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到我懷中來
“娘子,在想什麼?”裴奕涵見枯蝶久久不開口,臉上的神色卻變了又變,不知她這腦袋瓜裡想什麼呢?遂開口詢問。
“沒想什麼呀,就是在想你家初雪表妹到底有何事要見你。”枯蝶收斂了自己的心緒,抬起頭來,笑靨如花,裴奕涵著迷於這笑靨中,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
“到時就知道了。”裴奕涵倒是不以為然。
“好吧,那我明天就跟你一起去。”枯蝶剛才在心中衡量了片刻,還是覺得不能小看這盧初雪,甚至她多少猜出她到底想幹什麼了?湖邊呀!真是個好地方呀!明個晚飯時分想必有許多美景等著裴府的人觀賞呢?
即使,她對盧初雪這個人已經討厭到了極點,可不想把裴奕涵再裝進去,丈夫嗎?是不能時時刻刻都綁在自己褲腰上,但該捍衛的時候還是要捍衛的。
“蝴蝶姨,冰塊臉叔叔,你們打算去哪裡?少恨寶貝可不可以跟著一起去?”唐少恨小盆友雖然沒有很專心地聽他們夫妻兩人在說什麼,但他最愛湊熱鬧。
“我們明天去湖邊釣魚,你去不去?”枯蝶故意打趣道。
“釣魚?不會是美人魚吧!”這下輪到枯蝶有些目瞪口呆了,這孩子你丫別太聰明瞭好不好,可這麼小的孩子哪裡來的這種稀奇古怪的想法?。
裴奕涵的眼神則是閃了閃。
“美人魚是什麼東西,少恨寶貝見過?蝴蝶姨都沒見過呢?”枯蝶固然逗他。
“嘻嘻,蝴蝶姨連這個都不知道呀,美人嗎?自然就是像美麗娘,表姨,蝴蝶姨這樣的人了,你們要是掉到了湖中,一定要有人把你們釣上來才是。嘻嘻。”
唐少恨小盆友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滿臉的無辜,其實,剛才他把冰塊臉叔叔和蝴蝶姨的談話全聽到了耳中,去年,有一個小官孝敬表姨夫的就是一條美人魚,然後約表姨夫在湖邊見面,當時表姨就帶著他躲在一邊,還對他教導道:“小二呀,你長大了一定要記住,這女人要是約男人在湖邊見面,沒準就要當湖裡的美人魚了,然後等著男人去釣呢?你可要記住呀!”
“唐小二,記住呀,這湖裡不僅有美人魚,吃人魚,還有成雙成對的鴛鴦,明白了嗎?”裴奕涵伸手在唐少恨小盆友的腦門子上拍了一把,目光卻掃向枯蝶,聲音帶著一種特有的磁性沉沉地道。
枯蝶嗔怪地瞄了他一眼,這人是怎麼的,在這麼小的孩子面前說限制級的東西。
“娘子,湖裡有鴛鴦很正常的呀,就是兩隻羽毛很漂亮的小鳥呀,你怎麼看起來很不以為然,難不成為夫說錯了?”裴奕涵似笑非笑地道。
“哼!”枯蝶冷哼一聲,不知道一場針對小三的談話,怎麼到了鴛鴦戲水的問題上。
“冰塊臉叔叔,說你笨你還真笨,蝴蝶姨這翩翩的蝴蝶看起來也很漂亮,但是到了水裡,這蝴蝶還能飛起來嗎,當然不喜歡鴛鴦那樣羽毛很漂亮又會在水中玩的小鳥了。”唐少恨小盆友振振有詞地按著自己的邏輯來解釋。
其實,他的小腦袋瓜中一直不解的是,平日一直聽別人說什麼苦命鴛鴦,同命鴛鴦,鴛鴦戲水,可他真的不太理解這些詞的確切含義是什麼?
問身邊的人,解釋卻不清不楚的,說,就是兩隻不能在一起的鳥,兩隻同命相憐的鳥,兩隻關係很好又愛玩的鳥。
枯蝶聞言,滿臉黑線,她什麼時候不喜歡鴛鴦這種小鳥了,唐少恨小盆友分明是紅果果的汙衊。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呀,娘子,是不是,你真的嫉妒別人能鴛鴦戲水,無妨,為夫今晚就陪你一起。”裴奕涵的聲音已經變成低笑了,看向枯蝶的目光也變得火熱起來了。
“啊,冰塊臉叔叔你的意思是,今晚要和蝴蝶姨變成兩隻關係很好又愛玩的鳥人?”
