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了再愛-----第111章 荷爾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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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荷爾蒙

第111章 荷爾蒙

莫非……

汪小雨心頭一陣狂烈的猛跳,一張俏臉因為興奮,而漲得通紅。她站起身,雙拳抱在胸口,滿副的欣喜若狂,閉眼仰望著天花板:老天,難道說是真的嗎?我真的懷孕了嗎?哇……太好了!

眼裡噙欣喜興奮的淚水,汪小雨笑了。她的月經一向都很準時,這月卻推遲了十幾天。抑制住內心的欣喜,汪小雨用最快的速度將自己打點好,便興沖沖出了門。

現在,懷孕只是她的猜測,她要去醫院,得到醫生的認定!

找了家最近的醫院,沒出兩個小時,汪小雨便手握化驗單,滿臉欣喜和興奮出現在醫院的大門口。

哇哈哈,老天呀,她真的懷孕了!她真的太感謝老天了!汪小雨興奮得想大笑,真想把這感謝的話,大聲喊了出來。

他跟她那事的時候,從沒有采取避孕措失。本來,她已經買好了口服藥,可他卻不讓服,說那藥副作用太大,後來,他曾用過一次那套套,但汪小雨覺得彆扭死了。她被他的**逗.弄得欲.火焚身,正一心巴望著他能夠快點要了她難耐的身體,可是,他卻還要去帶那東東,於是那一次,她忍不住撒著嬌嘀咕了一句討厭。

自那之後,鄴柏寒便再也不用那套套了,汪小雨年齡小,防範懷孕的意識不是很強烈,雖然有些擔心,可每一次又經受不住,他倆是夫妻,而且還是新婚的小夫妻,摟在一起了肯定會很狂熱,好在她大多時間都在學校,倆人真正在一起時並不多。也許正是這個原因,只要倆人在一起,他才會那麼瘋狂的索要她,用他的話說,他要把分開的那幾天,統統都討回來。

這個孩子,如果在她的身世揭開之前來臨,肯定不受歡迎,可是現在,汪小雨覺得她的小寶寶來得太及時了。她眼含淚花,撫著平坦的小腹,悄然和肚中的小生命對著話:寶貝,來,抓住媽媽的手,和媽媽一起努力,讓爸爸忘掉仇恨,真正的接受媽媽!

汪小雨沒有猶豫,乘了一輛計程車車,直奔鄴氏大廈。她要在最短的時間,將這好訊息,親口告訴她的臭老公。

二十八層的董事長辦公室,守在門口的,還是那位俞祕書。

看到汪小雨,俞祕書微怔了一下,下一刻,她的臉上就堆滿討好的笑,隨後立馬迎了上去:“鄴夫人,您好!”

極少被人這樣稱呼,汪小雨的俏臉一緋,衝著俞祕書開心地笑了笑,問:“請問,董事長在不在?”

“董事長這時候不在,他和……和陳助理一起出去了。”俞祕書的臉,笑成了一朵花。董事長夫人真可愛,像個羞澀的孩子。

“他……他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他倆剛走了一會兒,您就來了。”俞祕書看了一眼牆頭的掛鐘,接著又說道:“馬上就是午餐時間,估計會……會在外面就完餐才回來,要不,我打電話問問董事長?”

“哦,不用不用,謝謝!”汪小雨連忙出聲制止。

俞祕書臉上一陣滾燙,發覺自己太熱情過頭了,像這種電話,還用她出面打嗎?於是,衝著汪小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說:“鄴夫人,還……還是您親自與她聯絡吧。”

汪小雨笑著點頭輕“嗯”一聲,跟俞祕書打了聲招呼,便出了董事長辦公室。經此一折騰,拿到化驗單時的衝動與**,逐漸的消散了,然後,一些現實問題如潮水般全部湧上心頭。

不,我決讓我的孩子,也流淌著那賤女人的惡毒的血液!這時候,汪小雨耳邊突然響起鄴柏寒咬牙切齒說出的這番話,不自禁地,一股寒氣從汪小雨心底騰昇,之後這股寒氣,迅速向周身漫延,她的兩條腿止不住地就打了一下顫。

她揪住胸口的衣服,無力地靠在電梯上,略顯蒼白的臉頰在微微的抽搐。是啊,他肯定寧可要欣怡姐的孩子,也不會要她流著“表姐”毒汁的孩子。她的親媽,殺了他的媽呀!

