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肯要她
鄴柏寒有些難以抑制,他太想聽她在交纏時的嬌喘吁吁,也太想聽她在那個時候,像貓一樣的叫他老公,他更想,更想看她在他身下承歡時,夢幻般迷醉的誘人模樣。
在熾烈的吮吻中,倆人的身體很快裸呈相見了。
嗚嗚……可惡的傢伙,終於肯要她了!汪小雨纏著他的脖子,熱淚盈盈。
但是,她此時能夠跟他那樣嗎?她有些糾結,害怕這個時候歡纏會傷著了肚子裡的小寶寶,儘管她也想,但,她真的有點怕冒險。
這時候,他粗重地喘息著,在她的耳畔問道:“寶貝,家裡有……有沒有安.全套……”
在沒有真正釋懷前,他不想要她懷孕!
鄴柏寒的問話,令汪小雨喜中摻憂。是的,他只是受不了她的誘.惑,受不了想愛她的衝動,真正的,他並沒有釋懷。
“老公……別……還是別……”汪小雨喘著嬌氣,用手將他的身體往下掀。第一,她不想他做出令他後悔的事,第二,她肚中的小寶寶,也不能這樣。
“家裡沒有了是嗎?”這聲追問,鄴柏寒是咬著牙說的。因為隱忍,他的光裸的身體上,滲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你……你下來吧,還是別。”
她的阻擋,將他體內燃燒的火降了幾分。鄴柏寒猛抽幾口冷氣,然後帶著少許沮喪,撐於床面的手一軟,身體一歪,就躺在了汪小雨的身側。此時若不顧一切做了,呆會兒,他肯定就會懊惱了。
等呼吸平穩了一些,他啞聲咕了句對不起。但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她竟然含著得意的壞笑,鼻子一哼,說:“哼,死太監,抗不住了吧?”
“小東西,你是故意在勾……”鄴柏寒一聽,猛然抬起上半身,然後含著幾許氣急敗壞,咆哮:“你這該死的傢伙,你說,老公該怎麼收拾你?”
迎視他的怒目,汪小雨得瑟地嘻嘻笑,她的心頭卻在哭泣。老公,原諒我的不辭而別!
對她這副調皮的樣子,鄴柏寒恨得牙癢,可是,他卻又拿她沒轍。笨豬,你這麼做,是想我五臟六腑全報廢!沒好氣的瞪她一眼,冷著一張臉,氣呼呼去了洗手間。
老天真是殘忍,為什麼讓他世間唯一的愛,變成仇人的女兒呢?!
汪小雨貪婪的目光,一直盯著他魁梧的背影,直到洗手間的門,被他氣呼呼地關上,她才一屁股跪坐到床面上。
儘管她剛才在推拒,但內心深處,她並不希望他從她的身體上撤離。結果,他卻退縮了。想想之前,她不經意的一個小動作,就能夠換來他瘋狂的迴應,可是現在……是的,死太監那根刺,還埂在他的喉嚨裡。
他的退縮,讓汪小雨心中有一股說不出的滋味,她不懂,自己今天就要離開了,為何還這麼在意他的反應。唉,但願她的離開,能夠讓他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可是,她走後,他真的能夠解脫、能夠快樂嗎?
對這個問題,汪小雨充滿質疑,因為她感覺他跟她一樣,對她的愛,也是那麼的刻骨。唉,都這個時候了,還想這麼多幹什麼?現在,她只能向前,不能後退了,至於今後會怎麼樣,那是後話,反正先躲著生了小寶貝再說。
和最近十幾天一樣,鄴柏寒吃過早餐,便開車去了公司。汪小雨站在早餐店的門口,目送他的車子離開了,才慢騰騰的往家中走。
等把東西收拾好,時間已經將近中午。汪小雨思前想後,覺得自己不能夠悄無聲息的離開。她悄悄走了,他肯定會發了瘋似的找尋她,以他的能耐,她就是躲到天邊,他也能夠將她找出來,布森那麼厲害的人都被他找到了,她一個小不點,他不費力就能夠一下子將她撈著了。
到那時,她懷孕的事也就暴露了。今天早上,倆人裸呈相擁到了那一步,結果到了最後,他還是退卻了。如果懷孕的事被他知道,十有八九,他會強逼她將寶寶打掉,她不敢冒這個險。
如果是那樣,還不如跟他講清楚,唯有讓他放心,他才不會找尋她。
老公,我真的好不捨,好不想離開你啊!原以為作好了心理準備,但對著開啟的電腦,汪小雨心頭的不捨及眷戀,濃烈得令她的心刺痛。假如僅是欣怡姐的問題,她絕對不會放棄,畢竟,欣怡姐和他已經成為過去式了,而他現在深愛的人是她。但是,如今她面臨的,不光是這個問題呀。
舒了一口長氣,汪小雨才開始打字:
老公,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先彆著急,等把信看完了再作決定,好嗎?