“晚照,帶小王爺回房睡覺。”裴奕涵的臉色有些黑了,什麼叫兩隻鳥人?他和自家娘子什麼時候變成兩隻鳥人了?
旁邊侍候的幾個丫鬟們早就被小王爺那奇怪的邏輯給激的憋不住笑了,此時,見自家男主子的臉色黑了,才忍住笑。
“呵呵!”枯蝶也忍不住笑出聲來,玉手不禁按在了小腹上,不知自家的孩子將來出生有沒有唐少恨小盆友這麼可愛?
並看向裴奕涵,看你還教不教壞小孩子?
“蝴蝶姨,我不要你變成鳥人,我今晚要和你睡。”唐少恨小盆友一聽又要把他發配回自己的房中,也有些不樂意。當下就紅了眼圈,可憐巴巴地道。
“這—今晚就讓他跟我們睡吧!”枯蝶見狀,心疼了。
“要是你陪我在外間鴛鴦戲水,那我就讓他今晚跟著我們睡。”裴奕涵眼珠子一轉,他知道這個時候,不宜跟自家娘子對著幹,所以,脣貼近枯蝶的耳朵小聲道。
“你呀,跟個小孩子計較什麼呀,哪裡還有身為大將軍的胸懷。”枯蝶伸出手指就在他的胸膛點呀點的。
“為夫的胸懷就這麼大,正好剛夠娘子你來靠。”裴奕涵卻心神領會,知道自家娘子是答應了。
枯蝶倒無所謂,男女之間成了名正言順的夫妻,這種私密事做的可不能少,男人嗎,多少還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得讓他下半身滿足了,他才不會對其他女人有飢渴感,這種事情做的多了,也可以增加夫妻之間的感情和情趣,要不然怎麼叫作一愛呢?
男女之間講究的都是身心交融,尤其像裴奕涵這種強壯的男子,他的感情其實更**,更純粹,她不想因為一個孩子而讓他覺得有些受冷落的感覺,男人嗎?其實獨佔欲是很強的。
不管是那個時代,正常健康的夫妻,感情好的,那床底之間一定也是和諧的。
“讓人送一桶洗澡水進來,沒事的就早點回去歇著吧。”裴奕涵轉身面對幾個丫鬟時,臉上又恢復了他一貫的冰冷表情。
“是,大少爺。”幾個丫鬟就退下去了。
“唐小二,先上床睡覺了。”裴奕涵話音一落,不等這孩子反應,就提著他的後領將他提到了**,然後下手,三下五除二,就將唐少恨小盆友剝的只剩小肚兜,扔進了被窩裡。
唐少恨小盆友對上裴奕涵有些凶巴巴的眼神,討好諂媚地一笑道:“裴叔叔,你自便,請自便。”
“閉嘴,現在給我閉上眼睛睡覺,要是我看見你睜開眼睛,胡亂說話,就等著我點你的睡穴吧。”
這小傢伙,要不給點顏色看看,這以後每個晚上都要跟自家娘子撒嬌,不回房睡覺,那怎麼成?要是萬一被他看到什麼,回家之後,說給他那惟恐天下不亂的王爺爹,可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好的,裴叔叔,您放心,少恨寶貝一定一定不會偷看的。”識時務者為俊傑,唐少恨小盆友知道這位裴叔叔可是說到做到的,當下,真的閉上了他的圓溜溜的眼睛,裝睡起來。
裴奕涵豈會將他的話當真,手指一動,就點了他的穴道,在失去意識前,唐少恨小盆友不自覺地想撅撅嘴,冰塊臉叔叔竟然敢食言,說話不算話,點了自己的穴道。
哼,改天,他要找人將蝴蝶姨藏起來,氣死他!
裴奕涵為唐少恨小盆友蓋好被子,來到梳妝檯前,看著自家娘子在卸去頭上的釵環之類的,他就站在她的身後,雖然這銅鏡的效果實在一般,但有總比沒有好,銅鏡裡耀出另一張臉,堅毅果斷,但此時的他脣角微微有些許弧度,顯得面部表情柔和了許多。
“看什麼呢?”
