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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到濃時,總裁請淡定-----正文_第199章 一場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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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99章 一場烏龍?

陸墨南直接拿過了秦風手上的手機,那雙手上有太多的血汙,陸墨南不敢保證那就是江心的手,但是那手上的戒指卻是真的。

是自己挑選了好久,覺得江心會喜歡這個樣式的戒指,才買下來的。

他記得那天在戴瑞的分店內,他跟江心求婚的樣子,雖然江心那時因為生病不能說話,但是陸墨南知道她的心裡有多感動。

怎麼會!怎麼會!

秦風看出陸墨南受了刺激,忙勸道:

“墨南,你彆著急,雖然是江心的那枚戒指,但不一定就是江心本人啊!”

經過秦風的這麼一提醒,陸墨南也覺得很有道理,指不定跟之前在醫院的那次是一樣的誤會呢!

說不定是又一場烏龍呢!

陸墨南看著秦風身上的衣服,說道:

“秦風,我們去現場。”

秦風像是早就知道陸墨南會這麼做一般,點了點頭,說道:

“我去換衣服。”

陸墨南沒說什麼,轉身走回到屋子裡,從衣櫃裡隨手拿了一套衣服出來,就脫了自己身上的休閒服,換上了剛拿出來的衣服。

秦風換好衣服站在陸墨南房門口等著的時候,猶豫著要不要去叫丁沐。

但是仔細想想,這次也只是去確認一下,沒必要所有人都去,就直接打消了這個念頭。

陸墨南換好衣服走了出來,甚至連招呼都沒有跟秦風打一個,就直接往樓下走去。

時值凌晨四點。

若是換做在夏天的話,此時,天空必定已經是一片魚肚白了。

只不過,這是在寒冬,天空不但沒有泛白的趨勢,甚至愈加的陰沉了起來,像是又有一場暴風雪將至。

Z市的某酒吧內。

蔣心瑤看著面前已經喝得爛醉的蘇決,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一把搶過了他手上的酒瓶,吼道:

“蘇決!人家要打烊了!”

蘇決不屑的扯了扯嘴角,笑道:

“打烊?為什麼要打烊?難道是怕我蘇決付不起酒錢嗎!”

蘇決說著,就從自己的口袋裡掏出錢包,“啪”地一下摔在了吧檯上,繼續說道:

“看看,裡面哪一張卡不能刷!別說喝酒了,就是把你們酒吧直接買下來都不是問題!”

站在他們不遠處的酒保看著有些耍酒瘋的蘇決,有些不屑。

蔣心瑤的臉上變了變,拿過被蘇決摔在吧檯上的錢包,將裡面的紅票子全部掏了出來,直接甩在吧檯面上,說道:

“買單,多了就給你們當小費!”

說完,就扶起了蘇決的手臂,說道:

“蘇決,我們走了。回家了。”

“家?我蘇決哪有家啊?”

喝醉酒的蘇決像個小孩一般,帶著點抱怨的意味。

像是在認真的想著什麼,直到出了酒吧,蘇決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蔣心瑤看著走路都走不穩的蘇決,想著:自己開車的話,肯定是不行了,蘇決沒人照顧,扔在後車座上,自己肯定不放心。

那麼就只有打車這一條路可以選擇了。

蔣心瑤扶著蘇決,往公路邊上走去。

蘇決走著走著,突然停住了腳步,眼睛特別清明的看著蔣心瑤,說道:

“心瑤,我有一個家是不是嗎

?”

沒有想到喝醉酒的蘇決竟然能準確無誤的喊出自己的名字,蔣心瑤有些受寵若驚,使勁地點了點頭,剛想說話,卻被蘇決打斷了。

“我蘇決是有一個家的,我跟心心有一個家的。那個家裡會有我們的孩子,還有心心。”

蘇決說著,就抽回了被蔣心瑤扶著的手臂,往公路走去。

聽完蘇決的話,蔣心瑤一愣,眼睛漸漸地被水霧遮住了視線。

明明陪你在身邊的人是我,明明已經告訴過你江心已經死了,可為什麼你的執念為什麼就是那麼深呢!

蘇決,難道你真的看不見我蔣心瑤嗎!

“嘀嘀嘀——”

一聲尖銳的喇叭鳴笛聲,把蔣心瑤的思緒拉了回來,忙跑上前,將快要走到公路中間的蘇決拉了回來。

“蘇決!你為什麼就不能看看我呢!你為什麼就是看不到我呢!難道我在你面前就真的只是一個透明人嗎!明明陪在你身邊,跟你經歷所有磨難的人是我!是我蔣心瑤!不是她江心!”

蘇決像是沒有聽到蔣心瑤前面說的那些話一般,見面前的蔣心瑤哭了,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剛剛過馬路不守規則,把她氣哭了。

抬手,抹去蔣心瑤臉上的淚水,小聲道歉著:

“心心,我知道錯了,我以後過馬路會看著車的,你不要生氣,不要哭了。”

蔣心瑤覺得自己的心已經碎成了渣,無論自己如何去拼貼,都不能回到最初的樣子。

“心心,我真的知道錯了,你不要哭了。”

蘇決低著頭,像是做錯事的孩子一般,有些無措的看著面前的蔣心瑤。

蔣心瑤知道,蘇決口中的“心心”絕對不會是自己。雖然她跟江心,兩個人人的名字很像,也都有一個心字,但是會從蘇決口中出現的心心,一定不會是自己!