汪小雨心懷惶恐回到鄴宅,等她靜下來一思索,覺得鄴柏寒逼她打胎的可能性,不是百分之百,而是百分之二百、三百,乃至更多。

是啊,因為怕她懷孕,他才不敢親吻她。但有時候,緊擁在一起的身體難免會擦出火花,她偎在他懷裡,也感覺到他強烈的需要,可是,他寧可去用冷水降溫,也不碰觸她。想想之前,他對她是多麼的狂熱,每一次都是在她的求饒聲中,他才肯放過她。

可如今……如果他釋懷,他會這樣做嗎?每次看著他有冷水降溫,她就心酸得想哭,心頭就在流血。

可惡的老天,原來這時給她孩子,是逼著她離開!也許,真的是自己錯了,她不該不顧他的感受,強行留下他,折磨他的同時,自己的心也跟著流血。再也許,鄴柏寒根本不該屬於她,當初他為了他母親,拋棄欣怡姐娶她,是一個錯誤,一個天大的錯誤,所以在這個時候,欣怡姐也懷孕了,老天這樣安排,是想將當初的錯誤更改過來!

是啊,自己太自私了,在得知欣怡姐懷了孩子,居然還想拼命攥住他不放。汪小雨的思想整個兒地開了鍋,越胡思亂想,就越覺得自己是該離開他的時候了,她的離開,是倆人痛苦的徹底解脫。估計,他面對她的離開也不會痛苦,他不是想千法設百計的趕她走嗎?甚至,不惜動用那麼卑劣的方式!

對,走吧,帶著小寶寶,走吧!他是欣怡姐的,她不該這麼自私!

記得前幾天,只要一想到要離開他,她就會哭喊,會害怕,會像發了瘋一樣的渾身發抖。可是今天,不知道是想通了,還是因為懷了小寶寶的緣故,面對這個決定,汪小雨雖痛,但並沒有絕望的感覺。

作出決定之後,汪小雨不斷墜落的睛淚水,漸漸止住了,她的臉上,顯現出了少有的堅定。

鄴柏寒跟往天一樣,下了班,便急匆匆駛車朝家裡趕,等他回到家裡,也差不多七點。

汪小雨做好晚飯,正等著他的回來。看到那輛銀色的阿斯頓?馬丁駛進院落,便含著甜笑,開啟客廳的門,興沖沖的迎了上去:“老公……”

她投進他的懷裡,在他沒有任何反應前,抬手,將他的脖子死死的纏上,隨後猛地將他的頭往下一拉,踮起腳尖,她的香脣便吻上了他性感的簿脣。

過了今晚,他也許就是欣怡姐的了,所以今天晚上,她要用她最柔情的方式,向她至愛的死太監告別!

面對湊上來的香脣,鄴柏寒身心一顫,身體本能地向後一閃,想躲開她的吻。小東西,今天這是怎麼了?

最近十幾天,她很乖巧,從沒有主動挑.逗過他,晚上睡覺,也是老老實實的,靜靜地躺在他的臂彎裡。

他的躲閃,雖然有些不著痕跡,但汪小雨卻清楚地感覺到了。胸口不自覺地一痛,但,她並沒有罷手放棄,而是更緊地貼在他懷裡,櫻脣使勁在他緊閉的簿脣上吮吻。

起先,鄴柏寒還以為,小東西親吮他一下就會放開,可是,她居然跟他深吻。

這小傢伙的吮.吻,明顯帶著挑.逗,發著顫的誘人舌尖,居然想鑽進他緊閉的雙脣裡。鄴柏寒忍住身體的悸動,抬起手,將她的臉捧住,使她的脣脫離了自己。之後,笑眯眯問:“小東西,是什麼喜事讓你這麼開心?”

剛才,想著明天就要離開,汪小雨有些忘情了,此時被他一推離,頭腦也清醒了幾分。怕他生疑,她滿副調皮的樣子,極不服氣衝他皺了下鼻頭:“哼,親吻我的老公,還要有喜事麼?”

見緊貼自己的小身子從他懷裡撤離開來。鄴柏寒伸出手,輕輕攬住她的纖腰,邊擁住她往室內走,邊用輕快的口吻詢問她:“今天去公司找我了?”

“嗯。”

“怎麼突然跑去?有事?”

