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韓楓都掐著羅美美的脖子,但力量卻用得十分巧妙,剛好讓她聞到死亡的氣息,但又不至於斷氣,並且還保持著清醒。
要做到這一點,絕不是一般二般的人能夠的,必須準確地把握人體喉嚨的構造,保持精確的力道,特別是在運動中,會有一種慣性力產生,難度就更大了。
不過這些對韓楓來說,只是小兒科,神殿帝君的威名,不是隨口說說就算。
幾個起落,韓楓將羅美美帶進了小區內的較為偏僻的池塘邊,手指輕輕一鬆,沉聲道:“林兮在哪裡?”
羅美美薄薄的嘴脣的確靈活,雖然脖子卡了這麼久,依然利索:“她在哪裡,我不知道啊,出了酒店……”
話沒說完,韓楓的手指向裡輕輕一壓,羅美美的聲音頓時中斷了。
“我只再問你一次,無論你是否知道,只要你說不出來,我就掐斷你的脖子,扔進這個池塘!”
韓楓冷哼了聲,目光凌厲,一股強者的氣息散出,羅美美被嚇得差點尿出來了。
“她被帶到了東山村。”
“東山村在什麼方向?”
“這邊,不不,應該是那邊。”
話音剛落,羅美美只覺得身體一空,整個人再次騰空而起。
她也曾像所有女孩子一樣,做過一些白馬王子的夢,她曾夢想自己的心上人,有一天能帶著她在天空中自由遨遊,今天她終於體會到在遨遊天空中感覺,但帶著她的人卻不是心上人,而是一個隨時隨地會要了她命的人!
說實話,韓楓現在真的想殺死這個女孩,如果林兮出了什麼事情,第一死的絕對是她!
他從來都不是一個好人,但也絕對不是一個壞人,他不會濫殺無辜,但如果誰膽敢觸碰到他的逆鱗,就是天王老子,他也會掀開天空一角,與之大戰三百回合。
東山村,位於雲海市東邊,距離大約只有七八十里,開車快一點的話,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能到達。
這些年,東山村的青壯年都進城務工,留在村子裡的大多是老弱病殘,不過這裡離開城市比較近,有一些村民就近務工,每到週末會回家一次,比起西北部那些深山村落還要強上許多。
此時已經是夜裡十一點過了,通往東山村的公路上,只有幾點燈光在快速移動。其中兩點移動得特別快,快跟跑高速差不多了。
“麻子,他馬的再快點!”一個虎頭虎腦的大漢衝著司機大聲叫道。
“虎哥,這可是鄉級公路,不能再快了,否則會翻車的。”
“翻個鳥,他馬的有老子在車上,看它龜兒敢翻。”
司機麻子不敢說話,但也不敢真把車開快了,只是假裝踩了踩油門。
這是一輛比較寬大的越野車,虎哥和麻子坐在前面,後面坐著三個人,中間的人被蒙著頭,從著裝上看是個女人。
那個蒙面的女人似乎昏了過去,軟軟地向後靠著,從起伏有致的身材上看,絕對是一個非常標緻的女人。
左邊那男子不時斜著眼睛去瞄那女子,看著那鼓鼓的胸脯,不禁心癢難忍,但虎哥上車前交待過,不準碰這個女人,所以他有色心但沒色膽,只能過過眼癮。
這時,前面有一個小坎,車一下被顛了起來,那男子趁機伸出手來,快速向那昏睡女人的腰部摸去。
突然
,“啪”的一聲,左邊那男子立即捂著手大聲道:“虎哥,我我錯了,再也不敢了!”
“馬的,上車前就說過,這個女人不能動,你他馬的把老子的話當耳邊風了?”
“虎哥,我知錯了,你就饒我一回吧。”
“哼,念你是初犯,給你一次機會,不過你小子聽好了,下次再動,動哪隻剁哪隻!”
男子嚇得一哆嗦,閉著嘴不敢說話,兩隻眼睛死死盯著前方,再不敢在身邊的女子身上亂瞄,免得到時又無法自控。
前方出現幾點燈火,那就是東山村。
虎哥拿出電話,打了出去:“喂,狼哥,人已經帶到,再有兩三分鐘就進村了,你準備接手吧。”
“嗯,幹得不錯,老大說了,事成之後,會記你一功。”
“謝謝狼哥,多謝你在老大面前替兄弟美言,到時一定請你好好喝上幾杯。”
“呵呵,可惜啊,光有酒,沒有女人。”狼哥道:“聽說車上那個女人長得很不錯,你們沒趁機揩揩油水?”
“哪敢,老大說過不能動這個女人,我一路人特別小心,剛才貓爪想動手,被我一鞭子抽了過去,要有下次,我就剁了他的手!”
