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尚耀亦是一時興起,學著白念辰,也蘸了些奶油,擦在白怡曼的臉上。
“怎麼?你們兩個人欺負我一個人嗎?”白怡曼說著,趁著喬尚耀沒有防備,也擦了些蛋糕在喬尚耀的臉上。
這一場蛋糕戰以三人滿臉滿頭的奶油為戰國,圓滿的結束。
當夜幕降臨,白念辰早已是疲憊不堪,早早的睡下了,連洗澡都是白怡曼在其熟睡的時候,隨意的擦了幾下而已。
“那個,怡曼,沒什麼事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喬尚耀見屋子裡一切收拾妥當,便跟白怡曼告別。
白怡曼一愣,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一樣,小心的問道:“那個,喬尚耀,我有個事情,不知道該不該問你!”
“你說!”喬尚耀滿臉的詫愕。
白怡曼又冷了片刻,而後才緩緩的開口道:“你其實知道那個如意鎖是從哪兒來的吧,我看見你當時的表情,很不對勁的樣子,還有,其實你並沒有忘記給念辰的禮物,是不是?”
精心為念辰準備的生日,這麼細心的喬尚耀要說忘了給念辰的生日禮物,若是白念辰信了,白怡曼也是萬般不會相信的。
“為什麼你會這麼覺得呢?”喬尚耀不可置信。
白怡曼淡笑不語。
雖沒有任何言語,只是那一個充滿詭異色彩的笑容,就已經讓喬尚耀見了甚覺不安。
“好吧,什麼都瞞不過你!”終究還是喬尚耀妥協。
白怡曼滿意的笑了笑,回道:“你不應該當我還是五年前的那個白怡曼,要知道經過五年的錘鍊,我早已經能夠洞察人的心思。”
“哦,那你知道我現在在想什麼嗎?”喬尚耀突然轉換了語氣,很是輕佻的問道。
白怡曼怔了怔,心虛的道:“你別轉移話題,趕緊告訴我,那個如意鎖是從哪兒來的?還有,是不是跟蒲......”
蒲辰昊的名字被喬尚耀突如其來的吻給嚥了回去。
白怡曼越是掙扎,喬尚耀禁錮著白怡曼身子的雙手便會摟的越緊。
很深的一個吻,喬尚耀的靈舌撬開了白怡曼的貝齒,**。
白怡曼深陷在喬尚耀營造的溫柔鄉里,漸漸地放棄了掙扎,並開始迎合喬尚耀的舌。
索性的是,只是一個吻而已,喬尚耀的手也只是安分的放在白怡曼的腰間,並沒有其餘的動作。
許久,許久,喬尚耀才輕輕的放開了白怡曼。
白怡曼稍稍頷首,早已是臉頰緋紅。
“怎麼?還不好意思了?”喬尚耀意猶未盡的道。
白怡曼斜了喬尚耀一眼,看他這樣子,頗有一種得了人便宜還賣乖的意思。
“你什麼意思?”白怡曼故作鎮定的說道。
喬尚耀搖了搖頭,淡淡的道:“哦,是嗎?你問我什麼意思,我還想問你是什麼意思呢?你為什麼會覺得那個如意鎖跟蒲辰昊又關係呢?”
“難道不是嗎?”褪去了面上的潮紅,白怡曼的語氣也是從容了不少。
喬尚耀淡笑,道:“是的,那個如意鎖是蒲辰昊的,不只是他,我也有一個,說巧不巧的是,我也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