“沒有事,就是我想你了。”

“小東西,你找打,快告訴老公,碰上什麼喜事了?”鄴柏寒深知小雨的性格,如果沒有事,她絕對不會跑到公司裡去找他,所以他才猜測,她今天碰上喜事了。

“喂,去找我的老公,還需要理由嗎?”汪小雨沒好氣地嚷著,猛地將他一扯,強令他停住前行的腳步,然後帶著嬌嗔翻他了一眼:“人家就是想你了。”

一副嬌蠻的樣子,嘀咕了一聲,便甜黏黏地再次撲進了他的懷裡。老公,是的,是有喜事,我懷上咱倆愛情的結晶了!

面對再次撲進來的綿軟身子,鄴柏寒的喉結連連聳動了幾下,便悶悶地一笑,抬手扳住她的雙肩,將懷中的身子推離開來:“小東西,快告訴老公,到底是什麼喜事?”

鄴柏寒的逼問聲,輕快中帶著幾許急切,亮晶晶的黑眸含笑將她望著。剛才只是猜測,現在他則可以肯定了,這小東西,絕對絕對是碰上了開心的事。

“真的沒有喜事啦!”她的內心,儘管好想把懷孕的事情告訴他,但是她不敢,也覺得萬萬不能。見質疑的眼神,還將她壞壞的審視著,瞧他那樣,好像要逼供。於是,汪小雨一副極其不耐的樣子,將他搭在她肩頭的雙手一掀,“去去去,人家告訴你真話說我想你,你又不相信,不跟你說了,討厭!”

說完,笑嘻嘻地一個轉身,快步去了廚房。在她轉身的那一剎那間,不受控制的淚水,迅速溼了她的眼眶。

洗罷手,瞧著滿滿一大桌子菜,鄴柏寒越發覺得奇怪,可這小東西就是不願意說,他也只能作罷。飯後,他撫著脹鼓鼓的肚子,帶著誇張怪罪她說:“老婆,你想撐死你老公啊,做那麼多好吃的菜乾什麼?”

“這可怨不得我,是你自己貪吃。”汪小雨邊跟他拌嘴,邊動作麻利地收拾著桌上的碗筷。

“怎麼怨不得你?是你把菜做得這麼好吃,才害得我吃多了!”

“喂,你這死太監,總喜歡怪罪我,我做得好吃,你可以不吃呀?誰讓你受不了**,管不住自己的嘴的。”是的,他總愛充滿霸道地怪罪她,可是,他的霸道怪罪,明天開始,她就無法享受了。

捱了她的凶,鄴柏寒悶笑。

汪小雨收拾好廚房,就扯著她的老公出去散步。其實,鄴柏寒並不想出去,他覺得飯後散步,是中老年人乾的事,但他不想讓小東西掃興,便欣然跟她一起出了門。反正今天吃多了,出去走走也行。

倆人沿著鏡湖,邊走邊聊,也不知道是第一次跟他散步,還是什麼別的原因,鄴柏寒感覺,這小東西很興奮,很黏他,雙手抱住他的胳膊肘兒,頭倚在他的胳膊上,一副幸福的小女人狀,一刻也不願意跟他分開。

後來,汪小雨走累了,倆人並相擁著,到湖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現在,雖說是炎熱的七月天,但坐在幽靜的湖水邊,絲毫感覺不到躁熱。波光粼粼的湖面,在夜色的照耀下,寧靜又迷人。瞧著眼前的夜景以及摟著她的人兒,汪小雨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彷彿置身於仙境。

“老公,你說咱倆幾十年後,還有沒有可能像現在這樣,相擁在一起欣賞鏡湖的夜景?”汪小雨頭倚在他的肩頭,輕聲問他,心中有些淒涼。她知道,今後也許沒有可能像這樣相擁著散步,相擁著欣賞鏡湖的夜色了。

鄴柏寒故意板起臉,聲音透著寵溺,罵她:“笨豬,你一個小孩子,想那麼遠幹什麼?”

這個問題,他不敢正面回答,因為他也不知道,他倆將來還有這機會沒有。

換作之前,他肯定會非常霸道、非常肯定的回答她,但是,今天他卻……汪小雨那份淒涼的感覺,更深更濃了。

想到將來,倆人的心情都顯得有些沉悶,默坐了好一會兒,汪小雨突然將頭從他肩頭抬起,不,我不能用這種心態,來跟他告訴別!

