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知道了部分的真相,所以之前的所有的溫暖的情節都變得讓人不忍心揣測。
白怡曼在他們的門外也清清楚楚的聽到了裡面的呻吟與喘息聲。
即使是在不靈光的腦子仔細想想也知道其中的貓膩了。
只是一想到這裡既是是身為局外人的白怡曼也頓時覺得不寒而慄了。十多年的兄弟情份,在白怡曼的記憶裡面,喬尚耀似乎是蒲辰昊唯一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了,而現在他最信任的人卻和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合夥算計著自己,這種事情如果被不可一世的蒲辰昊知道的話,即使堅強如他,也是會崩潰的吧。
更可笑的是,他還娶了一個和自己小媽長得神似的老婆,要是知道了真相,估計以後看見白怡曼都覺得噁心了吧。
想到這裡她不禁打了個哆嗦。
但是現在蒲辰昊在幹嘛?應該已經知道她已經出院了吧。
那他知道自己現在就在喬尚耀的新居里嗎?知道安智其實和喬尚耀有一腿嗎?知道其實安智嫁給蒲俊芳其實是一個為了幫助喬尚耀完成某樣目的的一種手段嗎?
各種知道不知道在白怡曼本來就不太好用的腦子裡越搞越亂!
白怡曼在大腦裡想了一萬種了應對方法,最終還是放棄了——反正他蒲辰昊從來都不會關心自己什麼,現在終於擺脫自己了,對他而言,是值得放禮炮的大喜事吧?
“啊!啊!啊!不許想了!”一時間眾多情緒和猜想都在腦子裡不停的鬧騰著,白怡曼忍不住抱住了頭,一下子栽倒在**:“白怡曼你真是個白痴!管那麼多幹嘛!自己的事情還弄不清楚呢!”
手胡亂的甩著,突然碰到自己大腿上的傷疤,白怡曼看了一眼,嘆氣道:“真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掉下去啊,要是真的溜了疤痕的話可是很讓人頭痛的事情啊。”
不過……即便是留著也不會有什麼不好的吧!
這樣的一道疤會時刻的提醒自己不要做夢!
對於那個驚悚的夜晚,白怡曼已經不忍回想了。曾經報考帝都的藝校的時候,白怡曼最大的心願就是靠著自己曼妙的舞蹈特長來養活自己,成為靠著舞蹈這樣一門堪稱是藝術的學科做生存的主要來源。可是偏偏老天就是不如人意,一年下來,不僅錯失了大大小小的多次機會,這次倒好,直接在自己的腿上留下了這麼一個印記。
“如果掉不下去的話,我真的是要恨死你了啊……”白怡曼撫摸著疤痕,喃喃的說著:“可是不管我恨不恨,你都是不會在意我的吧。”
腦海裡出現的蒲辰昊的形象總是模糊著的,這個人啊,給自己留下的有關於“美好”的完全沒有,都是人生陰影。儘管如此,白怡曼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嘴角還是上揚著淺淺的微笑。
夜幕已深,身穿著白色棉質睡衣的女子抱著自己的雙腿,憐惜的親吻著自己腿上的疤痕,柔軟的身子完成妖嬈的曲線。
“蒲辰昊,我真的會恨你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