“嗯,幹得不錯,我就怕你的人亂來,要知道這可是老大點名要的女人,你要是碰了,十個腦袋也不夠陪。”
“是是,兄弟絕對不敢亂來。”
車駛到村口,速度緩慢下來,在村子裡轉了一圈,來到南邊一幢三層高樓房前。農村客宅基地寬敞,樓房前都圍了一個大院子,此時院門已經開啟,門口站了一個人。
那人見車過來,十分麻利地將院門推開,車一頭就鑽了進去。
車上的人全都下來了,那女人還留在座位上,因為她是老大點名要的女人,所以沒有人敢去碰他。
三層樓房的燈全都是關著的,兩條黑影從樓裡走了出來,就像是鬼魅一樣,飄飄然就過來了。
虎哥一看,趕緊躬著腰小跑上前:“狼哥,人在車上,兄弟不敢動,還請狼哥親自來。”
狼哥看了這傢伙一眼:“你小子,倒還懂點規矩。”
打了個響指,一名身材高大的女子走了過來,伸手將車裡的女孩拉了出來,竟然一隻手摟著那女孩的腰,毫不費力就提著向樓裡走去。
進了樓之後,狼哥等人並沒有向樓上走,而是向下。
在一樓某個極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個電源開關盒,盒子裡除了電源開關之外,還有一個小按鈕。
狼哥輕輕一按,只聽“咔嚓”一聲,院子外一個角落的地面微微震動,一道微弱的亮光從地下透了出來,那是一道暗門。
院子裡的暗門完全開啟,足足有四五個平方,下面是一排長長的水泥梯子,旋轉著向下而去。到了下面,眼前陡的一寬,足足有將近兩百多平方的面積,並且裡面各種生活設施十分齊全,比樓上還要豪華。
身材高大的女子將蒙面女孩放了下來,狼哥嘴角一翹,他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讓老大直接下令不準亂動?
他走上前去,用指頭勾住面罩的一角,向上拉了拉,一張吹彈得破的臉露了出來。
狼哥也算是花叢老將,此時猛地一看到如此驚豔的俏臉,不由得心裡狠狠一跳,暗暗罵了一句:“馬的,真是個禍國殃民的妖精啊
!”
他趕緊將面罩放了下來,因為他怕自己看多了,到時一個控制不好,對這個女孩做出什麼事情來,到時老大絕對饒不了自己。
這時,那身材高大的女人瞪了一眼過來:“老狼,你規矩點,老大之所以派我過來,你應該明白意思。”
狼哥嘿嘿一笑:“豹妹,看你說得,哥是那種亂來的人麼?”
豹妹冷冷一哼,不再說什麼了。
狼哥的自尊受到一點傷害,不禁暗暗想道:“我靠,不就是跟在老大身邊嘛,得意什麼?哪天哥得了勢,保證把你這大壯妞壓在身上,幹得你呼天搶地!”
這時,蒙面女孩突然“嗯”了一聲,聲音如歌似泣,狼哥只覺全身一顫,再一想到那絕世的容貌,他真的有點衝動了。
豹妹走上前去,仔細察看了一下,發現人並沒有醒,但應該也快了。
“老狼,把你的人都弄到樓上去,下面有我一個人就行了。”
狼哥雖然心裡非常不爽,但沒有辦法,只得道:“知道了,對了,老大到底什麼時候來?”
“做好自己的事情,別的不要瞎打聽。”
狼哥氣得差點跳了起來,要知道他跟老大的時間遠遠長於豹妹,當初這豹妹也得一口一個狼哥叫著,可如今豹妹是老大身邊最信任的人,他不敢得罪,
帶著人退到樓上,狼哥心裡非常不舒服,於是叫了兩個死黨,在一個小房間裡喝起酒來。
狼哥之所以叫狼哥,這是有來歷的,這傢伙在十年前那可是一匹大大有名的色狼,不知多少良家毀在他的手上。結果後來引起了江湖公憤,狼哥從此成為江湖公敵,四處逃躥,後來被現在的老大收留,從此改頭換面。
這也是為什麼那女孩要戴著頭罩,並且老大還專門派豹妹過來的原因所在。
三個傢伙在小屋子裡喝了幾巡,酒勁漸漸湧了上來,話也越說越多,但狼哥的話卻越來越少,只是兩隻眼睛越來越紅。
剛才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但對於狼哥來說,只一眼就足夠斷定,此女乃是極品中的極品,比他之前玩過的女人不知強多少倍,而且那身材更是好得沒話說,此時只是想一想就足以銷魂。
俗話說,酒壯色膽,幾杯烈酒下肚,狼哥的色膽也就越來越壯。但他也知道,那個豹妹不是好惹的,修為在不他之下,並且她跟在老大身邊,肯定學了一些強大的招式,真打起來自己不一定是對手。
狼哥看了兩名手下一眼,突然罵道:“奶奶的,咱們兄弟真是窩囊,窩囊得很!”
一名手下奇地道:“狼哥,誰惹你了,給兄弟說一聲,馬上去收拾他!”
“還他馬的有誰,你們幾個難道眼睛瞎了,那個死女人看到老子,鼻孔都不哼一聲,拽上了天!要知道這死女人剛投奔老大時,看到老子不知多尊敬,恨不得主動獻身讓老子玩,可現在一傍上了老大,她馬的就不認人了!”
“對對,狼哥說得太對了,老子看那女人也不順眼,先前老子就只盯著她的大胸看了一眼,她馬的立即瞪了過來,像是要吃人一樣。我靠,就她那長相,老大看她那是她的榮幸。”
另一名手下眼睛兩眨:“狼哥,要不咱們想個辦法,好好整治一下那個死女人。”
“對對對,反正這裡全是咱們的兄弟,要整她,那還不是小菜一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