喜歡聽。”藍阿姨摸摸自己的臉,笑容更盛了,“還不是你平兒的功勞,你的那副藥真的太神奇了。哦!還有,你的那套按摩手法,自從我在你藍大叔身上使用過以後,他啊!都舒服的快要瘋掉了。”
“呵呵!是啊!”藍大叔走到一塊空處,扭了扭腰,拍拍自己的腰桿,“你看,身體好著呢,哈哈......”
藍大叔滑稽的動作,惹得我們哈哈大笑起來。他一點也沒有富翁的派頭和為富不仁,有的只是謙和和真誠。
“有什麼那麼好笑的?”藍零人還沒有到,聲音已經穿了進來。她今天的穿著竟然和藍玖差不多,也是一襲黑sè長衣,和黑sè長捅靴。我估計他們姐妹糧食商量還了的。
藍零脫去長衣,裡面是一件純白sè的毛衣,但不顯得臃腫,反而將她的身材凸顯出來。她看見我坐在藍阿姨身邊,臉上有點不高興,幾步併成一步,把我從一字上拉起來,嬌嗔道:“坐到對面去,我要和媽坐。”
藍玖笑嘻嘻的看著站在那裡發窘的我,道:“喲!這還沒有過門就這麼霸道,過了門的話,你還了得,平妹夫的ri子可是難過啊!”
我忙解釋道:“其實不是的,我和藍零......”
藍零一口把話接住:“姐姐,你別那麼說嘛,人家只是想跟媽媽坐在一起而已。”她又到我的身邊,挽住我的手臂,做出親密的樣子。
“誒!你有男朋友啊,幹嘛......”我掙脫她的束縛,可是話還沒有說完,藍零再一次將我的話截住,她用力的捏住我的臉頰,笑道:“是啊!你就是我的男朋友啊,怎麼?你想甩了我?”
“好了,坐下吧。”藍大叔一聲令下。我狠狠的瞪了一眼藍零,坐到了藍阿姨的對面,不巧的是正好面對藍零。藍玖坐在我的上手。
我是一個很節儉的男人,這頓吃不完的飯,我會流到下一頓把它吃完。如果不這樣的話,我的心情一天也不會好過的。
桌面上陸陸續續的上著各式菜餚,五顏六sè外帶誘人的香味,我忍不住猛咽口水。沒等藍大叔開口說吃,我已經瞧準了面前的一盤“玉龍吐珠”,搶先一步將筷子夾向盤中特大的一陀園子。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材料做的,滑不溜丟的,不論我怎麼夾就是夾不起來,我開始詛咒作這個菜的師傅。
正在我對這分菜一籌莫展,心急火燎,氣極敗壞的時候,腳上傳來一陣劇痛,是左邊,我能夠肯定是左邊。可惡的藍玖,這不是火上澆油嗎?
我轉頭怒視著她,她沒有正眼看我,只是指了指桌上的勺子。我頓時大悟,猛拍自己的腦袋,怎麼自己早沒有想到。
藍大叔舉起酒杯,笑道:“來!我們乾杯!”藍阿姨和藍氏數字姐妹立即響應,也舉起了酒杯。唯獨我舉起了茶杯。
我尷尬的笑道:“我不會喝酒,也不敢喝。今天晚上我值班,真是不好意思。”
藍氏數字姐妹對望一眼,眼裡突閃一光,嘴角噙笑。
藍大叔臉上微有失望,不過還是笑道:“我能理解你的工作難處,你的確不太適合喝酒,否則這樣對病人不好。來,你以茶代酒乾了這一杯。”
藍阿姨和藍大叔,藍玖首先放下筷子稱吃好了。只有我和藍零仍然埋頭在吃著,真想不到藍零還真能吃,難道她不怕長肥嗎?
桌面正中還剩下最後一盤菜--飛鳳還巢,從整個飯局過程來看,只有我和藍零動過這盤菜,所以,在它還剩最後一根菜的時候,我出手了。
我縱橫飯局幾年,從沒有能夠有人搶的過我的,令人驚奇的時候,今天我發現我錯了,錯的很厲害,原來高手隱藏在民間。
我和藍零同一時間夾住這盤菜的最後一根菜,一人一頭。抬頭互望對方一眼,看到了火花,不是愛的火花,而是爭鬥的火花。
我們倆互使暗勁,一根不粗的菜被我們拉的老直。藍零皮笑肉不笑,語氣輕柔道:“平,你放手好嗎?”
我搖了搖頭,但是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憤怒和詭詐,不知道她也像藍玖一樣會武功?我只好選擇放棄了,將筷子一鬆。
菜根在空中划著美麗的弧線,“啪”砸在藍零純白sè的毛衣上面,藍零就像受了驚的兔子,索的一聲,蹦了開去。
我在她的毛衣上留下了永不磨滅的痕跡,她會很我的,這我可以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