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章 他解脫了(1/3)
唐氏危機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陳佳敏也是在一個星期後醒來的。
是一切事情都已經守得雲開見月明。
可是,就在大家都鬆一口氣的時候。
忽然…
“你說什麼?”唐逸傑接到管家電話,聽明白管家說什麼後,猛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逸傑少爺,老爺…沒了。”黃管家的聲音蒼老無比。
電話裡,還能隱約的聽到奶奶黃雅的哭聲。
“管家,爺爺身體不是好好的嗎?”唐逸傑聲音都在顫抖。
之前體檢的時候,爺爺的身體明明很好,怎麼可能會突然間就發生這種事情。
“逸傑少爺,這事…”黃管家欲言又止。
老爺臨去前,特意交代過,有些事情不要讓小輩知道。
“我知道,我馬上回去。”唐逸傑大概是想到了些什麼。
爺爺的死,絕對沒有那麼簡單。
唐逸傑剛剛結束通話電話,林甜就敲門進來。
她神色慌張。
“唐總,網上有些傳言。”
林甜說著把手裡的手機遞給了唐逸傑。
唐逸傑看完後,臉色忽然冷了下來。
陸家,真的要做得這麼絕嗎?
爺爺的死若說和陸家沒有一點關係,他不信。
林甜看著唐逸傑冰冷的表情,心裡有些害怕。
她看到過唐逸傑生氣的樣子,可是從來沒有這麼可怕過。
“唐總。”林甜輕輕開口。
唐逸傑勾脣冷冷一笑,心底說不上來的難受。
“備車。”唐逸傑頓了頓,才說。
——
同等時間,M國。
陳長謙聽到人說唐成輝死的時候,高興得哈哈大笑起來,原本病懨懨的身體,突然間就精神百倍。
這真是一個好訊息。
若不是因為唐成輝悔婚,秀娟也不會遭遇後面一系列的事情。
他和唐程輝同樣都對不起秀娟。
還有陸成…
也是造成秀娟悲劇一生的其中一人。
陸成不死,他怎麼能先死的。
他要看著他們一個個都遭到了報應,他才能安心離開。
到了地府,他也能和秀娟有一個交代。
同樣高興得合不攏嘴的還有唐成明。
這麼好的事情
,怎麼也得喝兩杯。
唐言兩天前從帝都回來,二話不說就被唐成明把他扔到了陳家公司擔任副總裁。
而陳家公司,如今由陳凱說了算。
說來也是可憐。
也不知道陳易風是怎麼想的,就算醫生說拿出孩子後,孩子的存活機率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可是他卻堅持把孩子拿了出來。
或許是因為對沈墨雪深深的恨意,他竟然讓醫生在拿出孩子的時候,一同摘除了沈墨雪的子宮,以此來報復沈墨雪對他的傷害。
孩子沒了。
沈墨雪傷心欲絕。
陳易風也沒好到哪裡去。
就像是著魔的他,整日整日的喝酒度日,生活在醉生夢死中。
辦公室內,陳凱悠閒自得的坐在沙發上,抽著雪茄。
雪茄的味道比一般的煙味要濃,嗆得陳凱連連咳嗽好幾聲。
“叩叩…”
聽到敲門聲,陳凱把手裡的雪茄掐滅。
“請進!”陳凱沉聲開口,心裡掩飾不住的高興。
門自外面被推開。
周揚走了進來。
“先生。”周揚走近後,客氣的開口叫了一聲。
陳凱聞言,示意周揚坐。
周揚有些拘謹的坐在沙發上。
“做得不錯,不枉你在陳易風身邊蟄伏這麼多年。”陳凱心情舒暢,想和他鬥,陳易風的道行還淺了一些。
再怎麼說,他的年紀也是能做陳易風父親的人,吃過的鹽總比陳易風多。
想要玩心計,他可以在陳易風還不懂事的時候就在他身邊安插眼線。
這就是年齡的優勢。
“先生,那我…”周揚謹慎的開口。
“放心,你該得的那份,一定少不了你的。”陳凱說著從包裡拿出一張卡遞給周揚,接著說:“這些錢,足夠你無憂無慮的生活後半輩子了。”
周揚接過陳凱遞過來的卡。
他想要追求的,無非就是自由自在的生活。
以後,娶個自己喜歡的老婆,平平淡淡的過一生。
總好過每天都在刀口上生活的強。
不管是在陳凱身邊,還是在陳易風身邊,他幾乎沒有一天能睡個安穩覺的。
忽然,周揚想到了唐初心
,雖然他和唐初心沒有一點感情,可終歸也是夫妻,她死了,他卻沒能弔唁一下,想來也是心虛。
“謝謝先生。”周揚語氣客氣。
從陳凱辦公室出來,周揚遇到了唐言。
周揚手下意識收緊,默默嚥下一口唾沫後,開口叫道:“爸。”
聽到這聲稱呼,唐言冷冷一笑。
“我可不敢當。”唐言明顯看不上週揚。
如今看到周揚從陳凱辦公室出來,唐言也想明白了很多之前想不明白的事情。
原來周揚一直是陳凱的人。
他的女兒就這樣被當成了棋子。
心中的不平衡,瞬間蔓延至全身。
這是第一次,唐言有了想要報復人的衝動。
“就算你老人家不想認我,我還是你的女婿。”周揚心中對唐初心有虧,所以此時說話語氣很平和。
“呵呵——”
唐言冷冷笑了兩聲,沒有再接話,轉身朝著自己辦公室走去。
周揚看著唐言離開的背影,不禁連著嘆了兩聲氣。
都是因為他的不聞不問,就算唐言對他有什麼意見,他也是無話可說的。
電梯門開啟,周揚走了進去。
電話響了起來,是陳易風打來的。
對著電話發了幾秒鐘的呆,周揚結束通話了陳易風的電話。
——
帝都。
天空暗沉沉的,一片死沉。
連續幾天的陰雨天氣依舊。
唐成輝斷氣的時候,身邊只有妻子黃雅。
他什麼都沒有對妻子說。
可黃雅卻什麼都知道。
和唐成輝生活了幾十年的時間,他的脾氣秉性,她還是瞭解的。
若不是因為沒有任何的轉還餘地,他何至於把一條命賠給陸家。
眼淚哭幹了。
黃雅深吸了好幾口氣,而後站起來。
腳有些麻。
抬頭看著外面的天空,黃雅卻笑了。
“他終於解脫了。”
黃雅的話說得很輕鬆。
可是她的內心,比任何人都傷感。
“姐,你要是難受就說出來。”黃管家看著姐姐這樣,心裡也不好受。
聞言,黃雅淡淡一笑,說:“我難受什麼,我一點都不難受,生老病死,很正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