突然之間覺得累了。真的累了。

這麼多年來,自己閉上眼睛,裝作什麼都知道,什麼都不在意的樣子,不管不顧地追在蘇決的身後跑著。甚至不管蘇決如何對待自己,蔣心瑤都可以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繼續對蘇決好,幫他解決工作上的事情,生活上的事情。

可是,再堅強的心,再厚的臉皮,也敵不過心愛的男人,喝醉了酒,在自己面前像個孩子一樣請求自己的原諒。

可是他要求得那個人原諒的,其實並不是自己啊。

蔣心瑤實在是不知道要怎樣才能說服自己了。

蘇決將蔣心瑤臉上的淚水擦乾,彎腰去抓蔣心瑤的手,笑著說道:

“心心,我們回家,回我們自己的家,我們以後也會有很多很多的小寶寶的,好不好?我們回家,好不好?”

蘇決說著,就把蔣心瑤一把攬進懷裡,傷心的說道:

“心心,你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不要再離家出走了好不好?你不想結婚,我給你時間,我們不結婚,只要我們能在一起就夠了。”

蔣心瑤嘆了口氣,還是推開了蘇決,說道:

“蘇決,你看清楚我是誰,我是蔣心瑤,我不是江心!”

蘇決看著蔣心瑤,伸手在她的鼻尖輕輕地颳了一下,說道:

“心心,你又調皮了,我們回家吧。”

也許是蘇決的那個笑容有魔力,蔣心瑤甚至以為自己回到了高中的時候。

那時候的江心整天都跟在蘇決的屁股後面,蘇決哥哥,蘇決哥哥的喊。那時候的蘇決也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臉上總是笑容不斷。

他對蔣心瑤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沒事吧?”。

當時的蔣心瑤因為不小心摔倒了,而蘇決就像一個王子一般出現了,伸手把她從地上扶了起來,問道:

“你沒事吧?”

蔣心瑤搖了搖頭,沒敢回答。

蘇決見她搖頭,就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然後轉身就等在一旁的江心說道:

“心心,我們回家吧。”

又或許是蘇決口中的那個家,讓蔣心瑤心生期待。

曾幾多時,蘇決都對江心說過,心心,我們回家吧。但是他從來沒有對蔣心瑤這麼說過。

雖然此時是在對自己說的話,但卻不是喊的自己的名字。

蔣心瑤扶著蘇決,走到路邊去,抬手攔了一輛計程車,說了地址之後,就看向了車窗外,沒再說話。

蘇決自從上車了之後,也就靜靜的靠在蔣心瑤的肩頭睡著了。

蔣心瑤艱難地把蘇決拖進了蘇家的別墅,開了門之後,發現家裡的保姆都已經去休息了,只好一個人把蘇決扶上了樓。

好不容易把蘇決扔到**之後,蔣心瑤也累得半死了,但是看到嘟囔著要喝水的蘇決,還是在第一時間就從地上站了起來,跑到床尾倒了杯水。

然後回到床頭,將蘇決扶了起來,喂他喝了點水。

又幫著蘇決把身上的衣服脫了,見他滿頭大汗的,又跑進衛生間,擰了把溫熱的溼毛巾出來,幫蘇決擦著額頭上的細汗。

好不容易把蘇決搞定了,蔣心瑤累得幾乎癱倒。

坐在床沿邊上,扭頭看著已經睡熟了的蘇決,突然有個想法從心底升了起來。

但也就只是瞬間,蔣心瑤就把那個想法扼殺了回去。

蔣心瑤狠狠地在自己的手臂上掐了一把,像是在強迫自己提神一般,小聲說道:

“蔣心瑤!你不能不要臉到那個地步!”

想到這,蔣心瑤站了起來,想要儘快離開這個地方,不敢讓自己的想法得以實現。

如果真的變成事實的話,自己以後要怎麼面前蘇決呢?

可是蔣心瑤剛站了起來,手就被蘇決抓住了。

蘇決半睜著眼,看著蔣心瑤,迷迷糊糊地喊道:

“不要走,不要走,留下來陪我,心心……不要走。”

蔣心瑤原本是打算走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聽到蘇決最後喊的那聲,江心的名字的時候,所有的理智都被嫉妒燒成了灰燼。

蔣心瑤轉身看著蘇決,彎腰,吻上了蘇決的脣。

睡夢中的蘇決只感覺到了嘴脣上的柔軟,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的身上,有一股熟悉的香味。

理智早已被究竟摧毀的蘇決,只當這抹熟悉的香味是江心身上的。立刻反客為主,翻身將人壓在了身下。

“心心,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我就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

蘇決說著,抬手脫去蔣心瑤身上的衣服。

蔣心瑤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蘇決,有淚水從眼眶中滑落,蔣心瑤也沒有抬手擦去。

人這一生,總是會為了得到想要的東西,而捨棄一些對自己而言並不是那麼重要的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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