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我們兩不相欠了!
沒有人清楚,在這樣喧譁的大街上,一個女人已然放下那佔據了自己三年心扉的人,悄然開始迎接以後的美好。
當透過層層關卡才得以進入慕塵的別墅後的三人愣在了大門外。
不能說她們是劉姥姥,而是這裡真的太過嚴苛。
恐怕見主席也沒這麼嚴格。
還有這房子,太有個性了!
三人早就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住了目光,以前只是聽說這太子爺還不曾看到過,現在只是看著這房子,他們三就有些肅然起勁。
這太子爺還真不簡單。
淨璃率先走在前面,進去就看到慕塵一身軍裝從樓上下來。
在上出去前還綁著的綁帶卻不翼而飛了,右手套在襯衣裡,自然的插在口袋,優雅高貴。
看著仿若王者般從樓上下來的男人,簡寧扯著簡單的手忍不住低呼,“好帥啊!”
簡寧從小眼光就極為挑剔,能夠從她嘴裡聽到讚美的人那是少之又少,尤其是對男人。
受父親的影響,她對男人都格外挑剔,誇老闆那都是相處了一段時間才聽到一句不錯。
可對於慕塵,她才見面就這樣驚呼,簡單不由側目。
之前淨璃只在電話裡說不用老闆幫忙,說有人替上,並沒有跟她說這個男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不說其他,單是現在她所看到的,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比洛風銘還要不簡單。
微擰著眉,看著淨璃突然瘸著腿突然快速衝到那個男人的面前,抓著他的手就要脫人家的衣服。驚訝的無以復加。
淨璃是有潔癖的,不是很熟識的人她幾乎不讓碰,每次只要跟其他演員有比較親熱的舉動她都要自我催眠,或者跟對方努力的熟識,最開始她過得很苦。
因為這個她每次演完戲回去都要洗好幾遍的澡,每次面板都洗得泛紅才會出來。
那種趨近自我虐待的方法隨著時間推移最後雖然慢慢習慣了,也透過看醫生緩解了不少。
可這樣的反感卻在生活中與人相處時更嚴重。
只要不是演戲,她幾乎都不讓男人碰到她,就算是比較舒適的人也一樣。
洛風銘也是用了三年,並且還是透過那件事才能讓淨璃漸漸接受他的一些舉動。
可對這個男人,那完全沒有意識到的舉動,那絲毫不反感的姿態,動手去扯人的衣服這是她認識她這麼久以來不曾遇到過的。
驚訝而沉默的看著,簡單突然覺得有些事情正在慢慢改變。
淨璃是完全怒了。
他的手因為之前裂開了還必須綁一天,出院時醫生千叮嚀萬囑咐,她還跟人家保證過,最重要的是她跟人家的媽媽外公保證過一定不會讓他拆掉。
他是個軍人,她以為他清楚手對他的重要性,所以他今天出去她什麼都沒說。
不過現在看來,她是高估了他。
衣服沒扯掉自己卻弄出了一身汗,淨璃也來不及去擦,直接罵道:“慕塵,你丫的。不要你的手直說。你是笨蛋啊,沒聽到醫生說你的手必須還綁繃帶啊。你現在竟然給姐姐我卸了!”
指著他的胳膊,淨璃氣得都不知該罵什麼,看著略微有些溼印子的衣服又道:“你竟然還敢洗澡,你竟然還敢洗澡!你……你快脫了!”
慕塵看著她身後目瞪口呆的幾人,又看了眼還在跟自己衣服作戰的顧淨璃,冷硬的脣角突然揚了揚,泛著迷人的弧度,有力的左手措手不及的一把就將她摟在懷裡,薄削的脣貼著耳際,說的話卻足以讓所有人都聽得清。
“衣服我們晚上再脫,現在我有事跟你說。”
突然的溫柔讓淨璃愣了下,記掛著他的傷也沒多想他怎麼呢?
“不行!”直接否決。
傷口沒離開還好,如果裂開了又沾了水那就必須馬上重新包紮。
“你現在就給我脫!”
聽著那氣勢十足的怒吼,慕塵圈著她的手緊了緊,指腹在她腰際輕輕按壓,適中的力道讓淨璃舒服的輕嘆一聲,隱隱有著朝衣服下襬伸進去的趨勢。右手則是覆上胸前的鈕釦,指尖一挑,最上的一顆悄然鬆開。
猛的。
淨璃一把把他推開,揪著自己的衣服沉聲低吼,“你幹什麼?”
“你不是讓我脫衣服嗎?我再幫你脫啊!”無辜的話讓淨璃嘴角抽了抽。
這個不要臉的,明明知道自己是什麼意思,竟然故意曲解,而且還當著簡單他的面耍流氓。
哼!
不要手的是他,關她什麼事,最好是讓這手再也不能作惡。
漲紅著一臉麗顏,淨璃愣在那裡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伍陽看著被老大一個動作就弄得手足無措的顧淨璃不給面子的大笑出聲。
“老大,這裡還有未成年!”戲謔的提醒,指著簡寧。
用力的一把排開他礙眼的手,簡寧不雅的翻了個白眼,面對眼前明顯跟自己有代溝的大叔,用力一嘆,“大叔年紀大了耳朵不好使不是你的錯,不過記得去醫院看看,不丟人!”
她都說了她滿十八了,你才未成年,你全家未成年!
知道年齡是簡寧的禁忌,就是因為年齡,簡單很多事情都不准她做,而她們兩姐妹又是極端,一個只求安穩一個喜愛冒險,好在簡寧比較聽簡單的話,有些她很想做的危險事情,只要沒得到簡單的答應她還是會三思而後行的。
所以,她特別討厭別人說她未成年,尤其是她現在成年了,就因為那可愛的娃娃臉,沒人相信她已經十八歲了。
嘴角抽了抽,伍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沒那麼老吧!
這個丫頭怎麼總是叫他大叔!
“還有大叔我再重申一遍我已經十八歲了,如果你再說我未成年別怪我不尊老了。”
扮了個鬼臉,簡寧在簡單的身邊站好,饒有興趣的看著顧淨璃和慕塵,“姐,淨璃姐跟他的關係好好,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淨璃姐這麼緊張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