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夜寒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對呀,我就是想看你幹什麼?現在我已經瞭解了你的為人,你這個狠毒的女人,我不想再和你多說一句話,多待一秒鐘。”
江夜寒說完之後就站起身來,做出一副要走的樣子,夏名紫剛才還怒氣衝衝的這會兒已經完全沒了主心骨。
立即換了一副臉的樣子,從**連滾帶爬的衝出去,一把從後面抱住江夜寒邊哭邊喊:“江夜寒!你不要走,你不要拋下我一個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江夜寒卻什麼也不說,只是想狠狠地甩開她。
夏名紫這下真著急,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又轉而追了兩步,雙手展開攔在江夜寒面前:“你不要走!你要是走了我就自殺,我就死給你看。”
江夜寒一聽她要自殺,又覺得這樣一個女人沒有什麼幹不出來的,一時間有些遲疑。夏名紫看出來江夜寒的遲疑立馬藉著這個機會開始大聲的哭喊。
那眼淚流的就跟壞掉了的水閘一樣,江夜寒實在煩的慌,況且這裡住的又不是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是深夜了,這樣簡直就是擾民的行為。
“你能不能不要哭?”江夜寒一臉不高興十分不耐煩的樣子。
夏名紫現在為了不讓江夜寒生氣,江夜寒說什麼她就是什麼,立即憋住了哭聲。
而後雙手拉著江夜寒的大手十分可憐的憋著嘴說道:“求求你,我知道我錯了,但是也是因為我太想,和你在一起了,我真的很愛你,比裴暮雪愛你千倍萬倍。”
江夜寒不想再造成這種擾民的狀態,所以他拉著夏名紫進了房間,而後關上門說道:“我希望以後從你的嘴裡不要聽到裴暮雪的名字,因為你現在不配提她。”
夏名紫不明白為什麼這事一出了之後,江夜寒好像對自己大有拐改觀,自己又不是洪水猛獸。
只是邊哭著邊搖頭,慘兮兮的說道:“你不能這麼對我,就算我做錯了什麼也是因為我太愛你了。”
江夜寒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夏名紫每次一犯了錯他就拿愛他這個事情作為抵賴。
其實江夜寒一開始還會有所動容,心想夏名紫本性不壞,可能就是因為太迷戀自己了以才會犯下錯誤。
如今看來,自己以前真是太姑息她了,就是因為一直沒有懲罰她犯的罪惡,夏名紫才會變本加厲,這次竟然算計到自己頭上。
江夜寒瞪著夏名紫惡狠狠的說道:“你不配說愛這個字,我希望,我們以後再也不要見面,今天就算和平分手。”
夏名紫哭的鼻涕都出來了,一邊抽泣一邊含糊的說著:“可是我們的合約還沒有結束,你不能言而無信。”
江夜寒簡直要被這女人氣瘋了,她對自己是一套規則,對別人又是一套規則。
夏名紫口口聲聲說江夜寒言而無信而自己卻做著那麼陰毒的事情,江夜寒指著夏名紫冷笑著說道:“我覺得,你不配拿道德來捆綁我,因為你根本就是
一個沒有道德的人,好了,我不想和你多說了。”
江夜寒覺得自己應該說的話都說完了,也不算辜負夏名紫,畢竟是她先耍計謀在先而自己已經做的仁至義盡了。
一看江夜寒又要走,本來夏名紫以為他剛才回來就是願意再給自己一次機會,現在看來,他真的已經對自己失望透頂,夏名紫不禁心中一陣害怕。
以前她利用的江夜寒對女人的尊重和他內心的善良一直在胡作非為,如今看來,自己的這條路似乎是要走到頭了。
夏名紫緊緊的抱著江夜寒:“我不讓你走,這麼晚了你不能走。”
江夜寒一臉不屑:“就算和你呼吸著同一個城市的空氣我都覺得噁心,你放開我。”江夜寒討厭夏名紫不是一天兩天了,特別是今天發現她算計自己之後實在是忍不住這股怒氣,覺得頭皮都要炸了。
夏名紫死活不放開江夜寒,他只好狠狠地掰開她的雙手,一下子把夏名紫摔到地上,就聽咣噹一聲,夏名紫的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江夜寒也顧不得再看她受傷不受傷了,反正覺得和這個女人呆在一個屋子噁心的不行,渾身不自在所以,他背對夏名紫開門之後,瀟灑地走了出去。