老公,今天也許是最後一次這麼叫你,我本來想當面與你溝通、深聊,可……可我實在沒有那個勇氣,當面跟你道別離。
自從我的身世被揭開,我倆就被打入了痛苦的深淵。如果,我們彼此之間少愛對方一點,也許咱倆都不至於這麼痛徹心扉,正是因為愛得如此刻骨,我才不顧你的感受與痛苦,將你緊緊攥住,不願鬆開你的手;而你,不也是一樣嗎?明知迴歸帶給你的,是更大的痛苦與折磨,但是,你卻放不下任性、消瘦的我,還是義無反顧回到了我身邊。
不過慶幸的是,你的回來,讓我激動的情緒得以平靜。近十來天,我靜靜的想了又想,思了又思,也站在你的角度,去用心的體會過,去感受過。
是啊,就像你所說的,不管我承認不承認,妍麗她就是我的媽,是我親生的媽啊!而我的媽,卻是殘殺你母親的仇人,罪大惡極的是,她且不止一次行凶。身為兒子的你,怎麼能夠讓仇人的女兒,成為自己的妻子?如果這樣,他還有什麼顏面去面對自己的母親?
你回來後的十來天,我才真正體會到了你的苦澀,看到你對著電腦發呆,我的心裡也難受,因為我知道,你在我的身邊並不快樂,看到我,你就會情不自禁想到我媽、想到你媽、想到另外五位慘死在布森刀下無辜的人!這對於你來說,是多麼大的折磨啊。
死太監,我現在想通了,如其這樣痛苦,不如咱倆先分開一段時間,給彼此消化的空間。你放心好啦,對於這個決定,我一點兒也不痛苦,昨天晚上本想與你浪漫一下,可是沒想到,你卻該死的不配合,唉,你的寶貝只好帶著遺憾走了。
此時此刻,我突然想到了一首詩,覺得太符合我此時的心理了,現附上:
你見,或者不見我
我就在那裡
不悲不喜
你念,或者不念我
情就在那裡
不來不去
你愛,或者不愛我
愛就在那裡
不增不減
你跟,或者不跟我
我的手就在你手裡
不捨不棄
來我的懷裡
或者
讓我住進你的心裡
默然??相愛
寂靜??歡喜
如果咱倆有緣,如果你的心結真正的解開了,我相信,我們有見面的那一天。我給你三年時間,在這三年裡,我希望咱倆不再聯絡,如果三年後,你的心結還沒有解開,而且,你……你有了喜歡的人,哼哼,那麼我也會不客氣的哦,我會徹底的放下你,去尋找我的天空!
七月二十九日 小雨
寫完之後,汪小雨反反覆覆看了幾遍,最後列印了一份放在他書房的辦公桌上。怕他不放心,她儘量的,讓她的語言顯得輕鬆一些;怕他不相信、也怕他不放手,她在信裡,給倆人的感情留有了一定的餘地。
在信中,她沒有提欣怡姐的事,痛下離開的決定時,她也作好了一輩子失去他的準備。是的,緣分天註定,如若有緣,她相信,她和他總有相聚的一天!
拎著行李箱,汪小雨在三張遺像前默默地站了好一會兒,才一臉堅定,離開了給她帶來幸福與快樂的鄴宅。
“小雨,你這時……”看到門外的女兒,劉敏珍吃了一驚,隨後什麼都明白了。她紅著雙眼,趕緊將女兒手中的行李箱接了過來。
唉,不用說,這孩子肯定是被鄴柏寒趕出來了。
汪小雨從母親的眼神裡,讀懂了一切,她勉強笑了笑,便出聲替鄴柏寒辯解:“媽,不怪他,是我自己要離開他的。”
“前幾天給你打電話,你不是說跟他和好了的嗎?怎麼又……”女兒的話,劉敏珍自然不會相信,她認為小雨在袒護鄴柏寒。想當初,這孩子像發了瘋似的,死活不願意離開,現在這麼容易就想通了?
“真不怪他,是我自己想通了。”汪小雨邊彎腰換著拖鞋,邊用輕快的聲音安慰劉敏珍,“媽,放心好了,想通之後,我並不覺得傷心。”
劉敏珍還能夠說什麼?只能嘆息。不過,這鄴柏寒看樣子是真心喜歡他家小雨,上次小雨失控,瞧他那樣子,似乎很心疼。
“寧寧呢?”問著,汪小雨的眼睛朝樓上張望。
“哦,跟詩詩一起,到游泳館去了。”劉敏珍說話的功夫,已經幫女兒把行李箱提到了樓上。汪小雨拎著膝上型電腦,跟著媽媽一起來到她以前的房間,這個房間,現在由寧寧在住。
“媽,我想找到房子之前,在家暫時住一段時間。”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話?這兒就是你的家,還找房子幹什麼?”劉敏珍一聽,沒好氣的瞪了女兒一眼。經歷了去年的欠債,她對小雨有了大大改觀,如果沒有小雨,他們汪家就徹底完蛋了,不說這麼多年的母女情份,就衝著那一千多萬,她也不能夠讓小雨在外面租房住呀?