“娘子真美。”這倒不是恭維之語,在裴奕涵的眼中,自家娘子任何時候都是吸引他的眼光的。
“咱們家缺什麼,就是不缺美人。”枯蝶說的可是實話,這裴家老祖宗有愛美人的嗜好,府中娶進門的媳婦,已經生的裴家的幾代姑娘們,還有府中大大小小的丫鬟,樣貌平常的不多,大多都是美人。
一個從小看慣眾多美人的人真的能分清什麼是美嗎?雖說她並不是那種特別在意自己是否美麗的人,可自家男人的讚美和別人是不一樣的。
裴奕涵不再吭聲,卻低下頭去親吻她的脖頸。
府中的美人是不少,可她們與他何干,只有房中這一個,才是讓他牽腸掛肚的。
“大少爺,水來了。”門外的丫鬟稟道。
“抬進來吧。”兩個粗壯的婆子抬著一大桶水走了進來,還有兩個婆子抬著沐浴所用的水盆。
兩個婆子將木盆擺好,又將那熱水倒了進去,然後有專門端著新鮮花瓣的丫鬟將花瓣灑在了水中,準備妥當之後,幾人才退了出去。
此時,枯蝶已經卸妝完畢,裴奕涵攬腰一抱,就將她帶到了浴盆前。
然後兩人衣衫盡褪,此間風光旖旎,良久才畢。
兩人重新回到**之後,裴奕涵順手解開了唐少恨小盆友的穴道。
將他的小身子推到了床最裡面,然後抱著香香軟軟的娘子,進入了睡眠。
裴侯爺從書房出來之後,就想著回裴大夫人的房中去陪她,先前,兩人住在侯府的宅子裡,感情反而更好了一些,他越發覺得,在大夫人的身旁,他能夠獲得一種心靈的平靜。
出了書房,穿過一幾棵花樹,卻聽到有說話聲還有哭泣聲,他不由地皺了皺眉,這大半夜的,不當差的為何不回房去休息,在這裡哭哭啼啼,吵吵鬧鬧的做什麼?本不欲搭理,可那話語中涉及到自己,這讓他不得不停下步子來。
“你這個賤婢,以為爬上了侯爺的床,就可以不用做事了嗎?”一個聲音很大的婆子,裴侯爺認出他是裴大夫人的陪房之一,向來不是個與人為善的,不過是自家夫人的人,他也很少關注這些下人們的事情。
只是她口中說爬上了自己的床?什麼人爬上了自己的床?難道是?裴侯爺在腦中整理了一下思緒,好像除了那幾個姨娘之外,他並無其他的女人,除了那天晚上,他看到心儀的畫像,然後將一個長相與心儀相似的丫鬟給佔用了,莫非哭哭啼啼的就是那個丫鬟?
想到這裡,他心中就有些愧疚,一方面是針對自家夫人的,一方面是對這小丫鬟,要不是,他一時意亂情迷,何至於讓這個小丫鬟受這麼大的氣。
“奴婢沒有,真的沒有,那——那——只是一個意外,奴婢孤苦伶仃,無依無靠,求您別讓夫人把奴婢趕出去。”
“哼,你說沒有就沒有,誰信呀,就是你這些賤婢,眼皮子淺的,才整天想著怎麼勾引主子。”那婆子還有些不依不饒。
“夠了,她的事情本侯會跟夫人提的。”裴侯爺再也聽不下去了,出聲呵斥。
“啊,侯爺,老身見過侯爺。”
“奴婢見過侯爺。”小丫鬟也跪下磕頭。
裴侯爺根本就沒看這個婆子,而是將目光投到了那個小丫鬟身上,遠處掛在高處的燈籠光芒影影綽綽,雖然看的不很真切,但仍能看出面前這小丫鬟一副狼狽的樣子,這讓他又想起了曾經的心儀,心就軟了幾分,他這才記起,連對方的名字都不曾記住,當下緩了神色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侯爺的話,奴婢叫做芳菲。”
“芳菲是嗎,本侯記住了,明日,本侯會與夫人商量將你收房的。”
裴侯爺說完,就不再看兩人一眼,這婆子雖然可惡,可畢竟是自家夫人的人,明日為了這芳菲,現在也不能懲罰這婆子什麼。
“哼,別以為被收了房就是好事,你好自為之吧。”這婆子說完話,轉身離去,順手掂了掂袖子裡的荷包,不就是讓她多說幾句話嗎?就得了這麼多銀子,以後有這樣的好事,自己不幹才是傻瓜。
芳菲站在原地,卻有些怔怔的,臉上並沒有獲得這個訊息的喜意,
她不知道,將來面對她的是什麼,只是更加茫然,可她如果不做,芳卉也是不願放過她的,還有那個公子,她們到底是想幹什麼呢?
她其實一點都不想害人,只想有一口飯吃,可為何這個心願卻那麼困難呢?
第二日,枯蝶用過早飯之後,去裴老夫人那裡簽到,然後陪裴老夫人處理府中的一些事務。
在裴老夫人當面,她很少發表意見,反正只要不是什麼特別的大事,她也不願意多出頭。只是近來,這府中看起來都太平靜了,先前要害她和裴奕涵的人似乎沒有了什麼動作,是對方真的放棄了,還是另有打算?