江夜寒連夜乘飛機飛會了G城,為了不讓夏名紫追到自己,江夜寒故意託人改了航班資訊,做出一副明天一早才走的樣子。
到時候夏名紫去機場接人肯定會撲個空,他可不想讓這瘋女人在機場跟自己打鬧一番,那麼他真是丟人丟到沒邊兒了。
第二日,裴暮雪難得有一日的休閒時光決定在家好好度過,暫時不去想江夜寒和夏名紫一起出去出差的事情。
雖然越抑制自己的想法越會突然想起來,但是她發現心情已經好多了。
她坐在沙發上,赤著腳的裴暮雪只穿了貼身的睡衣,因為不打算出去,就連吃飯問題,也可以用訂餐解決。
所以,裴暮雪想做一天的宅女,拿著遙控器換了好幾個臺,發現不是廣告就是各種泡沫劇,而裴暮雪已經告別這些東西好久了,所以,索性調到新聞臺看新聞,自從自己辦了公司之後,裴暮雪發現自己特別願意關注這些時事新聞,這樣也好,對自己的事業有幫助,現在已經是資訊時代,再閉門造車已經不符合時代潮流了。
是早上吃多了的緣故,裴暮雪發現自己窩在沙發看了一會電視之後竟然有了些許睏意,一看錶這才10點多。
看來,果然自己適合工作,在家裡肯定是不行,這麼快就困了,時間豈不是都荒廢了,強忍著睏意,裴暮雪好不容易清醒了一點,卻餓了。
強忍住不吃,一會應該等中午飯,就在表百無聊賴的時候,突然聽到了一則新聞,從G市飛往D市飛機失事了。
裴暮雪一下子就清醒了,瞬間開始坐立難安,她怎麼會不知道呢?那座城市可是江夜寒和夏名紫一起出差的城市,這可是自己噩夢的根源。
雖然
這種情況微乎其微,不可能就是江夜寒坐的飛機失事,但是裴暮雪有不好的預感,最後,還是按捺不住自己焦急的心情,決定聯絡一下江夜寒。
裴暮雪打了好幾個電話,江夜寒那邊都是未接通的狀態,這下她真的著急了,左思右想,只能打電話給夏名紫了。
夏名紫還以為江夜寒將兩人之間發生的事情全都告訴了裴暮雪,是裴暮雪故意來氣她,所以十分憤怒,當裴暮雪問他江夜寒在哪兒的時候,她便沒好氣地說道:“我不知道你為什麼要來問我,他現在已經走了不在我身邊,我們已經決裂了,就這樣。”
夏名紫說完就想掛電話,裴暮雪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所以語氣帶著些許哀求:“求求你,夏名紫,不要掛電話,你聽我說,一架飛機失事了,江夜寒是什麼時候離開的?”
夏名紫不認為裴暮雪說的是真的,她以為裴暮雪又在搞什麼小動作,所以還是氣憤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裴暮雪知道江夜寒已經離開了,立即十分擔心,先是坐在沙發上緩了幾分鐘,而後立馬打電話給夏榆楊。
“有一駕飛機失事了,我懷疑,不我是有個預感,江夜寒在那架飛機上,你機場沒有認識的人,能不能幫我查一查。”
裴暮雪從上次和自己鬧了不愉快之後,很久都沒有通話了,再次通話,裴暮雪卻說的是江夜寒的事情,夏榆楊雖然心裡極其不爽,但是他也知道,這是人命關天大事。
況且裴暮雪的感覺一向很準,夏榆楊其實也有些著急了,答應暮雪說去問問,裴暮雪焦急的等待著夏榆楊的回話。
他翻了通訊錄,又找了好多朋友終於找到一個機場認識的人,說可以查查航班。
裴暮雪既期待又害怕,腿都軟了,夏榆楊開車去接她然後兩人去機場,一路上,裴暮雪不停的打江夜寒的電話,但仍舊是未接通的狀態。
她急的開始忍不住哭泣,夏榆楊看著裴暮雪這樣,心裡也痛得不行,只有加快車速快點到機場讓一切塵埃落定。
裴暮雪既希望快點到機場又希望這段路無限延長,讓自己不要到機場,因為她越來越覺得江夜寒似乎就在那架飛機上。
江夜寒平時從來都是將電話放在身邊,只要有人給他打電話肯定第一時間接起來,因為他掌握著一個公司,肯定有許多業務,不可能那麼懶散的。
如今他卻不接電話,越想心越慌,裴暮雪覺得全身都在發抖。
終於到了機場,被他的朋友帶著兩人去查了一下航班資訊,結果發現,在失聯人員的名單裡果然有江夜寒。
裴暮雪看到名單之後,當場暈了過去。
夏榆楊徹底嚇傻了,一時震驚江夜寒就這麼死了,二是心疼裴暮雪,想必這次打擊對她來說肯定特別大。
夏榆楊立馬把裴暮雪送進醫院,醫生告知她裴暮雪並沒有生命危險,只是急火攻心而已,但是夏榆楊仍舊守在病房外面不肯離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