面對劉敏珍的話,汪小雨笑了笑,沒有反駁。其實,她心裡早打算好了,她想在這一年裡,最好離開柳城,如果不離開,她也不準備住在家裡,萬一被鄴柏寒撞上了怎麼辦?所以她決定,要麼離開柳城市,再要麼找個偏僻的地方租房住,家裡是絕對不能呆了。
“你先將就著跟寧寧睡幾天,等你爸爸休息,我跟他一起再去為你買一張床回來。”
“媽,不用不用,不用再去買了,我平時在學校,在家也住不上幾天,這本來就是一張雙人床,何必瞎浪費錢。呵呵,寧寧要是和我睡在一張**,她肯定會高興死。”
劉敏珍往枕套裡套著枕芯,沒出聲,這個問題,容她想想再作決定。
“媽,我想趁暑假,帶寧寧去一趟漁村。”
“你……你想找你同胞的姐姐去?”劉敏珍一聽,就明白了汪小雨的意思。
“嗯,是的,我想去看一看。”自從得知自己還有一個雙胞胎姐姐,汪小雨就有這個打算,心中總是惦記著想去瞧一瞧,看一看姐姐生活的環境。現在,寧寧也放假在家,她覺得這是一個好機會。
對這件事,劉敏珍沒有反對。反正,自己當年扣下撫養費的事,小雨已經知道了,她也不怕事情洩露。再說,去看看親生姐姐,也是人之常情的事。
接下來,劉敏珍便把漁村的詳細地址,跟汪小雨講了講。只是這麼多年沒有聯絡,劉敏珍也不知道,那對忠厚的老夫妻,是不是還住在漁村裡。
汪小雨想了想,決定將自己懷孕的事,告訴劉敏珍。不管怎麼說,她是自己孃家的“媽”,是她最親近的家人,而且寧寧也住在這兒,就是自己想隱瞞,恐怕也瞞不了。
於是,汪小雨支支吾吾,將自己懷孕的事,說了出來:“媽,我……我懷孕了。”
“你說什麼?”劉敏珍一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懷孕了。”汪小雨輕聲重複了一句。媽媽知道後,肯定會反對她離開柏寒。
“你……你這個孩子,懷孕了還跑回來幹什麼?”劉敏珍很詫異,怔了半天,好像猛然醒悟似的,張大眼睛驚問:“哎呀,你這孩子,是不是鄴柏寒知道你懷了孕,才把你趕了出來的?”
“媽,哪有嘛,呵呵。”劉敏珍的話,令汪小雨呵呵笑了起來,“我懷孕的事,他根本就不知道,我……我沒有告訴他。”
“小雨,你這……這是在瞎胡鬧,懷孕這麼大的事,為什麼不告訴他?他是你的丈夫,是孩子的爸爸,你怎麼能夠不把懷孕的事告訴他?!”劉敏珍是個火爆性子,聽女兒這麼一說,聲音不自覺就上升了八度。
她覺得這是個好機會,鄴柏寒有錢不說,人品也好,而且又喜歡小雨,這麼好的女婿,她再上哪兒能夠找得到?於是她說道:“你……你讓媽媽怎麼說你,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懂事?柏寒要是知道你懷了孕,他肯定會看在孩子的份上,不再追究你的身世。傻孩子喲,這麼好的機會,你怎麼就跑回來了喲?!”
“媽,我……”汪小雨欲言又止,一時半會,她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你是故意讓他著急,然後,要他認錯服軟?”如果是這樣,她這個做媽的強烈支援。借肚子裡的孩子治治他,殺殺他的威風也好,誰叫他讓他們家小雨傷心難過的。
“媽!”汪小雨哭笑不得,情急的喊了一聲,將她的擔憂直說了:“我是怕他逼我打胎,才不敢告訴他的,他……他說過,不希望他的孩子血管裡,流著表姐惡毒的血液。”
“柏寒他……他這麼說過?”
