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洛依依的肚子也漸漸大了起來。
身邊不僅有了好姐妹的陪伴,疼愛自已的兄長也找了回來,東方修也正在努力的幫他恢復記憶。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藍青青的離開。
不過。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萬哲終於也漸漸的放下,將所有的精力投到了小宇的身上。
一切,也都向著美好的方向發展著。
一大清早,洛依依一眼開眼睛便看到了身邊的司徒寒風。
看到他眼角明顯的黑眼圈,洛依依心裡就心疼極了。
這些天,她雖然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什麼,可她卻感覺到了他很忙,忙的,幾乎連睡覺的時間都少了很多。
她也問過究竟是怎麼回事,可他就是不告訴她,只讓她乾著急著。
不想吵醒他,洛依依小心翼翼的起身,可最終,才下床,便聽到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怎麼不多睡會兒。”
洛依依轉頭抱歉的看向他,“我吵醒你了。”
“傻丫頭。”司徒寒風起身撫上她那柔順的長髮,“最近有些忙,等過些日子,我再帶你出國散散心。”
聽到能出去散心,洛依依立即揚起了笑臉。
快速的在他的身邊坐了下來,高興的挽上他的手臂,“真的嗎?你真的可以帶我出去。”
看著她那一臉興奮的小模樣,司徒寒風那深邃的眸光正饒有興趣的盯著她,“如果我是騙你的怎麼辦?”
洛依依不滿的瞪了他一臉,小臉掛著失落,別過頭,似乎不再打算理他。
司徒寒風微微勾起一絲笑意,大手一下站了起來撈,便將她穩穩的抱入了懷中。
“放開啦。”洛依依不情願的別開臉,一副你若再欺負我我就不理你的模樣。
可她的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正過她的臉,脣在她的脣上輕輕摩擦著。
兩人零距離的接觸下,他饒有興趣道,“真是越來越小孩子性了。”
“你壞啦……”洛依依伸手將他推了推,不過並未真的用力,那張明媚的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微笑。
司徒寒風伸手親密的在她的鼻尖上一點,“這一次想去哪?”
“嗯,隨便啦,只要跟你在一起,去哪都是一樣的。”洛依依將頭靠在他的身上,隨後便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
“那好。”司徒寒風擁著她的手緊了緊,眼中閃過一抹沉重,因為角度的問題,所以洛依依並未發現。
之前,他為了能儘快辦成他跟洛依依的婚禮,便已經替她在補辦證件。
而最近,他卻得到訊息,童秋豔竟然已經代替洛依依入主洛家。
這原本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可她的身上,卻有著洛依依的身份證明以及其所有證件。
得到這個訊息,他不難猜測到,洛依依的出現,只怕跟童秋豔也脫不了關係。
還有之前洛依依曾經帶他去過的公寓發生火災,只怕童秋豔一手造成。
那個女人,在背地裡不知道做過多少事。
而她現在又出現在洛家,而她童秋豔的峰份已經在廣大的媒體面前證實已經死亡。
這兩個身份都被她佔去,那洛依依的身份又在哪?
童秋豔這一招,簡直斷了洛依依的後路。
而這個訊息,他還不能告訴洛依依。
他不知道洛依依會有什麼反應,但她現在還懷著孩子,他不想讓這些糟心的心來影響到她。
他相信,童秋豔入主洛家並不會只是認親那麼簡單。
在不能確定對方會做什麼之前,對洛依依最好的保護辦法便是將她送走。
以免遭到童秋豔的算計。
可惜的是,他身邊現在沒有可用之人。
上官青軒去了b市還未回來,而萬哲因為藍青青的事情心情低落,他也不好意思去找他。
阿根,又因為幫他查白雨身後的人而去了白雨身邊,這一離開,他可不像上一次去巴黎時那般輕鬆了。
為了儘快將事情處理好,他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休息了。
好在,現在洛皓天回來了,到時候可以將洛依依交給洛皓天照顧。
“寒風,你在想什麼呢!”
在叫了幾聲都沒有提到迴應,洛依依便開始糾住司徒寒風的胳膊提高了音量。
司徒寒風低下頭望向洛依依那雙大眼睛,此時正眨巴眨巴的一臉期待的望著他。
“不會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吧。”看他分心,洛依依她小聲的嘀咕著。
聽到她那嘀咕聲音,司徒寒風無奈的搖搖頭,這丫頭還真是能胡思亂想。
“這一次我先將你送過去,不過有些事情還得等著我處理,我讓你哥哥陪陪你。”
聽司徒寒風這樣一說,洛依依臉上的笑容瞬間凝結,她幾乎以為這只是自已的幻聽。!
“寒風,到底出了什麼事?”她不是傻子,這些日子以來,司徒寒風無論如何都會陪在自已身邊,怎麼可能突然將她送走。
除非,發生了什麼事情
司徒寒風伸手來回撫上她那柔順的長髮,嘆了一口氣,“也沒有什麼,不過你上次不是說看到阿根嗎?公司裡因為他洩露了一些資料……”
真實的原因還不是告訴她的時候,司徒寒風只得隨便找了個藉口。
“哦,那,事情要不要緊。”聽司徒寒風一提起,洛依依便也想到了之前自已那天所見到的,沒有想到,那時的擔心,還真的出事了。
司徒寒風眼睛一合,像來不怎麼會說謊的他不得不再次扯道,“我又擔心他們會將目標又轉移到你身上,所以……”
“哦,原來是這樣的。”自以為是的以為的出國散心原來只是避難而以。
洛依依心像是被什麼怪物所吞噬難受起來。
“寒風,那,你什麼時候能將事情全部處理好呢?”雖然有些失望,但知道司徒寒風也是為了自已好,所以洛依依並沒有任何排斥的想法。
“我會用最快的速度將事情處理好的。”具體的時間,有些長,不想看到她失望,他只得推託過去。
“嗯……”
洛依依失落的垂下頭。
一想到要離開司徒寒風,心裡便像是被什麼給堵了一樣,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