靈動的眼神,撲閃著向周圍快速掃視了一番。這兒是豪宅區,房屋稀疏,來這兒散步的人自然也不會很多,偶爾才會有三三兩兩的人,往他倆的椅背後經過。

猛地一個起身,汪小雨大著膽子,帶著幾分調皮,一下子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了。

“老公……”拖長髮嗲的聲音,嬌滴滴地喊著,然後便像傍晚他回家的時候那樣,手臂一抬,就將他的脖子緊緊纏上了,再然後,香噴噴的櫻脣毫不猶豫就欺上他的簿脣。

小東西**似的一叫,鄴柏寒就感覺不對勁了。這小傢伙,準是調皮勁又上來了,正渾身發酥這麼想著,她噴著幽香的脣,果然就欺了壓上來。

悶悶地笑著,鄴柏寒推開不是,不推開也不是,雙手垂於大腿兩側,任她的香脣,調皮地在他的簿脣上胡作非為。這兒是室外,小東西膽小如鼠,最多也只敢跟他玩玩親親,呵呵,她想鬧,就讓她鬧吧。

可是,這不是鬧,這是親吻呀!沒有多大一會兒,鄴柏寒就扛不住了。她的脣,跟他第一次親吻她時的感覺一樣,好細好軟,宛如剛剛展開.苞蕾的花瓣兒,柔柔的,香香的,觸感很美妙。再加上這該死的傢伙,香顫顫的舌尖帶著挑.逗,不時在他緊閉的脣上輕舔一下,最要命的是,像她這樣跨坐在他的大腿上,不光她僅著小可愛的小半身,整個兒趴貼在他的身體上,且,倆人的下面也緊密地貼在了一起。情不自禁,鄴柏寒的呼吸粗重起來,但是,他卻拼命隱忍著,兩手下垂,咬著牙不作任何的迴應。

其實,汪小雨這麼做沒有別的想法,只是想跟死太監在這風景迷人的夜色下,熱情地擁吻一番,她可是第一次跟他散步,今後,她想多一個浪漫的回憶。可這死太監,太討厭了,他居然不配合。

哼,死太監,我看你忍!鄴柏寒的不配合,勾起了汪小雨的征服欲,她半闔的眼裡閃過一絲調皮的壞笑。於是,胡作非為的櫻脣變得激狂起來,伴著她小身子的扭動,她喘著嬌氣,激.情萬分在他脣上吮.吸親吻,居然還大膽地探出舌尖,就去撬他緊閉的雙脣。

噢,該死的傢伙!鄴柏寒連連猛抽了幾口冷氣。懷中的身子這麼一扭動、一摩擦,他的那方就受不了啦,“蹭蹭”幾下,迅速壯大了起來。

他深知,這調皮的小東西是故意在惡整他,可……可該死的自己,明知道是她調皮,明知道是她在惡整,卻還是把他下腹的火,給徹底引爆了。

最近,他就快發瘋了,每晚相擁,卻不敢歡.纏,摟著她溫軟誘人的身子,幾乎每時每刻,他都在跟自己爭鬥。他想要她,可是,他卻又無法釋懷,每當他想吮吻她,或者想更深層地與她交纏,他的大腦就會不受控制,想起他媽媽慘遭毒手時的慘狀,就會想起她就是那個賤人的女兒!所以,他連她的脣都不敢碰觸一下,他怕,怕一旦沾上就會管不住自己,而做出令他懊悔的事情。

長期處在隱忍中的他,怎麼能夠經受得起她此時此刻的舉動?而懷中的人兒,他又是那麼的愛她!

垂在大腿兩側的手,一會兒緊握成拳,一會兒又十指張開,想推,不捨;不推,難耐。最後,終於忍耐不住,低聲咒罵一句,手臂猛地抬起,將她緊緊地包裹住了。反正這兒是室外,不是家中柔軟的大**,充其量也就狂吮一番,撫摸她一下,也不可能有出格的行為。

於是,一改剛才的被動局面,鄴柏寒將她的身子牢牢箍在胸口,薄脣便帶著綿綿的愛戀以及帶著深深的愧疚,暴風驟雨一般,貪婪地在她的脣邊輾轉、吮.吸,如此瘋狂,如此霸道,而他按在她背後的手,則在她的背部,重重地搓揉著,用的力道之大,似要將她嵌進他的身體。

得到他的迴應,汪小雨起先頭腦清醒,邊迴應,邊還在偷著樂。可是,他帶著絲絲菸草香味的瘋狂吮.吻,很快腐蝕了她的所有神經,暈暈乎乎中,她忘了身在何處,迴應很是大膽了。

後來親著吻著,鄴柏寒的手就不自覺地探到了她的前胸上去了。然後,相擁的兩具身子,像被電擊中,猛烈地劇顫起來。

該死的,她的上衣內居然什麼都沒有穿!