裴老夫人看到枯蝶並沒有事事強出頭,心中的鬱悶就少了一些,面對枯蝶就和顏悅色許多了。反而在許多事情上,徵求她的看法?
因為求淑妃賜婚的這個事情,讓裴老夫人跟盧三小姐之間多少產生了一些隔閡,誰讓盧三小姐在打這個主意之前,是將她這個姑祖母排除在外的呢?如果提前不敲打敲打她,要是真的進了裴家的門,是不是也可以揹著她,私底下自作主張呢?
枯蝶可不知道盧三小姐與裴老夫人之間的種種,她關心的是,盧三小姐今日約了裴奕涵,真的是打算做個美人魚嗎?
回到自己院子後,院子裡的丫鬟們正跟唐少恨小盆友捉迷藏呢?枯蝶站在院門外,望著裡面的歡聲笑語,這麼美妙的笑聲,這一刻看來,這些丫鬟們是多麼天真可愛,可誰知她們都是什麼人的眼線,後面長著一副怎樣的心腸?
“大少奶奶,怎麼了?”紅裳看著枯蝶不走了,也順勢望過去,卻沒有看到什麼異常的事情,不由開口發問。
“沒什麼,就是覺得她們笑的很好聽。”紅裳和站在她旁邊的晨曦對望一眼,不明白大少奶奶這話是什麼意思?
綠裳則是因為看到她們回來,迎了出來。
“大少奶奶回來了,奴婢有點事要稟告。”
“哦,走吧。”紅裳和晨曦不知道綠裳說的什麼事,就沒有跟著進去,站在院子裡,看著小丫鬟們玩鬧,可因為女主子回來了,丫鬟們都自覺地停止了玩鬧。
“讓她們繼續吧,只要小王爺喜歡就行。”枯蝶隨口吩咐道,這人的生命中還是多點笑聲的好,就算是刻意為之,但也能裝飾美化環境,裴老夫人院子裡的氣氛太嚴肅了,在那裡,她感到一種強烈的壓抑感。
進了房中之後,綠裳馬上稟道:“大少奶奶,您讓奴婢也留意留意十三少爺還有小喜的事情,這不查也沒覺得什麼,小喜在咱們院中,一直幹活很勤快,也不會和其他的丫鬟爭爭吵吵,看起來,是沒有什麼異常。
十三少爺呢?因為他是三房的人,奴婢在那邊得到的訊息有限,不過知道的就是,他是個不受寵的庶子,平日裡沉默寡言,不愛說話,最喜歡的是看書整日窩在書房中。學問據說還不錯,對了,還做過去年元宵燈謎會的評審。
十三少奶奶是工部員外郎的嫡女,出身不高,平日裡也不愛與人交往,有時間就守在自己院子裡弄弄花草什麼的。她只生了一個姑娘,今年三歲。
除了十三少奶奶,十三少爺房中還有四個通房,都是長輩們送的,但都無所出。”
“哦,十三少爺除了讀書,和公中的月錢之外,可曾有其他收入,還有他的姨娘是哪位?”
“這個奴婢卻無法徹底去查,大少奶奶可以派人從外圍查起,至於這十三少爺的姨娘嗎?府中的人根本就不曾見過她,當年,三老爺接十三少爺回府時,十三少爺已經七歲了,至於十三少爺的姨娘到底是怎樣一個人,府中一直有很多傳言,有的說,十三少爺的姨娘是個青樓女子,有的說是一個貧賤的良家女子,還有人說,這十三少爺根本就不是三老爺的兒子,而是三老爺一個朋友的兒子,等等,奴婢也不知道這些訊息是真是假。”
“哦,生母成謎,沒有領什麼差事?卻有那麼華麗的一幢房子,這裡面都藏著什麼呢?”
“大少奶奶您說什麼?”枯蝶剛才自言自語的聲音很小,綠裳聽到並不真切。
“哦,沒什麼,辛苦你了,以後這方面還是要多留心,但注意,不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就目前來說,以綠裳這種沒有受過特殊訓練的人來說,這情報工作已經做的很不錯了。大家族的丫鬟們呀,都不是省油的燈呀,難怪當初她看不上死去的葉如蝶。
“是,奴婢明白,不過奴婢還發現了一件事,雖然看起來也沒什麼重要的,不過奴婢覺得還是告訴大少奶奶的好。”
“哦,還有何事?”
