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這裡還沒回過神來,那風晴嵐又不甘心的想要上前拉扯,身後的洛風銘想要阻止都來不及。
眼看著她又要去扯淨璃的頭髮,淨璃一個偏頭躲了過去,隨即就是響亮的一巴掌,將滿腔的怒火都甩在了她的臉上。
看著被打蒙的她,淨璃並不覺得解氣。
指著她的鼻尖就是一頓怒罵,“你個誰,你扯我頭髮我忍你了,你罵我我也沒還口,可你是瞎眼還是智障啊,沒看到他的手出血了啊,還在那裡胡攪蠻纏。你是故意還是有意?”
“你知不知道如果不盡快處理他的手要是出了什麼問題是你我能擔待的嗎?不懂事就算了,被寵壞了也沒關係,可你怎麼這麼沒眼見力,腦袋像是實心的,找不出一絲出氣的地,也不知道先天不足還是後天殘缺。”
罵人不帶髒字的話就那麼順溜的脫口而出,淨璃這回是真的火了。
以前就算再被顧雨薇他們母女欺負她沒有這麼失禮過,就連之前親眼看到那對狗男女不知廉恥的事也沒說一句話,可看著那因為她而染上紅色的紗布,滿腔的怒火完全就不受自己的控制,急欲發洩出來。
風晴嵐因為是家世背景,又是風家的小公主,誰不是捧在手心裡疼著,也就是慕塵對自己沒好臉色過,可那是自己喜歡人家,她心甘情願,可這個賤女人是個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這樣罵自己,而且還罵得那樣難聽。
捂著被打的面頰,一張豔麗的笑臉一陣青一陣白,被罵得連連後退的身子在她停下之後也穩了穩。
“賤女人,你跟誰大吼小腳?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敢這樣罵我,你信不信我讓你在北京城呆不下去?”淒厲的冷聲喝道,風晴嵐的眼睛都快噴出火來似的怒視著她。
“你他媽的罵誰啊?打的就是你!你讓誰在北京城呆不下去?你有本事就跟老子試試看,看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呆不下去還是她在北京城呆不下去?”冷冽如寒冰的聲音徒然響起,在還算安靜的病房內猶如投下一顆炸彈,瞬間讓還想繼續的風晴嵐徹底的閉上了嘴。
“風晴嵐,我慕塵今天就在這裡看著你是怎麼讓我女人在北京城呆不下去的,嗯,做給老子看啊!”眉頭緊蹙,慕塵冰冷的雙眼利刃似的,落在瑟瑟發抖的風晴嵐身上,那份陰鷙的神色,直直冒著殺氣,誰也不會懷疑這個男人下一秒真不會做什麼驚天動地的事。
“你他媽給我記著,以後只要她出現的地方一律退避三尺,要是我再從你嘴裡聽到一句說她的不是,我敢向你保證,你之後絕對再也說不出惱人的噪音。”
這可是明晃晃的威脅,硬生生的警告,**裸的維護!
慕塵覺得眼前的女人就是那給她一點顏色她就會開染坊。很早就煩她,可看在兩家長輩的份上他也沒說太過分的話,可今天這不知好歹的女人觸到了他的底線。這個女人除了他誰都不能欺負!
背對著,淨璃看不到此刻他臉上該是何種憤怒的神情,可她卻可勾勒出。
心底的某一角悄然融化,不知身後的男人何時起來,一把勾住了她的脖子,不再去看那面色蒼白滿臉恐懼的女人,沉聲命令,“扶我去廁所。”
第一次,淨璃沒有任何猶豫的服從。
望著那兩人進了洗手間,一直沉默的洛風銘低垂著眸,讓人瞧不出真實的情緒,放在褲口袋裡的手卻早一握緊,眸底閃現的是慕塵進去前投來的得意一瞥。
他是真心,還是隻為了。對付自己?
將他扶進了廁所,淨璃才反應過來,事情是不是有些不對啊!
推了推將身子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是傷了手又不是腳,為什麼讓我扶進來?”
該被扶的不是她嗎?
她的腳才受傷了。
冷冽的眉一揚,一掃之前的怒意,慕塵笑得邪肆,“你都說爺的手受傷了,沒法脫褲子,你幫忙!”
聽著那霸道響亮不容拒絕的話語,淨璃本就紅潤的麗顏立刻充血一般的嬌豔欲滴。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差沒上去捂住了他的嘴。
她可沒忘記洛大哥還在外面,他這話不是讓人誤會嗎?
“有病!”鄙夷的瞪了他一眼,淨璃轉身就要出去,可剛才停了下這下再動腳,那痛似乎比剛才還要厲害,愣是讓她頓了下,想要繼續又被身後的男人一拉,沒好氣的命令,“快點,爺急!”
看著男人那蠻橫耍賴的模樣,淨璃頓時無語。
刻意壓低嗓音涼涼的拋給他一句話,“那就拉褲子上!”
聞言,慕爺的嘴角抽了抽,怎麼也沒想到這個死女人竟然會這麼說。
一時惱怒,可對上那挑釁的瞳眸又有些愣了愣,隨即邪佞一笑,一把禁錮住她,附在她耳邊大聲道:“要麼你伺候爺,或者爺伺候你。”
翻譯成白話文就是,要麼你看光爺,要麼爺看光你,二選一!
對於這流滿式的威脅,從了那就是她顧淨璃有病,想也不想就去推她,怒聲拒絕,“做夢!”
“啊……”
只聽到到,看不到,兩人有些話大聲可以聽見,有些話小聲無從入耳,斷斷續續的一句一句的,可每一句都是那麼曖昧的話,最後淨璃又是這麼一叫,外面的洛風銘直覺以為慕塵在欺負顧淨璃,就要衝進去,卻被突然傳來的女聲給生生叫住。
“風銘。”
簡凝扶著簡成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們是來給倆孩子送吃的。
看著倆人,洛風銘硬生生壓下滿腔的擔心,衝著兩人點了點頭,爾雅的俊顏面無表情,可心底早已經焦急不已。
尤其是裡面還不斷傳來顧淨璃的一時低叫一時壓抑的抽氣聲。
不能怪洛風銘滿腦子壞思想,這給任何人聽著再配上剛才慕塵那流氓的話,不想歪的就不是人。
而一旁被慕塵嚇得半死的風晴嵐猶如看到的救星,猛的撲倒簡凝的懷裡,失聲痛哭,還不忘告狀汙衊,“保姆,你要給晴嵐主持公道。不知哪裡來的野丫頭,不是身份的纏上了慕大哥,現在更是勾引著慕大哥進了洗手間,也不知早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