遭他襲擊,汪小雨有些失控地嬌.吟了一聲,而這些嬌.吟,將進入沉迷的鄴柏寒喚醒了。他連忙叫了暫停,帶著堅決猛然從她衣內抽出。然後,雙臂將她一鎖,便將她嬌柔的身子,密不透風按在自己的身體上。他喘息幾口,才充滿霸道的聲音,在她耳邊警告說:“今後,不準再這樣了!”

“我……我又沒有怎麼樣,只想跟……跟你親吻一下嘛……”汪小雨嬌嗲嗲的,不服氣地咕噥一句。跟他一樣,她也是上氣不接下氣的在嬌喘。說實話,她剛才真的有些忘形,感覺到他的堅硬的時候,她真的好想,好想他的愛。

“那你胡亂扭什麼?”

“我沒有,是你抱著我的屁股在動。”剛開始是她在扭,可是後來,就是他抱著她在動了,哼,現在倒怪起她來了。

對她的倔嘴,鄴柏寒不出聲了,因為小東西說的對,後來的確是他抱住她在動,在摩擦。唉,這樣下去,自己還能堅持多久?

“老公,你……你再摸摸我好不好……”

“不好!”鄴柏寒狠瞪她一眼,毫不遲疑,將她從他腿上抱開,之後將她扔到他身邊坐下,瞪起眼睛,惡狠狠地威脅,“哼,你再敢胡說或亂來,小心我揍你!”

汪小雨才不怕他的威脅,紅著臉嘻嘻地笑,把他望著。

最近兩天,她那東東總是脹鼓鼓的,輕輕一觸,就有一股好舒暢的感覺,剛才的觸控,都快把她舒服死。今天下午,她透過網路已經知道那東東腫脹的原因了,原來,那是因為懷了孕的緣故!

傍晚回家時,她有些反常的黏纏,還以為是她碰上了喜事,現在看來,這小東西今兒有預謀,今天晚上,她肯定會想盡辦法的“惡整”他。

唉!鄴柏寒發出一個無聲的嘆息。

深夜,當汪小雨躺入他的懷抱時,鄴柏寒所擔心的事卻並沒有發生。像往常一樣,她枕著他的手臂,不動、也不說話,好久好久,沒有任何聲息。

看樣子是他自己猜錯了,她剛才在湖邊,純粹是調皮。聽著懷中人兒均勻的呼吸,鄴柏寒暗自笑起來。最近,她的身體恢復得很快,瘦掉的肉肉基本都還了回來,甚至感覺,她胸前的一對白鴿,比之前更豐碩、更堅挺了。

她的恢復,令他很高興,但同時,也令他倍感惆悵與迷茫。他該怎麼辦?是不是該找她談一談了?如果談了,萬一她又跟之前一樣,不接受呢?如果那樣,他該怎麼辦?接納她?還是……

鄴柏寒的心,糾結到了一塊。最近,他一直做著接納她的努力,但每一次,都以失敗而告終。因為他知道,如果心結不是完完全全的解開,就是現在接納了,今後他也會痛苦、也會懊惱。要不,就像現在這樣,一輩子守在她身邊?

可小東西還這麼年輕,就算她願意,他也不允許!他不能讓她的人生,毀在他的身上。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自己究竟該怎麼辦?鄴柏寒糾結得要死,於是,他乾脆不再想了。是啊,想這些煩人的事情幹什麼?現在,走一步看一步,沒準經過他和小東西的共同努力,他對她的身世,能夠徹底解懷。

輕吐一口氣,俯脣在她的額頭上輕輕吮了吮,然後調整一下睡姿,打算睡覺。不曾想,“熟睡”中的小東西,突然抓住他的手,然後按向了她的腹部。

鄴柏寒一驚,以為她又……

但,她僅讓他的手掌撫在她的腹部上,之後,再也沒有任何的動作。鄴柏寒悶悶地笑起來,感覺自己太**。埋首,將下巴捱上她的秀髮,睡了。

汪小雨窩在他懷裡,幾乎一宿沒有安睡。她需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太多,多得她小小的腦袋容納不下。現在,大學是沒辦法繼續往下讀了,等開了學,她就去辦一年休學。今後能否再深造,現在還是未知數,一切,等她生了小寶寶再說。

好在,他借給她孃家錢的時候,給了她一張十萬元的卡(此時她以為只有十萬元)。平時,她除了生活費,其他沒有什麼花銷,目前,卡上還有九萬多元,這九萬多,她節節約,希望能頂上三年。只是有了寶寶之後,開銷肯定會大一些,不過她不怕,她有手有腳,還能夠餓死她和小寶貝不成?

