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念惜與孝賢都不願意離開,君夜自然更不能離開了。
留一個女人與孩子在醫院裡不太好,而且他有些擔心,並不擔心,念惜母子真會殺了卓偉霆。
他只是擔心警方,萬一他們為難念惜與孝賢那事情就不好辦了,有他在這,至少還能擋一陣。
幾人在外面的長椅上坐著,卓偉霆一直沒醒來。
“念惜,已經很晚了,要不你帶孝賢先去吃點好嗎?”
君夜看看時間已經晚上八點了,念惜她一直坐在那沒動過。
“我不餓,孝賢,你與劉叔叔去吃飯吧。”
念惜看著打瞌睡的兒子,希望君夜帶他回去休息。
“媽咪,你呢?”
昨晚一晚沒睡,白天又沒睡,對於孩子來說,確實很累。
“媽咪在這陪你爸爸,明天早上孝賢來換媽咪班可好?”
念惜溫柔的向兒子道。
孝賢眼睛瞪得大大,記憶中,媽咪很少有這樣溫柔的時候。
“孝賢,叔叔先帶你回酒店吧。”
君夜可不敢說帶孝賢回卓家,怕念惜不高興,主動說酒店。
“好,那媽咪,我明天早上來看你與爸爸。”
眼巴巴妍點頭,摸著兒子的頭。
“我一會讓人給你送些吃的過來,你晚上辛苦一點。”
君夜雖然覺得說這樣的話有些不好意思,但是他知道卓偉霆醒來肯定希望愛的人在身邊。
“謝謝。”
念惜臉有些紅,為君夜的語氣,聽上感覺很親密。
目送兒子與君夜走開,念惜的亂糟糟的心又加速旋轉了。
這次念惜沒再進去,她就站在病房外看著。
這讓她想起了,那個晚上,雖然都是守著,但心境是完全不一樣的。
當時她覺得自己的世界坍塌了,她的幸福被人搶走了。
可是現在,好像又不一樣了,她那冰封的心好像開始慢慢融化,感覺幸福好像觸手可及。
可是事實呢,事實真的如此嗎?
六年多了,阿風對她的好她不是不知道,如果她與卓偉霆真的到一起,那阿風呢?
雖然隔著窗戶,但是裡面的一切看得很清楚,儀器的閃爍就像念惜的心。
她現在有些害怕卓偉霆醒來。
之前卓偉霆醒來的瘋狂行為,已經讓她不知如何應對了。
如果這次醒來,他再發瘋她要怎麼辦?
任他糾纏還是順著他,讓他先養好傷呢?
真要看著他自尋死路嗎?
當室內的卓偉霆心跳加快,念惜也在這一秒做出了決定。
順著他,等他先養好傷再說。
念惜換上無菌服,進到了觀察室,此時卓偉霆眼睛正慢慢睜開。
“惜兒,你在我身邊真好。”
睜開眼看到念惜,這種心情就像世界都為他而轉,原來這就是幸福的感覺。
卓偉霆看著念惜,懊惱自己之前的孤傲,以前他不應該冷漠以對。
他不應該武裝自己,對自己心愛的人,應當坦誠才是。
“傷口還痛嗎?”
念惜走近,在床邊坐下,主動伸出手握著卓偉霆。
“不痛,有你在,什麼都不痛,惜兒,這些年來,我一直欠你三個字。”
卓偉霆蒼白的臉上竟泛起了紅潤。
念惜沒有去想那三個是什麼字。
她已經做出決定了,聽他說,聽他講,聽他‘**’,她將一切都遮蔽在心門之外。
“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什麼?”
念惜楊叉開話題。
“惜兒,我記得以前,你每天都傳說那三個字的。”
卓偉那熱辣的眼神,讓念惜無法忽視,三個字,三個字。
對不起三個字在唸惜腦中旋轉,她記得以前卓偉霆最不喜歡她說那三個字的。
“我去叫醫生。”
念惜想抽回手離開,事情發生了,說對不起的時間也過了。
“惜兒,我愛你,我一直很傻,以為愛是不用說的,以為男人只要用行動來證明便可以,現在才知道,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只要愛,就要說出來,要讓彼此有信心。”
卓偉霆拉著念惜的手至脣邊親吻。
念惜大腦失去了一切思維能力,他說什麼了?