“嗯。”
“這個……這個也許是他氣極時說的氣話,不能當真。”
“但他怕我懷孕,都不願……不願意跟我同房了。”
啊?還有這種事?劉敏珍張大嘴,倒抽一口冷氣。
過了半晌,她才帶著不甘將女兒進門時的問話,重複了一次:“你不是說,你倆和好了的嗎?怎麼他……”
“是和好了,他回來後,和從前一樣跟我說說笑笑,晚上他也抱……也抱著我睡在一起,只是他情……情願衝冷水澡,也不願意跟我再發生關係。”說這話的時候,汪小雨的臉頰漲得通紅。畢竟,這是她和鄴柏寒的私密事,就算是孃家的媽,但說起這些事來,還是會讓她臉紅、尷尬。
劉敏珍嘆了口氣,沒有再出聲。唉,也是,這麼大的仇恨,就算要消除也需要有個過程,現在,他媽媽剛死不久,心頭被憤恨填滿了,沒準小雨的擔心,真的會發生,到時候逼著小雨打胎,可就麻煩了。孩子一打掉,彼此之間就沒有牽扯,小雨想再回到他身邊,就更難了。
“媽,我懷孕的事,您不要告訴任何人,包括哥哥和姐姐他們,都不要說,我怕萬一傳到柏寒的哪兒去了。”
“你……你不打算住在家裡了?”劉敏珍這才恍然大悟,難怪這丫頭不讓她買床的。
“我想找個偏僻點的地方,租房住下來,一切,等我把小寶寶生下來了再說。”
“學也不上了?”
“嗯。”汪小雨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點了點頭說,“九月份開了學,我就去辦休學,先辦一年,如果明年還需要,我再想辦法。”
唉,死妍麗,都是你造孽,可憐了你的兩個孩子。劉敏珍垂著頭,半天沒有言語,過了許久,才輕嘆一聲,抬起頭輕聲安慰汪小雨:“雨兒,你放心,媽媽會幫你的。”
“媽,謝謝……”喉嚨一緊,汪小雨眼裡噙滿了感動的淚花。
“你看你這孩子,跟媽道什麼謝?”
汪小雨用呵呵傻笑,回了媽媽的凶瞪,心頭感覺暖暖的。正在這時候,汪詩詩帶著鄴寧回來了。看到汪小雨,鄴寧的欣喜自然不用說,咯咯歡笑著,撲到汪小雨的懷裡:“姐姐!”
自得知小表姨是她的親姐姐,在鄴寧心目中,這個大她十幾歲的姐姐,是雙重身份,既是媽媽,也是姐姐,最近,她幾乎每天都要跟汪小雨通上半個小時的電話,對這個姐姐,她非常非常依賴。
汪小雨拼命忍住心酸,揉著寧寧的小腦袋瓜,隨著寧寧一起歡笑。知曉了身世,她每一次看到寧寧,就心酸得想哭,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卻要承受這麼多。
汪詩詩還是那副淡漠的樣子,家中的任何事,對於她來說都提不起興致。她面無表情,瞧著相擁歡笑的姐妹倆,沒有出聲。為吳欣豪的事,打過汪小雨一嘴巴之後,她跟汪小雨極少講話。汪小雨跟她講話,她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姐姐,你……你回家來住嗎?”跟姐姐親熱一番,鄴寧就開始關注起房間裡的事情來了。她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行李箱,而且**,還有兩件沒來得及收拾的衣服。
“呵呵,是啊,從今天開始,姐姐跟你睡在一張**,好不好?”
“好好好,咯咯咯,太好了,姨奶奶,從今天起,姐姐就跟我睡囉。”鄴寧畢竟是個孩子,一聽說姐姐回家來跟她睡覺,便一臉興奮拍手歡叫。
但是,鄴寧的笑歡聲,卻被汪詩詩的冷問,給打斷了:“你跟鄴柏寒離婚了?”
“我……”
“姐姐,你……你真的跟哥哥離婚了嗎?”鄴寧高漲的情緒,一下子降到了谷底,難怪姐姐回家睡的。“不要,我不要你跟哥哥離婚!”鄴寧清澈的雙眸開始閃淚光了。一個是她的親生哥哥,一個是她的親生姐姐,她愛他們兩個,她不想他倆離婚。
“你倆兩個,瞎猜什麼?”劉敏珍沒好氣地出聲了。
“是呀,沒有離婚啦,我只是……只是跟哥哥吵架了。呵呵,我生他氣,不想理他,就跑回來陪寧寧住了。”
劉敏珍以及汪小雨的話,止住了鄴寧即將滴落出來的淚水。但是,汪詩詩是成年人,她卻不是那麼好糊弄。好在,她沒有繼續追問,不相信的撇了撇嘴,轉身離開了房間。
想當初,她是那麼羨慕小雨,現在好了,還是被鄴柏寒給甩了。想歸這麼想,但是,汪詩詩對妹妹小雨,內心深處還是充滿同情,畢竟她跟小雨在一起生活了近二十年,就算小雨有對不住她的地方,事情過去之後,便漸漸淡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