想到這兒,汪小雨抓住他的手,帶著他在她的腹部輕輕的撫.摸。老公,其實我不想這麼做,我不想帶著你的小寶貝悄然離開,雖然過份、雖然殘忍,可是我真的怕,怕你逼我打胎,還有,我也不希望你再這麼痛苦,如果我不離開,欣怡姐怎麼辦?還有她的孩子怎麼辦?老公,請原諒我的自私,因為我太愛你,太怕失去你,所以,才不顧你的感受,強行把你攥在手中不放。是啊,誰能夠接受殺母仇人的女兒,做自己的妻子呢?如果這樣他又有何顏面,去面對慘遭毒手的母親?

唉,當初,自己真的錯了!

此時的汪小雨,像超脫了一般,沒有絲毫的痛苦。如果她的離開,能夠令他快樂,自己為何要痛苦呢?汪小雨噙著眼淚,淡淡地笑著,將他的手靜靜地按在自已的小腹上:老公,好好摸摸你的小寶貝吧,儘管你不願意接受他(她),但不管怎麼說,他(她)是你的孩子。老公,請你放心,小雨絕對不會虧待咱倆的寶貝的,絕對不會讓咱倆的寶貝,吃一點點的苦的!

只是,你……嗚嗚……想到這兒,汪小雨的淚水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不受控制的從眼眶中,大量的湧了出來。嗚嗚……只是,你一定要忘記我,一定要善待欣怡姐。嗚嗚……我相信你能夠做到,你能做到的,嗚嗚……因為,你倆以前就是相愛的。

想到他將忘記自己,想到他的身邊,從此躺著欣怡姐,汪小雨的心又酸又痛。她當然希望,他能夠像電影電視中演的那樣,能將他對她的那份愛,永存心田,永刻腦海。但是,她不敢奢望,也不能自私。

害怕擾醒了他,汪小雨一動不動躺在他的懷裡,胡思亂想了一晚,幾乎一宿都沒有閉眼。伴著窗外的天漸漸明亮,她心頭的不捨越發濃烈,禁不住撐起上半身,仔細地端詳起他的睡容來。那泛著愛戀的目光,那麼的深邃,那麼的殷殷切切,貪婪的樣子,似要將他永刻心房。

老公……頭心溢滿深情蜜意,暗自深情地呼喚著,嘴脣情不自禁就貼上他了緊閉著的簿脣。她溫潤的脣,覆在他的性感的簿脣上,先是慢慢地、柔柔地吻,可是吻著吻著,她的吻就變得深入,變得痴迷,不知不覺中,她的舌鑽進了他微微張開的嘴裡。

其實,昨天晚上,鄴柏寒也是想了大半宿才入睡。迷迷糊糊的,他夢見昨晚在湖邊的情景,小傢伙趴在他身上,盡情的吮著他的嘴脣,沒加考慮,手臂一抬,擁住她就開始激.吻起來。可是,剛一張嘴吻上,他就覺得不對勁了,於是,他的兩眼猛然間睜開了。

小東西,居然趁他熟睡,又在親吮他!

當他的睡眼,一對上她殷殷切切充滿愛戀的目光,鄴柏寒的心猛然一顫,在這一瞬間,整個世界在他面前消失,他的眼裡只有那雙令他魂牽夢縈、令他如醉如狂,透著濃情蜜意的美眸。鄴柏寒心跳得厲害,喉結上下滾了滾,隨後,將她往懷裡一扯,嘴脣不顧一切的吻了上去。

不知是男人的荷爾蒙,在清晨最活躍最興奮的原因,還是在睡夢中,被她的吮吻將熱情勾起,鄴柏寒感覺,此時此刻,他那股想要她的衝動,無法剋制。是啊,他太想要她了,每天相擁卻不敢愛她,對相愛中的人來說,是多麼殘忍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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