不是對不起,竟然是那三個字,那三個字,他從來不曾說過這三個字。
為什麼?為什麼這次這麼突然?為什麼這幾年他向換了一個人?
“你能再說一遍嗎?”
許久以後,念惜才聲音顫抖的問。
“老婆,我愛你。”
卓偉霆深情的望著念惜。
“你、、你說愛我?”
念惜不敢置信的問,還以為是自己重聽,原來他真的說那三個字了。
“是的,惜兒,我愛你,一直都是,只是以前我很吝嗇。”
卓偉霆看著念惜的紅脣,舔了舔脣,好想品嚐惜兒的紅脣,只是惜兒會不會同意?
“你是在騙我對嗎?你從來都不說的,你從來都說愛的。”
念惜熱淚盈眶,她沒想到自己竟然在這種時候會哭。
更沒想到自己會聽到那三個字,他愛她。
雖然這三個字來得晚了些,但是她真的好喜歡,所有的怨恨,好像都隨著這三個字消失了。
“惜兒,別哭,你已經是媽咪了,不能哭。”
卓偉霆伸手,輕輕的抹去唸惜臉上的淚,但是他擦的沒有念惜流得快。
“為什麼?為什麼你要到現在才說?你知不知道你好討厭,好討厭……”
念惜趴在**,大聲的哭,這聲我愛你,遲了七年。
“惜兒,別哭,是我不對,是我不好,你別哭。”
卓偉霆沒想到惜兒還是這麼愛哭,以前都沒見過她哭得這麼凶。
“嗯,別以為你說了那三個字我便會原諒你。”
念惜抬首,以手揉著眼睛道。
多來的冷漠武裝,竟然在那三個字裡全中瓦解了。
“不敢,老婆,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如果你能滿足我的小小請求,以後我會每天都說那三個字。”
卓偉霆‘狡詐’的笑道。
“什麼?”
念惜臉微紅,看卓偉霆那表情,這個請求肯定不容易,以前他有這種表情的時候都會做壞事。
“老婆,你知道這些年來,我常夢見什麼嗎?”
卓偉霆說話的同時指著自己的脣暗示道。
“你的夢,我怎麼知道。”
念惜說話的語氣不由就柔了,原來她骨子裡仍然是那個柔弱的小女人。
“老婆,你靠近點。”
卓偉霆看著念惜那紅潤的小臉,身體剩下的血液全往頭上湧。
念惜當真低頭靠了過去,其實她是知道的,只是她有些害羞,還有些期待。
“再貼過來。”
卓偉霆頭抬了抬,還有點距離,親不到。
“你到底說不說,不說就算了。”
念惜剛要起身,卓偉霆一手拉下她的頭,在她臉上用力的‘啵’了下。
“老婆,我想要你吻我,而且要吻這裡,這是每天出現在我夢中的情景,我想證實一下,今天不是我在做夢。”
一‘啵’之後,趁著念惜沒發火,他就鬆開了,並說出了自己的請求。
“卓偉霆,你現在是傷員,難道你忘記自己是怎麼回頭的?”
念惜瞪了卓偉霆一眼,似嗔還嬌道。
“古人說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我希望能……”
“不要,不准你再說那個字。”
念惜手按著卓偉霆的手,同時也將脣貼了過去。
兩片脣相觸,就像兩塊磁石,牢牢的吸在了一起,念惜怕壓著卓偉霆,儘量將身子側在**。
可是卓偉霆卻像不理解似的,手摟著念惜不說,還不准她離開。
像是要將這些年失去的全補彌補回來似的。
“唔、、”
念惜的脣剛的離,卓偉霆的脣又過來了,念惜怕壓著他的傷口,只好順著他。
“惜兒,你問問醫生,我什麼時候能出院,好想回家,好想帶著老婆,兒子一起回家,我要大擺宴席……”
卓偉霆滿眼夢幻道,竟不像個三十歲的男人。
“卓總,你現在還在深切觀察室,想出院,你如果再這樣,什麼時候出院還是個未知數。”
念惜手戳著卓偉霆的胸膛提醒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