“回大少奶奶的話,奴婢這兩日一查,才發現,我們院中的小喜和十三少爺房中的丫鬟阿柔的關係很不錯,兩人經常走動。”
“小喜與阿柔?”枯蝶坐直了身子,十三少爺的訊息根本是一團亂麻,以現在的狀況來說,根本無法判斷十三少爺這個人到底是怎樣一個人,是否是裴奕涵與她的敵人之一,不過,關於小喜的事情倒是引起了她的幾分關注。
她一直懷疑,當初就是小喜在客棧裡勒死了真正的葉如蝶,才讓她有機會穿越過來,可這只是一種感覺,一種猜想,沒有證據,更重要的是,一個小丫鬟殺人做什麼?除非她是個變態,可就算她是個變態,變態殺人也是有理由有動機的,但她想了想,始終想不出查不出小喜殺人的動機和理由來。
如果與小喜自身的遭遇無關的話,那就只剩下一個可能,那就是小喜就是一枚棋子,後面還有一個下棋之人,對方現在沒有廢了這顆棋子,就說明這顆棋子還是有用處的。
那留下這顆棋子的用處又是什麼呢?
繼續殺人?可自從她嫁進門之後,對方卻沒有讓小喜有進一步動作,那麼,就是傳遞訊息了,這個也是有幾分可能的?
小喜和自己院中的丫鬟們一向相處都是不親不近的,和這個阿柔為何這麼投緣呢?是不是這個小喜與十三少爺也有什麼關係呢?如果真的有什麼關係,一個小丫鬟自然不能隨意去見別的院子裡的少爺,還有什麼比丫鬟之間的交往傳遞訊息可靠呢?
可問題是,到了十三少爺這裡,同樣存在一個動機和理由?像十三少爺那樣的人,除非特別與裴奕涵有仇之外,他沒有必要傷害長房嫡子,除非他也是一顆棋子,他身後還有人?
枯蝶很快地在腦海中整理了思緒,最後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她一個人的能力有限,身份還存在著很大的限制,看來,這件事有必要跟誒遺憾商量一下,看他那邊查的怎樣了,有沒有收穫?
盧三小姐房中。
“小姐,你確定要這麼做嗎?”小橋已經知道了自家小姐的打算,可她總覺得有些不好。
“小橋,我也是沒有辦法了,如果我再故作矜持,不向表哥表白,那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盧三小姐的表情中帶著一抹堅決。
“可小姐不是已經請淑妃娘娘賜婚了嗎?”
“如果表哥壞了我的名節,那不管淑妃娘娘賜婚不賜婚,盧家還有姑祖母都會讓大表哥娶我的。”
“可這樣一來對小姐還是不好。小姐還是再等等吧。”
“小橋,我這是沒有法子了@?,難道要讓我等著嫁給別的男人嗎?”盧三小姐心中最怕的不是淑妃娘娘求不來賜婚的聖旨,而是,萬一賜婚的聖旨下了,大表哥卻不願接旨或者抗旨呢?
其實,如果不是一味鑽到牛角尖裡出不來的話,盧三小姐其實是最瞭解裴奕涵的一個人,你想,一個女孩子從年少時,心心眼眼地就關注一個男子,自然對他的一舉一動,每個神情變化都是猜了又猜的。
裴奕涵這樣的人,是不會受人逼迫的,盧三小姐心中其實是很明白這一點的,往日,她是真的想讓大表哥看到自己的好,可是都失敗了,如今,她只能利用大表哥另一個弱點來達成心願,因為她知道,像大表哥這樣的人,責任心也要比一般男人強烈,只要他做了有損自己名節的事情,那他一定會赴責任的。
枯蝶和裴奕涵晚飯時分到了湖邊的時候,遠遠就看到盧三小姐已經再等候了,身邊卻一個丫鬟都沒帶,或者是帶了,就躲在不遠處吧。
夕陽,湖水,美人,看起來還真是一副很賞心奪目的畫卷不是。
他們兩人走近,到了盧三小姐身後,裴奕涵輕聲喚了一聲:“三表妹。”
盧三小姐聞言,聽到身後熟悉的聲音,面帶驚喜地轉過身來,卻看到一邊的枯蝶時,臉上所有的笑容都凝固了起來。
“三表妹,找表哥不知有何事?”裴奕涵彷彿沒覺察到什麼似的,語氣一派的平淡。
盧三小姐心中憤怒,不知為何這個女人也會跟著來,神色僵硬著,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開口。
“夫君,我在那邊等你。”枯蝶笑意盈盈,決定還是在一邊等著看好戲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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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各方面事情多,很忙,再加上稿子不時地抽風,每日都字數稍微少點,等過了元旦,空閒一些了,會繼續萬更,感謝親們一直以來的不離不棄,群麼麼!